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问道:「老爷,听说你让麦娘做回大老婆了?」
那莘长征听了,便笑道:「吃醋啊?」
妈妈白他,娇笑着说:「我不吃醋……才怪呢!」
那莘长征哈哈大笑,摸在妈妈腿心的手,越加放肆了,都开始扒裤腰带了。
妈妈羞答答道:「好人,别在这儿弄,祖宗都看着呢。」
这里是正厅,厅上放在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那莘长征淫笑道:「怕啥,我这是给莘家开枝散叶,是大好事,祖宗还巴不得看呢。」
他久别又重逢妈妈,此刻正是肉欲上头,啥都不管了,只管开干。
在旁伺候的二柱子,见此场面,便自动自觉的走出门口,关紧了两扇门板,然后就站在门外守着。
妈妈拗不过莘长征,兼且她自己也是情欲加身,便欲拒还迎的,任由莘长征扒了她裤子,插手在牝中戏耍。
那莘长征耍了一会牝穴,抽出来,抬起来,把那粘满手指的莹莹水光,抹在自己的嘴边,又抹在妈妈的樱唇上,笑道:「真美味!」
妈妈情欲浮动,俏脸泛红,把他的手指吮在口中。
又用手摸入他的裤裆之内,去握住了那支烙铁似的大鸡巴。
妈妈此时的心情,除了渴望他的大鸡巴之外,还甚有点庆幸的小心思,庆幸这些天来,都有儿子给清洁小穴。
否则,怕是此时一脱裤子,那股浓重的骚臭味,就惹莘长征嫌弃了。
但这么一想,似乎又有点对不起儿子。
让亲儿子用口舌清洁下身,去讨好后爹,去迎接后爹的鸡巴,真是羞死人了啊。
想及这一点,妈妈的脸色,便越发红润了。
莘长征见了妈妈这个样,就哈哈笑道:「怎么的,你个小淫妇,下了山一趟,回来还学会害羞了?」
「混蛋,不许说我是淫妇!」妈妈羞恼,吐了他手指,凑近他脸,咬了他嘴皮。
那莘长征便趁势啃住妈妈的嘴巴,又缠住妈妈的香舌,吮吸那檀口之中的香津蜜液。
妈妈热情的回应着他,不停的往他嘴里吐口水,吐得不亦乐乎。
过得一会,莘长征喝够了,便将妈妈放下地,叫妈妈趴在桌上,撅起屁股。
他扒了自己的裤头,只扒下到膝盖处,就迫不及待的,去抓住了妈妈的屁股。
那两瓣丰满又柔软的臀肉,抓在手中揉捏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妈妈回头飞他白眼,妩媚的唤道:「老爷~」
「骚货等不及啦!」莘长征哈哈一笑,照着妈妈的丰臀,甩手一拍,拍起了重重肉浪。
「混蛋!」妈妈嗔叫一声,叫声颤颤。
那莘长征一手扶着大阳具,另一手掰着妈妈的臀肉,寻见腿心处,对准那道肥美的穴缝,把阳具扎了入去。
「扑哧。」这是棒入水穴的响声。
「啊唔~」这是妈妈猛然被刺的娇呼。
之后,便是旖旎满屋的娇喘声,低沉难听的牛喘声。
莘长征的大鸡巴是甚为出众的,不过续航能力却不算离谱,况且他也不会故意放慢速度,或者延迟爆发,去讨好女方。
他日女人,从来都是为了自己爽快的。
所以,抽插个四五分钟,就痛快的射在了妈妈体内。
不过,妈妈倒是满足坏了,一副被日坏了的力竭样。
因为,莘长征的抽插,是从头到尾都用尽全力的,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分钟至少进出小穴60次,而且次次都几乎全根没入。
如此高强度的抽插,还持续了至少四分钟,莫说妈妈就像被日坏了,就是莘长征自己,也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愿动弹。
之后,两人歇不一会,那屋门却突然被打开。
先进来了一个女人,就是那个麦娘,她嘲笑道:「哎哟,好秀娘一回来,就缠着老爷捣洞啦。」
妈妈羞得想哭,慌忙拉上了裤子。
然后又进来了那个二柱子,他说:「老爷,是二太太非要进来的,小的不敢拦着。」
莘长征也不在意,反而对他招招手。
那二柱子便连忙走了过去,扶他起来,坐上了椅子。
然后,二柱子就跪在他跟前,埋头为他吮鸡巴。
把那粘满了鸡巴的淫液,舔吃了个干净。
不说舔鸡巴。
却说那麦娘,她也心知莘长征最宠妈妈,闻讯就立即赶来了,生怕自己的大妇之位再次被抢了去。
而妈妈穿好了裤子后,就满脸笑意的迎上那麦娘,想牵起她手叙话。
可麦娘并不领情,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妈妈。
麦娘往供桌上的祖宗神位瞧了瞧,对莘长征说:「老爷,你没忘吧、当日在祖宗面前说过的话?」
莘长征这一听,顿时尴尬了。
妈妈虽不明就里,但也心知不好,这麦娘是明显是来者不善。
