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然不同的话。
(如果仍是像以前夫妇的运作的话…)
绝望的香奈子,想想也只有这一条路。
玄关处,将门关上,香奈子吓了一跳!
先生的鞋很乱的丢在地上,而且平常先生不可能比自己早到家。
将买好的东西放到厨房,走到起居室。
“香奈子,过来一下!”
已拉松了领带,穿着衬衫的忠正,站在楼梯中,发出叫声。
“你回来了!”
明朗的声音,走上二楼。
走入书房,先生那变青的脸,才发现一定有什么不对的事。
“坐到那边!”
香奈子坐在沙发上。
站在窗边的忠正,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尽。
“实际上今天有一位男子,打电话到公司,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商量,希望能够见面。”
说到这里,忠正的语气变重了。
香奈子也按捺不住地问。
“那说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忠正抬起了头第一次,用几乎绝望的眼神,看了香奈子一眼。
“这个!”
押下了录影机的遥控按钮。
突然之间在电视机的画面出现时,香奈子的表情冻结了!
画面上,有一个刺青的男子和一位年轻女子在洗垫子被演出来。
“打电话来的是画面上这位岩田,那男人说:画面上的女人是你,我告诉他不是,那家伙叫我回来再问你。怎么,香奈子,那女人不是你吧!告诉我不是你!”
不可思议的怒火,涌入了香奈子的心中,但是已经太晚了,即使是生气,也都无法挽回一切了。
“不是!”终于香奈子回答了。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的忠正,“我想听听看,难道你不告诉我吗?”
“嗯!”
香奈子慢慢的发言了,但是再如何说,也没办法改变那画面的事实,而且是全然无力的。
“是这样的,在你回国前一晚为止,我都必须遵守他们所说的,这就是全部。你怎么的处罚我都接受,如果要离婚的话,我已经只有仅此来偿清自己的不对。”
“不行!不离婚!”
将录影机关掉的忠正,说完后从香奈子的正面跪下。
“我是爱你的,如此才结婚,如果有这样的事情,用离婚,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决定的。”
“但是,是不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努力看看,随着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岩田准备卖给我们那录影带到时一定很麻烦。”
“会变成怎样呢?”
“别担心,与律师朋友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就让我处理,好吗?这不会破坏我们生活的。”
“对不起!亲爱的!”
“二人的事,之后再来处理。”
在公司接到先生打来的电话。
“全部都解决了!”
“对不起!”
这个月,忠正与岩田们的交涉,连日奔走,忠正考虑了很多,还是答应了岩田要求。
“对不起,财产约三分之二都给他们了!”
“没关系,很感谢你!”
“从此以后,只有我们二人世界,已没有可以害怕的事,香奈子,今夜我们到外面吃饭,有事要拜托你!”
“好!”
“我爱你!”
香奈子停了一下。
“谢谢!”
讲完,放下电话。
这个月,香奈子好几次要与忠正同枕共眠,但是都被忠正拒绝了。
原因知道了,在这三个月之间,自己的妻子每天与别的男人相会,看到那令人讨厌的岩田,当看到香奈予身体时,就会浮起那男人的脸,以致没办法来进行夫妻这件事。
吃完饭后,忠正拿出了一封信放在桌上。
‘离婚协议书’写着这样的内容,香奈子双颊变硬,马上心境被绑住了,再遇到怎样的情形,忠正要求的形式来偿还,一定用开始时一样的决定来对待。
“能不能按上章?”
“嗯!”
“只是在离婚之前再一次,再与我一次。”
“什么?”
“不是用妻子的身份,是用奴隶的身份。”
忠正又拿出了一封信。
‘奴隶协议书’看完之后,香奈子望着忠正。
“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让我能够继续爱着你,当然你现在不必要马上签名,但是今夜试一试,如果好了,再签!”
忠正的想法,香奈子十分的明了。
用心来爱,但是用身体来爱则没办法了!
“就如我之前所说的一样,我会依照你所希望的去做,这是我的偿还。”
香奈子在二封信上都签了名。
“洗完身体穿上这个。”
忠正拿给她一件黑色紧身洋装。
在六本木一间宾馆内。
从结婚起,与先生是没有进过宾馆,而这种有性爱游戏的宾馆也是第一次。
淋浴后,穿上黑色内裤。
“来这里,香奈子!”
