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千里送母屄-第04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6 / 8 页
得妈妈允许,就强上了妈妈,绝对会伤透妈妈的心,到时就更糟糕了。
  我是相信他的。
  相信他不是莘长征那种狠人,如果妈妈铁了心要走,他再舍不得,也不会不择手段的阻拦。
  所以,我才会将此事告知于他。
  当然,我将此事告诉他,其实是想让他趁尚有时间,尽量争取妈妈的心,使妈妈甘心留下。
  因为,我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家。
  我爱上这个家了。
  爱长生,爱被他日屁眼子。
  也爱伺候长生和顺玲行房。
  当然,更期待长生能够彻底收服妈妈的心。
  为了这目标,我提了一个思路。
  把有催情效力的中草药,偷偷放入妈妈的饮食中,同时不准任何人伺弄妈妈的小穴,使得妈妈的情欲积聚在体内。
  时刻不停的性冲动,或许能迷乱妈妈的理智。
  到了那个时候,长生就时刻陪在妈妈身边,时不时的撩拨一下,或许就能使妈妈误以为自己爱上了长生。
  就算不误会,估计也会情绪崩溃,一时失智,从了长生。
  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长生听了这提议,顿时乐开了,大夸我是绿母小天才……卧槽你个臭混蛋,什么鬼是绿母小天才,你他妈倒是个损人的天才。
  ……
  山里啥啥都缺,山草药却是应有尽有的。
  第二天,长生就弄回来了一堆所谓的「春药」。
  人参、鹿茸、肉桂、女贞子、阳起石、淫羊藿等等,都是寻常中药。
  虽然我对这些东西是否具备催情效力,抱着怀疑态度,但这是山沟沟,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就姑且死马当活马医。
  长生把那堆中药,交给了两个仆妇,吩咐她们,往后煮饭炒菜,都放一些进去,又嘱咐她们,此事不得声张。
  就这样,妈妈、连同我们几个,都一并吃上了那些春药。
  吃了三两天之后,我模模糊糊的觉得,似乎真有催情之效。
  起码,被长生玩弄屁眼子时,我的情绪明显更亢奋了。
  又过了几天,妈妈果然有点性急了。
  但长生早已经对婢仆们下了严令,不许伺候妈妈的下体。
  妈妈的贴身奴二柱子,更是被长生打发到前院去,近期都不许进内宅。
  妈妈就找上我来,但又拉不下脸面,羞于明着说,只对我做暗示。
  但我故作不解。气得妈妈幽幽埋怨。
  妈妈没办法了,只得自己动手。
  动得第一次,动不得第二次。
  长生故意成天逗留在她屋里,就连夜寝时,也要搂住她的手臂睡,不给她任何机会。
  如此又过了几天,妈妈的情欲,越攒越浓,情思浮动。
  妈妈生出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一波波的春潮,在涨涨落落。
  而此时,长生又加了一把火,除了送饮食的仆妇,其他人都严禁进出妈妈屋。
  于是,妈妈的屋里,就只有妈妈和长生两人,在日夜相对。
  在此日夜相对中,长生费尽心机的陪侍着妈妈。
  妈妈闷了,就给妈妈讲故事,陪妈妈打牌下棋。
  妈妈饿了,就给妈妈喂饮食,一匙一箸的亲手喂。
  妈妈累了,就给妈妈做按摩,肌肤相触的按、抚、揉。
  妈妈困了,就搂住妈妈上床睡觉,身贴身的躺、卧。
  但就是坚决不碰妈妈的下身,更不给机会让她自己碰。
  慢慢的,妈妈果真有点迷糊了,被高涨而无处可泄的情欲,迷乱了神智。
  妈妈慢慢的觉得,近在咫尺的长生,越看就越是顺眼。
  而且,长生身上所散发的雄性气息,更加剧了这一感觉。
  那股子雄性气息,是渗杂在汗臭味之中的,妈妈原本并不爱闻,但此时却觉得,那味儿甚为可爱。
  这一晚,她们两人身贴身,躺在床上。
  妈妈迷迷糊糊的凑近长生,细嗅他的体味。
  长生当然能察觉到妈妈的微妙变化了,但他仍不敢妄动,只是扒下一截裤子,用又硬又烫的龟头,去蹭妈妈的大腿,又把妈妈的玉手捉过来,握他的鸡鸡,以此试探妈妈的心意。
