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什么呀,还不张嘴给你爹舔蛋蛋。」
「哦。」我连忙埋下头去,舔舐那大腿中间的阴囊。
就在此时,可能是听见莘长征刚才的惨嚎声了,妈妈就好奇的进来了。
妈妈一进门,就看见了我们三人正在干的勾当。
妈妈并不清楚我的龌龊心思,以为我是被逼受辱的,就羞怒了,吼道:「莘长征,你他妈的又羞辱我儿子!」
一边吼,一边冲过来,要揍莘长征。
那莘长征吓了一跳,嚷道:「不是我啊。」
顺玲先对我说了一声「机会来咯」,接着就下了床去,拦腰抱住妈妈,嘻嘻笑说:「好妈妈,别生气,是我让大儿子去伺候老爷的喇。」
妈妈愕然道:「你……」
顺玲回头瞥了我,鄙视道:「他本就是个下流货,馋老爷的大鸡鸡呢。」
妈妈不信,瞪了眼,说:「胡说什么。撒手,我今儿非要揍哭那个没廉耻的老畜牲!」
顺玲撒了手,没所谓的笑道:「那个没廉耻的老畜牲嘛,反正欠揍,妈妈想揍就揍呗。不过大儿子馋老畜牲的大鸡巴,可是真的哦。」
妈妈左右是不信的,恼道:「臭丫头,再说这胡话,我连你一起揍了!」
我早已下了床,就站在地上,想主动说「馋」,却羞耻得紧要,呐呐张不开口。
莘长征就坐在床上,一脚踹了我屁股,对妈妈说:「媳妇,你可别高看了这货,你自己问问他就是了。」
于是,妈妈迎向我来,摸着我被踹的屁股,柔声道:「儿子别怕,告诉妈妈,是不是被你爹逼的?妈妈替你出头。」
顺玲看戏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明白的,只要让妈妈知道,我是个下贱货色,乐意侍奉房事,那么从此以后,伺候妈妈和莘长征行房,就会水到渠成了。
但我此时羞得满脸通红了,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啊。
妈妈见了我这神情,也不由得犹疑了,看看我,又看看莘长征,还看了看顺玲,众人都逐一看了个遍。
最终,妈妈不敢置信道:「儿子,你真的……」
我不点头,不言语,只抬手捂住了脸。
妈妈一直相信我是个自尊自爱的男子汉,和其他奴才不一样。
而我却堕落了,叫她失望了。
这份愧疚,让我跪了下地,抱着她的双腿,无声的流了泪。
……
为何莘长征深信,顺玲肚子里的娃儿,是他的种呢?
因为他当初第一次奸淫顺玲时,顺玲流血了——我的小鸡鸡太无能了,日了顺玲几年,都没能捅破那层处女膜。
也可能是那处女膜出奇的深厚吧。
不管原因是啥,反正结果都是,莘长征给顺玲破了处,并且就此认定了,是他日大顺玲的肚子。
顺玲就拿此事取笑过我,当时可把我臊得找洞钻。
而现在,我居然拿此事来宽慰妈妈……
妈妈本就对莘长征霸占顺玲之事怀恨在心,时不时都翻出来咒骂一番。
而今儿又得知,我竟然自甘堕落,竟然愿意像个阉奴那样,亲身伺候莘长征日顺玲……妈妈就既愤怒,又伤心,还无奈。
于是,我就只得跟她论证,我是弱鸡男,算不上男人,不配做顺玲的老公,只配做个伺候她的阉奴……亲口说出这种自卑自贱的话,是真的心塞啊。
我说,我确实不是男子汉,连妻子的第一滴血都取不下来,还得后爹帮忙,才让顺玲成为真正的妇人……
又说,若非后爹帮忙,恐怕顺玲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怀孕,成为一位母亲,那将会是顺玲一辈子的遗憾。
还说,我天赋太差,之前实在太亏待顺玲了,如今顺玲终于得到了生为女人的快乐和归宿,我心里只为她高兴,并无一丝一毫的不忿。
妈妈听着我的自白,都听哭了。
我赶忙劝解道:「妈妈,我没事的喇。我早就想明白了,就算把小玲抢回来,我也没办法让她怀孕,还不如现在这样好了。只要以后还能留在您和小玲身边,伺候您俩,我就满足透了。」
