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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泪
性爱调教 第 2 / 3 页
长念着∶“张丽,22岁,捕前妓女。奇子,28岁,捕前舞女。海子,27岁,捕前无业。”
一个女警登记,一个女警将写有号码的纸牌递给女犯,挂在脖子上。登记过后的女犯进入办公大楼,有色的玻璃门挡住了大院人的视线,女犯立时进入了一个恐怖的世界。
进门的女犯看到两旁身材高大、威风凛凛、虎视眈眈,手持枪枝、警棍、皮鞭的数十个女警,不由得心生警畏。更可怕的是眼前的景像,一张小粗木桌上跪着一个赤条条、不着一丝的裸体女犯,见她一双裸臂被麻绳五花大绑的悬吊在身后,头被捺在两条赤白的大腿中央,短发披散,浑身密密的汗水流淌,打湿了桌面,绳子也浸成了浅黑色,更衬出了肌肤的雪白,绳子的粗糙同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春子已被捆押了快一小时了,但她自己已没有了时间慨念,只觉得时间像停罢了的时钟,凝固不动了。她被捆绑的裸臂`、裸膀麻趐趐的痛,跪撅久了膝盖、腰背、脖胫酸麻难受,汗水像小虫子一样在身上爬,痒得难受极了。
浑身的血都冲到了低垂的头上,刚才她不由自主的稍仰了一下头,立时被一个女警在脖胫上狠给了一掌,“低下,不许抬头!”女警边喝叱,边将她的头捺得更低了。春子有了教训,一动也不敢动,她知道女警就是想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给新来的女犯一个下马威,起到震慑作用。
新来的女犯心惊胆战地走过裸绑跪撅的春子,看到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写着∶“不服从监规的下场”。女犯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怖的场面,吓坏了,也初步被制服了,震慑行动第一步已获成功。
在过后的走廊里,写着∶“脱衣处”。几个女警喊着∶“脱掉所有的衣物、鞋袜,裸体,一丝不挂。”
女犯们对此倒毫不在意,过去的职业常让她们在陌生人面前脱衣,何况面前又是一堆女人,于是爽快地把衣物脱的精光,露出洁白如玉、窈窕动人的躯体。
长期职业的保养和职业的要求,这些女犯的确是美丽无比。恰似西方画家鲁本斯笔下的裸体美女,光芒四射。
光着身子的女犯走到第二个走廊处,女犯们吓得惊叫起来,只见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女犯被裸吊在木架上,身上的血水“滴嗒滴嗒”的往下滴,女犯头低垂在胸前,头发湿渌渌的,嘴里低低的喘息、呻吟。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女犯们别象我一样受罚”。
女警命令∶“所有首饰、手表都放到桌上去!”女犯们受到震慑,急忙将项链、手镯、脚饰、耳环、手表等摘下放到桌上,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
女犯走到第三个走廊拐弯处,又一幕惨景呈现在眼前,只见被裸绑的女犯骑在一个形似木马的架子上,不住地蹬踩,好象不由自主,一个木棍上下窜动,在女犯的阴户中捣上捣下,鲜血顺着木棍流淌,泄红了木马和一片地板。女犯痛苦地蹙着面孔,汗水、泪水顺着面颊流淌,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惨像。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写∶“我是自作自受”。
周围女警仍旧板着面孔,盯着一字走进的女犯,仿佛看谁不顺眼就给谁上刑似的。女犯们有的吓呆了,有的吓得捂着面孔往前急走,前方,站着十几个手拿剪刀的女警,对过来的女犯一人一剪刀,将女犯无论是长发还是短发,卷发还是披肩发一律剪成齐耳短发。
素来爱美是女子的天性,一个叫由美的女犯不由得用手护了一下头发,在她迟疑的片刻,过来两个女警哩啪啦给了她一顿嘴巴,打得由美天昏地暗,又被一脚倒在地,一个女警拿出一条豆粒绳,搭肩头拢二臂,提、拉、拽、结,将由美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起来。
由美立时面孔煞白,泠汗直冒,绳捆处钻心似的痛,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向被裸捆的臂膀涌来,由美瘫倒在地,女警拽着由美的绑绳和裸臂将她提拎到墙角,按跪下来,女警用脚尖踢开由美赤白丰满的大腿,手按着她的头喝道∶“大腿叉开,头低下去,不许动!”由美像春子一样被押跪在那里。
其它女犯看到由美的惨像,哪里还敢做任何反抗,任由女警剃头剪发。
当女犯走到第四个拐弯处,看到张媚被裸捆在木杠上,凸出的胸乳、赤白的大腿刺满了铁针时,已经有些麻木了,她们既没有惊叫,也没有捂脸,只是默默地走过,从女警手中接过黄色的囚裙和乳罩、裤叉,以及塑料脸盆、口杯等生活用品。女警边叫着号,边把女犯押入各自的牢房。
女囚泪(3)
“1、2、3、4、5、6、7、8、9、10号向前走,进一号牢房。11、12┅20号到这里来,进二号牢房┅┅快点,别磨噌。走快点!进去。”
随着牢门锁“喀嚓、喀嚓”的声响,女犯都被关进了各自的牢房。
监狱大院里,卡车卸空了,只剩下一辆囚车,毫斯向狱长说∶“这是两名内定的死囚犯,叫奇子和海子,一个19岁一个27岁,是杀人共犯。”
狱长回头对王红说∶“把她们关到死囚牢里去。”
奇子和海子戴着手铐,头上罩着一个布口袋,被警察扶下车,女警接过来,将两人挟扶进监狱大楼。
毫斯向狱长告辞后,带着车队走了。
在大楼里,女警将两人的手铐卸掉,扒光二人的衣裙和内衣,使她们赤裸了身子,给二人带上一幅60公斤重的铁镣,然后押入死囚牢里。
接收工作顺利结束了,狱长带着部下巡视了各个牢房,嘱咐女警严加防范,回到了办公室。
走廊里,女警给春子、玉子、小垣、张媚卸下绑绳和刑具,狱医给她们做了医疗处理,押入了特殊牢房。由美也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女监将女犯的首饰按官级分成数分,分发给女警们,这是女监特有的规距,以此激励士气,司法部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女监胡为。
由美踉跄着脚步被女警带进了4号监房。几个女犯关切地扶住她∶“不要紧吧?”由美流着眼泪摇摇头,坐到自己的草 上。
做犯人头的那个名叫秋子的女犯看着由美血痕累累的骼膊和胸脯,叹息的说道∶“你们刚来,这不过是一个开头,以后的日子更难熬。这里的女警都和狼一样凶残,不是打,就是罚;不是捆,就是上刑。你们看这里贴的二十条狱规,稍有违犯,就的脱层皮呀,看这条高声一点就是犯规。我比你们早来二年,看了许多这样的事,有的莫明其妙的就说你犯禁,捆打上刑,唉!”