  只是撸鸡鸡而已,妈妈平时就没少给他摸,并不在意,并无别的反应。
  接着,长生伸手,掰着妈妈的脸,亲吻她嘴巴。
  妈妈轻轻皱了眉,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接吻,平时是叫妈妈别扭的举动,此时妈妈却坦然接受了。
  长生一眨不眨的盯着妈妈的神色,心中暗喜,胆子更是壮了起来,翻起身,一胳膊、一条腿、半边身,都压在妈妈的身上,嘴仍在吻着妈妈,而腹下的硬鸡鸡,却是戳在了妈妈的大腿间。
  妈妈身上所穿的是睡裙,裙摆短小,加上姿势是躺卧,裙摆早已凌乱,早已遮不住大腿根。
  当然,仍有内裤遮挡着。
  长生的那根大鸡巴,就戳入了大腿中心,龟头顶着内裤。
  妈妈感觉到,有一支滚烫的棒子,隔着一片布,顶撞着她的私处。
  妈妈的意识,瞬间清明,动手要推开长生。
  长生却紧紧的搂住她,咬她樱唇,又咬她耳朵,在她耳边一遍复一遍的说:「我爱您、妈妈,我爱您、妈妈……」
  妈妈耳听着深情情话,鼻嗅着雄性气味,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意识,又陷入了迷乱。
  她心中就像有一束电流流过,酥软了。
  腹下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投降了,不再挣扎。
  长生终于扒了她的内裤,把大鸡巴插入了那
处花开之地……
  ……
  妈妈很羞涩,那晚之后,一连几天都闭门不出。
  自己不出来,也不许别人进去。
  不过,若是长生在夜色中偷偷摸摸进的话,她倒是会半推半就的从了。
  唉,真是个傲娇的妈妈啊。
  长生对家里所有人下了死命令,不许笑话妈妈,谁敢偷笑,甭怪他翻脸不认人。
  不过,就算是这样,就算所有人都板着一副正经样,也没能软化妈妈的羞耻心。
  妈妈坚决不嫁给长生,只肯维持原样。
  长生好说歹说,劝了好些天,甚至都拿我做威胁了,仍是没用。
  拿我威胁啥呢?
  倒不是打骂我,而是恶趣味,说我是他的儿子,如果妈妈坚决不肯做他的媳妇,那么我就只能管妈妈叫「奶奶」了……
  妈妈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反正都是她的孩子,儿子还是孙子,都没所谓。
  长生无奈极了,舍不得凶妈妈,就恶狠狠的命令我,以后就叫妈妈做「奶奶」了,敢不听话就日烂我腚眼。
  我只觉得操蛋,你们两口子耍花枪,能不能别扯上我啊,我无辜啊我!
  ……
  莘长征死了。
  死在前院那间无人问津的杂物房里。
  是三毛先发现的。
  他送剩菜剩饭到房里,看见昨天所送的饭菜,竟然没动过。
  他就查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莘长征全身僵直,早已死透。
  长生闻讯,来看了一眼,踢了踢他的头,确定是死了,就吩咐男奴们,将尸体装袋,搬出村外,随便找个无人处,挖个坑埋了就是。
  负责此事的,是三毛和铁蛋。
  他们嫌恶极了,因为莘长征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是脏臭的,全是屎渍、尿渍。
  莘长征半身不遂,二便失禁,身边又没人照料,死在粪土之中,是早晚的事。
  我默默看着,三毛、铁蛋两人,抬着装了莘长征的麻袋,走向村口。
  我心中不由得喟然一叹,死了也好,留着还碍眼。
  当初,长生本想一刀杀了他,被我劝住了。
  我那时还想着,暂且留他一命,留着折磨。
  却不想,后来,我压根就不乐意去接近他。
  因为他太脏了,他住的杂物房太臭了,我进都不愿进,遑论折磨他。
  长生也是一样,压根提不起兴趣去折磨他。
  在他瘫痪未死的那段时日里,长生只找过他一次,却不像折磨,更像羞辱。
  那一次,长生领了顺玲到他房里,站在他头上,日了一回屄。
  他们两人都扒光衣服,都劈着腿,站在他头上。
  顺玲在前,长生在后,从后面日。
