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我用手护住肉棒,“我的孩子┅┅”妈妈推开我的手,捏着鸡巴∶“别怕,我不会那样对你的,告诉我,你兴奋了吗?”
“是的,妈妈,我很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看到你兴奋,妈妈很高兴,这说明你长大了。”
“但是┅┅”
妈妈把胸部贴在我的身前,白白的双乳夹成深深的乳沟,她用迷一般的声音对我说∶“没有但是,孩子,把它掏出来,让妈妈看看是不是够大。”我紧张的不敢乱动,妈妈刚才的手段让我心有馀悸。妈妈抽出我的皮带,褪掉我的裤子,鸡巴撞在她的肚皮上,妈妈伸手握住∶“它很大是吗?孩子,告诉妈妈,你现在想什么?”
“妈妈,我不敢说。”我低下头,轻声的回答道。
“你是想上妈妈吗?回答我?!”妈妈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手上也加了不少力气。她的手劲真大,鸡巴微微发痛。“噢┅┅是的,妈妈!”我大声的喊出来。
“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来吧,让妈妈教教你┅┅”
妈妈把我推在椅子上,用膝盖压住我的鸡巴∶“告诉妈妈,你想要吗?”鸡巴上传来钻心的痛感,“噢妈妈,我不喜欢你的职业病,我好痛!”
“对不起,”妈妈放下大腿∶“妈妈不想这样的,来吧!”说着,小穴套在鸡巴上,“麦克,感觉好吗?”
“很┅┅好!谢谢妈妈┅┅噢┅┅”
“来,吸妈妈的乳头,我要和你好好的干干┅┅”
“嗯┅┅用力吸┅┅嗯┅┅”
┅┅
我发现了妈妈的秘密,她调教完奴隶后,心里就充满了性欲。
西门春雪于2000年1月18日
三、与我同岁的少年
几位仁兄提醒我应写些母子间那种禁忌的心态,我把这几个故事想了想,觉得还是无法那么做。因为这几个主角的妈妈都是从事“特殊职业”的人,在行文的有些地方和志仁兄的窥奸类接近,不同的地方,是志仁兄文章的主角是只看不干,而我这几个故事的主角是又看又干,而且是以干为主;这几位妈妈在性上都是极开放的,徜若把乱伦、偷情那种羞愧的心态加入其中,可能文章就会有矛盾了。
比如∶在第一部中,妈妈可和儿媳共同与儿子做爱;在第二部中,妈妈连儿子的同学都引诱;第三部中,泰国妈妈则把性服务的场所放在家里,儿子每天耳濡目泄妈妈和客人的淫态;第四部中,妈妈每天连内裤也不穿。让这些妈妈们在做爱时声音小好象就有点不合适,更别提只碰一下屁股就跑到房里那种事了┅┅他日假若将乱伦作品再做细分的话,我想我的这几个故事应单独划为一类∶乱伦加窥奸类。
一家之言,还望指正。
在此重申∶这个故事只献给上元元站的朋友们,严禁转载,尤其是广告满天飞、靠元元站生存的几个站,以免引起不愉快的事情。
本文含重度的SM、CBT、物神崇拜、乱伦,读者请三思,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朋友请停止,里面做法切勿模仿,切记!(因为此类故事我仅写一部,所以要把最残酷的东西也写上。)
一觉醒来,妈妈仍然抱着我,她那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盘在我的腰上,两个又白又圆润的奶子轻抵着我,我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抚弄起来,她的奶头渐渐的发硬,妈妈醒了∶“我的孩子,你又在想么?”妈妈用手夹住我的脸。
“是的,妈妈,昨晚我好快乐。”我继续揉她的奶头。
妈妈把手探向我的下身∶“你的家伙又硬了,好孩子,想上妈妈吗?”她的手套了起来。
“噢,是的,妈妈。”
妈妈用手揉捏了两下卵蛋,翻身骑在我的身上,屁股一沉,鸡巴顶开两片阴唇,被湿润的小穴包住∶“噢,妈妈,我好爱您,噢┅┅”
妈妈两手撑在我的胸前,下身一面挺动一面低头问我∶“麦克,我的孩子,把你想说的大声地叫出来,哦┅┅你的鸡巴好硬啊┅┅”妈妈的动作逐渐快了起来。
“女王,饭做好了,您现在┅┅”一个男奴爬了进来,他是我们市最好的厨师,也是妈妈最忠诚的奴隶之一,抬头看到妈妈和我的样子,吓得低下头,不敢再说下去了∶“女┅┅王┅┅对不起┅┅”他两手扶地,头撞在地板上。
“把皮鞭拿来!”妈妈仍然看着我,对他命令道。
“妈妈,我┅┅咱们┅┅”兴趣被打断,我想先起来穿衣服。
“别说话,不想来点刺激吗?”妈妈兴奋的对我说。
奴隶口里叨着皮鞭爬了进来,跪在床边,妈妈抄起皮鞭往他的身上抽去,他颤抖着接受妈妈的处罚∶“谢谢女王┅┅谢谢女王┅┅”
鞭声“啪、啪”的响着,他的背上起了一道道的红印。随着抽打,妈妈的脸上越发的迷人,她在享受这种游戏。
“好了,你在这里等着。”奴隶听话的趴在地上,妈妈放下皮鞭,趴在我的身上,看着我说∶“孩子,我们开始享受吧!”
