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羞了一羞,瞋我,嗔道:「你个小坏蛋,都敢笑话妈妈喇。信不信妈妈撵你出去,三天不许进来。」
「妈妈在胡说啥啊,儿子完全听不懂唉。」我嘻皮笑脸的凑过去,跪到她跟前,手搂她腰肢,脸拱她胸腹。
妈妈拍了我脑壳,骂道:「蹭什么呀,不许蹭,撒手!」
我不撒手,反而手搂得更紧,脸贴得更实。
妈妈无奈道:「傻孩子,不嫌臭呀?妈妈在拉屎咧,臭不死你。」
我嘻嘻一笑,把刚才二柱子嗅她屎臭味的样子,给她说了。
妈妈失笑,手指戳我额头,故作嫌弃道:「臭儿子,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二柱是小变态,你就是大变态。」
我故意大吸一口气,把她的屎臭味吸入肺腔,然后夸道:「真香咧!」
妈妈乐得笑弯了眼,却捏住了我的鼻子,凶巴巴道:「臭变态,欠打是不是呀?」
我瓮声道:「是啊,想让妈妈用爹的大鸡巴打我脸。」
妈妈苦笑,放开了我鼻子,却掐了我嘴皮子,无奈道:「你这死孩子,脑子里剩想这些破事喇,是不是?能不能想点别的?」
我说:「我脑子容量小,想完这些破事,就剩不了空间想别的了。」
妈妈无语,弹了我额,不搭理我。
我也不再嘴贱,只搂住她的腰肢,细细嗅她的味道。
有她的体香,还有那屎臭味……
我已经伺候过妈妈和莘长征行房了。
那第一次伺候时,把妈妈羞得啊,都哭了……然后,我就被莘长征踹出了门。
到得第二次时,还是顺玲亲自上场劝导,妈妈才稍微镇静了一些。
那第二次挺有趣的,顺玲骑着我脸,把我头完全掩盖在裙内,而妈妈就在旁边被莘长征按着操……这个掩耳盗铃的方式,使妈妈的羞耻度降了下来,没有太过挣扎,最终顺利完成了交合。
有了这经验之后,又接续而来的第三、第四、第n次,妈妈才总算接受了过来。
接受了在我这个亲儿子的眼前,被野男人日……
只是,接受是接受了,却仍是拧手拧脚的,不咋放得开。
妈妈的羞耻心实在太强大了。
之后,妈妈拉完。
我拿来卫生纸,帮她擦干净了下身后,就提起恭桶,带出去,带到前院的粪坑,倒掉。
接着,便舀来清水,用刷子,把恭桶刷洗干净。
洗净后,我看这桶有点残旧了,就提到杂物房那边,找出木蜡油,把这桶刷了一遍,使它变回新熠熠的状态。
就算只是个座便器,太残旧了也不好,把它弄漂亮了,妈妈坐着也舒心,排便也会更顺畅。
之后,我兴冲冲的提着这桶回内宅,心想正好向妈妈邀功时。
莘长征却刚好回到家来,从外面叫门。
守门房的铁蛋,赶紧从门房跑出来,跑去开了门。
我放下恭桶,也赶紧去了门口迎接。
这是规矩,人不在前院就罢,若人在前院,却不主动去迎主子回家,是要挨鞭子的。
莘长征一个人先进了来。
后面是狗剩牵着马,铁蛋也去了帮忙,和他一起牵马进院,带往马厩那边。
我朝莘长征招呼道:「爹回来喇。」
他问道:「你妈她有没有生我气?」
我实话回道:「生了,气您不哼一声就溜出去了,不在家陪她吃寿。」
他说:「我本想快去快回的,没想到耽搁了。」
「被啥事耽搁了啊?」
「小事,不说那个。」他率先走向内院,又对我招招手,叫我跟上。
我先去提上那恭桶,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他瞧了瞧那桶,问道:「刚上的蜡油?」
我点头道:「是的。」
他笑道:「伺候你妈挺用心啊。」
我厚着面皮说:「儿子伺候小妈妈、伺候三娘,都是一样用心。」
这当然不是实话,但他也不在乎真假。
他说:「等下进了你妈屋,你懂咋做?」
我说:「懂的,劝妈妈消气,配合您日她。」
他哈哈一笑,拍着我肩说:「孺子可教。」
