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俯着身望着赵妮那白嫩的娇体满濡着香汗,双目似闭非闭地轻喘着,不觉又再欲念上升,那玉茎不禁又再度鼓胀起来。
“嘤┅┅”初尝禁果的赵妮刚才回过神来,只觉身体深处又被夫君的玉茎涨得满满的,一时也春情勃发,既又回味刚才的羞人快感但又怕夫君横冲直撞,只有幽幽地望着这满是兴奋眼神的夫君,用眼神祈求新郎能怜香惜玉。
赵平轻吻赵妮眼角的泪痕后又开始抽送,不过因着早前的经验已懂得轻重有序,不愠不火地慢慢抽送着。开发的娇躯、情欲的沉醉令赵妮亦逐渐感到有些亢奋,但因着母亲的训导,只能发出夸人的鼻音及急促的喘息声,一时间两少艾也收敛不得,一室尽是春情共享巫山云雨。
在红亮的烛光下,紧缠赵平的四肢显得更加雪白及诱人。
云雨过后,只见新娘子俏脸隐见泪迹,鬓发湿贴,粉嫩白腻的玉腿无力地分垂在床榻处,小巧泽圆的美股下的洁白汗巾沾满片片落红,而且从红肿的花瓣处仍不断汨下琼浆玉液及浓稠的白液。
“见红了,见红了,快些拿去给娘亲看┅┅”少不更事的小将一把拿出那殷红的汗巾,也不披衣就赤裸地奔走出新房,连房门也忘记了关上,只留下一丝不挂、软弱无力的新娘子在敞开的新房内。
“夫┅┅夫君┅┅不┅┅”气若幼丝的赵妮此时不禁狼狈万分,那有新婚初夜拿着新娘子的汗巾周围宣扬,而且也不披衣服┅┅,而且自己身无寸缕,任何人经过新房也可瞥见自己的玉体┅┅。赵妮此时羞涩及尴尬不已,惟经历过破瓜及梅开二度,一个末经人道的娇嫩少女如何抵受得了,任何的挪动也会引起双腿间的剧痛,一时也爬不起身来找衣遮体,只有无奈地躺着祈求夫君早些回来及关上房门。
(以后要和夫君谨守礼仪┅┅)无助的新娘子此时又羞又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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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漆黑的深夜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赵妮的心不禁悸动了一下。
(是谁在惨叫┅┅夫君啊,你甚么时候回来啊?)忐忑、狼狈的新娘子开始焦急及害怕起来。
突然一件红色的物事从敞开的新房外飞抛进来,翻腾下滚落在身无寸缕的赵妮身旁。
“啊!”赵妮一瞥之下吓得浑身发颤及惊叫起来了,原来那红色物事竟是一个满是鲜血的头颅,更怵目惊心的是,那竟是刚经历云雨的年青小将,赵妮的夫君┅┅赵平的头颅┅┅!
喜喜洋洋的大红烛光的晃动下,一个浑身武士服、脸上有多道鲜血横行在面庞上的人手提沾满鲜血的长剑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刚才吓得魂飞魄散的新娘子冷不防有凶徒大胆地走入新房,想不到只是短短时份夫君就身首异处,而且那凶徒竟慢步地走近床榻。赵妮一想到自己身无寸缕地暴露在凶徒面前,进退维谷下想找衣裳遮体。惟身子稍动半分,那初尝合体的嫩肉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痛,一时也动弹不得,只羞吓得泪水盈眶,柔弱无助地躺在床榻,分垂着的柔白两腿也微微颤抖,象极惊吓得走不动的娇嫩雪白小羔羊般等待宰割。
“你┅┅你┅┅不要过来┅┅夫君┅┅救命啊!”
