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回赠他大量的土特产。
只是,这两者的价值,相差太大了,纯粹表个心意罢了。
这天,父亲又进了山来。
因为今天是长生纳妾的好日子。
父亲是知道的,大山里仍残留着许多旧社会的陋习,纳妾只是其中之一。
所以,父亲并无不满,坦然接受了邀请,前来送贺礼、吃喜酒。
长生纳娶的侍妾,是芳娘的长女。
芳娘就是之前莘长征的三姨太。
芳娘的长女,名叫王宝儿,今年刚满14岁,长得标致非常。
三年前,王宝儿就因为长得可爱,很讨妈妈的喜欢。
那时,顺玲还怀着爱弟,未生产。
妈妈就指着顺玲的肚子,开了个玩笑,让她做爱弟的童养媳。
只可惜,爱弟是个女娃子,就不了了之。
而现在,我们家因为有父亲的物资输送,而日益红火,生活水准远超村民。
从我们家流出去的工业产品,更是引得村民艳羡不已。
正好现在顺玲又再次怀着孕。
于是,芳娘就想起当年的指腹为婚之事了。
只不过,当芳娘来我们家重提那事时,妈妈却不认了,反而提议,让她女儿嫁给长生做妾室。
顺玲这第二胎,是否男娃,尚未可知。
而妈妈又郑重的做出承诺,说我们家绝不亏待做妾的。
芳娘和妈妈相处过几年,相信妈妈的人品,就答应了。
为何妈妈这么积极的给长生纳妾呢?
因为妈妈受不了啊,受不了长生的日夜征伐。
就算加上我的腚眼,母子俩一起应付,也应付不过来……
至于顺玲嘛,她怀着个八个月大的胎,实在有心无力……
长生那小混蛋,就是一泰迪,鸡鸡时时硬,一硬就要找洞洞插……
不过,泰迪归泰迪,但长生从不在外面胡搞,精力全留给我们……
这一点,让妈妈尤其满意。
所以,算是奖励他也好,算是帮轻我们母子也罢,就干脆给他纳个妾室。
纳妾并不算是大事,我们家摆的喜酒,也不隆重,就两桌。
一桌在前院,招待男客。
一桌在内宅,招待女宾。
长生说我是他的大儿子,是家中的大少爷,以此打发了我出去前院。
而他自己就呆在内宅,吃女眷的席。
我很无语,那小混蛋总是不按常理来。
倒是,似乎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我是焦家大少爷这件事……他们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管我叫「焦少爷」。
我真想问问,我这少爷,比老爷还大了十几岁呢,你们是咋叫得出口的?
父亲也在席上,听见那一声声的「焦少爷」,面色颇为落寞。
我只能在心下道了抱歉,无力安慰他。
妈妈属意于长生,我就只能是长生的儿子。
这算是报应吧,要怪就怪他当年太傻,太冷落妈妈,迫使妈妈变了心。
妈妈并非那种满脑子只有性交的淫妇,即使他性无能,但只要他多陪陪妈妈,给妈妈以温情,妈妈又何至于离他而去。
……
客人们散去后,天色已黑。
父亲喝醉了,我搀他回了客房,安置他歇下。
之后,我想走,他却拉住了我。
他趁着醉意,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好多话。
从迎娶妈妈,一直到和妈妈离婚,叨个不停。
从他口中,我听到了,他对妈妈的歉疚之情。
还听到了,他对妈妈的感激之情,因为妈妈没怪责过他。
最后又听到了,他替妈妈高兴,因为妈妈寻得了新幸福。
妈妈毕竟是奔五的老女人了,仍得到一个年少水嫩的小伙子做伴侣,确实是一件幸事。
父亲就是想为妈妈的新幸福添砖加瓦,才甘冒风险,私取公家财物,输送到我们家来。
我暗自喟叹,若他早把这份心思,用在陪伴妈妈,又何至于今时今日的田地呢。
……
因为父亲长期的利益输送,以致我们家的财富急剧膨胀了。
因为,父亲送来的物资,我们可以转手卖给村民。
以前的莘长征,敛财手段,主要是贪贿、受贿,但这终究是目标人群有限,敛不了多少。
而现在,我们通过发售工业品来敛,就大不一样了。
工业产品、生活物资,对所有人都有大用,目标人群一下就扩大到全体村民。
村里的硬通货,是粮食和畜牲。
大家都挑着粮食、牵着畜牲,来我们家换取必须的生活物资,或者中意的新奇玩意。
布匹、瓷器、煤油、油盐酱醋、塑料制品、搪瓷制品等,是最好销路的必需品。