穿着一件内裤的忠正,坐在后方壁上饰着一个骼子的靠壁沙发上,用手招着。
香奈子穿着高根鞋,站在忠正面前,映出美丽的脸。
成熟又发达的腰及下腹部,有皮制的扣子扣着,而且有萤光的乳罩,撑着丰满的胸部,让那形状更突出。
“好漂亮,香奈子,今天开始你已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性奴隶!”
“是的,亲爱的!”
讲完,忠正拿出骑马用的皮鞭,打了一下。
打在香奈子丰满的大腿上,香奈子“呜…”伸直了腰,发出了小声的悲泣。
“你已不是我的妻子,对我的称呼请叫我主人!”
“是!是!主人!”
香奈子颊部变硬,用战栗的声音,如同在迎接初夜般的紧张。
“跪下伸出双手来!”
“好!”
跪了下来,伸出双手,在手腕上上了锁。
“这一个,你自己扣在腿上!”
还有一个脚铐,香奈子自己扣上了双脚。
接着,锁在脖子上的锁,扣好之后忠正站了起来。
“好了!来!”
用手将铐拉着。
“呜…”
脸四处望着,香奈子尾随着忠正之后,床上有四个铐环。
手脚上的锁在地板上发出磨擦的声音,讨厌却了解到自己被放在那个定位,但是香奈子体内又提起了妖媚、甘美的兴奋。
走到房间中央,天花板的滑车垂下来的炼条,将两手锁在那炼条上,就这样子被吊着。
看着香奈子的曲线美,在周围绕着的忠正说:“这三个月,身体变得十分妩媚呀!”
香奈子垂眉,咬着牙,很恐惧的,在忠正回国到现在,心中想的,嘴里却没法说出的,就是这时候的话。
“应召女郎,该没有如此的抚媚身材,该已需要男人了吧!已经没法子再忍耐了,对不对!”
忠正从瓶中挖出乳膏,涂在胸部上。
转到背后,脱掉紧身内裤,涂满整个屁股。
“喂!这是你最喜欢的!”
忠正手中拿着电动管子,将被吊着的香奈子,由腋下往上插入那私处。
虽有三个月这件事,但是忠正最清楚香奈子的性感带。
右边结束,开始左边,忠正巧妙地操作着。
“呜…”
管子那端令香奈子的身体弹了起来,声音也高了起来。
先生使用管子的技巧加快了,之前涂的乳膏,浸透到体内,最敏感的二个性感带,又甜,又痒、又感到疼。
但是,才一个月,香奈子觉得与性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管子从下腹部一直朝着那花边顶端。
虽讨厌,但是身体中期待感燃烧了起来,无意识的以腰为中心凸了起来。
但是忠正,将大腿内侧朝向根部,而滑向臀部的分开处。
“嗯!”
对着屁股久候的爱抚,香奈子渐渐的屁股都颤抖了,全身一下就燃烧了。
“他们也是如此对你吧!很高兴吧!”
管子尖端,又压到那阴道中。
伴随着耻辱感,香奈子在感觉上又摇动了起来。
接着,管子在那当中轻轻的擦着。
“啊!啊!”
花蜜已无法阻止的一直流出来,香奈子按捺不住的将下肢打开。
“已经湿成这个样子,香奈子你是何时变成这样子?”
“嗯!”
香奈子的脸变红了,但是插在身体的那一部分,发出了强烈的快美感。
忠正拿着管子,香奈子发出甜蜜的哭泣声。
“这就是你最喜欢的。”
拿出以前每天穿的有一支阴茎的黑色紧身内裤,且穿上。
“很适合你这种狗猫般的奴隶,今晚都穿着。”
讲完,按上遥控的按键。
“啊!啊!”
香奈子望着天花板,展出白色优美的裸身。
一个月的时间,香奈子自已发现,自己的欲情,此瞬间,如果一点火,一定是烧了起来。
“别这样,请饶了我吧!”
美丽的头发都乱了,如幼童般地哭着。
“你的本性都跑出来了吧!香奈子还有更喜欢的!”
拿起皮鞭,左右的打着那圆浑的屁股。
在打时站在香奈子的背后,边打着香奈子,使香奈子在承受那苦痛,而自己却陶醉在莫名的快感中。
为了偿还先生心理的那份愧羞,在挥打之中,香奈子自己深觉自己是一匹狗奴隶。
“打我!打我!请主人打我,我是背叛你的淫乱妻子!”
香奈子的情绪遍怖了全身,高昂的叫着。
突然停了下来,想着!
