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任由丈士殴打,从紧闭的眼睛流出泪珠,咬紧牙关的嘴角,渗出鲜血。
“然后就听从佐原的话,一直到今天吗?为此就找借口不和我见面。”
丈士狂怒,几乎使龙也都看不过去,过来制止。
另一方面, 子大概知道,事到加今请求宽恕也没有用,泰然的接受丈士的风暴。
但这种情形看在丈士的眼里,好象仗佐原的势力不在乎的样子。
“为什么给佐原有机会强奸,在学校里你是以严峻出名,难道是佐原的地位和金钱使你投降了吗?”
“┅┅”
“你说呀!”
抓住乳房用力旋转, 子为痛苦大哭。
子一面哭,一面说出那天夜晚的事情。
为了学生雄一的事情,和他的家长见面的机会,大概只有这时候,所以听说周造的话到了另一个房间。
“对了,好象当时听过她说过这样的话┅┅”
丈士在愤怒中也终于想起当时的情形。
“简直是自动送入虎口。”
龙也放松 子的头发。
“可是把一个来商量儿子问题的女教师强奸,真是够狠的父亲,况且又是家长会的会长。”
龙也拿出手帕擦拭 子嘴角的血。
“说起来这位老师是被害人。强奸的被害人,不知不觉中迷上强奸者也是常有的事。尤其像这位老师有强烈被虐待狂的女人,常常会变成开眼的动机,了解这种情形后,你就安定下来吧。”
“我是对她一方面和佐原通奸,一方面和我订婚这一点无法原谅。”
“我听你说过,你也是相当强求的,这位老师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答应的吧,简直像刑求一样的要求结婚吧。”
“这个作法是你教的呀。”
“看到你那种慢吞吞的样子,不过是鼓励一下而已。如果知道这位老师已经有那样的男人,就会考虑其他的方法,但现在不是争吵那种事的时候,问题是以后怎让办?”
“┅┅”
“你的心情,大概不会这样算了吧。”
“当然。”
“是认真的考虑报仇吗?”
“对。”
丈士简短回答,但也表明了坚定的决心。
6龙也好象想到什么事,拉着丈士到房角低声说。
“你是准备对谁报仇?”
“当然是对佐原周造。”
“嘘!小声一点,不要让她听到。”
“现在已经不须要瞒着她,早就宣布过要对那个家伙报仇,所以她才一直不肯说的。”
“这个我知道,我要说的是,你的报仇对象即使是佐原,但我突然想到,仔细研究方法,会有更好的效果。”
“那是什么意思。”
“以牙还牙。”
龙也说完露出笑容,但那种笑容是连丈士都感到恐惧的邪恶笑容。
“不要说一半,明白的说出来吧。”
“我是说,你的女人被抢了,所以你要抢佐原的女人。”
“我不认识佐原的女人。”
“不,你认识。”
龙也露出魔术师念咒时用的眼光,看着丈士的眼睛。
“你说的女人是┅┅”
丈士好象对自己想到的女人,忍不住产生恐惧的表情看龙也。
“你好象想起来了。”
“可是,那个女人是┅┅”
“那个女人不是佐原的情妇,是正式的妻子,而且女儿是你班上的学生,是吗?”
“是的。”
“那个家伙也把自己儿子的老师弄成情妇,难道你是比起母亲,更对女儿有意思吗?”
“你胡说。”
丈士急忙否认,如果丈士知道雄一也曾强奸 子,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回答。
“无论如何,先把你口口声声说的报仇暂时收起来,就是报仇,也不是用流血的方法,所以想一想能带给我们快乐的方法不是更好吗?”
“嗯┅┅”
龙也说的确实有道理。
老婆被其他的男人奸淫,做丈夫的苦恼,必然比情妇的状况更强烈。何况这个老婆是美丽的女人,就更严重了。
而且那个被强奸的老婆,又爱上那个强奸的男人时┅┅龙也看到丈士开始有意赞成他的说法时,就说。
“详细的内容,以后再说。今天要先决定如何惩罚背叛者,换一句话说就是,如何找快乐。”
二个人回到 子的地方。
“已经决定对你的报仇方法了。”
龙也站在 子的面前宣布。
子好象一切都认命似的,露出不在乎的表情,如果改变一个角度着,很像被虐待狂有所期待的表情。
“你是一个被虐待狂,所以任何惩罚,能不能发生效果还有疑问,不过,先要取消你去旅行的计划,暂时要住在这里。”
子好象想要说什么话,但又放弃,实际上也没有力量反抗。
“这里的情形,你已经看到,可以说是最适合你这种女人住的地方,赤裸的在笼子里的生活,也许你会觉得很满意。所以┅┅”
龙也摆一下头催促丈士。
“关在这里的时间里,经过各种折磨的体验,到最后你还不肯离开佐原的话,我同意解除婚约。相反的,你的感情如果倾向我这一边,我可以娶你做奴隶的妻子。”
“这个条件怎么样?做为报仇的方法是很稳当的,丈士没有要求割舌头,或剪掉阴核,可能是因为他还有做教师的良心。”
这样龙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子也只是茫然的看着空中。
(不知道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了逃避周造,落在丈士和更可怕的龙也手里, 子知道将来是一片黑暗。
7龙也拿来二、三罐啤酒,就说等一下后走出去。
这个房间可能是地下室,不用冷气机也很凉爽,可是在极度兴奋之后喝酒,确实感到很爽快。
仍旧原状绑在那里的 子,也由丈士给她喝啤酒。
就这样沉默一段时间。
“对我的┅┅”
子好象很难为情的说。
“如果这样对我报仇就感到满意,我愿意接受。可是┅┅”
丈士看 子。
子把脸转过去继续说。
“要怎么样对佐原报仇呢?”
“你很在意吗?”
没有办法不这样说出挖苦的话。
“不会是要杀他吧┅┅?”
“现在还没有决定。”
“要请龙也先生拿主意吧?”
子担心是这样的话,就是不能轻易过关了。
丈士看着 子在心里想。
“这个女人大概想说,报仇要由我一个人来做吧。”
丈士不是没有这样想,可是从今天的经验,充份知道和龙也在一起做事,会产生很大的乐趣,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时候龙也回来了。
“可能看到很好玩的场面。”
龙也一面说,一面旋转 子的椅子,让她面对白色的墙面。
“这个墙壁是使用电子装置做的最新式的奇异镜,只要打开电门,墙壁就变成透明,能看到外面的房间。”
龙也一面说明,一面打开墙上的开关。
墙上的白色消失,变成透明。
就好象在很大的萤光幕上出现画面一样。
原来墙的那一边是用紫色为主装饰的豪华卧房,有艳丽的双人床,房间四周有市幔围绕,地毯的毛也很长。
但吸引他们注意的不是这些东西。
在床的左侧有一个东西在那里,看起来好象粗大的柱子。
如果说是柱子,弯曲度很大,而且没有达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