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岩田拿便器来的松崎,对这突来的事,也呆住了!
香奈子望见这陌生的女子,一瞬问,尿意也全无了。
“喂!这个女人,她是谁?”
“叫栗原香奈子,是松崎的课长。”
“请你出去!”
“喂!这儿是谁的,请弄清楚!”
岩田拿出了便器。
“喂!太太,这家伙来了,你可以安心了。”
“呀!能不能让我的耻辱,别在这些人的面前┅”
“太太!这就是我们想虐待你的,如果我们将绳子打开,那事前干嘛那么辛苦地把你绑起来!”
扶着香奈子的屁股,将便器放在下面。
“这样子是行不通的!”
“是行不通吗?对拿着这家伙的人是有点臭,是行不通,但是对太太好,可行不通吗?”
“求求你!”香奈子再一次地请求。
“喂!便器已放在你的屁股下了!”
悦子在一边乳房的尖端已开始动了,令人惊讶的是,淡色的乳头已经变色了。
“看这女人,被洗肠了,乳头还在充血。”
“求求你们让我去厕所!”
“知道啦!但是谁会希望拿着这便器呢?”
“太太,你再不选的话,呆会儿可是有争吵喔!”
岩田彻底的将香奈子的身心都虐待了!
“想到了,告诉我们!”
一瞬间,犹疑了一下。
“松崎先生,拜托你了!”
最厌恶的人,但是此刻却无意识地叫了出来。
“课长!这是我的荣幸!”
表情兴奋的松崎,扶着便器,放在裂开着的臀部下。
“请不用客气!”
但是香奈子想着,这一刻被悦子的瞧见,而深锁双眉,咬着齿。
“拜托你们,请到那边去,请了解一下我的感觉!”
“我们已了解,普通的女人,都不够忍受这种由男人拿便器来大号的,更何况是课长你这么高尚的人。”
“啊!松崎先生请将便器拿近些,再近一点!就要出来了,就要出来了!”
讲完的同时,药水溢了出来。
松崎捧着便器,感受着美人课长的那种重重的体液。混着药水的东西流出的刹那,无用的空气也泄出了声音。
“咚咚!咚咚!”流到便器内的东西如溶岩一般!
在旁的三人,此时对这一幕压倒性的情景,摒息地看着。
这时香奈子的理性、自制心,一而再地袭着自己,此时只有生理上排泄的欲求而已!
呀!这香奈子追的不是污辱的极致而已!更是令人目眩的解放感!
终于排泄完了,松崎看了一下!
“看!看见了吗?拉了这么多!”
“毕竟美人所拉出来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悦子此时也改变了态度,笑着说∶“太太,我也很喜欢你!”说完,在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化完妆的香奈子,走到寝室的镜子前∶“明天穿这个来公司。”
昨日要回来前,他们的命令,岩田还为香奈子准备了短裙子。
“太太你该没有什么迷你裙吧?这件裙子借给你!”
带回来的红色短裙,今天看了之后真是吓了一跳!
香奈子穿了之后,发现竟是膝上三十公分。
香奈子一再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从裙摆而下,如大理石般的大腿很是美丽,由膝而上的腿内,坚实而美,没有一丝的缺点存在。穿上鲜红的短裙,说是人妻,倒是很年轻的香奈子。
外出后的感觉更是不同,鲜红超迷你的裙子,爬楼梯及斜坡时已不同,走在普通的道路上,风一吹,臀部好象快被吹起来一样。
走近了车站,那双白 没穿丝袜的双腿,引起了路人的侧目。
一直都是抬头大步的香奈子,今日真怕人家会看她,好在是第一班列车,时间还早,没有什么人。如果是第二班车的话,挤车的时间,身体都无法动弹。
在电车来之前,站在最后一个月台。
“早安!课长!”
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缩成了一团。
松崎站在香奈子的旁边∶“别那么不自在,不是都已经约定好了吗?”
说着说着,电车已经进站了。
“喂!走吧!”松崎腕着香奈子的手,走进了拥挤的电车中。
这时那双魔手又来了。
被弄得全身僵硬的香奈子,被人从没丝梭、没内裤的裙下,开始摸索着。这男的手,好象深知香奈子不会叫一样,堂堂地卷上了裙子,插入她的裙中。
香奈子愕然了,没有义务这么无声地被辱,而且望望身边的松崎,也不是他。
决定了,香奈子按住那只手准备叫了。
“不要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但是话到喉头,还没发出声来,岩田已经按住了香奈子的手。
“啊!太太,真是奇遇!”边说着,边露出卑贱的笑容。再次地将手插进了裙中,丝毫不怕地抚摸着双臀。
对方竟是岩田,香奈子只有乖乖地将身体交给了对方,好象是一只没有羽毛的小鸟。
岩田用手命令她将双腿张开,好进入更窄的地方。脸红的香奈子,只好张大修长的腿。
“啊!”