由美哭着说∶“还不如死了好。”
秋子忙说∶“千万不能这样,这里是连坐法,一人犯禁,全监受罚。死一个人,全室人就比死了还可怕,可不能连累大家呀!”
十几个女犯欲哭无泪,默然无语,相互茫然的注视。
当夜2点,正在熟睡的狱长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听完报告她勃然大怒,原来,由美在监牢里乘其它人睡觉,用床单挂在窗上的铁条上,上吊自杀了。狱长对着电话吼道∶“立即执行震慑行动,集合全体犯人。”
由美牢房里的十名女犯被押到了地下刑讯室,面对墙站着,女警喝道∶“脱光衣服!”
秋子苦着脸说∶“长官,我都给她们说到了,她┅┅”
女警劈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住嘴!等会看怎么收拾你。脱光,靠墙站着去!”
十名裸着身子的女犯,战抖着冲墙站着,等待酷刑的来临。
被从床上叫醒的行刑女警陆续到达办公楼底层的地下行刑室。时值7月,地处亚热带的色雷斯国非常热,地下室通风又差,更显闷热,二十几个女警都脱掉了上衣,光剩下背心,有的脱掉了长裤,只剩下短裤叉。女警边喝着冰镇汽水、啤酒,边发着牢骚。
“妈的!天怎么热,还得收拾她们,真倒楣。”一个女警恨恨地说。
“那就别饶她们,狠狠地收拾,出出你这口恶气。”另一个女警打趣地说,女警们都笑了。
准备好的女警二人一组,将一个个女犯押往刑讯室。
女监办公楼的底下室有二十几间15平米见方的房子,一个狭小的长过道。
女监将其改造成阴森恐怖的地下刑讯室,有自己发明或引进的二十多种刑具,在这里不知有多少人饱尝了人间最悲惨的折磨。现在,十名女犯又要面临惨痛的刑讯。
在第一刑室里,女警拿起一条又粗又黑,明显是血汗浸泡过的绳子将女犯秋子捆绑在一条L形木凳的木桩上,绳子一匝一匝紧紧缠绕在秋子赤裸的胸部、臂膀上,勒起一道道凸起的肉楞,绳子的两边由煞白逐渐变得通红。
秋子不住地哀求∶“长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行行好吧!松点吧,我受不了了。”
两个女警理也不理她,继续将她赤裸的大腿紧捆在长凳上,一个女警拿起撬杠从其脚踝处插入使劲撬起,秋子惨叫起来,同时上身和头胫向上仰起,另一女警立即塞入一块砖头垫起,秋子的膝盖处格吱格吱作响。女警继续一撬一塞砖,垫到四块砖时,秋子已完全昏死过去。这就是人们常谈起色变的“老虎凳”。
女囚泪(4)
在第二刑室里,一个名叫麻优的女犯被女警按跪在地上,一个女警各拽着她的一条玉臂使其伸直,将一根粗杠子一字形捆在她的骼膊上,然后将另一根杠子塞入她跪着的腿弯处,两个女警四只手各抓住上边木杠的两头,然后将两只脚踩到下面的木杠上,二个女警近二百斤的重量全压在女犯的腿弯处,麻优的膝关节处格吱吱乱响,麻优全身乱颤,拼命挣扎,但上身被紧紧绑着,两个女警手压着木杠,使其动弹不得。麻优嘴里不住地呼号着,不一会,也象秋子一样头一歪,昏死过去。这就是压杠子的酷刑。
在第三刑讯室里,名叫真理子的女犯平伸双臂被捆在十字架上,赤白、丰满的乳房高高撅起,女警将两个夹子夹在真理子粉红的乳头上,真理子痛得乱叫乱嚷,女警把连着夹子的电线一端插入电机的线孔里,随后打开开关,一股电流瞬间通过真理子的乳头,窜入肉体,烧灼、麻木象一把一把利刀切割着她的神经和肉体,真理子的身子反弓起来,紧捆着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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