丝绸、收音机、小零食、化妆品等,是最受追捧的奢侈品。
收音机是用干电池的,这山沟沟里不通电,也不碍事。
粮食多了,不好储存。
畜牲多了,照应不过来。
于是,只好大手大脚花出去,装修家宅。
夯土建的房屋,很稳固,没必要推倒重修,只是屋内装饰过于粗陋,才讨人嫌。
屋内的墙面,粉了白石灰,好看且少了落灰。
屋内的地面,用沙石垫高、取平,铺装了木地板。
向木匠订造了大量家具,将室内布局,装饰一新。
前院、内宅的庭院,都用青石板铺就了一条人行道,雨天时再不必趟着泥水走路。
前院的正厅,扩建了,改成前客厅、后餐厅的格局。
又开通了一扇后门,以供内宅的女眷们出入。
之前,女眷们吃饭,总是在妈妈的正房吃。
现在就改在此处吃了。
此番装修过后,我们家焕然一新,高档了好几个档次,颇具旧时的大户气象。
之后,因为顺玲顺利产下了一个男婴,而二太太王宝儿也怀上了孕。
可以预见,我们家将要人丁繁昌。
所以,修建新院子,就有了必要。
于是,长生就在内宅的后面,圈了一块空地,用来筹建新院子,以备将来儿孙成群时,有房屋安置他们。
这小日子,真是热火朝天啊。
……
黄昏时,内宅的三房太太,各自站在自己的屋门口,等待点灯。
北房是正房的老太太,即妈妈。
东厢是大房的大太太,即顺玲。
西厢是二房的二姨太,即王宝儿。
是不是觉得这个方位称谓有点奇怪?
奇怪就对了。
皆因妈妈傲娇,至今仍不肯放下羞耻心,正式当长生的正妻,只肯维持原样,给长生当妈……当娘妻,白天对外宣示时,她是长生的娘亲,入黑过夜生活时,她才是长生的妻子。
尤其是当她得知,那晚她迷迷糊糊的从了长生,其实更多是「春药」的功劳时,她就羞得火起了,更不肯嫁给长生了。
不过,感情这东西,既然来了,就难消了。
发完了火,该挨长生操,还是挨长生操……
真不知咋说她好,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大家都劝不动她,长生也拗不过她,只好就这样了。
说回来。
我得了长生的指示,就走到庭院中央,大声宣布:「正房点灯!」
随后,二柱子和另一个新来的男奴,就各提着一盏大红灯笼,送到妈妈屋前,高高的挂在门口两边。
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样子,在昏黄的暮色中,显得迷离而暧昧。
那灯笼挂在哪房门前,意思即是,今夜老爷将要临幸哪房。
这个规矩,是针对淫棍老爷和淫妇大太太的。
长生是射了又硬的小淫棍,总想一晚日三两个屄。
顺玲是泄了又痒的大淫妇,总想一晚挨日三两次。
这一小一大两男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奸夫淫妇……
比如说,本来长生歇在妈妈屋里了,顺玲却总爱半夜串门,硬是掺进一屄去……
妈妈是保守的,是正经的,羞恼得不行,就想出了这个「点灯」的法子,定为家规,规定老爷当晚在哪房歇,就只能日哪房太太,不许胡搞。
当然,妈妈的理由相当充分且正当,就是为了老爷的身子着想,以防纵欲伤身。
妈妈毕竟名义上是老爷的娘亲,是大主母呢,定个规矩,治一治这内宅的淫风浪波,那可是言出法随的。
对此,顺玲倒也没有不满,因为她还可以白天勾搭长生,挨他操……
说回来,长生既已点了妈妈屋前的灯,奴仆们便到妈妈屋里伺候起来了。
搬热水,给妈妈沐浴。
喷香水,熏香全屋。
定菜单,明天一日三餐的菜色,依妈妈心意而定。
整理床铺,把床上的枕席被褥,全换上新洗过的。
端上名为「春宵」的饮食,给妈妈食用,调理情欲。
其实就是添加了补药的小点心。
那些进补的山草药,在当初助长生拿下妈妈一役中,立了大功,果有增强性欲的效力,就沿用至今,制作饭后甜点时,都会加上一些。
最后,还有一项按摩脚板的服务。
村中有个接生婆,除了接生外,还尤其擅长给人按摩脚板的穴位,使人浑身舒泰。
长生就请动了她,每日黄昏时,都来家,专门给当晚侍寝的女眷做脚底按摩。
以上所述,除了沐浴之外,其余全是侍寝女眷才有的特别服务。
长生这小混蛋,还玩得挺花的。
他希望通过赋予侍寝女眷以特权,突出侍寝的好处,引得诸女眷都以侍寝为荣。
