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
“啊┅┅”
子开始摇动屁股,这种淫乱的景色,对年轻的野兽而言,实在太刺激了。
“趴下来!”
欲火使雄一发出命令。
子在书架之间双手着地,挺高有汗水发光的屁股,然后把双腿分开到膝盖上的三角裤拉直为止。
一切都暴露在雄一的面前。
“啊┅┅我在做什么┅┅”
子一面摇头一面喃喃的说。
“求求你┅┅”
这时候的 子完全变成扭动屁股引诱的雌性野兽。
雄一迫不及待的拉下裤子的内裤,露出已经坚硬的肉棒。
(奸淫女学生或女教师,最好是在学校。)
雄一用双手抓住屁股,就把自己的肉棒对正光滑的肉缝,不顾一切的插进去。
“啊┅┅雄一┅┅”
女教师用力抓地,把有汗珠的脸高高抬起,火熟的肉缠住雄一的肉棒。
“老师┅┅”
用力插到底,让 子发出哼声后,雄一用手抓乳房。
“哎呀┅┅啊┅┅”
女教师发出快美的声音,开始主动的摇动屁股。
雄一也配合她的动作,肉棒的根部被夹紧,只能勉强忍耐。
“啊┅┅太好了┅┅”
女教师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只知道拼命的摇头。
雄一用力拉她的头发,让她发出尖叫声或打雪白的屁股,很快的达到爆炸点。
“啊┅┅要弄坏了┅┅”
“老师,我要射了。”
“啊,也让老师一起泄吧”年轻的野兽开始做最后的冲击。
“啊┅┅不行了┅┅泄了”“我也是┅┅”
火热的东西喷在子宫口上,女教师翻开白眼,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哼声,身体猛烈的痉挛。
4“你先走吧┅┅”
子仍旧趴在地上,露出雪白的屁股说。
听到雄一在身后穿裤子的声音。
“老师,不要紧吧。”
雄一说完之后就离开 子,从他脚步声能感觉出征服女人后的信心。
子剩下一个人时突然感到热,全身都是汗,感到很不舒服。在不愉快的感觉中,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种满足感,使她的脸红,慢慢抬起身体。
从大腿跟的深处有粘粘的东西流出来,在麻痹般的大腿上慢慢流。
(让你怀孕吧。)
想起上一次雄一在阿房宫说的话, 子急忙咬住嘴唇合上大腿。穿好上衣,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放在洞口,站起来拉起三角裤压在手帕上,再把裤袜穿好。
这样站起来以后也必须要扶住书架,稍许安定后清理身上的灰麈,一切都感到空虚,连眼泪也掉不出来。
走出资料室的 子直接去教员用厕所,擦去脏东西后用力洗脸,好象不是自己的脸。
(这是无药可救的野兽的脸。)
心里总算有了自我解嘲的力量。
总之,不能原谅遇到那种情形还高兴浪叫的自己,但是事实也毫无疑问,在这样的情形下, 子对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回到教员室时看不到一个人影才松一口气,急忙整理一下东西回家,希望快点清洗粘粘的身体。
火热的淋浴,使得她有如复活的感觉,用很多水洗大腿根。
身上只坡一件浴巾坐在沙发上。
喝冰凉的啤酒,好象有很多事情必须要想,但想不出一件事。
不知何时啤酒已经变成威士忌,她最近的酒量也已经大了。
“我是坏女人,一点也没有错。”
这样自言自语的喝,不知不觉间雌猫变成雌老虎,也就那样醉倒。
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被门铃声吵醒时,白昼较长的夏天也到了黄昏。
因为开着冷气,身上只披一件浴巾睡觉,因此身体很冷,头也非常痛。
不知道什么人来有什么事,这时候不想见人,就决定假装不在,急忙跑进卧室穿上三角裤、T恤和短裤。坐在化妆台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象人。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呆呆的听着近在响着的门铃听。
(不知是谁┅┅)
首先能想到的是从夏威夷回来的工藤丈士,如果是他一定会用电话看在不在, 子答应后才会来的。
(不会是雄一吧┅┅)
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然后露出受惊的表情,今天她把所有弱点都暴露出来,没有保让自己的任何方法。雄一知道这种情形后,来这里也很有可能性。
回到客厅, 子打开电视机,看着卡通节目,告诉自己为了消除醉意,又开始喝威士忌。觉得有一点饿,从冰箱里拿来火腿和青菜,这时候根本不做正式的晚餐。
有一点醉意,头也不象刚才那样痛时,门铃又响起来。
(究竟是谁?)