妈妈心中难受,当初她对麦娘亲厚、有情义,视她为好妹妹,她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妈妈叹息,问莘长征道:「老爷,你说啥啦?」
莘长征支支吾吾的。
麦娘见此,便替他说:「当时,你抛弃了老爷,回去找你那野老公、野种,老爷就在这儿说过,你这个淫妇,一定不得好死。」
妈妈很想反驳,那不是野老公,更不是野种,反而莘长征才是野老公。
但妈妈不敢说出口,生怕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妈妈有话不敢说,又不见莘长征帮口说话,便委屈得掉眼泪了。
这让莘长征见了,倒叫他心疼起来。
他对麦
娘说:「你个多嘴玩意,滚回后院去。」
这不是骂她,莘长征说话就这样,粗鲁惯了。
麦娘没有在意,反而接着说:「老爷,男子汉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何况咱莘家列祖列宗都亲耳听着呢。」
她说着时,还对着那张供奉祖宗神位的供桌,挑了挑下巴。
乡下人都敬重祖宗,在祖宗面前说过的话,真不好当放屁。
当日,妈妈被解救下山,莘长征确实气得七窍生烟,就在这厅堂里,当着祖宗的面,咒骂了一顿重话。
只不过,莘长征也确实很喜欢妈妈,当日的气,早就消散了,只剩得相思。
而且,日子越长,就相思越重。
都怪山里村妇太不争气了,一个丑过一个,使他对妈妈的惦念,转移不到新人的身上去。
他左右想,总算想到个堵人嘴的办法。
他拨开了伏在他胯间吮屌的二柱子,站起来,一步走近妈妈,抬手狠扇了妈妈一巴掌。
妈妈都懵了,捂着脸,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他却说:「臭淫妇,跪下!向祖宗磕头认罪。」
妈妈懵了片刻,突然就想通了。
这认罪什么的,潜台词其实是「儿媳妇向祖宗认罪」。
妈妈在心中喜道,这是老爷在帮着自己呢。
于是,妈妈便乖乖的朝那供桌跪下了,磕着头说:「不孝儿媳张日秀,给列祖列宗磕头啦,求祖宗原谅。」
莘长征见到妈妈如此乖巧,不免高兴,笑道:「好,小儿媳这么乖,祖宗肯定是原谅了。」
另一边的麦娘,原本看见妈妈被扇耳光,还挺欢喜的。
可接着这一幕,让她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样。
她冷冷道:「祖宗可不会说话,老爷爱咋说都成吧。」
莘长征满脸不快,瞟着她说:「你是想说,是我曲解我爸我妈、我爷我奶的意思了?」
那麦娘吓了一激灵,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
她也自知远远比不上妈妈,更不可能取代妈妈在莘长征心中的地位,之所以巴巴的跑来为难妈妈,能撵走自然好,但更多只是想趁机损一损妈妈罢了。
她心下吃醋,酸酸的,但总归不甘心,这么轻易就饶了妈妈,于是又硬起脸说:「老爷,我也觉得祖宗会原谅秀娘,但哪有随便磕个头就原谅的啊。老爷,你想想嘛,儿女犯了错,哪有不罚的?」
莘长征听了,也觉得有理。
他看向了妈妈,妈妈那满月似的丰臀,总是那么吸睛。
妈妈自然能察觉到他在看哪儿,便羞了,细细声说:「妾身认罚的。」
莘长征「嘿嘿」的淫笑。
那麦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发话:「老爷,咱们先说好哦,打屁股是你的爱好,不是祖宗的惩罚。」
妈妈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长征更是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咋样就直说吧。」
那麦娘便说:「我觉得,罚她给祖宗跪个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
「滚你个臭婆娘,你他妈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
「咋还急眼了呢,你心疼她,减点就是了嘛。」
「那就跪个一夜得了。」
「这减太多了吧。」
莘长征冷冷道:「多吗?」
那麦娘自知说到头了,再说就真惹他生气了,便无奈说:「老爷说不多就肯定是不多了。」
虽然是受罚,但莘长征是心向妈妈的,这让妈妈心中发暖。
之后,妈妈朝着供桌跪了下来,又脉脉的瞧着莘长征说:「老爷,妾身会乖乖认罚的。」
莘长征挑着妈妈的下巴,俯身亲了妈妈的樱唇,笑说:「好,这才是我莘家的好媳妇。」
这话听得妈妈心花怒放,不由得羞涩的一笑。
但那麦娘,就听得甚堵心了。
