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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02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1 / 6 页
第02章 分类: 乡土   次日早。
  我早早就到了前厅门外,等着妈妈。
  按习惯,妈妈每天清早都会从内宅出来,到这前厅里,给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顺便也是和我见见面、聊聊天。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见妈妈来。
  于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妈妈是自觉愧对我,没帮我护好顺玲,就羞于出来见我了。
  但其实,我压根没怪妈妈。
  我只怪那没廉耻的莘长征。
  我默默叹息,失魂落魄的踱着步,往住处踱回去。
  踱到半途,却突然听见一阵喧闹。
  我侧头看去,原来是内宅的那几位女眷,簇拥着莘长征走出前院来。
  那莘长征身上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军帽、军服、军靴,腰间插着一支匣子枪,威风凛凛的样子。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带着民兵队威慑全村的日子。
  我不知他有没有意威慑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样,对他也甚是敬畏。
  就连忙快走几步,避到了一边。
  主动回避,足够表达恭敬了吧。
  若是往时,有妈妈在的话,是足够了。
  但这次,妈妈没跟着出来,那麦娘就趁机挑事了。
  她斜眼瞟着我,对莘长征挑拨道:“老爷啊,别人家养条狗,见了人都晓得吠两声呢,咱家养这个吃闲饭的,该不会是哑巴吧?”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幸好那莘长征没搭理麦娘的话头,只瞥了我一眼,而脚步停都没停,径直走出了大门去。
  在那门外,狗剩已经备好马等着。
  莘长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马,然后为他牵着马,走了。
  那几位女眷,目送莘长征离开后,便纷纷回来了。
  她们一边谈笑,一边走回内宅去。
  途经我时,麦娘啐了一口“哑巴”。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艳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显然是叫她别逞嘴的意思。
  之后,那三姨太又朝我走来。
  我拘束的站着。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我点点头。
  她又问:“在咱们家,还住得习惯吗?”
  我又点点头。
  接着,她还想说些啥。
  但另一边的麦娘却叫唤了:“芳娘,你可甭近着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话儿、指不定已经对着你硬了咧。”
  这可把三姨太听无语了。
  她无奈一笑,对我说:“麦娘那张嘴,对谁都这样,你甭在意。”
  她说罢,也就转身要走了。
  我此时却说:“三太太,谢谢您。”
  她回头对我眨眨眼,最后给我留了两字:“忍耐。”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这两个字,是这三姨太的忠告,还是妈妈通过她口说给我听的?
  想了想,却是自嘲了起来。
  我一个外乡人,身在莘长征的地盘里,不忍耐又能如何。
  ……
  顺玲出于羞愧,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里,呆在住处,连门都少出。
  初时,她还尴尴尬尬、不言不语的,当着个安静的美人儿。
  坐累了,就躺上炕。
  躺累了,就抠土墙。
  那挨着炕头的土墙上,就被她抠了半个人头大的洞洞……把我看得无语极了,就叫她甭抠了,抠塌了这夯土房,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抠墙了,她就无聊了啊,就厚着脸,上我身来痴缠。
  于是乎,我俩就一炮泯恩仇了……
  算了,其实我早就消气了。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没骨头而已。
  我见了那莘长征,连上前质问一句,都不敢。
  我自己都怂到这田地了,又有何脸面去生顺玲的气。
  我面对顺玲时,更多是尴尬而已。
  所以,一炮泯了尴尬之后,我俩就如胶似漆了。
  顺玲再不当安静的美人儿了,性致上头,就用大美腿夹着我头,要我给她舔下身。
  一舔舔足半个小时。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我想歇会儿,她还不乐意,掐着我嘴皮子,不满的哼哼叫骂。
  “哼,你个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积极喇,还敢叫累喇!”“你那小鸡鸡没屁用,不用舌头,还能用啥?”“滚一边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进来,老娘一屁股坐死你!”“躺下、躺好咯,老娘要骑你脸,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让你知道小穴里为啥这么香!”“噗嗤——呛死你个臭混蛋才好咧!”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里,呛得我猛咳起来,咳得我眼眶都飙泪了。
  我有点恼火,撸硬了鸡鸡,提枪欺身刺她。
  我憋着一口气,拼了命的抽插她。
  只可惜,我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天赋,鸡鸡长得小也就罢了,还早泄。
  拼了命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也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
  “臭没出息的,没用死啦。”她玉手掂着我那疲软的小鸡鸡,笑嘻嘻的骂它,笑得没心没肺的小样儿。
  笑得我脸上发烫。
  我逃了出去,好大一会才打了水回来。
  她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两腿叉开。
  我拿着沾水的毛巾,伏在她腿间,给她清理着下身的浊液。
  “在想啥呢?”