“妈妈┅┅我不能┅┅”奴隶虽然不敢抬头,可我却放不开了。
妈妈生气的从我身上下来,把怒气发在奴隶的身上,皮鞭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你这个贱奴,女王要打死你!”妈妈大声的咆哮起来。打了一会儿,奴隶的身上已经满是鞭痕,妈妈打的有些累了∶“现在去准备吧,女王要用饭了。”
说完,用鞋跟狠狠的踢在他的身上,奴隶忍着疼痛,逃到厨房去了。
我们吃完了饭,妈妈照例巡视了一遍刑房,几个要工作的奴隶谢过后走了,其中的两个人只是在刑房里关了一晚,真想不到他能得到什么满足。华莱士议员经过一晚的拘禁,彻底的臣服了,他趴在妈妈的脚前,又清洗了一遍高跟鞋才告假离去。
今天预约的是一个名叫汤姆的男人,看他的简历是一个大学生,今年才十九岁,和我同龄,他的申请信上说已经有五年的女权观念了,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孩呢?
当他到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这是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高出我半个头,微微的卷发,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妈妈也很兴奋,翘起高高的鞋跟,对着他点了点,她对长得帅的男人是格外关照的。
男孩在妈妈的脚前跪下,两手撑着地板∶“您就是麦当娜夫人吧?”妈妈把脚放在他的头上,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贴在地板上∶“您┅┅嗯┅┅嗯┅┅”
妈妈的力越来越大,他渐渐的发声有些困难。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吗?”他的脸被压平在地上∶“是的,女王,是的女王┅┅”
妈妈把脚放下来,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额∶“看来你还需要一些调教,跟我来。”妈妈的两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转头对我说∶“麦克,你也和妈妈一同去吧。”
“好的,妈妈。”不知妈妈要怎么处置这个少年,我很高兴的站起来。
“你给我跪着!”或许是还未经过训练,汤姆站起来往前走,妈妈一脚踢在他的阳具上,“噢!是┅┅”他痛得捂着下身,直挺挺的跪下来。
“跟在女王的后面爬,要快点!”妈妈大声的发出命令。
汤姆不敢怠慢,两腿夹着往前爬去,脸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却有种满足的神情,显然,他也在兴奋。
来到刑房,妈妈坐在椅子上,命令汤姆脱去衣服跪在她的脚前,转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妈妈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拉着狗链,用皮鞭的把手顶着他的脸∶“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您的奴隶,您是我的女王!”汤姆两手背在背后,虔诚的说道。
“很好!”妈妈用皮鞭的把手敲打着他的脑袋∶“希望你记住,女王的所有命令必须服从,而且对女王的调教要真诚的感谢,不可大叫┅┅”妈妈一边敲打一边给他讲女王法令∶“┅┅如果这些你都记住了,我们就开始。”
汤姆趴在地上,脑袋贴向地板∶“请┅┅女王开始┅┅调教吧!”
“贱奴,你等不及了吗?”妈妈轻笑着,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穿着黑色的束腰,两个乳房在皮革的挤压下越发突出了。妈妈拽着链子,把汤姆拖到交叉的铁架前,汤姆分开双腿,脚腕被妈妈锁在铁架上,然后往上拉紧他的手臂,用扣环扣好。做好这一切后,妈妈转头对我说∶“脱掉你的衣服,我的孩子。”
“妈妈,您是想┅┅”我不自然的往后退,“到这边来,妈妈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妈妈是在寻求刺激,这个想法也很吸引我,我走到妈妈的身旁,心里一股异常的感觉升腾起来。
妈妈脱掉我的衣服,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龟头∶“我想看看你这里的变化,你站在这儿看着吧!”