赛后检讨∶
不知情∶尼玉兄,看了兄连出多篇文章,小弟也觉有些惭愧,今天终下定决心先交少许,叫做以战养战吧。另,台湾股市发生了甚么事了?连8,000点也不保了,还每况愈下┅┅
不经办∶Hello,尼玉兄,保重身子啊!另外占少许版位,Phoebe〔六〕已作了回谢,有曾签到者不妨一看。
不接洽∶┅┅
赵妮篇(三)
看见凶徒逐步迫近,那冷酷的面容在四道横行的血痕下更形狰狞,而且不发一言,深重的气氛更为可怕,将新房内的喜洋一扫而空。新娘子仓皇地吓得想高声大呼,惟全身乏力,除了感到全身冒出冷汗外还起了疙瘩。
“公公,婆婆,救命啊!┅┅来人啊!┅┅呜┅┅”悲愧不堪的软弱求救声逐渐变成哀泣声,想不到喜喜洋洋的初夜竟变成了血修罗的地狱。
“碰!”沾满鲜血的长剑突然插在赵平的头颅旁,令赵妮幼嫩的娇躯剧震了一下,刹那间,床榻下响起了轻微的滴水声。
新娘子抖瑟得将头扭往一边,所不幸的是扭往夫君的血头处,想起夫君被残忍地斩下头颅,自己那蜷缩而又白嫩的身子被羞辱地视注着,敞开的双腿间还被看到尿了身子,这都令赵妮羞愧不堪,有恨不得立即死去的感觉。但血刃虽在身旁,惟纤细白 的手腕根本难以抬起,更何况是自架在粉颈上。
“啊!不┅┅不要┅┅”颤栗的新娘子见凶徒近在咫尺,冷硬的男性躯体在烛光下散发着邪恶的光影,森冷严厉的黑眸闪烁着寒冽的光芒。赵妮已意识到即将而至的厄运,不顾双腿间的疼痛想爬起身来,惟很快地又瘫痪在床榻处。
凶徒由入房至今从没说过半句话,莫测的诡谲令新娘子不知所措,那深沉的死寂配合血痕的残酷面容更令赵妮感到如祭品般无助地等待宰割。
凶徒用双膝撑开了刚变成寡妇的雪白分垂大腿,牢盯着大腿尽头处仍残留着红白玉液的红肿门扉。
“赵┅┅可以给银两你┅┅不要!放过奴家┅┅不要┅┅啊!┅┅”
魔手开始摸索着脚踝处,然后逐渐往上挪移,粗壮的手指在红肿的花瓣处来回揩摩,因着玉液的湿滑,很快地滑入赵妮的身体内。
“啊!不要┅┅啊┅┅”趐胸因恐惧及害怕而起伏不断,沾满泪水的水灵双眸充满着无依及羞愧,轻微的痛楚仿如饿狼轻咬般,迅速由腰肢麻痹流向背部再直冲上脑海,新娘子一时苦得凄厉地叫出声来。凶徒粗壮的手指下流地来回抽送着,红肿敏感的玉瓣被残忍地剥开拨弄及合上,渐渐地,动作像极玉茎的冲刺,摩擦着湿滑的肉缝。
“不要!呜┅┅”
新婚未几,夫君已身首异处,而自己则给陌生的凶手在夫君头颅旁狎弄,赵妮就象坠入不可自拔、万劫不复的深渊处。
凶徒一边用粗壮的指骨折弄着玉瓣及肉壁深处,一边抓着惊惶的新娘子秀发将她扭向自己,冷酷地欣赏被肆无忌惮冲击、狎弄着的痛楚表情。
赵妮竭力地想要躲避,惟徒劳无功,反多增了与魔手的接触机会,扑滋扑滋的淫靡声音不绝于耳,新娘子的娇躯逐渐发热,而且身体异常地接受与内心不符的无礼侵扰。很快地,咬紧银牙的赵妮已香汗淋漓,泛红的双峰间开始充满着点点细汗,红肿的玉瓣间不断溢出汹涌的玉液,混合着红液将床榻泛成湿淋一片。
新娘子无助地啜泣着,檀口偶而不经意地吐出几声哀鸣,晶莹的乳峰及白嫩的幼腰无奈地颤震着,透着屈辱及羞愧。脸旦儿虽想脱离凶徒冷漠淫邪的注视,但秀发被牢牢抓着,所能做到只是紧闭双眼,但一合眼身体又更感受到那肆意的翻搅,软弱的抵抗力量正逐点逐点的流走消失。赵妮无奈地睁开朦胧的双眸,但眼前狰狞的冷酷恶容上横行的血痕仿佛再度浸透出象是夫君身上的鲜血,一点一丝似滴非滴的在赵妮的面庞上浮现,骇得赵妮再度闭紧双眼,但这一来身体更感受那淫邪的抽动。
正当赵妮的身心逐渐崩溃的时候,身体的压力突然消受,仓皇哀恸的赵妮颤着唇睁开朦胧的双眼,原来凶徒只是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慢慢地脱下黑色的裤子。
“不┅┅不要┅┅呜!”