子放下吃一半的火腿皱起眉头。
(真噜嗦。)
当然不知道前后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最有可能的是雄一。
(干脆┅┅)
在有醉意的心理产生一种诱惑。
(彻底的堕落吧┅┅)
和自己的学生喝酒,然后胡闹那不是最适合她现在吗。
子放下吃一半的火腿站赶来。
“那一位?”
“是我,工藤丈士。”
意想不到的声音,一时间使 子说不出话,但这时候,开始采取保守的态势。
现在让他进来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一定会发现她身体上的变化,然后追问理由。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力量说谎,能使对方相信的话。
“什么时候从夏威夷回来了?”
“就是今天下午,什么事也没有做,先来看你。”
“┅┅”
“为什么不开门?有别人在吗?”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有我一个人,但有一点头痛,从中午就睡觉了。”
“原来这样,难怪刚才按电铃没有人回答。正好让我探望你,还带来夏威夷的土产。”
经他这样一说,就不能不开门了。
“你等一下,我先要整理一下。”
既然说有病就要象那样子。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走,换上洋装。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打开门看到工藤丈士穿深蓝色运动衫和白长裤,带着尴尬的笑容。夏威夷晒黑的脸看起来应该感到稳重,但现在的 子只感到烦而已。
“我带来一位朋友,可以进来吧。”
让开一下身体,从背后的黑暗中出现一个男人。
“我叫唐泽龙也,对不起,突然来打扰。”
子一时间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是因为还有一个男人,而是这个男人有令人难以相信的英俊面貌。
高高的身材,穿着夏天的西装,额头上披散着短发,刹那间还以为是女扮男装。如果在有灯光的地方看到,说不定还画眉和眼影,从他身上散发出妖媚的气氛。
“以前听工藤说过,可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美女。”
说话也很大胆,而且奇妙的是没有使 子产生不愉快的感觉。
这时候 子已经没有拒绝他们进来的藉口。
5丈士所说的夏威夷土产,是颜色鲜艳的梦梦装和玻璃珠的项炼。
“你说头痛,有没有发烧?”
“好象有一点中暑,已经好了。”
“这是说看到你,她的头痛也好了。”
龙也在一边开玩笑。那种擅长交际的样子和丈士形成强烈对比,这样的两个人是好朋友,也使 子感到有趣。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时,很可能让人联想到同性恋。
从龙也的身上虽然也感受到一点危险,但也使 子松一口气。因为只要有龙也在这里,丈士就应该不会做出越轨的动作。
“我们是来约你出去吃晚饭的。”
看 子要去倒茶时,丈士阻止她说。
“他是长时间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所以要补偿。我今晚是被他雇来做司机,他说要你痛快的喝酒。”
“这┅┅”
子不由的脸红了,只增加龙也一个人气氛就热闹多了。
既然有龙也在一起参加,就不须要拒绝共进晚餐,回到卧房换上外出的衣服,也重新化妆。项炼和耳环也选择比较华丽的。
(只要明天下午出发去旅行,就能忘记一切烦心的事情┅┅)这样一想就觉得心情轻松很多,龙也说的很俗气的奉承话也就不在意了。
只是丈士好象一切交给龙也,默默的不说话。
(是嫉妒了吗?那样就应该带来不如自己的朋友才对。)这时候的 子已经有力量这样想了。
子看到龙也驾驶的是深红色的积架跑车而瞠目结舌,当龙也凶猛的开车时,又不断的发出娇媚的叫声。
“唐泽先生是做什么事呢?”