妈妈摸着我脸,怜惜道:「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蛤?妈妈说的什么胡话?您有啥对不起我的?」
「妈妈让你自卑了。」妈妈放低视线,瞟了我裤裆。
我失声一笑,说:「这……我这鸡鸡长得小,哪是您的错,要怪也怪老爸头上去。」
妈妈勉强一笑,说:「可能真要怪你爸。」
我好奇道:「我爸那鸡鸡,也长得小?」
妈妈微一点头。
我更好奇了,又问:「有多小?比我的咋样?」
「打听这个干嘛呀?」
「好奇呗。」
妈妈白了我一眼,嗔道:「臭孩子。」
我抱着妈妈的藕臂,摇着,撒着娇,求她说。
妈妈没奈何了,只得敷衍道:「差不多大吧。」
我又问:「我爸也自卑吗?」
妈妈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又问:「妈妈,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很久了,我爸他干嘛随随便便就同意离婚了?就因为自卑吗?」
妈妈听后,目光涣散了开来,在回忆。
好一会儿,妈妈才叹着气说:「你爸他……当年,他和妈妈结婚好几年,都没怀上孕,就急了,弄了很多药来吃,才总算让妈妈怀了你……可能是吃太多药了吧,身体吃出了毛病……」
「啥毛病啊?是鸡鸡硬不起来吗?」
「差不多吧……勉强能硬,只是很费劲。」
「所以,我爸打那之后,就寄情工作,变得不顾家了?」
「嗯。」妈妈叹息,神色落寞。
我心中戚戚,老爸他的鸡鸡本就小,后来还难以勃起,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把如花似玉的妈妈,丢在家中不顾。
老爸这恐怕不单止是自卑,还有浓浓的歉疚吧。
所以,当妈妈提离婚时,他才会立马就同意了。
既然没能力给予妈妈幸福,就果断放手,放妈妈去另寻幸福,估计这就是老爸的想法了。
我说:「妈妈,之前我不理解您,现在理解了,您寂寞了这么多年,早该和老爸离婚了。」
「好孩子。」妈妈微微一笑,亲了我额。
我又说:「该早二十年就离了。」
「傻孩子。」妈妈笑意更浓,又亲了我脸。
我回亲她,亲在她唇上。
她拧了我嘴皮子,嗔了一声「臭孩子」,却转眼间,回吻了我嘴,香舌深深探入我口中。
我甚迷醉,甚想咬住她舌头,永远不放开……
吻完后,妈妈像是做贼似的,左右瞧了瞧,笑道:「让你后爹看见,咱俩要死的。」
我也笑,说:「后爹那人呐,霸道得要死。」
妈妈说:「男人嘛,都那死样,看自家女人,就像看自家的钱,被别人多看两眼都是亏的。」
我说:「妈妈,我不是那死样。」
妈妈哑然。
我又说:「我和老爸是一个样的,又无能、又自卑,给不了妻子幸福,索性早点让她改嫁好了。妈妈,我心里真的没有怨恨,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您真的不用为我打抱不平。」
妈妈抚着我脸,怜惜道:「你这样真的开心么?」
我点点头。
妈妈瞧着我的眼神,满是无奈。
我又说:「只要您和小玲开心,我就跟着开心了。后爹能让您俩开心,我就感激他、崇拜他……妈妈,我可能有点同性恋的倾向,看见后爹那鸡鸡那么粗壮,我心里确实有点馋。」
妈妈愕然。
我摇了摇她的小臂,唤道:「妈妈。」
妈妈苦笑道:「儿子,你让妈妈缓一会,妈妈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亲儿子是同性恋。」
我惊恐道:「妈妈,您会讨厌我?」
妈妈先拧了我嘴,后又亲了一口,温声道:「傻孩子,想哪去喇,妈妈怎会讨厌你。」
我一笑。
却在心下暗叹,为了让妈妈接受我馋大鸡巴这个屁事,我也真够拼的,都不惜把自己说成是同性恋了。
