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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03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1 / 5 页
第03章 分类: 乡土   话说我被麦娘唤入屋里侍候她和莘长征的房事,顺玲得知后,气得火冒三丈,立即冲了去东厢踢门。
  我们都惊了。
  妈妈赶紧去了穿衣服,再赶过去。
  我掀起一张被单,就慌慌张张的赶过去,给顺玲披在身上。
  是阿金开的门。
  顺玲一手推开了她,径直冲进去。
  莘长征赤身裸体的迎上来,腆着笑,讨好道:「好小玲,这么晚喇,找麦娘干嘛啊?外面黑咕隆咚的,你可别瞎走动,派人过来说一声,叫麦娘过去找你也一样嘛。」
  说着话时,还张开了手,想搂住顺玲。
  顺玲却掐了他乳头,叫他痛得缩了手。
  接着,顺玲瞥了瞥那床上的麦娘,对莘长征冷笑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不跟你废话,老娘只告诉你,老娘很不爽那个姓麦的,要不她滚,要不我滚。」
  莘长征一边抚着被掐痛的乳头,一边瞥麦娘,问:「这个」滚「,是啥意思啊?」
  「滚出门的滚,滚出这个家的滚。」
  那麦娘一听就不淡定了,若真有一个人滚,绝对是她。
  于是,她立马跳起来叫道:「姓梁的,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顺玲叫得更大声:「姓麦的!老娘就欺你了!操你妈!老娘就要欺死你他妈全家!」
  我听得暗笑不已,别看顺玲漂漂亮亮的,其实贵妇似的外表下,可是个泼妇呢。
  那莘长征就听得很头疼了。
  此时,正好妈妈穿好了衣服,赶过来了。
  莘长征就问妈妈:「媳妇,小玲干嘛发这么大火,谁惹她了?」
  未等妈妈说话,顺玲就啐他道:「谁惹我?你他妈瞎呀?就是那个姓麦的婊子!」
  那麦娘听得咬牙切齿,骂了回来:「你他妈才是婊子!老娘是老爷明媒正娶的黄花闺女!你那个野老公就在这儿,你肚里的野种还不知是不是老爷的!」
  顺玲一愕,瞧了瞧我,又瞧瞧莘长征,忽的一笑,说:「老爷,这肚子不是你的呢。行吧,我立马就滚。」
  说罢,就来牵我手,拉我走。
  但我哪敢走啊,莘长征那双老鹰似的眼睛,正在瞪我呢。
  我心头一怂,慌忙撇开了顺玲的手,一骨碌跪到地上,憋屈道:「求父亲大人明鉴,二妈妈是说笑的。」
  顺玲见了我这衰样,无语得翻了白眼,又拍了我脑壳,嘀咕道:「臭没出息的臭怂蛋。」
  那麦娘却是看乐了,嘲笑道:「那臭怂蛋以前可没少日你吧,姓梁的臭婊子!」
  这次,还未等顺玲回击,莘长征就率先吼了她:「闭嘴!」
  那麦娘很不服,继续嚷道:「我怎么了我,我有说错吗,我嫁你时,就是黄花闺女,是你明媒正娶,抬我来家的!她算个啥货色,二手还是三手、四手,谁他妈知道她以前跟过多少野男人,屄都烂了,才让你给捡回家来!」
  「我他妈叫你闭嘴!」莘长征听黑了脸,随手捡起个杯子,朝她扔了过去。
  「嘭」的一声,那杯子掷中墙壁,碎了。
  那麦娘终于怕了,不敢再大声说,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啥。
  妈妈适时补刀道:「麦娘,你只是个妾,你当着我面,说明媒正娶什么的,你觉得合适?」
  顺玲听乐了,嘲笑道:「对呗,区区一个小妾,也配说什么明媒正娶?你省省吧,你不配!」
  提起这一茬,那麦娘就委屈的想哭了。
  想当初,她确实是莘长征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妻,只是后来被妈妈抢了。
  不说麦娘泫然想哭。
  就说那莘长征看见顺玲笑得欢,便趁机一手搂上她的腰肢,另一手轻抚她的小腹,细声细气道:「好小玲,天色不早喇,咱们先回去歇着吧,有事等明天再说。」
  顺玲却冷冷道:「我刚才说了,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吧。」
  「明天办,明天一定办。」莘长征信誓旦旦道。
  顺玲不依不饶道:「我要现在就办!」
  莘长征很头疼,只得先问了是何原因。
  听后,他看向我来,眼神极其不善。
  我吓得浑身颤栗,心道要死啊。
  顺玲挡在我跟前,凶道:「你奶奶的莘长征,你再吓唬他试试看!信不信老娘立马拿肚子撞那桌子角?」
  那莘长征当然怂了,眼神立马由乖张变成了乖巧,弓着身,双手捧她肚子,谄笑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说啥呢,别拿肚子吓人呐。」
  顺玲「哼」了一声,指着我说:「他是老娘的大儿子,他只许伺候我,不许伺候别的骚蹄子。」
  莘长征连连点头说:「是是是,你是我的小姑奶奶,你说啥就是啥。」
  顺玲「噗」的一声笑,又说:「姓麦那婊子,没经我允许,就使唤他舔骚穴,我很不高兴,很郁闷,很气愤,很……反正对肚里的孩子很不好,我要你立即把她赶出门去!」
  「这……小玲啊,这大晚上的啊。」莘长征似是想拖拖看。
  那麦娘慌了,叫道:「老爷,我也是你妻子啊,你要为了一个贱奴才赶我走?」
  这一下,顺玲和莘长征居然异口同声的啐她道:「闭嘴!」
  说完,两人就都笑了。
  妈妈也瞟了那麦娘,冷不丁的又补了刀:「老爷的妻子是我,你只是小妾,记好自己是啥身份。」
  这次一听,那麦娘真的哭出来了。
  那莘长征见了,顿时面色抽抽,很不忍的样子。
  不过,顺玲没有丝毫心软,一丝回旋的余地也不留给他。
  顺玲的玉手,掰着莘长征的脸,不让他看那麦娘,说:「莘长征!你不赶她,就是赶我!」
  「你可真是我祖宗……」莘长征很为难。
  他们在僵持。
  而我就在心想,今天这事,那麦娘肯定会迁怒于我,肯定会寻机报复。
  她斗不过妈妈、顺玲,难道还拿我没办法?