我脸上腆着谄媚的笑,只在心下暗道,日吧日吧,尽情日吧,最好把鸡巴都折断在妈妈的小穴里……
我挺喜欢他那大鸡巴的,因为那根大鸡巴捣入妈妈体内时,那种阴阳交泰的美感,确实不一般。
但他那人,我就始终喜欢不上来了,有事没事都总爱诅咒他一下……
挺矛盾的一种心态。
到了妈妈正房外,他却突然怯了,转头去了三娘的西厢。
他说,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不好和妈妈吵架,就让我先进去劝解一下妈妈。
若劝成了,就去叫他。
劝不成也罢,明日他再哄妈妈。
我暗道,这个傻逼,作恶时果断狠辣,反而哄女人时,拎不清。
今日是妈妈的生日,正因为他不在家陪着妈妈,妈妈才生气的。
不趁今晚哄妈妈,反而等明日……到了明日,你就等着妈妈的怒火吧。
我懒得提醒他,冷眼瞧着他去了西厢房。
之后,我进妈妈屋了。
屋里,妈妈刚洗好了澡,正在二柱子的伺候下,穿上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只是一件旧得发白的连衣裙,白天穿的话,会显得不庄重,睡觉穿就正好了。
没办法,这山沟沟里,布匹衣裳实在稀缺。
妈妈见了我,就问:「怎么倒个马桶,也要这么久?」
我举起手上的马桶,展示给她看,邀功道:「我给刷上木油了,好看吧,就是想让妈妈用得舒服。妈妈有没有赏呢?」
妈妈笑道:「赏你一个大嘴巴吧,要不要?」
我翻了白眼,说:「妈妈真小气。」
妈妈也白我一眼,说:「傻孩子,那只是个马桶喇,弄这么好看干嘛,没味道就行了嘛。有这心思,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不好?」
说着时,妈妈已走近我来,用手拍了拍我腰侧的衣服,拍散了一小片灰尘。
拍着时,又说:「你瞧瞧你,身上脏兮兮的,呆会儿可别上妈妈床,弄脏妈妈的被褥,妈妈可要抽你屁股。」
那二柱子起哄道:「好唉、好唉,千里哥不许上床,太太那蜜水都是我的。」
妈妈「噗嗤」一笑,回过头去,瞪着他说:「一边去,你也一样不许上。」
那二柱子登时垮了脸。
我笑道:「那妈妈今晚上不是要寂寞了?」
「你才寂寞呢!」妈妈拧着我嘴皮子,嗔道:「你个小混蛋,把妈妈当成什么人喇,真以为没人给妈妈舔下面,妈妈就睡不着觉喇?」
我掰开她的手,嬉皮笑脸道:「不是啊,有爹给妈妈捅下面,妈妈一样能睡得着觉。」
妈妈「呸」的一声,睁圆了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凶巴巴道:「真是个臭混蛋,成天就知道笑话妈妈,妈妈不跟你好了!」
只是,虽然说得凶,却是半露笑容,显得非常傲娇。
我偷笑,这妈妈和顺玲简直是一样一样的,都口嫌体直。
我上前挽着妈妈的藕臂,和她走向床,边走边说:「妈妈说错了吧,臭混蛋不是我爹的专属诨号吗?」
妈妈笑道:「你爹是臭混蛋,你小子是小混蛋,也没差多少喇。」
我说:「说起来,我那个臭混蛋爹到底去哪儿骚了呢。」
妈妈一听就没了笑意,恼道:「甭提他。管他去哪儿骚了,最好死在外面,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说着时,她坐上了床。
那二柱子早已在床上准备好了吸水垫子、美人靠、故事书,专一等着妈妈上床。
妈妈坐好在垫子上,背倚美人靠。
然后,二柱子就立即跻身进妈妈的腿间,头钻进妈妈的裙内,以嘴舌伺弄妈妈的下身。
而我就坐在旁边,一边给妈妈讲故事,一边等着二柱子舌头累了,就轮到我下去伺候。
每当莘长征不来正房睡觉,我和二柱子都是这样伺候妈妈就寝的。
