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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性爱调教 第 3 / 3 页
控制,对于这一点我很好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卑鄙!无耻!”徐婕妤猛然将握在手中很久了的玻璃杯砸向潘师,俏脸被怒火和屈辱烧得通红,她无法置信真会有人当着受害者的面赤裸裸地坦陈如此卑劣的勾当,而且还毫无愧色。她现在第一个念头不是报警,而是找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这个禽兽的胸膛。
潘师轻轻巧巧地接住杯子,深深凝视住徐婕妤因愤怒而瞪大的眼,随口念出一句咒话∶“神笑了。”
徐婕妤浑身一震,思维就象被突然耸起的高山截断,意识丧失的一刹那,她只能短暂地想起那双眯缝小眼中突然闪现出来的精芒,把她的意识裹胁进了无尽的黑洞。
潘师静静地看着徐婕妤从扭曲复归平静。一年了,潘师协助小杨在阴谋和血腥中打天下,终于在这个罪恶丛生的城市扎下了根,但是作为男人,他忘不了这张销魂的脸,作为精神控制大师,他更无法容忍在这个小女子身上栽的跟头,这是他唯一的一次失败。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要从徐婕妤身上找到问题的症结。
他拍拍手∶“好,站过来。”
徐婕妤顺从地走到潘师面前,姣美的面孔,高挑的身材配上面料名贵、做工精细的黑色制服裙装显得仪态万方,卓然不凡,就是连阅女无数的潘师也禁不住食指大动。
“现在让我们把历史重演一遍吧。把衣服脱掉!”潘师的声音变得格外地轻柔,富于诱惑。
徐婕妤机械地抬起手,解开了第一粒钮扣,上衣滑落在地,然后是白衬衣、胸罩、外裙、长腿肉色丝袜、乳白色缕花内裤,每脱掉一件衣物,潘师的呼吸就要粗重一分。最后当一具体香浓郁、成熟饱满的赤裸女体无遮无掩地完全呈现在男人的视线之下时,潘师已经把持不住了,竟有了跪下来抱住那双修长的玉腿痛哭的念头。
太惊奇了,一年的折磨不仅没有减损女人丝毫的风采,反而去掉了仅有的一点青涩,使这具肉体更加饱满风韵,富于成熟魅力了。
潘师连吸了几口长气,强压住心头的躁动,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粗大的肉棒∶“很好,再来舔舔它。”
徐婕妤毫不迟疑地跪下来,冲着怒张的龟头张开樱口。
就在接触的一刹那,徐婕妤突然神色变成了厌恶,而后矍然一惊,把头猛然向后仰去。
潘师早有防备,在徐婕妤还来不及起身逃奔的时候,就一指切在她的后颈穴位上,女人立时昏迷在地。他侧耳听了听,屋里异常的响动还没有惊动外界,不过倒也使他清醒过来,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闯进来,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个女人的办公室凌辱她,是不是昏了头啊?
他蹲下身,不无遗憾地抚摸着躺在地毯上雪白的胴体,然后把她弄醒,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又灌输进“穿好衣物,两分钟之后清醒”的命令。
两次,两次都是在口交时出的问题,看来口交是她的一个心理障碍了,要想真正控制住这个女人,只有彻底摧毁这个心结。
潘师沉吟着,看着徐婕妤慢慢穿好衣服在恢复常态,便推开门,施施然走了出去。
“啊┅┅啊~~”夜很深了,别墅区43号住宅的卧室里依然是灯火通明,两具紧贴的肉体在作着拼死的搏击。除了斑斑汗渍外,女人下身处的床单都被淫水浸润了一大片,可见战况之激烈。
上次潘师从徐婕妤处无功而返,一直心头惦念,利用情报网跟踪到了她的住宅,再次控制住刚刚沐浴完的女人。尽管受制的徐婕妤百依百顺,但只要涉及到恐惧口交的来源就会缄默不语,或痛苦万分,纵有千般手段也无济于事,看来精神控制也不是万能的,潘师决定用到最后一招情欲挑逗。男人在一泄如注的时候最软弱,女人在欲火高炽的时候最脆弱,多年的经验已是百试不爽了。
于是他用意念唤起女人情欲的萌动,用银针刺穴打开女人的阴关,等到前戏做足,徐婕妤已是情迷意乱,不能自拔了,潘师依然不动声色地挑逗她,总是在她快要攀至快感顶峰的时候收手,又继续,又收手┅┅女人被汹涌的欲念折腾得死去活来。
“来呀,给我┅┅”欲火中女人的嗲声真是销魂刻骨。
潘师看到火候已到,耸身而上,肉棒“噗溜”一下顺顺滑滑地贴着洪灾泛滥的肉壁插入一半,却又停下来原地打磨。
这一下可要了徐婕妤的命,她近乎疯狂地呻吟,泪流满面,甚至不知羞耻地挺起下身去迎合。可是她进一寸,男人就退一分,就是不肯直抵花心。
“啊┅┅饶了我吧!”