“课长!你怎么了?”松崎望着香奈子的表情。
“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周围的人也都是认为是电车摇晃的关系。
边说着,松崎的手也伸了过来,完全无防备的状态下,摸着香奈子的下腹部。
全部的裙子被卷了上来,不仅是松崎及岩田,正是旁边乘客的猎物。
此刻不可思议的是,香奈子裸露的下肢,那丰满的屁股,已有五个人在吃她的豆腐了。
(啊!啊!求求你们!)香奈子在心中喊叫着。
“啊!啊!”慢慢地,小声地叫着。
岩田的手指柔软地插入那花丛深处,一瞬间,香奈子在怀疑这是不是梦?
在这电车中,臀部被摸,花园深处被扰,这是实在的事吗?如果在客满的人群中有了便意,那又是如何?香奈子浮起了昨日的事。
“课长!快穿好!”
扶着松崎的手,快把裙子卷好,前面的乘客相继下了车。
此间,下楼梯时!
“松崎先生,我到化妆室一下!”
说完,好象用逃的一样,跑到了车站的的洗手间。走进了保全部理赔科,来上班的社员,都将眼睛集中在香奈子赤红的超迷你裙上。对香奈子会穿着如此的迷你裙,眺望丰满的大腿,真的是难以相信。
“课长!有一些话想告诉你!”
香奈子走到最里面的桌子,但是松崎请她到会客室。
“今天早上如何?”
“别再那样了好吗?”
“啊!本来以为课长你会喜欢的!”
渗着笑容的松崎,忽然语调变了,变得野蛮。
“这玩意儿,请你收下,把裙子卷起来!”
“这!这是什么?”
“那超迷你裙没有裤子,为了课长,特别带来的。”
将裙子卷上的香奈子,看到松崎手上的东西吓了一跳。那是金属性的贞操带。
“你是说,叫我带那个?”
“比没有穿好吧!如果穿这个的话,还可以避免色狼!”
“首先,将臀部朝向那边!”
“那┅那是什么?”
“别罗嗦,用了,你就知道了!”
臀向上,将贞操带穿到腰部,且上了锁。
“课长,你的排泄,将由我们来管理,如果要尿尿的话,这个小洞可以用;如果要大号的话,则请告知,我将会把锁打开!”
讲完将钥匙放入口袋中,走出了会客室。剩下香奈子一个人,已经忘掉了是该哭呢,还是愤怒,呆立在那儿!
这晚,香奈子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她被绑在木床上,四肢大开地被绑着。而所在的地方,是今晚欢迎会的龟石。所有社员都对着她在喝酒,全然,眼神中都没有她的存在,一个接一个地唱着卡拉OK!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
没人理她,有几个社员走近,用色眯眯的眼光望着她。
“美人课长的脱衣秀!”
有一个人将手伸进了她的裙中。一看!并不是松崎!
“放手!放手!”
“来!将她的衣服脱光!”
松崎的指示下把香奈子的衣服都脱了。
在哀叫声中竹光先生含着一支雪茄来了。
“呀!救救我竹光先生!”
但是竹光只见到穿着一件比基尼内裤的香奈子,然后说∶“将它脱光!”
羞耻的心,让全身变得通红,泪濡湿了睫毛。
竹光先生安静地吸着烟。
“你是个很称职的课长,这是我们要送给你的礼物,请收下!”说完之后,将烟头压到香奈子双腿之间那个高峰上。
“呀!”光叫着的香奈子那峰上的林丛已燃烧起来了。
数位社员将她压住,让松崎露出那男根,在她身上来回地蠕动着。
“呀!呀!”香奈子光是叫着。
“这是美人课长的性爱秀!”
“呀┅”一声大叫后,眼睛张开,才发现自己心跳急促,全身都湿透了,而且下体处也流出那滑润的蜜汁。在羞愧的同时,对自己会做出这种梦境觉得相当的不解,而此种与性有关的梦也是头一遭。
香奈子站起往浴室走去,好象刚才的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地方好象去过。
(对了!是喝醉不舒服时,松崎先生所带我来的地方!)发觉了之后,那种羞耻,好象希望能够没发生这种事情一样。
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香奈子从头往下冲下来。
(虽然如此,但是酒精引起的睡意还是赶不走)
只是回想起来,平时多喝一杯也不会困的这个样子,竟然睡了三十分钟。
后来好象是松崎扶她去休息的样子,现在脑中也尽是如此。
穿在身上的衣服及内衣,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看着镜中的身体,结婚当初的自己,如同坚持的花蕾,继而盛开,现在已是成为成熟的果实了。
(虽然先生已不象新婚时,那么热烈。)这三个月,先生出差巴黎,这成熟的果实,将无法忍受那空闺的寂寞!
香奈子将自己的双乳用双手往上扶,呀!揉了自己的乳房,再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乳头来回地转动着,如先生一样地做着。
“呀!呀!”
双乳交互地搓揉着。这一天终于来了,在门上夹着一封信,上面写着“栗原香奈子”亲展,上面也没贴邮票,也没写地址,这是谁亲自送来的呢?