全身乏力的赵妮惊惶失措地喊叫出来,泪水再度绝堤涌出,十多年来的无忧贵族生活从未遭遇如斯的巨变,新娘子从没想到美满的姻缘能在瞬间破灭,将被羞辱的奸淫结果已无情印入赵妮的脑海里,粉碎了她的天真思想。
(死了吧┅┅怎么刚才没想到┅┅)长而久的被狎弄,赵妮已对有人来救援的奢望完全死心了。赵妮想着与其被凶徒在夫君的头颅前屈辱地侵占,不如早些自行了断以免被奸淫。
赵妮将泪面望向夫君的血头,只见赵平双目圆瞪,口张得大大的,似是不相信自己的命运。
(夫君┅┅来生再会了┅┅)赵妮深深地牢望着赵平,然后用仅存的馀力咬向香舌┅┅
赛后检讨∶
不知情∶小弟只是写者,而且太懒惰了,哈哈!
不经办∶文盲始终是文盲。
不接洽∶饭碗凌驾于写作之上。
赵妮篇(四)
“呼┅┅呼┅┅”随着香舌上传来的疼痛将赵妮痛醒过来,只觉舌头隐隐作痛,甜腥的味儿满布口腔,全身湿透,汗衣贴在身上黏瘩瘩的,泪水满眶在火热的面靥滚流着。
“呼┅┅”紊乱的心跳声如战鼓敲打般声声不绝于耳。
(幸好只是梦,平郎┅┅)赵妮仍然未能摆脱吓人的梦魇及纷乱的思绪,双手无意识地拉紧衣衫企图缓和急促的心跳声及喘息声。
从梦中惊醒的赵妮全身冒着汗水,双目仍满溢着落寞的泪水,她用纤手轻缓地拭抹泪水,用舌头卷舔着腥血,举目四周,寝室内漆黑死寂一片,夜深人静,充满着孤寂与凄冷,诺大的房间只传来自己短而促的娇喘声。
(真可怕!唉┅┅为何不让我在梦中死去?)
梦醒后的赵妮思绪回到现实,妾身┅┅已渡过二十七个春秋,赵奢家族的二媳妇,大舅赵恬于长平之战葬身沙场,遗下大嫂赵雅,无儿;夫君赵平,于一次随李牧将军抗战北强战役中战死沙场,只遗下妾身及盘儿。因长平之战前大多数人皆不看好大舅,连婆婆(那时家翁已早殁)亦向堂兄(赵王)说项勿让大舅代替廉大将军领军出战,惟堂兄一意孤行。后来┅┅赵国于长平之战战败后,因婆婆曾早出言劝阻,故堂兄亦免除赵家灭族及没收回大舅当时所要的赏赐及产物。
婆婆因见及此,亦不敢触动赵孝成王的疮疤,于临终前交代出租田地的所有收成要捐出六成回馈给赵国国库,虽是如此,惟剩下的四成亦能养活赵家的所有人及婢仆。
但,诺大的赵家只剩下大嫂,妾身及盘儿这些孤儿寡妇,雅儿不安于室,惟因是堂兄的宝见亲妹,所有人亦管她不到,而她亦大部份时间在自己的府第,故实际上赵家只剩下妾身及小盘,但盘儿这孩了┅┅
(唉!夫君┅┅你仍在就好了┅┅)
三更孤影,空房独守,再勾起家中烦事,赵妮心里又怎能舒展,偏又是深宵梦醒,夜兰人静时愁寂的思绪更如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赵妮轻托柔腮想起曾与夫君相处的日子,想起初夜的狼狈,婚后某夜的蜂狂蝶骤,一想起来不禁怔怔地好半天,相处的日子虽短惟馀味愈辨愈美,这虽然包含着甜蜜的回忆,但,亦同时包含着太多的哀伤,太多的思念┅┅
庭院深凉,孤寂的房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凉,亦衬托得她更为寂聊,赵妮深陷在一片苦海里抑郁不已,想起七夕之夜,天上的牛郎织女亦会一年一度地在天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