“告诉我,你第一次口交给了谁?”男人的声音依然冷酷。
“不┅┅啊┅┅”
男人加大摩擦的强度,同时向徐婕妤的脑海不断发出催眠的指令。女人象蛇一样在床上扭动,一面受着欲火焚身的煎熬,一面在为保护心底最隐秘的记忆在痛苦地挣扎。
终于,女人的最后的意志崩溃了。
“我父亲!啊┅┅”随着女人长长的尖叫,潘师的肉棒也狠狠地捣向了花心深处,就象一道强闪电把一切劈成了灰烬。在巨大的刺激交攻下,徐婕妤晕死了过去。
等她悠悠醒转,秘密就象失贞的少妇般再也无所遮依了。
徐婕妤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在她十二岁那年,一场车祸使母亲全身高位瘫痪,不仅不能人道,而且苍老得快,四十不到的她看上去像老太婆,父亲一个人忙前忙后也没有什么抱怨,就是生理需要得不到发泄。母亲病后,小婕妤便伴着父亲睡,天真纯洁的心灵根本想不到因为发育得早,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玲珑曲线常常让父亲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一个夜里,酒醉的父亲终于按捺不住欲火,强行将阳具插进了睡梦中女儿的小嘴┅┅此后,虽然小徐婕妤一再地抗拒,父亲也一再地忏悔,但习惯的力量使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件肮脏不道德的事情,在小婕妤的幼小的心里蒙上了沉重的阴影,也越来越恐惧回家,经常逃课。
这件事终于被母亲发觉了,万念俱灰,父亲再怎样忏悔也无济于事,终于用唯一能微弱地动一下的左手服食过量的安眠药自杀。小婕妤认定是父亲杀害了她最爱的妈妈,从此对这个有着血缘却无比陌生的男人痛恨至极,离家出走,投奔了几千里之外的干娘。由于干娘家境较好,把她继续培养深造,她也勤力苦读,终成女中英杰。
不过此事不为人知,且父亲一直风评很好,反而在宦途上一帆风顺,据说他受此打击后,洗心革面,终身不娶,用多行善事来赎回罪恶,却无论如何也赎不回女儿的心了。
徐婕妤环抱着肩,缩成一团,刺,一旦拔掉了刺,剩下的只有脆弱。潘师忍不住对这个不幸的女子起了恻隐之心。
“你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他是禽兽!”也许仇恨的力量真的能焚毁一切亲情。
“恩,那个男人,他叫什么名字?”
“张·明·远。”徐婕妤一字一顿。
这下轮到潘师沉不住气了∶“张明远,你说的是不是市长张明远?”
徐婕妤嘲讽地一笑∶“不是他还有谁?”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潘师在她讲述的时候就没有用精神控制了。她也本该很恨身边这个污辱了她多次的男人,不知什么原因,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恨,反而与他推心置腹,有问必答,有像对知己坦诚压抑多年的心事后的如释重负,也就是说,潘师成功地将控制状态中的意念潜移默化到了现实清醒的徐婕妤意识之中。
“张市长,你的死穴找到了。”潘师喃喃地说。
“你说什么?”
“没说你,我们再来。”潘师一翻身将徐婕妤又压在了身下┅┅
“笨蛋,你们都是吃屎的!”小杨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大发雷霆∶“潘师这么大活人,连接几天到哪里去了你们不知道?”
几个手下人缩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我们真不知道啊,潘师一个人走时没有交待,我们也不敢跟踪。”
门敲了几下。
“滚进来!”
又一名显得较精悍的手下拿着几张照片走进来∶“杨总,找到了,潘师应该在晶天大酒店的徐副总那里。”
“哪个徐副总?”