她嫁给莘长征快十年了,从未被莘长征夸过一句「好媳妇」,实在心酸得紧要。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醋劲,走过去拉着莘长征的手,说:「我的大老爷哟,还缠着秀娘干嘛呀,咱们回后院吧。」
妈妈咬牙瞥了她一眼。
莘长征被麦娘拉着走,走了几步,却对那二柱子吩咐道:「二柱,你去给太太垫膝盖,用屁股垫。」
那二柱子听了,心中暗暗兴奋,说:「是,小的遵命。」
于是,那二柱子就走近到妈妈的旁边,趴到地上,请妈妈挪身,双膝跪在他的屁股上。
妈妈依言,把膝盖挪到那二柱子的臀上。
那臀肉又厚又软,跪在其上,确实舒服多了。
妈妈回头瞧向那莘长征,感激道:「谢谢老爷。」
那莘长征说:「好媳妇,好好给祖宗跪着,明儿一大早,我来给你洗尘。」
「嗯!」妈妈点头一笑,笑得甜甜的。
那麦娘看得腻歪,强拉着莘长征,赶紧走出门去了。
……
我和顺玲,一直在前院的小偏房里呆着。
这偏房面积约有个10平方吧,说小也不小了,但陈设简陋得很。
就是一间灰黄灰黄的夯土房,加一个顶盖,垒一张坑床,放一套桌凳,就没了。
妈妈离开前,叮嘱过我们不要乱走动,乖乖呆着就好。
这个莘家,看着是粗鄙简陋,但在山里算是大户人家了,男女避嫌的传统规矩还是很讲究的。
尤其是入黑之后,客人就更不许四处走动了,否则可能会按贼办。
所以,我们就一直乖乖呆着。
直到有个叫狗剩的男仆,给我们送来了晚饭。
这晚饭就是两个馒头、两块蒸红薯,加一小碟咸菜。
山里穷,我们对此都有所预料,故也没嫌饭食差。
我反而好奇妈妈正在干嘛,便问了那个狗剩。
那狗剩倒也直说了,妈妈正在前厅罚跪。
他说完后,见我们都是一脸惊愕,就多解释了两句,说他家老爷最宠妈妈了,原本是不想罚妈妈的,但为了堵住其他姨太太的嘴,才不得不罚的,而且妈妈膝下垫了肉垫子,不会很痛的。
我和顺玲对视一眼,都默默不语。
那狗剩走了。
我拿起个馒头,默默吃着。
顺玲也吃,边吃边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不是早说过了吗,在别人看来,妈妈毕竟是抛弃家庭,大概是要受点罚的,罚过就没事了。」
我「嗯」了声。
之前,我们都听妈妈说过了,这莘家是个传统家庭,人多口杂,就算再得宠,但为了服众,犯了错是免不了要受罚的。
过了许久,那个狗剩又来了,是来收拾碗碟的。
我心里担忧妈妈,就问了他,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妈妈。
他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
因为那前厅本就是会客之用的客厅,不属于内宅重地,带我过去看一看也没什么。
那狗剩先把碗碟端了去厨房收拾,然后再回来,引我和顺玲去了前厅。
这前厅,其实就是一间大一点夯土房,同样是灰黄灰黄的。
不过其中摆放的家具,倒是稍微精致一些。
最里面摆着一张高大的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供桌前,放着两张交椅。
再前点,是一左一右两排的八仙椅。
妈妈就跪在那张供桌前,其身下,果然垫了肉垫子,就是那个二柱子。
只是,却不是垫膝盖,而是垫屁股。
那是个啥姿势呢?
反正怪怪的,不雅观。
应该叫做颜面骑乘吧。
那二柱子面朝上,躺在地上。
而妈妈,就分开双腿,骑坐在那二柱子的脸上。
当然,妈妈的双膝,确实是触着地面的,确实可以算是跪。
不过,说是跪,倒不如说是鸭子坐。
虽说能够轻松许多,但也未免太便宜那臀下的二柱子了。
我和顺玲一进来见了,都不禁怔住了。
妈妈听见动静,便回头来看,看见是狗剩带着我和顺玲来了。
妈妈神色有点羞意,却强作镇静的问:「你俩怎么来啦?」
顺玲嘻嘻一笑,调侃道:「妈妈在罚跪,儿子、儿媳来看看热闹嘛。」
妈妈噗嗤一笑道:「臭丫头,仔细妈妈拧你嘴。」
我呐呐的问道:「妈妈累不累?」
妈妈摇头,瞥了瞥身下的肉垫子,强笑道:「傻孩子,妈妈没事,累也是他累。」
那狗剩走到妈妈的近前,喜哄哄的说:「太太,轮到奴才给您垫屁股啦。」
说着时,他已经蹲下来,拍了拍那个二柱子,叫他腾位置。
妈妈白了他一眼,又偷偷瞥了我,不说话,也不动身。
我心想,在我和顺玲的眼皮子底下,妈妈羞怯了。
顺玲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搀住了妈妈的藕臂,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