着剧痛爬起来,象狗一样摇摆赤裸的屁股,吻母老虎的脚∶“谢谢大姐!”
唉!太残酷了!原本多么迷人高傲的一位丽人啊!现在竟然┅┅母狗一般。
第三节母狗索淫
“ 当!”牢门又打开了,“13号,出来。”女警点号。
没有人反应。
“垃圾桶,喊你呢。”小母狗提醒胡枚。
“啊!有。”胡枚连忙从屋角站起来,怯生生地走到门口。
“跟我走。”女警回头就走,胡枚不知要干什么,只好低头跟着。走到卫生间,女警命令胡枚进去彻底洗干净。
胡枚开始脱衣服,然后蹲下身子,叉开腿,自己竟然把手伸进淫穴里去了。
女警吃惊、蔑视地看着她,胡枚哪里还有什么自尊?慢慢掏出一团血糊糊的纸。
“那是什么垃圾?母狗。”
“是卫生巾。”胡枚小声回答,接着又掏出一个苹果核,又掏出一只粘糊糊的破袜子。
“你有精神病呀?!谁给你塞进去的?”女警简直不敢相信,女人那么金贵的地方竟然跟垃圾桶一样。
“是我自己塞的。”胡枚慑喏地咬定是自己塞的,她不敢说别人逼的。
“我的天!”女警盯盯地看着胡枚仍在继续的手。
又是一团血纸,然后好象是一个捏皱的饼干盒,继续掏出一团碎蛋皮,几枚枣核,半个核桃,最后还有一个红药水瓶,一只废药膏管。再掏掏,好象没有东西了,胡枚拿起地上的胶皮水管,放开水,塞进淫穴,开始是红黄混浊的液体从淫穴口流出来,后来逐渐变清,最后胡枚又灌满了水,站起身子,两手捂紧阴道口,开始蹦跳,两个巨大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跳动。
女警看呆了,胡枚也根本不再害羞,她是在洗漱阴道内部。蹦一会儿,就停下来叉开腿,半蹲着,一股清水从阴道里流出,象放尿。然后再灌满、再蹦,如此三、四次,胡枚好象确信那里已经洗干净,这才开始仔细清洗身子。冰冷的水使胡枚微微冷颤,但胡枚好象要洗去所有耻辱和肮脏一样,使劲地洗着。
洗好后,又跟着女警继续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她认得这是刚来时检查身体的那间办公室,屋里只有所长。
“所长,这回应该听话了。”
“哦?胡总经理,愿意顺从我么?”所长得意洋洋地倚坐在办公桌边沿,叼着烟卷淫邪地问胡枚。
胡枚默默地点点头,两手揪着衣角。
“哈哈哈,母老虎还真行!告诉食堂,今天给她多盛点荤菜。”
“是,所长,你慢慢玩罢,我去了。”女警避开了。
“把衣服脱了。”
胡枚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解开衣服扣子,慢慢脱了下来,然后又脱光了裤子。
“哈哈,小美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所长开始兴奋起来∶“你这回必须求我插你,10分钟之内我要是没插你,哼哼,你就再回老虎笼子里去吧!”
这一句把胡枚吓得浑身一激凌,真个就不顾羞耻,赤身裸体跑到所长面前,就象饥民抢粮食一样,哆嗦着双手,想解开所长的裤带。
“哎哎,你疯了?!”胡枚近乎疯狂的淫荡举动,反倒把所长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躲避。胡枚拼命扯着所长裤带,一边慌乱地解着带扣,一边哭腔叫喊着∶“所长求求你了,插我罢,插我的贱 罢,你操死我罢!”
