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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02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3 / 6 页
狗剩和三毛。
  他俩搬来了几块大木板,用钉子,把这屋门封死了。
  他俩动手前,跟我解释了一句,这是莘长征的意思。
  要将我锁在屋里。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事,待到邮递员进山来,就会放我,让我跟着下山。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了,那就不用等邮递员了,等死吧。
  ……
  初时,我还慌得很,很怕被枪杀,就果真求神拜佛的,祈祷顺玲的胎儿安然无恙。
  但后来想想,我倒是安心了下来。
  好歹我是读过书,草药打胎,成功率就是个玄学问题。
  况且顺玲才吃了一剂而已,大概是无事的。
  于是,不忧顺玲的肚子了,倒是忧起了饮食问题。
  被封死在这屋里,也不知还有没人给我送水送饭。
  又想到,若是让妈妈得知,我今天的遭遇,妈妈会不会急哭了。
  就这样不安的过了一整天。
  到晚上时,我这心总算放松了下来,那个二柱子给我送饮食来了。
  那扇门板本就破破烂烂的,其下方有个巴掌大小的洞洞。
  二柱子就从那个洞,把饮食给我递了进来。
  我早就饿慌了,连忙吃了起来。
  边吃,又边问二柱子,那内宅里是个啥情况。
  二柱子是个实诚人,最是爱戴妈妈,对我也是最友好的,就实话说了。
  顺玲被莘长征强行接入内宅,软禁了。
  妈妈得知后,果然急哭了。
  妈妈本来因为莘长征诱奸顺玲的事,至今仍未消气,还在和他冷战着。
  今天又骤闻这破事,就更是火大了,揪住他一顿揍。
  揍完,就要出来解救我。
  但莘长征不许。
  莘长征被妈妈咋样揍,都不反抗,反而当成了闺房之乐。
  但妈妈想要放我出来,他就生气了,扒了妈妈的衣服,打妈妈的屁股。
  妈妈屁股都被打得红肿了,就是不肯服软,铁了心要放我。
  他就提屌日妈妈,拼了命的日,最终把妈妈日哭了。
  二柱子说到这儿时,都心疼得哽咽了嗓子。
  他恨恨的说:“太太那么好的女人,老爷怎么敢弄哭她,会遭雷劈的!”
  我听得一愕,这二柱子居然敢诅咒莘长征。
  我不由得有点暗乐,看来妈妈在他心目中,不是一般的主母啊,该不会是把妈妈当成他亲妈了吧。
  我摇摇头,现在不是八卦这个的时候。
  我让他赶紧接着说后来的。
  他说,后来妈妈和顺玲都被关在了正房里,遭遇就和我类似。
  当然,我这屋是门板被封死,而她们那屋,只是在门外用铁链子锁住,是随时可开的。
  况且,还有仆妇一同关在屋里,伺候着她们,丝毫不用忧心。
  ……
  第二天。
  仍是挨到了晚上,那二柱子才来给我送饮食。
  一天就只这吃一顿,真把我饿得心慌啊。
  所以,就算这碗剩饭有点发馊了,我也吃得甚香。
  我正在狼吞虎咽着。
  那二柱子,又从门板的小洞,递入来一个东西。
  室内油灯昏暗,我拿起来一瞧,才发现是个熟鸡蛋。
  二柱子说,这是妈妈偷偷塞给他的,让他带给我吃。
  我连忙剥了壳,塞入口中嚼,嚼着咽,心中有种莫名的感激。
  不仅是感激妈妈,还感激这个二柱子。
  饿慌了的人,能吃上个好东西,真的会很感动。
  ……
  到了第三晚。
  仍是二柱子来送饭。
  除了一碗剩饭,这次不仅有熟鸡蛋,还多了一个梨子。
  鸡蛋仍是妈妈拜托他带给我的,而梨子却是顺玲拜托的。
  我心欢喜,我最爱的两个女人,都心里有我呢。
  ……
  第四天。
  仍是除了给我送饭的二柱子,再无一人找我。
  我彻底安心了下来。
  那莘长征至今也没来弄我,说明顺玲的肚子确实无事了。
  虽然是被囚禁着,但一不怕被杀,二不怕被饿死,活下去的盼头是大大有的。