  “没想啥呀。”
  还未清理好,她就突然抬起了双腿,架在我双肩上。
  显然是叫我舔的意思。
  我很无语,刚才舔了半小时,又插了一回,现在还想要?
  “老婆大人,你这是有多饥渴啊?”
  她噗嗤一笑道:“白痴,你才饥渴呢!还不是怪你,自己爽了就跑,丢下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
  这是嫌弃我鸡鸡不给力啊……我脸上又发烫了,讪讪一笑,赶紧埋下头去开舔。
  只是,这穴中,渗了我的精液味,有点败坏了其中的美味……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
  她才松开了腿,放我出来。
  我又用湿毛巾,给她稍微擦了擦,然后提起水桶,准备带出去倒掉。
  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拉住我衫尾。
  我回头问道:“咋啦?”
  她脉脉瞧着我,说:“老公,最多再过一个月,我俩就能下山,到时候……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我们都忘了它,好吗?”
  我点点头,笑道:“好。”
  “老公真好!”她也笑,让我丢开那水桶,上炕睡觉。
  我俩拥在一块儿,感觉两颗心都贴在了一块儿。
  她轻啄我嘴皮子,嘻嘻笑道:“老公,就算你鸡鸡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哦。”
  我只干笑,不说话。
  她又说:“干嘛不问我为啥?”
  我懒得答话。
  她掐我乳头,嗔道:“快问!”
  我乳头吃痛,只得拨掉她的小爪子,无奈道:“请老婆大人解惑,是为啥啊?”
  她这才笑了,青葱玉指摸上我嘴唇,摸入我嘴里,揶揄道:“因为你还有这舌头呀!”
  我很是无语,牙关合上,很想咬痛她的手指,叫她知道厉害……她丝毫不怕,手指仍自怼在我口中,一边挑逗着里边的舌头,一边笑道:“老公,你可别小看自己哦,你这舌功,比很多人都要好咧。”
  这话可把我听懵了,啥叫“比很多人好”,她还享受过“很多人”的口舌侍奉?
  她乐道:“对呀,老娘就是试过很多人的舌功。狗剩的、三毛的、二柱子的、铁蛋的,还有那两个女仆的,都通通试过。”
  我听得眼皮都跳了,但想想又释怀了,那些男奴都锁了鸡鸡,与阉人无异,无所谓的。
  倒是,她拿我和那些阉奴比舌功,这算是何意……难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阉奴比较吗?
  难道我在她眼中,也是个阉奴吗?
  一股卑屈的心情,在我心间蔓延……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依旧笑嘻嘻的调侃道:“老公,你舌头是最厉害的哦!”
  我不甘,我不想和那些阉奴相提并论,于是我就问了:“比野爹还厉害吗?”