胡枚的叫喊,招来两个正在走廊的警员,他们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疯狂地要扒所长裤子。
“哎哎,你们看看,这女人原是岭南旅行社的老总,瞧瞧,现在淫得发疯,见着男人就求他插她贱 。”所长既是羞辱胡枚,也是开脱自己。
“插罢,插罢,操我的小贱 罢,操呀!”胡枚顾不上羞耻,只怕再回地狱去。
所长半推半就,裤子真就被扒下来,胡枚象是抢到宝贝一样,俯下头,一口含住所长的大鸡巴,再也不松口,两手握住,使劲舔弄。
“呵呵,真绝了!”那两个男警员也凑到跟前,一个抚摸着胡枚屁股,另一个在胡枚胸部握住巨乳捏弄。
“呜呜┅┅咿呀┅┅”胡枚淫声不断,煽情地扭着屁股,晃着乳房,含着鸡巴在发疯。
“所长,来坐这儿。”一个警员搬来一把椅子,所长坐稳,胡枚则顺着所长的意思骑坐在所长腿上,已经吮得火热刚硬的肉棒便“吱噜”一下,连根没入淫水已经泛滥的贱 里。
“哇!大学生的骚 真是格外爽!路科长,你也来尝尝。”所长紧搂着胡枚丰满的肉体,一边还挤弄着胡枚胸前那一对惹火的奶子。
“好,咱也尝尝大学生的滋味。”一个男警员解开裤带,掏出肉棒,顶在胡枚屁眼上,胡枚松开屁股,以便路科长的鸡巴容易进入。
“吱噜!”又一条肉棒插进胡枚体内,胡枚能感觉到两条肉棒互相挤碰给她带来的强烈的性福刺激。此时妖媚的胡枚已经醉眼迷离,面带潮红了,她不再顾虑什么羞耻、自尊,完全放任自己堕入淫欲的海洋。肥嫩的屁股使劲地扭,肥嫩的乳房使劲地压,淫声连连,娇喘吁吁。
剩下一个男警被刺激得忍不住,只好掏出鸡巴,扯来胡枚的小手套弄,胡枚也照顾他,扭转脸来跟他亲昵缠吻。
恰在此时,刚刚去食堂的女警和另一位女警进屋来了。
“哎呦!我的天,在这就干!”两个女警顿时羞红了脸,可并未立即回避,进得屋里倒水喝,还一边议论着∶“这女大学生比那些野鸡还贱,你瞧瞧她那浪劲。呸!”
本来胡枚已经抛弃了羞耻之心,可现在被两位同性眼睁睁看见自己的丑态,顿时羞愧万分!可此时已经由不得她的思维来决定什么了,她的肉欲主宰了她的一切,她正在疯狂地追逐性高潮,“嗯呀┅┅咿呀┅┅呜呜┅┅啊啊啊啊┅┅”
浪叫一波强过一波。
“走吧、走吧,看着 心。”另一个女警实在羞于看他们的淫态,拽着小女警走了。
“啊啊啊啊┅┅”最后冲刺,四个男女同时达到高潮,象是都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好久才各自长舒一口气,拔出疲软的肉棒。
胡枚殷勤地跪在地上,逐根含在嘴里清舔,然后恭躬敬敬地把那些刚刚羞辱她、折磨她,也带给她快感的肉棒放进他们的窝里。
“恩,胡总,今天还表现不错。”所长很满意。
“我会听话的。”胡枚娇羞地垂手裸体站在屋里。
“小张,把她送到1号舍去吧。”
“是,所长。”
“穿上衣服罢。”小张温柔地帮胡枚穿好衣服,带她到1号监舍。
“呀!这里怎么不象监舍?”屋里有上下铺共四张床,被缛都很干净,有桌子、椅子等家具,还有电视。屋里已经有两位姑娘了,看着不象囚犯。
“阿菊,阿静,这是新来的胡枚,你们好好待她,给她讲讲规矩。”
“是了,张哥。”
“哎,张哥别急着走呀,让小妹伺候伺候你罢!”阿静贱贱地搂住小张,要亲吻。
“好了、好了,我今天有事,以后再说。”小张打掉阿静的手,出去了。房门被反锁。
“哎!又是一个好妹子给糟塌了!”阿菊亲热地拉着胡枚的手,领到胡枚的床边。
“你就睡这儿罢,里面是卫生间,这里很舒服。”
“这里??你们??”胡枚忐忑不安,满腹狐疑。
“唉!妹子,你也是从老虎笼子里过来的吧?”
“恩。”胡枚点点头,看着阿菊。
“我们也都是,你判了几年?”
“没有判呀,还在等开庭。”胡枚回答。
“啊!?还没判,就把人家姑娘弄这边狱里来了,真是作孽呀!”阿静同情又气愤地说。
“你们是?┅┅”胡枚奇怪。
“我叫李静娴,跟情夫合谋杀死了丈夫,我是从犯,判了20年。今年我才34岁,唉!这辈子看来就得在这里过了。”
“我叫柳香菊,因不满丈夫勾引别的女人,割了他的鸡巴,判了6年。还有4年才能出去,今年29岁。”
“这里怎么不象监舍?”胡枚感觉她俩还挺亲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你也被他们那个了吧?”阿静嬉笑着看着胡枚的脸问。
胡枚的粉脸顿时红了,羞愧地点点头。
“妹子,你也别害羞,我们跟你都一样,都是那帮淫棍的玩物,没办法呀!