  就是住的不咋舒服。
  其它的也就罢了,就是满屋子的屎臭味、尿臊味,很难忍耐。
  当时也是蠢,屋门被封死时,忘了要提前搬个马桶进来。
  使得我每次拉屎前,都必须在地上挖个坑,充当屎坑,拉完就掩埋住,以防臭气四溢。
  但这屋内的地面,虽只是泥地,但是夯实的,硬得石头似的。
  我手头上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千辛万苦才挖得出一个浅坑来。
  再后来,我便放弃了,躺平了,爱咋咋的吧,蹲到墙边就拉,拉完也不管,就随它臭吧。
  ……
  第五天。
  原本我以为,我会一直被囚在这屋里,直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村来,才会重见天日。
  但就在这天,这屋被封死的门板,居然被提前拆开了。
  拆门的人,是二柱子。
  二柱子告诉我,是顺玲不肯喝安胎药,以此迫使莘长征妥协,提前放了我。
  我听后,这心里啊,暖意横流,差点就感动哭了。
  之后,他又叫我去前厅,妈妈和顺玲都在前厅等着和我见面。
  我当即跑了起来,跑向前厅。
  但来到前厅,才发现,不单止妈妈和顺玲在,那个莘长征也在。
  另外,还有个麦娘,两个仆妇都在。
  我顿时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局促得很。
  “好孩子。”妈妈勉强挤出笑意,朝我迎了上来,抱着我双手,把我左右看,问我哪儿痛。
  我之前被踢的那边脸,如今已经差不多消肿了,没啥大碍了。
  只是被踢落的那两颗牙齿,永远都不可能长回来了。
  我摇头说:“我没事的,不痛了。”
  顺玲也迎了上来,眼神悲戚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时,那麦娘突然说:“秀娘,你还是别碰你那杂种儿子比较好,老爷会不高兴的。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识大体多了。”
  妈妈回头怒瞪她,吼道:“滚你妈逼!”
  我听得一愕,当真没料到,妈妈竟也懂得爆粗……那麦娘听得一怂,窒了嘴巴,不敢再挑衅妈妈了。
  毕竟妈妈才是当家主母,若是有心,找借口教训教训她一个小妾,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
  不过,她虽是不亲口挑衅妈妈,却拿眼神挑拨起了莘长征。
  那莘长征就接了,把玩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对妈妈冷冷道:“媳妇,你再不撒开他,他哪儿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儿。”
  这话一听,还未等妈妈做反应,我就先一步撇开了妈妈。
  然后又慌忙倒退了两步,和妈妈保持着距离。
  我的这个怂样,都把妈妈看无语了。
  顺玲也是同样的无语,嘀咕一声:“怂蛋。”
  “哈哈哈哈哈哈!”那麦娘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可把我笑得无地自容,脸色唰一下就红了。
  那莘长征倒是没笑,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两眼。
  我羞愧得低了头,眼只敢看地板。
  接着,那莘长征说:“好了,人你俩也见到了,还是好好的。都回去吧。阿金、阿银,把太太和小玲都送回后院去,好生看着。”
  那两仆妇听了,各自应了一声“是”,就过来搀着妈妈、顺玲。
  妈妈无奈叹气,一边被搀着走,一边回望着我,眼中含着浓浓的歉意。
  顺玲不敢抗拒,也被搀着走了,边走边回头叮嘱我道:“乖乖的,不要做傻事。”
  我表面上点头答应,心下却是自嘲不已。
  甭高看我了吧,我这种怂人,敢做啥傻事啊?