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他本身是个泰迪,虽然每晚侍寝的只有一人,但白天时,却是谁都可以勾搭他的,而且毫不费劲。
谁人想要快乐,只要对他勾勾手指头,他就屁颠屁颠的送上大鸡巴去了……
算了,说回妈妈今晚的侍寝。
妈妈沐浴毕,披上浴衣,坐在美人榻上,双腿搁在春凳上,背倚着靠背,眯着双眼,享受着接生婆的按摩。
那接生婆跪坐在地,对着妈妈的一双脚板,一时用手按揉,一时又用个小木槌敲打。
二柱子跪在其旁,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因为他很想学好这一套按摩手法,以此伺候妈妈舒服。
那手法确实不一般。妈妈舒服得直呻吟。
我就坐在妈妈的身边,捧着个化妆盒,给妈妈描画妆容。
这化妆品,是父亲送来的精品,比以前莘长征所提供的,高档得多了。
而至于我的化妆技巧嘛,不客气的说,就算妈妈亲自给自己上妆,也比不过我。
经我这双妙手一画,妈妈当堂年轻了十岁了。
我赶紧捧着一面镜子,给妈妈看,向她邀功道:「漂亮吧、好看吧?」
妈妈看了镜子,又看了我,拧了拧我鼻子,笑骂道:「成天就知道臭屁。」
一会儿后,长生进屋来了。
他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要打发走接生婆,叫二柱子送接生婆出门。
妈妈瞪了他,对接生婆说:「甭理他。」
那接生婆只是笑,不搭理妈妈,匆匆收拾了物件,告退了。
二柱子送她出屋。
看那两人一走,长生就急吼吼的贴上妈妈,上下其手,乱摸乱扒。
妈妈尽显傲娇本色,欲拒还迎的,一边嗔骂,一边迎合,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衣衫就尽数褪落……
妈妈年满50了,保养得再好,也难免有些老态。
化妆,能遮住了脸容上的鱼尾纹,却遮不住身上肌肤松弛的疲态。
单独看的话,没啥。但经不起对比。
和顺玲、宝娘放在一起看的话,妈妈就很吃亏了。
所幸,长生爱的,正是妈妈将老未老的母性魅力。
长生自己也说过,就算将来妈妈老得挨不住操了,他偏爱妈妈的心意永不变,因为妈妈就是他的亲妈……意思就是个爱乱伦的小混蛋呗。
「臭不要脸的!」妈妈明眸闪亮,玉手轻拍,照着长生的大龟头,就是一顿拍打。
拍得那支大鸡鸡,左右摇摆,越摇越是锃亮。
长生把妈妈公主抱,抱起来,送去床上。
我跟在后面,替妈妈说:「爹,你多抱妈妈一会儿,妈妈喜欢这个抱姿。」
长生笑看妈妈,问道:「真的?」
妈妈娇羞不答,却将脸贴在他的脖颈间,嗅他的体味。
他「嘿嘿」的笑,对我说:「咱妈妈可真是闷骚咧,喜欢又不说,别扭死了。」
刚一说完,他就「嗷嗷」的惨嚎了起来。
因为,他肩膀被妈妈一口咬痛了。
他赶紧把妈妈放到床上去,然后才去掰妈妈的口。
我也凑了上去,撩弄妈妈的咯吱窝,让她痒得松了口。
妈妈痒得发笑,笑着啐我说:「你这死孩子,就知道心疼小爹。小爹骂妈妈呢,妈妈还不能罚他喇?」
我打趣道:「小爹不是陈述事实吗,哪有骂妈妈啊。」
妈妈听得瞪了眼,朝我举起手,作势欲打。
长生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身后,护住我说:「乖儿子不用怕,有爹在呢。」
妈妈见此,倒是「噗嗤」的笑了,笑道:「爷儿俩关系这么好呀。」
「那还用说。」长生坐了下来,拉我跪下地,用双腿夹住我身,扶着大鸡巴怼我嘴,笑嘻嘻道:「来,乖儿子,爹喂你吃你最爱吃的大腊肠。」
我张嘴就含了那龟头,含在口中吮,吮得「啧啧」响。
长生爽得呻吟,笑对妈妈说:「妈妈,您瞧,咱们儿子馋的。」
妈妈嗔了一声「呸」,拧了他嘴巴。
长生伸臂,揽住了妈妈的腰肢,舌吻妈妈。
吻完后,妈妈挨着长生坐,看着我吮鸡鸡的样子,玉手放上我头,捋我头发,温柔道:「好孩子,今晚要不要做女孩子?」
这话意思是问我,要不要让长生日屁眼子。
我含住大龟头,勉强摇了摇头。
长生笑道:「我中午日过他了,估计他现在还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