子在很大的排气声音中问丈士。
“是瑜珈教室的老师,他的叔叔开很大的综合美容中心。”
“原来如此┅┅”
在暧昧的气氛中不了了之。
可是, 子高兴的心情也到此为止。
因为龙也的积架竟然停在和周造常常来的餐厅前。
(难道┅┅)
子的心开始猛烈跳动。
(只是偶然而已。)
虽然这样否定,这里不是出名的餐厅,也没有很大的店面,所以不能完全消除疑心。
偷偷看身边的丈士也没有特别的样子。
当然在这里吃不出特别的味道,昂贵的法国葡萄酒也只是象水一样的经过喉咙而已。龙也为增加热闹的气氛,不断的说话,不只是 子,连丈士也没有反应,而且他好象越喝酒脸色越苍自。
情况演变到这种程度, 子不得不相信“有问题”。
看起来龙也的态度也是假装做出来的。
晚餐在很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三个人默默的坐上积架。
(希望就这样结束了┅┅)
再一次的酒意,使 子的头快要破裂的痛。
(明天要早一点离开这种讨厌的地方┅┅)
可是刚起步的积架立刻又停车。
肴到旁边的大厦, 子几乎要大叫起来。
那是和周造吃完饭后,挽着他的手臂走回来的大厦有阿房宫的大厦!
“喂,丈士,轮到你说话的时候了。”
龙也在驾驶座上看着前面说。
感觉出坐在身边的丈士把身体转向她,可是她没有看丈士的勇气。
“对这一栋大厦很熟悉吧。”
子这时候产生后背上有昆虫爬来爬去的感觉。
“你不能说没有。”
和过去不同的丈士强烈口吻, 子知道已经投有办法骗过去了。再加上酒意,身体开始颤抖。
“听说对方是很有风度的中年绅士。”
“在刚才的餐厅吃饭,然后进入这个大厦的房间里,是和那个男人见面时的规矩吗。”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丈士忍住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龙也不久前很偶然的在刚才的餐厅看到你,因为以前我很高兴的拿你的照片给他看,所以立刻认出来。而且你和那个男人吃饭的样子不象普通的关系。”
(原来如此┅┅)
丈士带唐泽龙也来的理由完全明白了。他是证人,一切是有计划的。
“他觉得很奇怪,跟踪时看到你们相亲相爱的挽着手走进公寓。”
“┅┅”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
“不能说吗?”
“以前的婚约┅┅让我们取消吧。”
“我不是问你这种事。”
丈士愤怒,可是相反的 子是更把自己的心封闭。这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了的事。就算丈士能够爱她,可是她已经清楚的感觉出对丈士已经完全没有意思了。当时以暧昧的心情答应结婚、是错误的根源。
“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能说┅┅”
丈士抓住她的领子,一掌用力打在脸上。看到丈士快要哭的表情, 子低下头。
“在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以前,今晚是不能饶了你。”
“问这个想做什么┅┅”
“我要报仇。”
(他准备如何报仇难道像中世纪的骑士决斗┅┅)想到这里时感到恐惧,因为觉得丈士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6丈士给 子戴上涂上墨汁的眼镜,又把 子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
这种周详的准备不象是丈士想出来的主意,一定是出自龙也那个英俊的面孔现在想起来有不同的意义。
“这是我的错,和他没有关系。”
“当然也要给你应得的处罚。”
“这也是报仇的一部分吗?”
“当然。”
“只是被女人甩了就要报仇,太可笑了。”
为减少恐惧感, 子大声说。
“觉得可笑,就趁现在笑吧。”
积架载着眼睛看不见的 子,不知驶向何处。
“我┅┅明天要去旅行┅┅已经买了车票┅┅”
子改用哀求的口吻说。
“今晚能解决问题,明天你就去。问题是你还有没有那样的精神。”
丈士说完之后就默不作声。
不知道经过多少时间, 子的心已经混乱,失去时间的概念。
汽车转很大的弯停止。
“这┅┅是那里┅┅?”
被拉出车时 子这样问。
“你慢慢会知道的。”
两个男人从左右拉着她走。
走进房里,地面是混凝土。在短短的楼梯上下几次后,最后经过下去的楼梯停止。
(是地下室?)
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听到打开铁门的声音,把她推进去。
“欢迎到我的游戏室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龙也开始说,然后取下她的眼镜。
这里是天花板和墙面都是混凝土的刹风景的房间,只有在地面上铺粗糙的地毯。
在房间的中央有几根铁柱,柱上有铁环,从在花扳上垂下来几条铁炼,铁炼上有钩。
另一边的墙边有很大的铁笼,可能用来关大型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