  那麦娘也跟着回去了,只是,边走边瞟着我笑,笑得玩味极了。
  之后,只剩得我独对莘长征。
  我心里这个怂啊,慌忙也告辞道:“莘老爷,我也回去了。”
  说罢,刚转了身要走。
  那莘长征却发话了:“小杂种,这次看在她俩的份上,老子饶你一回。你识相点最好,老子留你一条活路。”
  我回道:“谢谢莘老爷,我晓得的。”
  说完就赶紧走了。
  ……
  此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顺玲。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顺玲的心意,依旧放在我身上。
  所以,那莘长征就命人守着顺玲,严禁她走出内宅,和我见面。
  倒是妈妈并无被禁足,恢复到以往的常态,每日早晚两次,出来前厅,和我见面。
  只是,妈妈每次出来见我,身边都至少跟着一个仆妇、加一个男奴。
  连跟我说一句悄悄话都难。
  不过,妈妈要想给我带些好吃的,倒是随便。
  我现在是被放出来了,可以自由活动,但饭食,和被囚禁时一样,一天只有一碗剩饭。
  甚至有时候,那剩饭还是发馊的。
  就算我积极出去割草料,也没改善。
  所以,妈妈就每次出来前厅,都会顺手捎些食物,带给我吃。
  而那莘长征居然不闻不问,成全妈妈对我的怜惜之心。
  日子就这样过着。
  眼瞅着,就快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山来的日子了。
  我甚茫然,不知该不该就此孤零零的下山去。
  来时,妈妈和妻子在旁。
  离时,就剩得我一个人。
  我心中纠结过的,要不要从此也留在这莘家算了。
  甚至想象过,学其他男奴那样,干脆锁了鸡鸡,做个伺候女眷的阉奴算了。
  我真的舍不得远离妈妈而去。
  更不忍心丢下顺玲在这山里。
  直到有一次,妈妈偷偷给了我一张小纸条,才彻底打消了我这想法。
  那小纸条是藏在一个肉包子里的。
  纸上写着:“下山报警救我们。”
  一看完,我就马上烧了。
  烧了后,才开始细想,纸上所写的是“救我们”,莫非妈妈也想逃离这里?
  估计是了。
  那莘长征最近所做过的破事,突破了妈妈的容忍底线,让妈妈失望了。
  妈妈当然早就听过,那莘长征从来都是如此的,做事狠辣、欺男霸女。
  但妈妈并非圣母心之人,只要不作恶到她身上,骂两句了事,没所谓。
  而若作恶到她身上,她就忍不了了。
  她心中最疼爱的,始终是我这儿子。
  我近来被欺负得太凄惨了,她就感同身受了,决意反抗。
  ……
  又过了两天。
  终于,盼来了那个老头邮递员。
  妈妈在两个仆妇、两个男奴的监视下,送我出门,又目送我跟着邮递员走向村口。
  我带在身边的行李,就只有一个皮水袋,一包炒米,简陋的很。
  在此之前,妈妈求过莘长征,求他送我一头骡子,以作代步。
  但莘长征不许。
  不许就不许吧,我有手有脚,又有人带路,还怕走不出大山?
  出村口时,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妈妈的身影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一边跟着那老头邮递员上路,一边暗想,莘老贼,你他妈就尽管多逍遥几天吧,待我再回来时,就是你的末日。
  只可惜,这只是我高兴早了。
  我和妈妈、顺玲,都太乐观了,以为只要成功下山就万事大吉。
  我们能想到报警求助,那莘长征怎么可能就想不到呢。
  我跟着那老头邮递员,在山间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就看见了,那莘长征牵着他那匹高头大马,拦在前路。
  这段路,很险,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那邮递员还不明所以,丝毫不疑心他为何会跑到我们前边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说话。
  那莘长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着话。
  但搭不够几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邮递员,把他推落了悬崖。
  然后,这崖间,就回荡着一声惊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我眼看着,耳听着,几乎吓尿了。
  就在看见莘长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干脆就杀了那老头邮递员。
  还是当着我面,明晃晃的杀……然后,我想到了,他绝对会连我一并杀了。
  果然,他下一刻就从腰间拔出那支匣子枪,冷冰冰的看着我,指着悬崖,问:“你是想自己跳下去,还是先吃个枪子,再被我扔下去?”
  我怕得哆嗦了起来,想掉头就跑,但两腿却非常不争气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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