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我跪了下来,颤着声说:“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跟你回村里,永远不下山……你把我锁在屋里,永远不放出来也行……我给你做家奴,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爷,饶我一命吧。”
他沉吟了起来。
我以为有戏,能保住一命。
可接下来,他却无厘头的问:“你认得回村的路?”
我想了一下,从村里出来,到此处,不算远,也没几条分岔路,回去不成问题,就点了头。
然后,他叫我把脚放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我虽然感觉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枪,不得不照做了。
然后,我这小腿就被他一脚踩断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声嘶力竭的嚎……
他看都不看,牵着马就走。
只丢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
地狱啊。
这回村的路,就是一条地狱之路。
我在这条地狱之路,拄着木棍单脚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两天两夜,总算回到了村口。
没经历过,我还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这么强大。
有村民看见了我,就赶紧送我回了莘家。
时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这处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悦的泪水,汩汩而流。
接下来,莘长征请了那土郎中来家,给我接骨。
又给我交代了说辞,说是遇上猛兽,那邮递员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过了一劫。
至于腿上的伤,是在慌不择路中,不小心摔断了。
我很顺从的答应了,让他放心。
当然,他本就没啥值得担心的。
这村里是他的地盘,村民也是他的顺民,我一个外来户,压根掀不起浪花。
唯一可担心的,是我将实情告诉妈妈、顺玲,使她俩和他反目。
但我要真敢说,就死定了。
这一刻,我彻底认命了,从此就安心留在这儿做个家奴吧。
起码,能陪着妈妈和顺玲也挺好。
……
妈妈闻讯来了。
看着我小腿上的夹板,妈妈哭得梨花带雨。
只可惜,妈妈仍被两个仆妇左右扶着,不许她靠近我。
我强笑道:“我没事的,妈妈,您甭哭喇。我是撞上老虎呢,这都能逃回来,是老天眷顾了,您该为我高兴才对的。”
“嗯嗯。”妈妈点着头,想笑,却笑不起来,仍是泪痕难干。
妈妈回去后。
轮到顺玲来看我。
她也是被那两个仆妇左右搀着,不许太过接近我。
她也为我难过,只是没哭出来。
她的眼神中,有点狐疑,似乎在怀疑,遇老虎,并非实情。
我自然不敢乱说话,任由她怀疑得了。
……
伤筋动骨三个月。
在我躺床上休养期间,莘长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在我痊愈后,就以报恩为理由,把自己卖给了莘长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对此,妈妈和顺玲都愕了。
我就说,我不愿离开她们。
就算只做个奴才,我也要留在她们的身边。
这理由,我说得很真诚,因为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况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带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这腿骨果真断裂得厉害,还是莘长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后,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也不算是很严重,短距离走动,甚至在村里游荡,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走远了,就受不了了。
至于下山,就甭想了。
基于上述的种种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半辈子就留在这儿算了。
顺玲和妈妈都是无可奈何,只能默认了。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间犹豫不决。
早知结果如此,我就不该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条腿,倒霉催的。
罢了,也懒得去怨恨莘长征了,就这样吧。
……
妈妈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奴才毕竟是卑微的贱种,妈妈不忍心那样折辱我。
所以,妈妈就哀求了莘长征,让他收我做继子。
莘长征勉强答应了,但也强调了,“继子”是要干活的,更没有其它优待。
实际上就只是叫作“继子”的奴才。
就算如此,妈妈也认为比单纯的奴才要好得多。
于是,接下来,就是认亲仪式了,用三字形容,穷讲究。
我要从大门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过前院,进入正厅。
在这厅上,老爷莘长征和主母妈妈,各自坐在供桌前的两张交椅上。
那两位姨太太,坐着左右两边的太师椅。
仆妇们、男奴们,都在场站着。
顺玲不在,在内宅,懒得出来看。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来到莘长征和妈妈的跟前,跪着磕了头,说:“父亲大人在上、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三拜,儿子愿以余生侍奉两位,永不叛离。”
妈妈满脸愁容,叹着气。
那莘长征说:“也给两个小妈磕个头吧。”
“是。”我转过了身,先后朝麦娘、三姨太都磕了头。
那麦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倒是三姨太亲切的摸了我头,还乐呵呵的叫我“乖儿子”。
之后,我转回去,朝着莘长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裤子,把阴部露出来,说:“求父亲大人赐下鸡笼子。”
因为我希望能进入内宅伺候妈妈、顺玲,所以是必须锁上鸡笼子的。
那莘长征朝我胯部看来,诧异道:“长这么小的鸡巴,还真少见啊。”
众人听了,都有点意动,想看。
其他人还好,都没动。
只那麦娘不客气,立即起身走过来,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这样子,该不是天阉吧。老爷,依我看呐,那鸡笼子省了也没事呢。”
我羞得红了脸。
妈妈恼了,朝她骂道:“滚回去坐着!不坐就滚出去!”
那麦娘撇了撇嘴,不吱声,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后,妈妈赶紧从桌上拿起个鸡笼子,递了给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别管那泼妇。”
我点点头,接过那个鸡笼子,给自己戴上了。
这鸡笼子,就是妈妈当初照抄西方的贞操锁而来,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计会生锈。
主体用粗铁丝编织而成,像个小笼子。
把阴囊和阴茎根处一并勒住的,是个粗铁环。
两者间,一样有个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锁头。
我上好了锁,把那小钥匙双手捧给莘长征,说:“父亲大人,请您收下。”
那莘长征接了,说:“我莘家是名门大户,既然收你入门,就依惯例,赐你姓莘,改名驴根。”
那麦娘听了,便嘲笑道:“老爷,这不好吧,莘驴根,咱莘家养的驴,哪一头的命根像他那样小啦?真要有那样小的,赶紧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干不了母驴、生不了崽子。”
我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妈妈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过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麦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马!给老娘滚!立即滚出去!”
那麦娘被扇懵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妈妈。
妈妈二话不说,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着吼:“还不滚!”
那麦娘跳起身来,却是不敢和妈妈厮打,只委屈的向莘长征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