拿出来的照片一看,竟是那种男女性爱的照片,拿在手上都嫌脏,正想丢掉,第一张照片的女郎的脸┅
此时好象被打了一巴掌一样,香奈子跌坐在沙发上,难到是有人找象我的人拍的吗?但是照片中穿的衣服,却是我昨天穿的呀!
再看,那照片中的房间,是那料理店!
(那!梦是真实的了!)照片中的香奈子,右手揉着乳房,左手抚着那双腿间的深处。
激动的她,接着看第二张,双腿大字体地张开,那花唇如裂了的一般被照了下来。啊!竟有一个不知的男子抱着她,而她的手竟握着那硬直的男根,她此时已全身麻痹了!
正呆然时!电话铃声响了。
“喂!栗原的家,找哪位?”
“喂!是太太吗?”
很少听到讲话这么无理的人。
“怎么样,你好吗?”
“对不起,请问你是哪位?”
“嗨!嗨!看了以后感觉如何?我们照的相可是一流的吧!”
“喂!你到底是谁?”
“我是帮你照相,还有和你讲电话的人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很多的理由啊!只是很想再抱抱象你这样的身体!”
“你到底那些照片要卖多少钱?”
“那见面再谈了!不过外出的时候,裙子穿短一点!”
“怎么?”
“不如此的话,我就将一样的照片加洗十几份,寄到公司还有你的邻居们!”
那种威胁的口吻,香奈子也无可奈何!幸好!迷你裙再流行了。穿上淡蓝色的迷你裙,虽是迷你裙,也仅是膝上十公分的长处。
今早上班的脚步,特别的重,到公司要转三次的电车,第二次转车时,十分的拥挤(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同时,香奈子也想到(呀!难到是与我一起照相的男人吗?)想到这,香奈子心中一片乱,起了一阵鸡皮,一阵呕心!
再转第三次车的时候,在月台竟然想不到与松崎同车。
“酒醉好一点了没?”
“好了!谢谢你!”香奈子笑得很勉强。
上了车,与腋下夹着新闻的松崎肩并肩地站着,到了下一站,已经很拥挤的车子,又进来了一堆人。还好香奈子有松崎的保护,被挤到车子的一角,也与松崎站成了一直线,手也有个扶手拉着。
电车边走着松崎小声地说∶“课长!我每天也可以来搭这班车!”
保险金课与其他课不一样,上班的时间没有一定。
电车开动了约一分钟,有人动手摸她的屁股,香奈子全身变硬!
“住手!”
今早的状况,对香奈子都不利,搭上一班那么拥挤的车子,一只手拉着扶手,另一手扶着信封。而且现在又遇到色狼,这种事让在公司上班时,一直以色眯眯眼光的松崎知道了,那会是很丢脸的事。
见香奈子没抵抗,那人愈来愈大胆,用手抚摸着她的臀部。
“啊!”差一点就呻吟起来!
色狼用手卷起了裙子,直接在露出的大腿上爱抚着。色狼好象深信香奈子不会回手,竟然将她的内裤拉了下来。
“啊!”
拉下内裤后,那人将大姆指插入她的深处。
“你怎么了,课长?”
“没有!我还好。”
此时那人的手在她的花唇间一瓣瓣地轻抚着,香奈子全身燥热,双手出汗。
“课长,你会热吗?满脸都通红了!”
“呀!是有点热!”
此刻,那手指,毫不考虑地在花唇深处的果肉中扭转了起来,这样子的事,大约有十五分钟。
终于到站了,大家陆续下车,那男子才将手指拿开。已经掉了一半的内裤,随时有滑走的可能!
走到剪票口。
“松崎先生,我到洗手间一下,你先走吧!”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
“没关系,请先走,我随后就到。”讲完时,用信封来压住快掉的肉裤,快步地跑到厕所。保险部保险金二课,就是俗说的理赔调查员。
有理赔请求时,都要经过这个手续。一课是接受保险契约者的申请,二课是实际的调查。
午休之前,结束了与一课的会议,香奈子正准备回坐时。
“课长,有客人找你!”
“是哪位?”
“他说今天与课长有约,现在人在会客室!”
“好吧!”
走进了会客室,有一位男子背对着她。
“让你久等了!”
待将门一关,那男子掉过头来一笑!
“对不起,你是哪位?”
“呀!你忘了,今天早上才刚刚打过电话!”
“啊!”
香奈子目定口呆,但是这声音,那脸我决没法忘掉。
“别那么惊讶嘛!我不是在电话中提到今天会与你碰面!”
“太太,你的皮肤真的好棒,真的是成热的女人!”
香奈子又愕然了!
“呀!你是电车上的┅”
“嘿!嘿!你终于想通了,你能够如约定中的穿迷你裙,让我也方便不少!我叫做岩田,请多指教!”
拿起桌上的一根烟。
“火!”岩田又再次地说,而香奈子只是惊愕过度地呆呆站着。
“火呀!太太!”
被叫着的香奈子,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准备点烟。
此时,岩田毫不考虑地将手伸入她的裙中,又摸起她的屁股。
“住手!”
“别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