“香奈子!”
忠正从香奈子背后抱住了她。
从脖子开始到耳朵,很食心地吸吮着,抱着美丽形状的胸部,往上揉着。
脱掉那黑色内裤。
此时的忠正,也脱掉那内裤,股间的那东西,已经是挺涨了起来。
“亲爱的!”
香奈子发出想像不到的欢愉声。
“你今晚是我的奴隶,从今以后也都是我的奴隶,永久的奴隶。”
“是…主人!”
从背后的忠正,抱住香奈子的臀部,一口气地插入。
有几回的升华,几次的上限都已经不知道了,燃烧着的情欲,伴随着香奈子喜悦的泪而流出来。
这种愉悦与松崎、岩田时也是有产生。
自己的身体不管从前面,或是后面,谁都没办法,像自己最爱的男人,如此以上的欢愉。
终于爆发了,抱着的忠正,在圆润的妻子后面爆发了。
“啊!呜!”
完全好像不知道自已的身体,那儿不知似的,喷上甜美的冲劲,香奈子那种野兽般的呻吟,就是已经达到最高潮了。
“香奈子,请进!”
在脱衣场脱衣服的时候,夕纪已经在浴室叫了。
香奈子赶快站好,走到浴室内已坐在宽广浴室内长椅子上的夕纪前,且跪在她面前。
“你有何贵干,夫人!”
“你怎么那么慢!”
用手打了香奈子二个耳光,打得香奈子双眼冒火花。
“对不起!”
香奈子双手合紧,深深的将头低下。
在那头上,夕纪用双手压着。
香奈子变成了忠正的奴隶,已经是二个月了。
上班是优秀的主管,但是踏入家中一步,完全过着奴隶般的生活。
依旧穿着那黑色的内裤,手脚绑着手铐、脚铐。
对忠正来说并不是性的奴隶,结束后也不让她睡同房,而睡在忠正买回来的铁笼里。
但是香奈子并不会不满,这种情形在出差前更厉害,每晚香奈子被叫进房间,受着各种新道具的凌辱。
过了一个月,忠正带回来一位女同伴。
仅穿着一件内裤的香奈子,都呆住了。
“我来介绍,这是我家的奴隶,香奈子,还有这一位是我的未婚妻夕纪!”
香奈子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你干嘛!不会打招呼吗?”
“呀!是!是!初次见面,我叫香奈子!”讲完低下了头。
“记得,夕纪是你的女主人,你要对她诚心诚意。”
“是!”
“好好回答,香奈子!”
忠正严厉地骂着,香奈子看着夕纪,两手互握着。
“请多多指教!”
可能二十出头,很高眺像是时装模特儿。
对着香奈子冷笑往下看的夕纪。
“真的,就像是你所说的。”
“那当然呀,如果没跟结婚对象讲清楚的话,以后奴隶的使用方法,你就不会了!”
说完,腕着夕纪的手,叫香奈子带路。
最屈辱的是,那晚被叫到寝室。
忠正及夕纪躺在双人床上,忠正按起开关。
已经习惯那种感觉,在初次见面的女人面前,那污辱感与平常平淡了。
忠正与夕纪在做爱时,香奈子也在那场合中,须好好的观看。
“给那奴隶看呀!”夕纪开始的时候这么抗议着。
“因为是奴隶才叫她看。”
忠正边说边爱抚,开始了呻吟声,夕纪与忠正,反而是有香奈子在场时,更会异常的燃烧着。
忠正射精后自己的精液及夕纪的花蜜,都叫香奈子看,且叫她用舌头舔干净,接着又命令香奈子去舔夕纪双腿间的粘物。
“饶了我吧!”
“舔呀!奴隶!”
忍受不了,打了香奈子的竟是夕纪。
香奈子紧闭双唇,埋到双膝之间。
虽然香奈子拒绝,但是夕纪用脚踏她,香奈子跌倒在地板上。
夕纪好像在踏马一样。
“太任性了吧!”
说完,两颊五次、十次的打着,再抓起头发扣着地板。
站起来后,被一条鞭,从后脑打了下去,激痛加上悲呜香奈子跌到地毯上。
忠正拿着酒杯看着这一幕。
终于香奈子不哭了,丢掉皮鞭的夕纪,跨到香奈子的脸上。
“舔呀!”
被忠正弄湿了的花唇,香奈子用口擦着。
夕纪从第二天开始,很快就把香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