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我果真被他日熟了!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奇怪道:「咋了?」
我摇头说「没啥」,过后却说:「那小妈妈呢?可别漏了小妈妈。」
他笑道:「对,还有小妈妈,我要在你们娘儿仨的洞洞里轮流着捅,捅得你们仨都一起喊救命。」
……
莘长征所掌握的弹药,放在妈妈屋里,锁在一个铁箱子内。
原本我以为,解放夺权的前提,是偷掉那箱弹药。
却是想差了。
解放压根没打那个箱子的主意。
解放弄莘长征的计划,甚至都没跟我提及半分。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里,很突然的,莘长征堕马了,伤势极重。
解放和几个民兵把他搬回家来。
他伤在腰骨,下半身全无知觉,瘫痪了。
妈妈吓哭了,赶紧派人去请了土郎中来看病,但无用。
毕竟是脊椎伤,山外的大医院都没法治呢,何况区区一个山村土郎中。
我把解放拉到一边,问他咋回事,是意外,还是蓄谋。
他却不解释,也不许我探究,只撩了撩我胯间,笑着说:「哥,你这小鸡鸡,从此自由喇,快去找铁匠开锁吧。」
之后,我悄悄去了马厩,查看那匹马。
在马腹处,发现了一道半个巴掌长的伤口,看着很平滑,像是用刀子划的。
我推想,应该是解放趁莘长征骑马时,故意划伤马腹,使马受惊,然后莘长征控不住马,就堕了下地,伤了腰骨。
不过算了,这真相如何,一点不重要。
重要的是,妈妈和顺玲要换男人了,我也要换爹了……
……
莘长征堕马后的第二天,解放就火速上任民兵队队长。
至于村长之位,解放没坐,让给了另一个老民兵,以此向大家表示,他不是大权独揽的独裁者,以后村中的事务,大家商量着办就是。
这做法,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好感。
之后,解放联合几个民兵,秘密捉拿了土郎中,用刑审了他,审问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当初解放的父亲,就是莘长征吩咐他害死的。
解放给了他两条路,一是自杀,不牵连他家人。
二是公审,把他公开枪毙,而他家人也会变成杀人凶手的家人,将会饱受歧视。
土郎中选了第一条路,当晚就在家里吊颈死了。
至于主谋莘长征,解放原本想一刀了断了他,但被我劝住了。
反正他都半身不遂了,能翻起浪花来就奇了,干脆留着他的狗命,长期折磨。
解放一听就同意了。
之后,是收服家中的四个男奴。
为防意外,解放在腰间插着莘长征的那支匣子枪,又邀请了两个民兵来家,持枪坐镇。
在前院的正厅里,解放把供桌上的莘家祖宗神主牌,全扫落地,换上他爹妈的神主牌。
然后,他向众男奴宣布,从即时起,他改回原名焦长生,这个家从此改姓焦,服从者跪下烙上奴印,不服者立即打铺盖滚蛋。
我早已向众男奴透露了风声,家变在即,且有福利。
他们也考虑清楚了,纷纷扒了裤子,跪下,撅起屁股,让新主人用烧红的烙铁,烙在屁股肉上,烙上烙印。
这厅中摆着个小火炉,炉火烧着,火中放着个长柄烙铁。
愿意留下的奴仆,都是咬着块烂布,狗爬在地,撅着屁股。
那两个背枪的民兵,轮流按住他们,免得他们太过挣扎。
然后,焦长生拿起那支烙铁,一下递前,逐一烙在他们的一瓣屁股上。
「吱吱……」这是烙铁烫肉的声音。
「呜呜……」这是他们咬着烂布而发出的惨嚎声。
他们都是痛得手脚发软,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
而他们那一小块被烫熟的屁股肉上,赫然烙下了带血的「焦家奴」三个字。
这些奴仆中,唯有狗剩不肯烙屁股,但也不愿离开。
他是莘长征的心腹奴才,长年伺候莘长征,对莘长征忠诚无比。
他不想做焦家奴,但希望留在家里,继续伺候莘长征。
长生思虑过后,不答应,强行撵走了他。
既然他那么忠诚,就更加留他不得了。
虽然莘长征已经半身不遂,但尚且有嘴,保准会唆使他做坏事。
长生收服众男奴的手段很老练,施威之后,是施恩。
他宣布说,内宅的两个仆妇,即阿银、阿金,会配给男奴们做媳妇。
狗剩走了,剩下的三个男奴,是二柱子、三毛、铁蛋。
长生说,将来家里会至少再收用一个仆妇,绝对会让他们个个都讨得上媳妇。
又让他们商量着办,哪两人先娶媳妇,哪人过后再娶。
他们的商量结果,是三毛配阿金,铁蛋配阿银,二柱子先不娶。