手下人递过照片,小杨第一眼看了后就赞道∶“这妞不赖呀,怎么早没弄到手?”待再看几眼就认出来了∶“哼哼,老狐狸,当初坏我的好事没与你计较,想不到今天溜去吃独食了。哼!”
小杨仰头想了想,断然说∶“备车,老子也要来个月下访美人。”
“铃┅┅”
里面的门开了,一个冰山美人隔着铁栅栏出现在小杨面前,看样子刚刚沐浴过,松散的睡衣用带子随意挽了几度,一抹趐胸、几点春光就让小杨升腾起难以遏制的欲念。
“你找谁?”陌生人让徐婕妤觉得很厌恶,声音也是冰冷的。
“我找一个瘦瘦的男人。”小杨嘻皮笑脸地说。
“找错人了。”
就在徐婕妤要转身关门的时候,小杨也念出了那句控制咒语∶“神笑了。”
女人果然顺从地打开了门,小杨立即在屋里逡巡了一遍,果然不见潘师的踪影。老狐狸溜得可真快呀!
他返身面对肃立不动的徐婕妤,满面挂满了淫笑∶“宝贝,咱们可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两手拉住女人的衣领往左右一扯,香喷喷的肉体就纤毫毕露玉立于前了,比剥香蕉皮还利索。
小杨挽住她的大把秀发朝后猛扯,徐婕妤禁不住痛得“啊”了一声,只能顺势把身体弯成反弓,原本已很丰满的乳峰挺立得更加高耸。小杨俯下头吮吸她的香唇,又移到小巧的乳头,很温柔地用舌尖逗弄,香软的乳头渐渐也硬立起来。
另外一只手扣住了徐婕妤饱满的阴阜,感受着从美女隐秘之处传来的热量和舒服的毛茸茸的触感。
“感觉真好。”他叹着气说。
突然,他猛地将抚弄阴户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狠狠地击打在徐婕妤柔软的小腹上,徐婕妤立时捂住肚子瘫软在地,痛得满脸惨白。
“贱人!母狗!老狐狸!你想先上、想独占?没门!跟我斗?哈哈┅┅”小杨抬脚往女人身上乱踢,嘴里还不知所云地骂着。门外两个手下本来被火爆的场面挑动得小弟翘翘,这下子已被他的变态吓了一大跳。
就象莫明其妙的发作一样,他突然又停了下来,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扭头对手下人邪笑道∶“别急,待会儿有你们乐的。”
徐婕妤躺在冰冷的地下,身上平添了几处伤痕,然而受制的身体是不懂得反抗的,只有眼角凝起的泪珠或许可以表达她此刻无望的酸楚。
又是清晨,每天的太阳都是新鲜的,但照在徐婕妤身上却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
她在对着穿衣镜打扮,她把如瀑的长发披洒下来,化上浓装,穿上黑色的吊带装和超短裙,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性感,如果此时有熟人在场,他根本就认不出这是昔日高雅脱俗的女强人,还是个卖弄风骚的妓女。
打扮停当,她开车出门,目的地不是往晶天大酒店,而是TTP旅游公司。
下车,上楼,一路上都有异样的目光和龌龊的笑容,她视而不见,直至走到了那扇房门前,那扇注定了她的宿命的熟悉的房门前。
第一次敲响这扇门,那时的她充满了自信和希望,离开时却充满了迷罔和伤痛。今天,她又来了,可是,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吗?或者,她有能力自己决定来不来这里吗?
徐婕妤什么也回答不了,只有潜意识中的一个严厉的声音在不断地催促她∶“快进去,快进去!”
依然还是应聘时的那间办公室,依然还是胖乎乎满面堆笑的主考官小杨,只是少了另外一个人而已。
小杨眼前一亮,这正是他所希冀的结果。昨天晚上,他和两个手下疯狂地玩弄着这个难得的美肉,从她身上,小杨得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无法得到的更高的快感,那真是魔鬼的盛宴。足足几个时辰,把女人从头到脚都糊满了腥臭的精液方才兴尽而返,但猎手小杨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利用潘师轻描淡写传给他、又经他自己理解创新的催眠术给徐婕妤下了一道指令,叫她在第二天上午打扮暴露到公司来见他。这是小杨牛刀小试,效果怎样心里也没底,看到焕然一新的徐婕妤,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徐婕妤坐在小杨对面的椅子上,再度进入催眠。她上衣的吊带已经扒下,两只富有弹性的丰满的乳房傲立于人前,嫣红的乳头随着呼吸起伏,似乎在轻轻颤抖。
小杨拉开抽屉,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手术盘,上面摆着几筒粗大的注射针筒,都抽满了液体。
他站起来,清清嗓子,对着只有一个听众的空间演说∶“女人,最重要的是身材,然后才是脸蛋。身材好不好,关键看曲线;曲线美不美,还得要胸大。”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捏住徐婕妤的乳头,扯成一个圆锥∶“这位同学,你的胸脯大不大?”
