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的弯下身,叉开了腿。
我就用草纸,帮他仔细擦拭了一遍。
然后,我拍了他屁股,说一声「自己穿回去」,就走去墙角,提起那马桶,送出去倒掉,洗刷干净,又送回来,放回墙角。
原先他排便,是和我们男奴一样,到茅厕排的。
但我下流贱格啊,对他下体是兴趣大大的,就送了只马桶来,说是伺候他出恭,其实是猥亵他的下体。
我倒、洗马桶,不过花了几分钟。
这时回来,却见他已经吃完了饭菜,就趴在床上,亵玩着那条小内裤。
「吃这么快?」我随口一问,开始收拾碗碟。
他回头一笑,又从枕头底下,掏出另一条小内裤,走过来,塞到我兜里。
我却拿了出来,展开一看,又一嗅,嗅到了洗衣皂的味道。便问:「又用来撸鸡鸡了?」
他也不掩饰,嘻嘻一笑,就直说了:「嗯!」
我见了,好一阵无语,无奈道:「敢情你还骄傲啊。」
这也是妈妈穿过的,是我昨天给他的。
他喜欢用来撸了鸡鸡。
不过,他好歹还懂分寸,撸完还懂得要洗干净,免得被人发现。
之后,他推着我出屋,说:「哥,你快回去伺候妈妈吧,我要睡觉了。」
我心知他是扯谎,便调侃道:「屁的睡觉,是赶着用妈妈的内裤撸鸡鸡才对吧。」
他也不脸红,只是嘻嘻笑着,继续推我出去。
我又说:「要不,让我伺候你出水?」
他一愕,反问道:「咋伺候?」
我笑了笑,抬手,把手指塞入口中,抽送了两下。
他眼神一亮,兴趣一下就来了。
我垂下手,摸了他裤裆一把,笑道:「到床上躺着吧。」
他很雀跃,一头扑到了床上去。
我多次伺候过他排便了,所以他在我面前,完全不见外,主动脱了裤子。
那腿间的大鸡鸡,早已经硬起来了,一柱擎天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完全勃起的样子,尺寸果然不下于莘长征的。
我把它一握,又烫又硬的,胜过了莘长征的老鸡巴许多。
我把它细看,红红润润的,色泽粉嫩极了,漂亮过莘长征的黑鸡巴太多了。
我在心中暗道,大宝贝,妈妈和顺玲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马眼。
那马眼像是回应我,渗出了两滴晶莹的不明液体。
我舔入口中品尝,味道是淡中带腥的,比莘长征的好吃了不少。
我心喜道,少年郎果然就是好啊。
之后,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从内宅习得的口舌技巧,都用在了解放的胯间。
用手握住茎身撸。
用口含住阴囊吮。
用舌头,从阴囊下边的会阴处,沿阴囊、茎身,一路向上舔,舔到大龟头,含一含,吮一吮,接着又向下舔,一路舔到会阴处。
解放用那内裤捂住口鼻,一边享受妈妈的神秘味道,一边享受我的口舌侍奉,亢奋得「唔唔」直叫。
他没有性经验,鸡鸡虽然粗壮,但很稚嫩,在我第二次含住龟头吮吸时,他就射了。
那「噗噗」的发射声,响在我口中。
那滚烫的浓浆,喷入我喉咙,呛得好一阵猛咳。
不过,他那精液的味道,倒是挺好吃的……主要是吃惯了莘长征那难吃的,两相比较之下,就显得易入口的。
解放见我呛得难受,便歉意的坐起来,给我抚着背,说:「哥,你没事吧?」
我摆了摆手,捋顺了气,说:「没事、没事,想不到你那脏东西还挺好吃的。」
他听乐了,笑道:「爱吃就多吃点,我这儿还有很多呢。」
我推他躺回去,又埋头在他胯间,给舔干净了鸡巴上的残留体液。
他背倚床头,瞧着我忙碌,问道:「哥,你和那几个男奴,平时也是这样伺候老爷的?」
我摇摇头。
他追问是咋伺候的。
我握住他的茎身,挤出茎身内的残留精液,舔吃干净了,才说:「伺候他时,是不许吮出水的。敢吮出水,挨耳光还好,挨鞭子就不妙了。他那水,要射到几个女主子的屄里。射屄里了,我们才可以吃。」
他「哦」了声,没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问他在想啥。