一般来说,不伺候够两小时,是不睡觉。
这当然不是妈妈果真这般性饥渴。
妈妈更多是怜悯我们,用蜜穴之味,慰藉我们苦闷的心而已。
那个杀千刀的莘长征,压根就没想过给男奴发泄欲望的机会。
我们几个男奴的鸡笼子,钥匙全都被他扔河里了。
可想而知,如此长时间憋着,我们几个有多闷骚。
我见二柱子已经钻在妈妈的裙内,便趁机凑近妈妈的嘴边,吻了妈妈一口。
妈妈嗔怪的白了我,连忙夹紧了双腿,把二柱子的头夹实了,确保他在裙内出不来。
然后,妈妈主动抱我脸,吻我嘴,小香舌探入我口中,交缠我舌头。
缠了一会,直缠得微微气喘了,妈妈才放开我,悄声笑道:「小坏蛋。」
我「嘻嘻」的笑,捧着妈妈的脸,左右亲吻。
妈妈的娇容,略有绯色,不知是羞的,还是情动而起的。
二柱子舔舐着妈妈的下身,慢慢的把妈妈的情欲,越推越高,推到了云端之上。
妈妈并无呻吟出声,只有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眼神迷离了一些。
我有心配合二柱子,想让妈妈更舒服,便一手揉着妈妈的酥胸,另一手摩挲着她的柳腰,嘴巴亲舔着她的玉颈。
最终,随着一声极为绵长的「唔」,似叹息,又似喘息,妈妈高潮了。
随后,妈妈整个人松缓了下来。
我撩拨着她耳边的秀发,调侃道:「动情中的妈妈,真是好看死了。」
妈妈噗嗤一笑,玉指掐了我胳膊,嗔道:「你个臭小子,就知道笑话妈妈。」
接着,妈妈又动了动腿,音色懒懒的说:「二柱,舌头放慢点。」
那二柱子在她裙内,含糊的回了一声:「是。」
之后,约摸过得半小时左右,二柱子舔累了,该我舔了。
我取来清水、毛巾,正打算先给妈妈擦拭一下下身呢。
门外却传来了莘长征的叫门声。
那二柱子立即去开了门,让他进来。
他不是说待明天再哄妈妈吗,咋这就来了?
我想想就通了,肯定是三娘提点他了,叫他莫等明天。
我赶紧下了床,站地上跟他打招呼道:「爹晚上好。」
妈妈一动不动,仍坐床上,朝他冷冷道:「还知道回来啊?咋不死在外头呢?」
那莘长征边走过来,边干笑道:「好秀娘,你这说什么话,过分了蛤。」
妈妈不屑的一声「呸」,又恶狠狠道:「过你娘的份,老娘就咒你死了,咋的,还敢打我不成?」
那莘长征当然不敢打妈妈,只用手去碰妈妈。
妈妈却不让他碰,拍开了他,啐道:「滚!」
那莘长征讪讪的,搓着手,左右看了看,要寻帮手。
这是主母和老爷两口子的拌嘴,我和二柱子早就自动自觉的缩到了墙边,低着头,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免得莘长征看我们碍眼,把邪火泼到我们头上。
「千里,你躲这么远干嘛,滚过来。」莘长征朝我喊道。
我暗叫倒霉,不情不愿的踱了回去。
妈妈骂道:「你个臭混蛋想干嘛,不许拿我儿子撒气!」
那莘长征却笑道:「说哪儿去了,放心,我不拿他撒气,只拿他撒欢。」
我踱到他跟前。
他解开裤腰带。
于是,我就明白了,赶紧蹲下来,帮他扒掉裤子。
然后,他就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揪我头发,把我头按在他胯间。
我很顺从,就跪在他腿间,张嘴去含、舔、吮他的大鸡巴。
我舔得很是用心,发出「啧啧」的响声。
我尤其喜欢掰开那包皮,舔那龟头沟。
妈妈无语瞧了我一阵,叹了叹气,也没说啥。
这一幕,妈妈见过多次,早就看惯了。
可能妈妈果真信了我的鬼话,以为我真有点双性恋的倾向,馋大鸡巴的味……
突然,那莘长征用两手按住我头,把我口,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