其实我有个屁的同性恋倾向,我只是被无处发泄的性苦闷所压抑,被可悲可怜的自卑心所折磨,以致于太过堕落罢了。
……
五月端午这天,是妈妈的46岁生日。
妈妈是村长莘长征的正室夫人,平时交好莘长征的、或者有意讨好莘长征的村民,都纷纷带着自家婆娘,来我们家贺寿送礼。
山沟沟里物资贫乏,她们所送的,多是些吃的。
莘长征在前院的正厅接待男性村民,收礼。
妈妈、顺玲、三姨太则是盛装打扮,在内宅招待妇女们。
说是盛装打扮,其实也就只是身上穿着土布衣裳,脸上画着廉价化妆品而已。
在我看来,若是她们素颜出场,绝对会比那妆容好看。
那红艳的唇膏,那夸张的腮红,那扎眼的眼影,敷在她们的脸上,反而掩盖掉了她们的天生丽质。
第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很恶俗的感觉,完全是那种不懂审美的村姑形象。
那些劣质化妆品实在太让她们掉价了,真不知道莘长征从哪弄回来的,纯纯的恶心人。
三姨太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那些化妆品很恶俗。
但妈妈是知道的。
我伺候妈妈化妆时,劝过妈妈别用那些劣质化妆品。
但妈妈说,这是用给外人看的,不得不用。
若是让外人看见,她身为村长夫人,却素面朝天的,会遭人笑话的。
所以,妈妈就算明知道妆容恶俗,也只得硬着头皮画了这妆。
这内宅里,庭院中摆放了一堆桌椅,桌上摆满了各式小食。
且有两名说书的女先生,在此一唱一和的讲着故事,以娱乐客人。
妈妈,顺玲和三姨太,三位女主子围坐一处听故事。
一众来访的妇女们,纷纷进入内宅来,在奴婢们的招呼下,先给妈妈祝寿,然后就寻位置坐下,吃吃饮食,听听说书。
当然,若是关系好的客人,妈妈会留她在近处坐下,以示亲厚。
能挨着三位女主子坐的,都是那些民兵的家人。
独三姨太的闺女王香儿最特殊,因为妈妈太喜欢她了,就抱着她坐大腿。
妈妈甚至开了玩笑,指着顺玲的肚子说,若是顺玲生出儿子来,就让她做童养媳。
三姨太倒是没所谓,笑着说了「好」。
顺玲也是欢喜,还起哄似的,当场从头上摘下一只银簪子,送给她当定亲礼。
顺玲故作郑重的说:「小香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娃的媳妇咯,再不许喜欢别人家的男孩子哦。」
那王香儿还小,哪懂这是啥,只
懵懂的眨巴眨巴着眼睛。
三姨太不知咋想的,倒是乐见其成,教她管顺玲叫了「小妈妈」,管妈妈叫了「大妈妈」。
这可把妈妈乐得花枝招展的。
……
这天的晚饭,莘长征没在家吃。
他不知何时出了门,也不知哪儿去了。
这是妈妈的生日宴,丈夫却居然不在家,这让妈妈很不高兴。
吃完了饭,顺玲体力不支,早早回房歇了。
三姨太陪妈妈下了两盘象棋,也告辞了。
因为妈妈要出恭,她就不逗留了。
我送她出门。
她却催促我回屋,又叮嘱我,要陪着妈妈,好生安慰,别让妈妈独个儿生闷气。
我点头道:「儿子晓得的,多谢三娘指点。」
她摆了摆手,然后在仆妇阿金的搀扶下,回西厢房去了。
之后,我回到屋里。
妈妈坐在恭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目光涣散,不知在想啥。
那二柱子就一动不动的杵在她身后,双眼微眯,似是在享受着那臭气。
我暗暗一笑,那二柱子就是个死变态,连妈妈的屎臭味,都甘之如饴。
我故意「咳」了一声,引起他注意。
他面色尴尬,朝我一笑,然后和妈妈说了一声,就出了屋去准备洗澡水。
妈妈问我道:「你爹还没回来么?」
我点点头。
妈妈恼道:「那个老混蛋!」
我调侃道:「他不在,我在也一样啊,况且还有二柱子,咱俩两张口舌,您还嫌不够满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