他说:「我在想,老爷对奴才真好。」
我失笑道:「少爷,你这话是咋说的?你不是讨厌他吗,连爹都不叫呢,只叫老爷。」
他干笑一下,说:「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他、是我的事。」
「那你咋说他对奴才好?」
「这个嘛,我想,如果换了我是他,我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馋我老婆的身体。」
我解释道:「我们是阉奴,鸡鸡被锁死了,就是个摆设,就只是用来撒尿的,不能算是男人。」
解放却说:「给我看看呗,你那鸡鸡。」
我是没所谓的,扒下裤子给他看了。
他好奇的看着、掂着、摸着,一会又问:「哥,你这鸡鸡,原本就是这么小吗?还是锁得久了,才变得这么小的?」
听他这么一问,我不由得有点脸红。
我这鸡鸡,被锁死在小小的鸡笼子里,被压缩成了一团,尤其显小,小得可怜,就像个死透的田螺。
他那鸡鸡,自由自在的,舒缓时,就像一条腊肠,悬垂在腿间,勃起时,就像一根棒槌,一根烙铁,耸峙在胯部。
两相比较之下,我就自卑得想死了。
关键是,他的年纪,却比我小了一轮生肖。
他见我这个神态,猜到我所想,就乐得笑了出声。
我郁闷了,拉上裤子,转身要走。
他却拉着了我衣服,敛笑,说:「哥,对不起,我不笑了。」
我叹着气,无语。
他想了想,突然说:「哥,我答应你,如果将来我当家了,我特许你不用锁住鸡鸡。」
我眨眨眼,谨慎的确认道:「是不锁鸡鸡、也可以进内宅、伺候女主人?」
他点头道:「嗯。你到底是妈妈亲生的咧,咋的也得有点特权嘛。」
我听得眼神一亮,说:「真的?」
他嘿嘿的笑道:「真的。咱俩是好兄弟,都是妈妈的好儿子。」
我也笑了,打趣道:「原来你不是想做妈妈的好老公啊?」
他干笑,打趣回来说:「你爹还活生生的呢,我想做你爹也做不成呐。」
我故作轻飘飘的说:「我倒是希望换个爹。」
他一愕道:「蛤?为啥?」
我说:「我和你一样,也讨厌莘长征。」
「唔……你讨厌他,挺正常的。他抢你媳妇的事,我听说过的。」
「不只是那个。」我拍了拍自己的腿,接着说:「我这腿瘸了,就是他害的。」
他问咋害的。
我简略说了那事情的经过。
他听后,心有戚戚,握着我手说:「哥,我俩真是难兄难弟。」
之后,他也跟我说了,他讨厌莘长征的原因。
他怀疑,是莘长征串通土郎中,暗害了他的父亲。
当时,他父亲得了感冒,向土郎中讨了药吃。
本是小病,但吃了几剂药后,竟然一命呜呼。
兼且,莘长征又适时出现,要收养他。
岂有这么凑巧之事,不得不叫人起疑。
况且,村人都知道,莘长征是心狠手辣之辈,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解放尚且年少,想不到这一层,这个怀疑,是邻居大叔告诉他的。
邻居大叔还告诫他,进了莘家后,不要轻举妄动,表面上要孝顺莘长征,等待将来,长大了,有能力了,再寻机报仇。
解放的这一番话,听得我暗叫卧槽。
可怜我原本只是想寻机会,让他和妈妈通奸一下啊,只是个风月之事啊。
完全没料到,居然一不小心,就卷入到这么狗血的王子复仇记之中去……
……
莘长征制霸全村,无人敢抗,是因为他掌握着民兵队。
民兵队甘心供他驱使,而无异心,是因为弹药全在他手里。
民兵队队员,所持有的,只是一支空枪,只是个枪架子。
原本,民兵队全员,和莘长征的利益,是一致的,是绑定的。
大家都是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层。
但因为上次满月血宴,莘长征暗杀了其中一个队员满门之后,就搞得大家都离心了。
上次满月宴时,冲撞了三娘的那个孩童,就是一个民兵队队员的孩子。
纵使那孩子有错在先,但莘长征杀他满门,就太过分了。
因此,大家都惶恐不已,生怕飞来横祸。
正面反对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