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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01章
左邻右舍 第 1 / 5 页
第01章 分类: 乡土   唉。我早该猜到了,妈妈对那罪恶的山村、那杀千刀的野男人,暗怀眷恋。
  咋办呐?
  难道真要从了妈妈,送妈妈回去那山旮旯?
  不!
  坚决不从!
  妈妈是我的妈妈,只属于我的妈妈……也是属于父亲的。
  于是,我装聋作哑,对妈妈的心情,不闻不问。
  只依着我自己的心意,去陪着妈妈,依恋妈妈。
  向妈妈表示,我不能没了她。
  我本以为,这样子就能留住妈妈的心。
  可惜,我错估了形势。
  如果我年少个十年、八年,妈妈好可能会疼爱我,超过一切。
  如果我未结婚,没有媳妇,妈妈好可能仍会把心放在我身上。
  再如果,如果父亲能有一点点改变,变得稍为顾家一些,妈妈好可能也会收敛那一丝眷恋野男人的小心思。
  是父亲的公而忘私,是我的长大成家,最终把妈妈的心,越推越远。
  ……
  父亲和妈妈,上班时是同事,下班后是夫妇。
  在外人眼中,是幸福了半辈子的模范家庭。
  在妈妈自己看来,亦是如此。
  但两年前的那一次大难,让妈妈意识到,她作为一个女人,其实并不幸福。
  父亲是单位的小领导,为人很是正直。
  说好听点,是公而忘私,为人民服务。
  但若直接点说,就是公私不分,罔顾家庭,冷落妻儿。
  从小到大,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妈妈的爱。
  在家中,父亲总是缺席。
  活像个单亲家庭。
  打从我记事以来,就从未见过,妈妈曾享受过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
  反倒是在单位里见过几次,妈妈找父亲谈工作时,笑语晏晏的模样。
  妈妈寂寞啊。
  就这种备受冷落的日子,妈妈过了二十余年。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原本我可以忍受寂寞,如果我没有见过热闹的话。
  两年前那场意外,使妈妈见识了热闹。
  妈妈被拐到了大山里,卖给了一个野男人。
  山里穷啊,山村妇女哪个不是被苦日子熬得又黑又丑的。
  而妈妈呢,生在城里的优质家庭,天生丽质,又自小娇生惯养,长大后仍是长年的养尊处优,养出了典雅贵气,养出了肤白貌美。
  这样一位美艳贵妇,骤然出现在穷山沟里,就如仙女下凡,菩萨降临,四射的艳光,射得村妇抬不起头,射得村夫走不动道。
  然后,妈妈就被那一众村夫之中,最有实力的那个村长,收入了囊中。
  虽说,我确实恨透了那个村长。
  但实事求是的说,妈妈被他收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起码,他有能力供养妈妈吃好穿暖,对妈妈也是珍惜,没有虐待妈妈。
  当妈妈被解救回来,我再次见到妈妈时,妈妈确实仍是那个优雅贵气的妈妈,没有遭受山里苦日子的熬炼。
  若被其他穷鬼得了,恐怕妈妈的遭遇会凄惨得多。
  从这方面说,倒是得感谢那个村长。
  原本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妈妈对那个村长的心情,只是有点感激罢了。
  而妈妈也不追究那村长的责任了,算是两清了。
  直到妈妈突然闹离婚,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妈妈对于那村长,并非只有感激,还生了情根。
  当时,我并没闹明白,妈妈心中对那山村、那村长的情意,到底打哪儿而来。
  直到后来,我送妈妈回到大山,才明白到,那里能给予妈妈身为女人的幸福。
  ……
  我没问过父亲是咋想的,不吵不闹就和妈妈离了婚。
  倒是从妈妈离婚后的状态中,我看得出,妈妈对他有点哀怨、不舍。
  哀怨,应该是怨他多年来的不负责任,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
  不舍,应该是惦念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吧。
  就算是养狗二十年,也有深情呢,何况是人。
  不过,离也离了,再不舍也得丢一边,要去追求新的幸福。
  妈妈忐忑的问:「妈妈下半辈子,想为自己而活,你能理解妈妈吗?」
  我实话实说:「我不太理解,但我无条件支持妈妈。」