“我不知道。”徐婕妤茫然地说。
“错了!”小杨抬手打了一个奶光,痛得徐婕妤一哆嗦∶“要说太小了。”
“是,太小了。”
其实徐婕妤不输于西方女人的“D”罩杯是很可以傲视群芳的,但在小杨无理的暴虐面前,就算是清醒的她也难以违抗。
“你爱不爱美?”
“爱美。”
“这就对了。”小杨满意地缩回手∶“爱美,奶子又太小,怎么办呢?幸好杨大夫有良方。”他得意洋洋地举起一支针筒,慢慢地扎进徐婕妤的乳房。
“就这样,一点点地,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部注进去不就大了吗?你说杨大夫是不是聪明呢?”小杨邪笑着,慢慢将活塞按下去。
冰凉的液体就象水银泻地,迅速顺着脂肪体的毛孔窜入纤维缝隙,不多时就填充得满满的,后面的液体还在强力下不断推进,只有大海涨潮般一层一层膨胀起来。小杨推到一半感觉得有些堵塞,用力按了一下,只听得徐婕妤一声痛叫,他想现在还不能折腾得太厉害,又放慢了速度。过了一会又嫌太慢,又拿起一支针筒,叫徐婕妤自己注射另一只乳房。
好不容易注射完了一支,小杨又拿起一支。徐婕妤感觉得两只乳房越来越肿胀,火辣辣地痛,注射进去的液体不再是凉的,变成了一股股小火流在胸脯里乱窜,还窜到了眼睛前冒出了金星。
“痛、痛┅┅”徐婕妤呻呤出声。
等到四支针筒注射完,饱满的乳房的确又大了许多,但不再雪白,而成了难看的紫红色,皮肤绷得成了薄薄的一层纸,蓝色的静脉清淅可见,艰难地包裹住两个大水球,似乎随便捅一捅就会破掉,有一个针孔处已开始倒往外渗水了。
小杨走到徐婕妤跟前,抚摸着他的作品,爱不释手,随后掏出了他黑粗的肉棒∶“来,给我乳交。”
意识受控的徐婕妤只有选择服从,然而当她刚把肿大变形的乳房往肉棒上一夹就痛得泪流满面。
“没用的母狗!”小杨气恼地抬手又欲一个耳光。
“住手!”门突然被推开,潘师满面怒容地走进来。
“呵,是大师啊!怎么,来怜香惜玉吗?难得见你为一条母狗发这么大的火啊!”小杨冷笑道,根本没把潘师放在眼里。
潘师怜悯地看了饱受折磨的徐婕妤一眼,用意念使她昏睡过去。
“以前我就说过,你不能动她,更不能把她留在身边。”
“这话倒奇怪了,你动得,我倒动不得?”
“你难道不记得她不受控制的事吗?这几天我一直在诱导她,消除她的心理抗力,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会被你横加破坏。”
“哈哈!对付女人,控制办法多的是,你的那一套落伍了,大师。”
“有我在,你别想再动她!”潘师看到小杨前所未有的猖狂,大惑不解,但既然撕下了脸,索性还捅烂点。
小杨哧哧冷笑,抖出一封传真件∶“你在,你还会在吗?”
潘师拿来一看,原来是总部召他回去的急电,他心知肚明是眼前这小子搞的鬼。有观念不同的潘师在,小杨很多事情不尽心意,总是束手束脚,正好藉徐婕妤之事添油加醋向总部大告了一通黑状,总部虽不至于对潘师怎么样,急调回去也算是小惩。
潘师如同冷水浇头清醒过来,想起刚才的失态而鄙夷自己。只一瞬间,他收拾起所有的情绪,又找回了邪气笼罩深不可测的天师模样。
他淡淡地说∶“事已至此,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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