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说了,莘长征历年来干过的阴鸷事。
妈妈一语不发,安安静静中,悄然流了泪。
我凑了过去,捧着她的脸,伸舌舔她的泪痕。
她哽咽道:「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妈妈对不起你。」
我劝慰道:「我没事的、妈妈,都过去了。别哭喇,您这眼泪多的,我都舔不过来喇。」
妈妈勉强一笑,止泪了。
我跪下来,跻身进她的腿间,搂住她的腰肢,蹭了蹭味道,又说:「莘长征的事,您就甭管了,就当没这个人,成吗?」
妈妈幽幽叹息,黯然的点了头。
我也叹息,莘长征的狠辣,只是对外的,他对妈妈,真的说不上不好,他落得如今的下场,妈妈为他难过,也无可厚非。
我说:「妈妈,您还有我呢,咱们一起往前看吧。」
妈妈抚着我脸,温柔的瞧我,轻声一「嗯」。
我又说:「还有小玲,还有长生,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妈妈的神色,有点不自然,嘀咕道:「长生么……」
我喜欢被长生日腚眼之事,暂且仍是秘密,妈妈和顺玲都不知道。
我咬咬牙,心道豁出去算了,就说:「妈妈,我喜欢长生,长生也喜欢我。」
妈妈听后,神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妈妈一直相信,我是个双性恋来着……实际上,我如今还真是个双性恋来着,被长生的大鸡巴开发成功的后天双性恋,所以,这再也不是欺骗妈妈了,只算是提前预告罢了。
妈妈联想到了,那个肛交的画面。
我有点脸红,扒了裤子,给妈妈看了,我那处被日得松松垮垮的腚眼。
妈妈一巴掌拍了我屁股,嗔道:「滚蛋,谁要看你屁股喇!」
我哀怨道:「妈妈真无赖,明明刚才还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妈妈掩嘴一笑,笑容明媚,一扫刚才的落寞之色。
妈妈挺开明的,知道我喜欢就足够了,替我高兴。
妈妈瞧了我的小鸡鸡,没被锁住的小鸡鸡,强行撒谎道:「妈妈只是好奇那鸡鸡,不是好奇屁股。」
我懒得和她争,只用手逗着腹下的鸡鸡,笑道:「咱家新老爷真好,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
妈妈也笑道:「臭屁啥呀,赶紧收起来。在妈妈面前玩那臭鸡鸡,还要不要脸喇?」
我不但不收,还把鸡鸡凑近她,用龟头蹭她短裙下遮不住的大美腿,边蹭边说:「您不是好奇我这鸡鸡吗,我这是贴着让您好奇呢!」
「臭屁孩儿,臭不要脸!」妈妈不客气的捏起兰花指,给我鸡鸡弹了一击。
只是力度比较轻,不咋痛。
于是,我就蹭得更来劲了。
妈妈嫌弃的推开我。
我又凑上去,死皮赖脸的接着蹭,蹭得小鸡鸡变硬了。
妈妈又羞又恼,一时接受不了亲儿子对她发情,就凶道:「你个臭孩子要死呀!」
凶完,又捏起了兰花指,对着我鸡鸡,又是一弹。
这次是用力的,痛得我「嗷」的一声嚎,双手捂住胯部,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
妈妈这一看,倒是心疼了,慌忙来扶我,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伤着鸡鸡了。
我说:「伤着了,痛死了。」
妈妈拨开我捂裆的手,急道:「快让妈妈看看。」
我放开了手。
妈妈弯下身,凑近我胯部,仔细看。
不过看不出啥情况。
其实弹鸡鸡的痛,来得猛,去得也快。
这么一小会,我就没啥感觉了。
不过,看着妈妈这么关心我的鸡鸡,我就忍不住心痒,趁机说:「妈妈,您别净看呀,您得用您的小柔荑,给按摩一下才行嘛。」
妈妈一听,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变得羞恼了。
她直起身来,朝我瞪起了美美的杏眼,吓唬道:「死孩子,那个新老爷可以放你自由,妈妈也可以把你这根坏东西重新锁回去!」
我心知她只是开玩笑的,也不怕,嬉皮笑脸的捉住她手,将之按在我胯间,让她摸我鸡鸡。
她的手,像是碰到蛇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我委屈巴巴的说:「妈妈弄痛了人家,还不肯给人家一点点安慰吗?」
妈妈没好气道:「还知道装模作样,就是不痛了呗。」
我想了想,转而说:「好妈妈,我伺候您下面那么多次喇,您摸一摸我下面都不可以么?」
这一听,就听得妈妈笑了,揶揄道:「妈妈可没叫过你伺候,是你自己硬要钻妈妈裤裆的。」
我很泄气,眼神幽怨的瞪着她。
她却是乐道:「你这臭孩子,啥眼神呀。你要觉得不公平,就别钻妈妈裤裆了呗,妈妈还高兴呢。」
我酸溜溜道:「妈妈不疼我了是吧,只疼二柱子,想把下面的美味全都给他吃是吧。」
妈妈「噗嗤」的一笑,抬手弹了我额,笑骂道:「傻孩子。」
我拍开了她手,仍旧用幽怨的眼神瞪她。
她乐道:「啊啦,小坏蛋生妈妈的气呀?」
我不语,只瞪她,幽幽的瞪,默默的瞪。
她终于不乐了,反而头疼了起来,玉手勉强往我胯间摸了一把,没好气道:「好了吧,不生气了吧。」
我心中暗乐,但面上仍维持幽怨,说:「还生!」
她无奈,嘴上嘀咕一声「真是个臭混蛋」,而手下就捏着我的小鸡鸡,轻柔的揉着。