我多看了二柱几眼,心中暗笑,他是为了留在内宅伺候妈妈吧。
既然给他们配了媳妇,就不会再锁他们的鸡鸡了。
而不再锁鸡鸡,就不可能再让他们出入内宅了。
我敢肯定,二柱子就是为了能留在内宅,继续当妈妈的贴身奴,才放弃了娶媳妇的机会。
……
收服了众男奴之后,才轮到内宅的女眷们。
两个仆妇没啥好说的,长生丝毫瞧不上她们,只吩咐了一句话,甭管愿不愿意,都乖乖去了三毛和铁蛋的屋里。
对于三娘,长生也不太瞧得上眼,但态度客气了许多。
三娘本就是莘长征租回来的,有属于她自己的家。
所以,长生就客客气气的送了她回家,并且送了一堆礼物。
至于顺玲嘛……咳咳,莘长征堕马、确认瘫痪的当晚,长生还睡在前院咧,顺玲就主动出来前院,爬上了长生的床,和他颠鸾倒凤了。
至今都不知颠倒过多少次了,早就是两口子了。
唉,说实话,我觉得顺玲真挺淫的。
而相对的,妈妈就正经得挺过分了。
妈妈至今仍守着莘长征,把他安置在自己屋里,伺候他饮食,伺候他排泄。
他下半身瘫痪嘛,只能成天躺着,受人投喂,大小便也失禁,屎尿无时无刻都在排着。
家里众人都嫌弃他,奴仆们也不乐意伺候他。
就这样,妈妈仍守候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简直是全国模范好妻子。
之前,长生因为要处理外头的事务,没顾得上妈妈,就由着她。
现在,一切都处理完了,局势大定,就剩得妈妈了。
这天,我领了妈妈去到顺玲的屋里。
长生就趁机,带着男奴们,进妈妈屋,要抬走莘长征。
莘长征还想大骂呢。被长生用烂抹布塞了嘴,搬了出去前院,丢在一间杂物房里。
过后,妈妈回自己屋,不见莘长征,便问我把老爷弄去哪了。
我却对门外大声道:「老爷,妈妈找您呢。」
门外,顺玲挽着长生的胳膊,一起走进来,笑对妈妈说:「妈妈,您找解放呀?哦、不对,是长生才对,咱家这个小老爷改回以前的名字喇,叫做焦长生。」
这场家变,妈妈当然是知晓的。
妈妈神色惶然,深吸一口气,稍微镇定一些,才盯着长生说:「长生,你要当老爷,当就是了,别害长征,留他一命行么?」
长生撇开顺玲,上前去,扶着妈妈的藕臂,谄媚的笑道:「妈妈,您放一百个心好啦,儿子一定不会害他性命的。」
妈妈又问:「你把他弄哪去了?」
长生一边扶她坐到椅子上,一边回道:「弄到前院去了。」
「为什么……弄回来好么?」
「不好的,他就一外人,还是个男的,怎好放在内宅。」
妈妈听得很懵,莘长征是外人?这是啥胡话。
长生跪了下地,拦腰揽着妈妈,仰望妈妈的脸容,很是深情的说:「妈妈,我爱您。」
妈妈都还未有啥反应呢,倒是顺玲就先吃醋了,酸道:「这个小混蛋!爱老不爱嫩!」
我忍不住一笑,拉起她的玉手,安慰道:「没事、没事,别生气,呆会儿你也要他跪着说爱你不就好了。」
顺玲听了,却迁怒到我头上来,一把甩开了我手,又拧了我胳膊,瞪着美美的杏子眼,凶巴巴道:「臭儿子,别以为换新老爷了,你就长辈分了,我一天是你小妈妈,就永远是你小妈妈,跟我说话要说敬语!」
我很无语,早知道不搭理她了,纯粹讨骂的。
另一边的妈妈,倒是听乐了,「噗嗤」的一声笑。
长生埋头在妈妈的胸腹之间,细嗅妈妈的体味。
妈妈甚不适应,迅速推开他头,问:「你把小妈妈收了?」
长生点了头。
妈妈神色复杂,抬眼向我和顺玲看了过来。
那眼神中,夹杂着许多难言的情绪。
顺玲终究是有点羞耻心的,被妈妈这样一看,登时挂不住脸面了,别过了头,装作看门外风景。
看了两秒钟之后,还干脆跑了。
一边说着「我回去给宝宝喂奶喇」,一边急急脚的跑了。
妈妈瞧着她跑出屋了,这才接着对长生说:「你收了小妈妈还不满足,还想收了我?」
妈妈的这语气,出奇的冷。
长生很尴尬,干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妈妈,您身上这衣服真好看。」
妈妈懒得搭理他。
长生就回头来看我,用眼神求助于我。
我想了想,却是打发了他出去,叫他去安慰顺玲。
于是,这屋里,就剩得我和妈妈。
妈妈先开了口,说:「儿子,看在妈妈份上,别为难莘长征行么?」
我摇了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腿,说:「妈妈,您知道我这腿是怎么瘸的吗?」
妈妈一愕,说:「不是意外吗?」
我又摇了头,恨恨道:「是被莘长征一脚踩断的。」
妈妈一惊,忙问咋回事。
我就说了,当初的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