  若赶不走她,往后我还能好过?
  于是,我略一琢磨,干脆往死里得罪算了,务须一举撵走。
  我瞧着莘长征,说:「爹,顺娘一直不肯当您的姨太太,是有原因的。顺娘不愿屈居第四,排在二太太和三太太的后面。顺娘说的,要做就做第二。」
  莘长征瞧了瞧我,又问了顺玲:「他说真的?」
  顺玲之前闲聊时,确实是这样开过这样的玩笑。
  所以,我不是撒谎。
  顺玲回头瞧我,玉手一抬,就拍了我脑壳,啐道:「臭混蛋,就你多嘴!趴好,给老娘做凳子。」
  「是。」我迅速狗爬在地。
  那莘长征殷勤的搀着顺玲,让她坐到了我的脊背上。
  之后,莘长征又问:「小玲,你是不是要做二姨太啊?」
  顺玲斜眼瞟着那麦娘,冷笑道:「你莘长征的二姨太,在那儿咧。」
  莘长征一听就上道了,说:「这一刻起,她不是了。」
  顺玲起手拍了他屁股,说:「那就赶紧赶她出去呀!」
  于是,莘长征再次看向那麦娘的眼神,就变得冷冷的了。
  麦娘哭着扑过来,跪在地上,攀着他腿,哭求他改主意。
  又去攀顺玲的腿,想认错,想求原谅,但被莘长征踹开了。
  莘长征自己都不敢用力碰顺玲呢,哪儿容得了她去攀顺玲。
  妈妈更是早就躲远去了,不让她来碰。
  于是,事情就此定下来了。
  当然,没有真的大晚上撵她出门。
  只是撵到了前院的客房去,等第二天一早才收拾铺盖,撵回娘家去。
  倒是,妈妈与她相处时间不短了,看她哭哭啼啼的,就犯了心软病,开口替她求情,让她做四姨太算了,不行就贬为婢女也好。
  不过,被顺玲恨铁不成钢的一顿教训,说是想害我,就留下她吧。
  于是,妈妈被骂醒了,硬起了心肠来。
  ……
  虽然说,那莘长征很是贪新厌旧,但终究对麦娘残留有一丝夫妻情分。
  所以,他打发了麦娘之后,就把那一丝情分,化作怒火,惩罚在我身上了。
  他趁我在前院打理畜牲时,把我叫出了院外,命人扒了我衣裤,操马鞭、鞭笞了我几十下,直把我屁股鞭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鞭完后,又罚我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外示众。
  还特意吩咐了其他人,有敢进内宅报信的,视同叛主,严惩不贷。
  他说:「要不是小玲做了二姨太,老子心情好。不然老子铁定一枪毙了你个狗杂种!」
  我哭死了,心情好,还这样虐我,你这么刻薄,迟早要遭反噬的。
  他们进了宅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赤条条的罚跪在门口。
  这门前即路边,路过的行人不少。
  是大人就还好,看两眼、笑一声就过了。
  不明事的小孩子就不好了,巴巴的跑到我跟前来,嘻嘻哈哈的逗了我一番。
  在那帮穷小孩的眼中,不穿衣服不算啥,被罚跪也很常见。
  他们感兴趣的是,我胯间的小鸡鸡,为何困在一只铁笼子里。
  想象下,我一个成年人,像是猴子一样,被一群小屁孩围观,当中有一两个手贱的,还要伸手来逗一逗鸡笼子……这是个啥感受?是想死的感受。
  ……
  过后两天,莘长征吩咐我留在前院守门房,免得让妈妈、顺玲得知,我被他鞭笞了。
  直到第三天,我屁股差不多好了,穿上裤子就看不出受过鞭刑,才被允许回到内宅伺候。
  妈妈、顺玲都没有起疑心,因为守门房本就是男奴们的分内事。
  我当然不敢告状,逆来顺受就是了。
  麦娘已被撵走,东厢房空了。
  取代她成为二太太的顺玲,顺理成章的占了东厢房。
  不过,除了陪莘长征睡觉时,顺玲还是习惯性的往正房里钻,粘着妈妈。
  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顺玲其实早就明白透了,如无意外,这辈子是不可能下山的了。
  日日夜夜都要困守在这片小小的内宅里,这让顺玲心情很郁结。
  所幸,她肚里怀着小娃娃,这让她对未来有了盼头,精神上也有寄托。
  当然,妈妈的日夜陪伴,也是她心灵上的安慰剂。
  妈妈人到中年,心性早已淡泊了,并不向往大山之外的花花世界。
  之前,妈妈因为莘长征过分欺负我,而产生过反抗心。
  后来,我断了腿,是莘长征关照我,让我重新好起来。
  这事妈妈看在眼里,那反抗心也就随之熄灭了。
  妈妈唯一不爽的是,顺玲被莘长征彻底霸占了。
  关于这一点,妈妈一直埋在心里,平时不说,但一旦和莘长征吵架,就会翻出来,咒骂莘长征是没廉耻的畜牲。
  这一天,妈妈又和莘长征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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