鸡鸡感受到那玉手的温柔劲儿,以及那柔腻的触感,便蹭蹭的涨大了,如一根伸直的手指头,戳在妈妈的手心。
妈妈一见这变化,就即时放开了手,羞道:「臭不要脸的,高兴了吧。」
「还不高兴,除非妈妈继续摸。」我勉力憋住笑意,抓住她的手,按回胯部,按着它上下左右的摸。
妈妈的手缩了一缩,神色也是恼了一恼。
我赶忙哀求道:「妈妈就成全我吧。求求您,妈妈。」
妈妈默默的瞧了我,皱皱眉,叹叹气,最终却是别过了头。
是默许的意思。
我登时乐了,就此抓住她温软的柔荑,按在胯间,胡作非为,胡为到射了她一手都是腥臭的黏液。
她哼起了琼鼻来,咬起了贝齿来,瞪起了杏眼来。
我赶忙捧起她手,凑嘴上去,要给舔吃干净。
妈妈看得眉头一皱,抽着手说:「傻孩子,吃自己的脏东西,不别扭呀?」
我摇头道:「是老爷要求的,自己射的,必须自己吃干净,不然就把我鸡鸡锁回去。」
「说你傻,你还真傻呀,他都不在这儿,你吃不吃谁知道呀。」
我讪讪的笑,挠着头,有点脸红的说:「妈妈,我想听他话,做个乖儿子……」
妈妈一愕,随后,神色渐渐古怪了起来。
我羞得不敢看她,迅速低了头,捧着她手,仔细的舔着,舔了个干净。
妈妈不知在想啥,一直没说话。
我抬眼瞄她,问她:「妈妈,您会成全我吗?」
妈妈回神,问道:「成全啥呀?」
「成全我的心愿啊,嫁给长生做妻子,让长生做我爹。」
「……」妈妈无语坏了。
我说:「论年纪,论长相,长生都是个青春年少的俏郎君,全身上下都是嫩嫩的,比莘长征那个老男人漂亮多了。关键脾气也好,对我好,对您更是好得不像话,把您当亲妈一样尊敬呢。」
妈妈无语扶额。
我又接着说:「还有啊,妈妈,您还不知道吧,长生那鸡鸡,很强壮的,一点不比莘长征的差。而且长生还年少血旺,不像莘长征那样年老体衰。」
妈妈听得恼了,狠狠拧了我的嘴皮子,啐道:「你这死孩子,把妈妈当什么人喇!」
我被拧痛了,捂住嘴巴,「啧啧」的叫唤。
妈妈不理,推着我出门,赶我走,说:「滚蛋!快滚蛋!」
我懵逼的站在屋外,看着妈妈关紧了屋门。
我无语了,真没料到,妈妈竟然这么保守。
也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顺玲那样开放的。
长生来家大半年了,一直都扮演着妈妈的乖儿子,而妈妈也把他当成了儿子一般看待。
太突然了,妈妈一时接受不过来,也在情理中。
慢慢来吧。
……
长生对妈妈,有男女间的爱慕之情,也有母子间的孺慕之情。
既然妈妈抗拒,他就不敢对妈妈玩霸王硬上弓了,仍安安分分的做着个乖儿子。
不过,他虽是不敢突破妈妈的底线,但也非常狡猾,要求得到和我一样的待遇。
这待遇是啥呢?
除了实质性的交合,其他一切男女间的亲昵互动,都可做。
妈妈初初是别扭的,但他死缠烂打啊,还说他和我是好兄弟,都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不可以大小眼,歧视他。
这把妈妈说得尴尬了,就含含糊糊的遂了他。
于是乎,他一得空,就找上妈妈,粘着妈妈,就像糖黐豆一样。
到得现在,妈妈都被他痴缠得没脾气了。
顺便也把顺玲看得时时吃干醋。
他这偏好,这还真是挺奇怪的。
论样貌,顺玲不比妈妈差多少。
论年纪,顺玲比妈妈娇嫩多了。
可他就是更偏爱妈妈。
顺玲不管是吃酸醋,还是动用狐媚术,都没啥大用,干完了房事之后,他该粘着妈妈,还是粘着妈妈。
搞得顺玲都心态崩了,思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太差了……
我不得不安慰她,长生只是缺母爱,想从妈妈身上找补。
长生打小就没亲妈,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母爱是缺失的。
现在,他遇着妈妈了,就可劲儿的找补了,弥补幼年时的遗憾。
顺玲认可了这个解释,就不较劲了,反正她有个宝贝闺女,肚里还孕着个新生命,并不是非要一门心思全放在长生的身上。
是的,顺玲又怀孕了,刚一个月。
算算时间,她首次和长生交合,正好是一个月之前。
长生这小混蛋的播种效率,简直神了,一击即中啊。
……
我收到生父的信,看过后,吓了一跳。
我那个生父,居然要调职到山下的那个小镇子里,当供销社主任。
我慌忙拿着信,找到长生,和他商量。
我先交代了前因后果。
莘长征还当家时,要我写信寄给父亲,稳住他,免得他找到这儿来。
情况一直没出差错,稳稳妥妥的。
这次纯粹是意外,父亲得罪了上级领导,无法在单位呆下去了,就主动申请调职,调到山下的镇子来。
供销社主任,是个闲职,相当于半退休了。
长生听后,脸色沉了。
他沉了好一会儿,才问我是咋想的。
我说:「别问我。问题是妈妈,我指定是跟着妈妈的。到时候,不知道妈妈会不会跟着我爸下山。」
他咬牙道:「我才是你爸!」
我哈哈一笑,说:「拉倒吧,你又拿不下妈妈,是个屁的爸啊。」
他恼得跳起身来,发狠道:「我现在就去把妈妈日服了!」
我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狠狠的瞪了我,之后却是颓然坐了回来,无语的叹着气。
他也明白,妈妈不是那种能被日服的女人,若是他果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