  妈妈一听,瞬间绽开笑容,搂住了我头,把我脸按在胸腹间,感动道:「好孩子,好孩子……」
  我感受到妈妈惊人的柔软,以及迷人的芬芳。
  我甚有点迷醉其中。
  我和妈妈之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
  我很想动一动头,蹭一蹭妈妈的胸脯。
  但我不敢,很怕会让妈妈察觉到,我心中藏了龌龊。
  ……
  在妈妈跟前,隐忍下来的邪欲,被我带到了妻子身上,发泄在妻子身内。
  妻子叫梁顺玲,可是纺织厂的厂花,人长得高挑漂亮。
  若非我父亲是干部,我也娶不上她。
  她笑道:「老公,你今天吃了药呀?咋这么猛?」
  我略有点脸红,没搭话。
  她也就打趣一下,并无寻根问底,自顾自拿着纸巾擦拭下面。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人,并无房事方面的天赋。
  我从14、5岁开始,就不敢进出公共澡堂了。
  因为怕丢人。
  那澡堂里,人人无遮,就像人人都吊着个鸡巴走秀一样。
  我走在其中,就像鸡在鹤群,小得出众,小得可怜……
  顺玲擦好了下面,又转过来,给我擦了鸡鸡。
  之后,我让她趴着。
  我拿着瓶黄芪霜,涂抹着她的玉背。
  她抱住个枕头,吱吱喳喳的给我说着,今天和闺蜜去哪儿玩闹了。
  我微笑听着,一边给她抹背,一边和她搭着话。
  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瞧我,尴尬的问道:「妈妈、爸爸和好了吗?」
  我摇摇头。
  然后,她更尴尬了,讪讪道:「对不起,老公,我……」
  我吻了她小嘴。
  她稍微回应了我一下,便推开了我脸,问:「妈妈和爸爸到底怎么样啦?」
  我回道:「离婚了。」
  她愕了好一会,才说:「手续是今天办的么?」
  我点点头。
  她翻起身,抱着我,说:「老公,对不起,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竟然出去玩了。」
  我说:「没事的,爸妈都挺平和的,我也没怎么难过。」
  她狐疑,不咋信。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给我掖好了被子,又躺在我身边,抱我胳膊,抱我脖子,一个劲的温暖我。
  只是,才暖了十来分钟,她就先睡着了。
  不过,我确实心中发暖,她太可爱了,太温柔了。
  我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坐到窗边,眺着窗玻璃外黑乎乎的夜空,在想妈妈。
  我虽已答应了妈妈,会送她回到那山村。
  只是,答应得很违心。
  若真送了妈妈回去,从此和我天各一方,我咋办?
  从小到大,妈妈都是我的主心骨。
  我早已习惯了,活在妈妈的羽翼之下。
  妈妈的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无法想象,缺失了妈妈的日子,会变成啥模样。
  即使如今有了顺玲,也远未能取代妈妈的位置。
  我承认的,我就是个变态恋母狂。
  还是个懦夫,太害怕失去妈妈了。
  ……
  很快,就一周后。
  尽管我很不愿意,但终究是从了妈妈,动身了,踏上回山里去的旅程。
  顺玲也同行。
  当是旅游也好,想看看后爹也罢,反正她硬要跟着来。
  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无业。
  两年前,妈妈被拐后,我发了疯似的四处寻找,把工作丢了。
  当时是顺玲陪着我,安抚我,让我不至于疯掉,也把工作丢了。
  我在心想,等送完了妈妈,回家后,就求父亲把她安插进局里,补偿她。
  说回来。
  那大山很远,那山村很偏。
  我们先是坐火车到省城,再坐客车到县城。
  从地图看,我们已走了95%的路。
  剩余的5%,全是山路。
  这山路,没有客车可坐,只有拖拉机、或者解放车。
  运气还不错,我们刚到不久,就有一台拖拉机要进山。
  我给司机塞了个大红包。
  他就很热情的招呼我们仨上车。
  拖拉机上,没有座椅,没有车篷,摇摇晃晃的开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
  初时,妈妈和顺玲,都还挺有兴致的张望着,这一路上的山林风光。
  但很快,就被颠得晕头转向了。
  那司机在前面,对我们笑说,在这季节进山,路况还算好的了。
  若是放在雨季,定叫我们吐一路。