“好的妈妈。”
妈妈拿起两个夹子,用手抬起汤姆的头∶“小奴隶,先试试你的耐力。”说完把夹子夹在他细小的奶头上,“啊啊┅┅啊啊┅┅”汤姆大声的喊起来,妈妈不为所动,反到一手弹动着夹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许叫!”妈妈严厉的警告他,汤姆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
妈妈松开手,汤姆疼痛中夹杂着快感∶“谢谢女王,谢谢您的恩赐┅┅”妈妈愉快的笑起来∶“你学得很快,只要听话,女王会给你更多的赏赐的。”汤姆会意的点头∶“请女王尽情的调教吧,谢谢您┅┅”在这么说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鸡巴渐渐的挺了起来。
妈妈用皮鞭扫了扫他的鸡巴,鼓励道∶“嗯,好强壮的鸡巴,女王要专门训练它,你想吗?”肉棒在鞭鞘的扫动下逾发坚强,“是的,求女王快点┅┅”汤姆兴奋得喘起气来。
妈妈用手来回的套动肉棒,“真是强壮的东西,这么调教舒服吗?”
“是的,女王┅┅请您快一点┅┅”
“好吧!”妈妈转身拿起一个口球,往汤姆的脸上套过去,“女┅王┅┅”
“张大你的嘴!”妈妈命令道∶“为了怕你打扰女王的兴致,你需要这个的。”
说完,红色的口球已挤满了汤姆的嘴。
“麦克,把蜡烛拿过来!”
我不知妈妈要做什么,拿起两枝大红蜡烛送到妈妈手里。妈妈点起蜡烛,举在汤姆的眼前,汤姆的眼里恐惧夹杂着期待,朝妈妈点了点头,“看来你是喜欢了?”汤姆又点了点头,“很好!”妈妈笑着用手握着他的鸡巴,搓弄了两下之后,滚烫的蜡油滴在肉棒上,汤姆的身体开始扭摆。
“这样很舒服吧?”妈妈抬脸看着汤姆,他脸上已经满是汗水,摇了摇头,“那好吧,既然你喜欢,就要保持它的硬度,这是命令,记住了吗?”说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汤姆疯狂的晃动脑袋,妈妈开心的笑着,一次一次的对着鸡巴滴下去。
妈妈背对着我翘着屁股,她两股间湿湿的,白嫩的双臀时而分得很大,褐色的菊花蕾开开合合,妈妈细心的调整角度,汤姆的鸡巴被蒙上一层厚厚的蜡油,让人惊讶的是它仍然保持着坚挺的状态。
妈妈每滴一下就看看我,而我的肉棒在不知不觉间也硬了起来,一种无法描述的欲望燃烧着。妈妈似乎无视我肉棒的请求,依旧转动着她那诱人的身体,不慌不忙的滴着蜡烛。
“麦克,你觉得怎么样?”妈妈把屁股朝向我的位置,大腿向两边分开,粉嫩的小穴轻轻的夹着,我差一点射出来∶“哦┅┅妈妈,我说不出。”
“是兴奋的吗?”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妈妈又燃起另一枝蜡烛,用手托着汤姆的肉棒∶“小奴隶,记着,要保持水平!”然后把蜡烛笔直的粘了在上面。
汤姆似乎已经麻木了,礼貌的点了点头,肉棒上红红的火光让他迷失在另一个世界里。
妈妈把我推在椅子上∶“现在该我们了,是吗,我的孩子?”
“哦┅┅是的,妈妈!”
一点说明∶朋友问我∶你为什么要同时开两个故事?而且几乎总是交替着贴文?你不怕给读者造成不便吗?
其实这是不得已而为的,因为我觉得自己老进行一个故事会不知不觉的走入胡同,而在两个风格中切换要好得多,至于读者方面,则要多多谅解了。
本来这部分是要留到《妈妈是AV女星(八)》后面的,可时间上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出来了,光这一篇,就是一天敲几百字完成的,根本没有多馀的时间。
从现在起直到五月初,敲文的时间基本上是没有了,一是随时可能出差;二是要为全年的工作打好基础,从早到晚都得集中精力,但一有时间,我还是会连上元元,有朋友们在,我是打也打不走的。 ^_^
这两天准备的东西有∶碧罗春一筒;红塔山十条,哈哈!这是至爱,到哪去也不能少的。第三至爱就看旅途的缘份了,或者将来能献出一章“游春记”也说不定┅┅
想来再贴文的时候,林兄的“檀岛”应该正热,尼玉兄的“小依”应该还在哀羞之中┅┅这么一想,好象两个月马上就过去了。
向朋友们问好!!
- 2 西门春雪于家中
四、错乱的感觉
现在又有时间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