母老虎太可怕了!与其被母老虎凌虐,还不如让那帮臭男人上呢!反正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再说呆在这里,总没男人也想呀!”阿静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你是┅┅?”阿菊想了解胡枚的情况。
“我原本是岭南旅行社的经理,后来死了很多游客,我公司全赔进去了,现在等着刑事判决,估计也得3年、5年的。我今年33岁,叫胡枚。”
“哦,原来是姐姐,你真有福气!才3年,忍一忍就出去了。住在这里像旅馆,不会受什么苦,只是学着乖点,别太把自尊当回事就行了。”
“对了,菊妹,刚才那个姓张的警官说有什么规矩?”胡枚跟阿菊、阿静一下子亲近起来,象是遇到亲人一样,心里暖乎乎的。
“嗨,妹子,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规矩,就是要服从命令,伺候那些色狼罢了。”
“不过有时把我们弄到饭店里跟陌生人搞,还真是羞得很呢!”阿菊补充。
“什么饭店?怎么搞?”胡枚很关心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困苦。
“监狱墙外有一家小饭店,是看守所那个最年轻,也最凶狠的女警的哥哥开的,经常把我们弄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那小女警叫什么名?”
“叫姚静,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妖精,才27岁,却凶得很。”
“哦┅┅”胡枚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只好暂且宽下心来,静待判决。
夜里,阿菊、阿静跟她聊了一宿,胡枚听到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论怎样都要忍着,等出去后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四节美肉玩具
哎呦,这些天跟老板出差,为用户调试应用软件系统,忙得昏头昏脑,没得工夫续写,让喜欢我的朋友久等了,小妹我这厢有礼!
已经苦熬了快两周了!这十多天里,胡枚从骄傲的白天鹅被逼变成淫贱的母狗,忍受了无数的痛苦和屈辱,可是为了能活着出去(其实她想死的那时也无法自杀),她还要每天继续忍受千奇百怪的侮辱和折磨。
今天天气很闷热,已是午后了,监舍里的一张床铺沿上并排摆放着三个肉感的肥臀,两腿高分八字,两手扳牢膝弯,裸露着淫靡的肉洞,承受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一个男人下体赤裸,叼着烟卷,在三个美臀的六个肉洞里随意抽插着。
“噗嗤、啪叽、噗嗤、啪叽┅┅”肉棒插入淫穴的声音和肌体相互撞击的声音,使得阴霾的监舍里弥漫着淫虐的气氛。女人偶尔发出的有些压抑的呻咽,更加重了淫荡的意味。男人显得很惬意,并不急躁,悠然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换位,仔细品味着不同肉体的不同肉洞的不同滋味。
“老板,饭店客人要小姐。”一个女孩推开监舍的门,毫不介意地冲那男人说话。
她是监狱外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那男人是老板。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矮矮的个子,墩墩实实,红红的脸蛋像个苹果,一身中式紧身装裹在她那胖滚滚的肉体上显得皱皱巴巴。农村姑娘多半发育得很好,鼓鼓的胸、鼓鼓的臀。小服务员模样其实还算俊俏,只是土头土脑的气质跟城里姑娘没法比。
“呦,正好,我火没了,你带火没?”男人的肉棒还在一个肉洞里抽插着,嘴里的烟已经熄灭。
女孩摸摸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凑到男人跟前给男人点烟,男人乘机搂住她∶“来,跟叔叔亲个嘴儿。”
“恩,看你┅┅”女服务员半推半就,嘴被老板的嘴盖住,在挣扎中,跟老板算是亲了嘴儿。“别闹了,客人等着呢!”小服务员对于床边一溜排开的女人好象根本不惊讶,就象在厨房里看到一排猪后臀肩摆在那等着厨师的宰割一样。
“给我留一个,你带走俩。”老板作出决定。就在此时,正被肉棒插的那个女人放开两腿,攀住男人,淫浪之声雀然响起∶“啊┅┅嗯呀┅┅快插我┅┅痒死了!”
服务员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随手扬起脏兮兮的抹布,照着另外两个依然敞裸着的阴部狠狠抽去∶“啪!啪!┅┅起来,骚 ,还等着操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