  颠了小半天,这拖拉机总算载着我们,开到了镇上。
  这小镇,就是离那山村最近的市集。
  接下来的路,车轱辘是开不进去了。
  我甚至都不认为那是路,勉强能容两人并行,两边都是乱石杂草、藤蔓古木、山崖峭壁。
  只能步行,或者骑骡子。
  妈妈和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女人,哪能走那山路。
  幸好妈妈早有准备。
  妈妈把离婚后分得的积蓄,都全数带了来,给自己做嫁妆。
  就在市集买了四头骡子。
  多的那一头,是用来驮饮食、草料的。
  这一路,预计要走个三两天。
  我们仨在小镇里,歇了一宿。
  次日一大早,就骑着骡子进山。
  昼行夜宿。
  走到第三天,我们才发觉,迷路了。
  又徘徊了两天,我们都生了绝望。
  这鬼地方,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山头、密林,就算对着地图看穿了眼,也辨不出我们所处的位置。
  干粮够多,就是饮用水不够了。
  我们都是城镇土着,压根不知打哪儿寻水源。
  妈妈急得惶惶不安。
  顺玲悔得骂骂咧咧。
  打从乘坐拖拉机那时起,顺玲就有点后悔了,悔不该贪好玩,硬要跟着来。
  现在迷失在大山里,先是吃足了攀山涉水的苦头,后又渴得嗓子冒烟,眼看就要死在这儿了,顺玲就悔哭了,还不顾仪态,口不择言,骂了几句难听的。
  骂妈妈是不知廉耻的淫妇,千里送屄,给野男人日。
  顺口也骂了我,骂我是没蛋的绿毛龟儿子,千里送母屄,给野爹日。
  妈妈被骂哭了,眼泪水「叭叭」的滴。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揍顺玲的冲动。
  骂的再难听也没用,发泄了两句,顺玲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边,独自掉眼泪。
  我顾不得她,先安抚妈妈要紧。
  我把妈妈拥在怀里,摩挲她腰间的痒痒肉。
  又捧着妈妈的脸,为她舔舐眼泪。
  一边摩挲、舔舐,一边说着,她想再嫁,只是为自己寻求幸福,是人之常情,绝不是淫。
  如此安慰了好一会,妈妈总算破涕为笑。
  泪痕未干的娇容,却添新笑,好个梨花带雨又带晴的模样,看得我眼直直的,脱口便说:「妈妈真好看!」
  妈妈飞了白眼,嗔道:「嘴花花,跟你媳妇说去。」
  我只笑笑,取来我的那只皮水袋,给了妈妈,说:「这袋里还有点水,您快喝了吧,别让顺玲看见。」
  妈妈掂了掂皮水袋,估摸就够喝两口,却摇了头,塞回我手里,说:「妈妈不渴,你自己喝吧。」
  我说:「妈妈,我刚才舔了您的泪水,喝够了。」
  妈妈一愕,又「噗嗤」一笑。
  我把水袋的塞子拔掉,递到妈妈嘴边,逼她喝了。
  她却含在口中,咽了一些,没全咽,双手捧着我脸,朝我凑过来,亲我嘴,把含着的水,渡入我口中。
  我怔怔的,心中激动莫名。
  记得少时,妈妈时常会和我亲嘴巴。
  只不过,当我越来越长大,妈妈就再没亲过了。
  妈妈似乎对我的心情有所察觉,脸上也升起了一丝羞红,随即抬手推了我,叫我去看顺玲。
  我心暗乐,妈妈害羞,说明妈妈对我的心意,是猜得透的,却无任何指责,这代表的意思不言自明了。
  至少,妈妈是默许了我的恋母情愫。
  不过,想及现在的处境,我这心又轻松不起来。
  顺玲默默坐在大石头的背面,在抹眼泪。
  我本想舔她眼泪,可惜她早抹干净了。
  我便没说话,只是坐到她身边,把她脑袋按在我肩上。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的呆坐了一会儿。
  之后,我说:「我们可能会死,说啥也没用了。这段时间,你别和妈妈闹脾气了,好吗。咱们还是一家人,死后一起上路,也好作个伴。不然,怪寂寞的。」
  顺玲默默点头。
  于是,我扶着她起身,一起回到妈妈身边。
  她羞于直视妈妈,细细声的说:「妈妈,对不起。」
  妈妈大度的一笑,牵起她双手,温声说:「傻孩子,妈妈没生气啦。」
  顺玲仍是讪讪。
  妈妈便拉着她,坐到了一块,身挨身的,说着贴己话。
  这才让顺玲轻松了下来。
  我瞧着她们总算和好了,心中也是一松。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比周围稍稍平整一些的平地,地上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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