  顺玲的小穴,流着淫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顺玲的小嘴,叫着淫声,声声传入他耳里。
  他受不了这屈辱,上半身还能动,就用手反抗、用口咒骂。
  我当然没有惯着他,一团烂布就堵住了他口,一个拳头就教了他做人。
  顺玲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一边挨着操,一边照着他头撒尿,淋了他一头臊。
  这次之后,我们就没再找过他了。
  只吩咐了奴仆们,每天给他送一顿剩饭,任凭他瘫在杂物房中,自生自灭。
  果然到得今天,他死了。
  死在粪溺中,丢到荒山里。
  这个收场,恰如一条野狗。
  ……
  我那个生父,正式调职到山下那个小镇子了。
  这一天,他带着礼物,跟着邮递员,进山来拜访。
  长生客客气气的接待了他,在前院正厅里,招待他用饭。
  又吩咐奴仆,收拾出一间客房,给他过夜。
  晚上,我给他送来夜宵,和他唠嗑。
  我把这两年来所发生的事,事无大小,都告诉他了。
  他听得一怔一怔的。
  我最后说:「爸,我不走了,妈妈、小玲也一样,要留在这儿。我们仨都喜欢长生,要陪他过一辈子。」
  他很沉默,良久才说:「我先见一下你妈吧。」
  我说,这事我不能做主,这个家的男女之防很严格,我得先问过妈妈和长生,妈妈愿意见,长生同意妈妈见,才能见得上面。
  妈妈既已心属长生,长生就不使绊子了。
  第二天一早,长生陪着妈妈出来正厅,给焦家祖宗上香时,就顺便和父亲见了一面。
  妈妈站着时,走路时,长生就紧挽着妈妈的藕臂。
  妈妈坐下时,长生就站在她身后,殷勤的给她捏肩按背。
  长生的那个小样,像是炫耀和妈妈之间的亲昵,又像是紧锁着妈妈,生怕妈妈飞了。
  父亲看着他们的举动,面色难免有点复杂。
  「秀儿……」父亲濡动着嘴皮子,朝妈妈唤了这一声,但也自觉这么称呼妈妈是不妥的,便自嘲道:「抱歉,我不知道管你叫啥好。」
  妈妈回道:「咱俩还是朋友嘛,像以前……」
  妈妈还未说完,长生就赶紧打断,插口说:「就叫焦太太。」
  妈妈掐了他胳膊,嗔道:「这么大的人喇,辈分还乱搞,焦太太是小玲!」
  长生痛得呲牙,无奈道:「行行行,您是焦老太太。」
  妈妈这才笑了,帮他摩挲被掐痛的地方。
  他就「嘿嘿」的傻乐。
  父亲对妈妈的感情,并非不爱,而是愧疚,现在眼见着妈妈和小情郎打情骂俏,心下不免发酸。
  父亲叹了气,强打精神,强笑道:「焦老太太,您的遭遇,我听儿子说了,我很抱歉,对不起,我竟然一无所知。」
  妈妈笑道:「没事喇,都过去了。」
  父亲看了长生一眼,接着又问妈妈:「听儿子说,您以后会安心留在这儿?」
  妈妈点了头,看着长生说:「这孩子会给我养老送终,您不用为我担心。」
  父亲听后,无话了。
  于是,这场见面,就此结束了。
  第三天,父亲告辞,下山去了。
  ……
  原本我以为,父亲会心灰意冷,懒得再见到我们了。
  毕竟,我这个亲儿子,甘心做别人的龟儿子,绿母、淫妻都不止,还屁颠屁颠的献上腚眼,给人玩弄。
  这太伤害父亲的感情了。
  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所以,我觉得,父亲会当作没有我这儿子。
  但我想差了。
  打那之后,父亲每个月都会进山来一次,看望我们。
  而且,他每次进山,都会带着几头骡子,骡背上驮着大量的生活物资。
  那些物资,都是山里所短缺的。
  是父亲特意带进来,送给我们家改善生活的。
  父亲的职务,毕竟是供销社主任,利用职务之便,做账取巧一些,从中攫取一些,输送过来,就太足够了,足以使我们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长生甚觉不好意思,就每
上一页 第 6 / 8 页 下一页
← 上一章 共 4 章 下一章 →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