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很困了。」
说着白叶茹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天不过是一帮黑人儿童,就将白叶茹肏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屄穴和屁眼都合不上了,面对明天那些成年黑人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妈妈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那双黑色的连体丝袜,挂满了各种精液和液体,已经不能再穿了。
明天还得换一双丝袜。
第2天一大早,白叶茹特地跟单位请了一个病假,想在家里休养一天,养足了精力,晚上好应对那些又粗又长,像小孩子手臂一样粗大的成年黑鸡巴。
接着同事肖莉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叶茹姐,你今天不来上班吗,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去参加那个什么祭祀篝火晚会呢,你可千万别来昨天那表演呀,我都说不出口,实在太恶心,太下流了。」
「是吗?那我就不去了,刚好在家里休息。」
肖莉这一番话,刚好给了妈妈不去参加晚会的理由。
「叶茹姐,你可千万别来,王局长他们非要逼着我们去,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虽然是当地的习俗,不过那也太夸张了,昨天晚上那场面真是不堪入目呀,还好你没见到…我现在都还恶心呢。」
「是吗?有没有这么夸张呀?还好我没去,那今天晚上我也不去了。」
「那好,叶茹姐,你好好休息吧,注意身体,需不需要什么药啊?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谢谢你,我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
白叶茹挂断了电话,喊了一句巴布鲁的名字,却发现无人回应。
往常这个时候儿子巴布鲁都还在睡觉,今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又是出去踢球了,白叶茹也不担心。
妈妈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又沉沉睡了过去,昨天晚上的激烈运动,实在让白叶茹疲惫不堪。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白叶茹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儿子巴布鲁双手捧着一碗绿油油的东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站在白叶茹跟前。
「巴布鲁,你今天去哪里了呀。」
「妈妈,我去森林里采药了,你把这个喝了吧,这个喝了以后晚上你就可以对付那些大人了。」
巴布鲁清澈的大眼睛,依旧是那么天真无邪。
妈妈看着这碗绿油油的汤水,也是有些犹豫,又伸手摸了摸巴布鲁圆溜溜的小黑脑袋,眼神里永远放着那慈祥的母爱。
妈妈对巴布鲁的爱意,慢慢变得有些微妙,甚至比对自己中国那个亲儿子的,还要深沉。
「这是什么东西啊?巴布鲁,可以喝吗。」
「你就喝吧,妈妈,我找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到的呢,以前的生育母神,祭祀之前都会喝这个东西的。」
「你是说以前…那现在为什么不用了呢。」
年仅8岁的巴布鲁,对这草药特别了解,滔滔不绝地对妈妈白叶茹诉说。
原来巴布鲁原先的父母,在村子里,就是负责采集这个草药的。
这种草药其实就是一种春药,喝了之后女性的性欲会被完全调动起来,变得无休无止,欲罢不能。
之前几任的生育母神都因为喝了这种草药,在祭祀台上纠缠着那帮黑人,无休无止地做爱,等全村男性都已经在生育母神身上射精了,那扮演生育母神的女性还不肯停止,嘴里死死叼着黑人的大鸡巴不放。
后来祭司长老认为,服用这种草药有伤大雅,对生育母神的形象有损,所以之后的祭祀大会,充当生育母神的女性就停止了服用这种草药。
妈妈听了巴布鲁的诉说表情,更加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喝下这种强力春药。
白叶茹感觉自己昨天晚上经过了十几根大黑鸡巴的抽插肏干,此时性欲已经低迷到了极点,浑身疲惫酸痛。
如果不借助一点药物的话,今天晚上的成人祭祀大会,恐怕很难支持到最后。
「妈妈你就放心大胆的喝吧,没有毒的,喝了以后你就有精神了。」
面对自己儿子花了一天心血收集的成果,白叶茹更是不忍心拒绝。
妈妈左思右想,终于还是拿起了这碗草药,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妈妈喝下这碗草药后,当时就感觉神清气爽,精力也慢慢恢复了原样。
可没过了十几分钟,妈妈就开始面泛潮红,浑身燥热,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让妈妈有些恐惧。
渐渐的妈妈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敏感了起来。
两颗乳头,慢慢的勃起胀大,高高挺立在胸前。
昨晚承受了十几根黑鸡巴肏干的屄穴,也又恢复了原先的敏感度,不知不觉的流出了淫水。
妈妈看着站在一旁的儿子巴布鲁,胯下那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竟然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嗯哼…嗯哼…哦…哦…嗯哼…巴布鲁…妈妈感觉好奇怪…嗯哼…好奇怪呀。」
妈妈抬头一看时间,篝火晚会差不多要开始了。
此时妈妈屄穴里的淫水净燃越流越多,不停的往外渗透,浑身越发躁动起来。
妈妈白嫩漂亮的脸蛋面泛潮红,先是将自己一头浓密的秀发,整整齐齐地盘在了头顶。
接着坐在梳妆台前,哆嗦着在脸上化了一个极为浓郁精致的妆容。
化完妆之后,妈妈从箱子里又拿出了一条丝袜。
这赫然又是一双连体丝袜,只不过不是黑色,而是一双肉色偏棕的连体丝袜。
妈妈来非洲之前,害怕这里的蚊虫叮咬,特地带了两双连体丝袜过来,想不到终于派上了用场。
如果没有这双连体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