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及其他舱中陆续进来的旅客都像苍蝇一样不断地注视她那超迷你裙的裙子。
对于一个想利用迷你裙来增加业绩的航空公司来说,男乘客们的期待当然是相当大的。
而大多数那一类的客人也都被亚矢香那超短的迷你裙所压倒。
当然,要看穿超短迷你裙的女人的话,晚上随便到六本木哪儿去都可以看到很多,但是如果是穿在一个国际线空姐身上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在北东航空中脚长身长的空姐为数不少,但都没有像亚矢香脚这么美的。
那并不只是因为身高之中有一半的长度是属于脚而已,那脚步的各个曲线也都相当匀称。
那种样子比起一个全裸的女人还更有挑逗性。
虽是超短迷你裙,但也是在屁股之下十公分左右而已,但今天亚矢香所穿的则是在屁股之下三公分而已。
因此如果从后面看的话,最不想让人看到的那条线也一览无遗了。
而当她从餐车上拿出食物递到客人的手中而不得已弯下腰时,她那圆滚滚的屁股,甚至是黑色内裤也不得不露出来了。
但比起那些耻辱感更令亚矢香难过的则是全身上下那种火烧似的痒。
说的正确一点的话就是奶子、阴户以及口腔等被涂上液体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有人看的话,真想脱下衣服,揉着奶子、搓着花唇呢!
此外那六寸的高跟鞋也让她痛苦不已。
而且她脸上还不能表现出痛苦的样子,还必须强做笑脸进行服务。
‘麻烦一下,大姐!’
当作完食物服务后,忽然有中央的客人叫亚矢香,在当天头等舱的三十二席之中,有二十五席被X市的市议员所占满。
‘是您叫我吗?’
亚矢香穿着那高跟鞋走上前去。
‘抱歉,你能帮我拿上面的袋子吗?’
那个客人因为喝酒而使得秃着的头也红红的,用充满血丝的细眼朝上看着亚矢香。
‘是的,是这个袋子吗?’
亚矢香打开箱子,拿出放在里面的黑袋子。
制服虽然并非连身式的洋装,但是当她往上抬动上半身时,裙子也会被卷上几公分的。
那秃头的客人和旁边马脸的男客人当然不会让这个机会错过。
那马脸伸头去探视她的底部,而那秃头则伸出毛手去抓那有弹性的大腿。
‘啊!客人… ’
亚矢香将袋子放下,虽然有点愕然,但仍用严峻的眼光看着那秃子。
‘请不要恶作剧!’
由于平常也会有些客人伸手去摸,所以多多少少也会有些经验,但公然地伸手抚摸大腿还是会令人狼狈不堪,因为平常也只是碰碰屁股而已。
而且在旁边的乘客也都目不转睛地看,当然,存着看戏心理的人也不少。
‘恶作剧吗?我们是看你摇摇晃晃地才想要伸手去扶你的!’
那秃子竟然大言不惭地大声回答,亚矢香也被那态度吓了一跳。
‘抱歉,是我弄错了,但我已经习惯了,不用您的帮忙也可以拿的。’
如此地强颜欢笑。
‘喔!真是好心被人误会了!’
亚矢香迅速地将袋子拿给那秃子。
‘抱歉了!’
肆、
当日本人集体行动时就会变得毫无分寸,但此时大家也不敢对亚矢香这种果决的态度有任何的意见。
‘要到哪里去呢?’
卖完了免税品在放电影时,由理将正想上厕所的亚矢香叫住。
‘你怎能随随便便地上厕所呢?你该不会是因为被客人一碰就忍不住想上厕所去自慰吧?’
‘……’
亚矢香被看穿似地无言以答。
‘不,没有!’
‘不要装了,客人又再叫了,快去!’
看到客人招呼处在亮红灯,亚矢香只好去了。
但从喉咙深处传来苦闷的声音,果然如由理所说的,被客人这么一碰已经使身体有点耐不住了。
想必对方一定是个好色男,普通被碰一下时顶多会起鸡皮疙瘩而已,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
如果现在没有人的话,真想握住自己的奶子,手伸入下方去。
‘是您在叫我吗,客人?’
在头等舱最后面的窗子旁坐着一位金发男子。
‘请在这里坐下。’
那男子大约三十五岁左右,有着红色的胸毛,用手指着座位。
‘请问有何贵干?’
亚矢香以流利的英语询问。
‘你的超迷你裙下的腿实在太美了,让我忍不住了!’
亚矢香皱皱眉。
‘我们不提供这项服务!’