  她一愕,总算察觉到我情绪有异了。
  接着,她转移了话头,说:“老公,我尿急咧。”
  说罢,她就起了身,下了炕,走去了墙边,坐马桶。
  我跟了过去,蹲在她跟前,默默瞧着她小腹之下。
  她其实毫无尿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勉强挤了几滴尿珠出来。
  挤完那几滴,就再也挤不出了。
  我抬眼瞥她。
  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着时,却抬手拧着我两个耳朵,用睁圆的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刁蛮道:“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我翻着白眼说:“是。”
  她很不满意,拧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吓唬道:“看来,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我吃痛之下,连忙掰着她手求饶。
  她“哼”了声,放了手,站起来,挺胯,顶在我脸上,横蛮道:“臭混蛋!快给老娘舔干净咯。”
  我无语,依言开口舔。
  但舔着时,弥漫心间的卑屈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处蜜穴,那莘长征是用鸡巴怼的,而我却像个阉奴似的,用舌头舔舐……但转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这个死样的。
  有没有莘长征都一样,我本就爱舔小穴,还馋尿汤……于是乎,我就有点讨厌自己了,原来我本就一个奴才样啊。
  ……
  第二天,顺玲仍是没进内宅去。
  就成天和我腻在一块儿。
  她窝在我怀里。
  我埋头在她的秀发中,嗅她的发香……发香什么的,还是算了,不发臭都算好了。
  她两天没进内宅了,而这前院里,又没有条件洗澡,她那头长发,都积了些汗味了。
  没法洗澡,还只是小事。
  没法吃饱,才是正经事。
  原本她每天进内宅里去蹭饭、蹭零食,吃得美美的。
  这两天不进了,吃食就骤降了几个档次。
  吃剩菜剩饭也就罢了。
  量小,不够吃饱,这才要命。
  这两天,男仆们送来的饭食,居然没添一丁点,仍是一人份的。
  我一个人吃,是够饱了。
  但加上顺玲,就够呛了。
  就是那麦娘故意为之的。
  据送饭的男仆说,这是二太太的吩咐。
  估计当中还有莘长征的授意。
  我本还想跟妈妈提一提的,让妈妈开个口,给我和顺玲添点饭食。
  但这两天来,妈妈愣是没有出来过,估计仍是羞于见我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饿个三两天还好。
  若饿个一头半月,我和顺玲都得脚软,到时还咋下山。
  所以,我纠结来、挣扎去的,终究还是说了,让顺玲继续进内宅蹭饭。
  顺玲去了。
  但被妈妈赶了出来……
  其实也说不上是驱赶,只是妈妈还在生气,故意冷落顺玲。
  而顺玲又自尊心强,拉不下脸皮去求原谅,就呆不住,逃出来了。
  这可就愁人了。
  之后,那麦娘却适时的派人来给我们解愁。
  是那个叫铁蛋的男仆。
  那铁蛋传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我若想每日吃饱饭,就去割草料。
  这前院养着几头畜牲,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来饲喂。
  于是,我就应承了下来,背着篓子,跟着铁蛋,出去割草。
  无须走多远,就在那小河边,那小坡上,就长满了杂草。
  拿镰刀一割,放入草篓子,装满就带回来。
  这活儿倒也不算辛苦,就花个一两小时罢了。
  而到了饭点,男仆送来的剩饭,果然变成了两人份的。
  不愁饿肚子了,于是我就更积极了,心想讨好一下那莘长征。
  不仅跟着铁蛋出去割草料,回来还帮忙照料牲畜。
  我这才发现,原来那匹马的吃食,比我吃得还好。
  割回来的草料,只用来饲喂骡子、驴子、牛、羊。
  而那匹马,吃的是豆子、麦子之类的精粮,甚至还有鸡蛋。
  铁蛋解释说,这匹马可金贵了,全村仅此一匹。
  又是老爷的坐骑,专门驮着老爷去震慑全村呢,当然要好生伺候了。
  养得膘肥体健、油光毛滑的,老爷骑出去时,也更有牌面,更威风。
  我听得黯然,人比畜牲贱啊。
  ……
  日子就这样过着。
  每日花点时间出去割草料,回来换顿饱饭。
  但没过几天,我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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