她冷冷地说,那男人看起来是个运动健将型的人物,而且也有端庄容貌,但听了他这番话令亚矢香失望不已,真是太没有人格了。
但那男人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你有让我满足的义务。’
说着就把他脖子上的链子拿出来给她看。
幸好第十排只有左侧的位子,而前面市议会的人并不懂英文。
‘主人先生,我是猪奴隶,请多指教。’
‘我叫杰克生。你现在的打招呼并不能满足我,你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亚矢香江身体靠近杰克生并拉起裙子,进行行礼,还照着杰克生所说的那样坐在他身边的位子上。
‘真是美好的腿!’
杰克生又用他毛毛的手把她的裙子翻起。
(啊!)
亚矢香忍住那将要发出的声音。当她的大腿被抚摸时又再度涌起那甜美的感觉,而且这次更为激烈。
而摸的方式也和刚刚那秃子不同,是种轻轻的方式,是一种能博得女人欢欣的方式。
‘主人,请不要在这里。’
‘你在命令我吗?你只有照着我的命令去做的份!’
杰克生抱住她,并亲了她的耳,并不是用很激烈的方式,而是在她的耳根轻吐气息,并用舌头舔。
虽然是种轻柔的方式,但却很黏人。
亚矢香突然皱起了眉,露出很陶然的表情,杰克生的技术太好了。
而杰克生的舌头又伸进耳朵的入口处,从喉咙、口腔、全身还有舌尖都好像被火焰包住了似的,有一种猛烈的感觉。
刚开始令人觉得屈辱的那些爱抚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点痒的感觉。
‘把两脚打开!’
虽然有点犹豫,但因为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只好把腿打开,他的手伸到顶点的地方开始抚摸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感觉,他的手指开始抚摸小穴的上部,亚矢香忍不住自己的叫声。
‘你真是湿透了,不愧是奴隶空姐。’
看到那种反应,杰克生加快了速度。
哇!终于忍不住而几乎要叫出来了,亚矢香掉进了官能快乐的泥沼中。
‘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独处的?’
这句话对亚矢香来说真是等不及了。
‘有为头等舱旅客准备的休息室。’
亚矢香听从命令而躺在床上,并用手环抱着杰克生的头。
杰克生抱着期待已久的身体,并用手握着她的奶子,毫不犹豫地掀起她的超短迷你裙。
哇!从她火热的喉中再次发出声音来,对方是个初次见面的客人而已,居然能和这样的客人进行如恋人一样的行为,真是连自己也无法相信。
但大概因为对方是个外国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背景,所以能够和他玩起来。
把亚矢香的舌紧紧地含在口中,杰克生用舌头挖着亚矢香的嘴。
把制服脱掉后果然是个美好的D杯,而那如野兽般的舌头也钻向她的下面去。
‘接着请让我来吧!’
亚矢香让跪着的杰克生站好,开始吸起他的鸡巴来,好像要把它吸出来似的,亚矢香口中满是精液。
伍、
杰克生把裤子的拉链拉上后满足地走出休息室。
亚矢香也悄然地起身,整理一下弄乱的制服,突然发觉有人进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有客人在叫!’
由理拍拍她的脸颊,将她带了出去。
当她们走出客室时,有一个穿着茶色西装的秃子向她们迎面走来,是那个刚刚随便偷摸亚矢香脚的家伙,而那男人之后也跟了几个市议员。
‘我们好想睡。’
‘那么这边请。’
亚矢香又再度返回休息室。
把窗帘打开让那秃子进去后,亚矢香为了说明也进去了,而后面那三个男人也跟了进去,其中身材最矮小的男人用手赶紧把窗帘拉上。
‘你们其他的客人请睡到其他的地方去吧!’
亚矢香催着他们三个人,但他们一动也不动,而且还把亚矢香围了起来。
‘怎么了?’
亚矢香觉得这气氛有点可怕,但还是看了那些男人一眼。
‘也给我们大家服务服务吧!跟那个外国人一样!’
那秃子说着说着抓起超迷你裙,将它卷起。
这瞬间也激起了那些男人的情欲。
‘你到底在干什么?’
‘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小个子从后面用手抱着她,那手腕的力量使得亚矢香难以呼吸。
‘这位是市长向井光吉郎,他是现在运输大臣的侄子,你居然对他做这种事,真是不可原谅!’
站在亚矢香前面的则是带着黑眼镜、身材高大的男人,而且在这三个人之中是最年轻而且也没有乡下佬的样子。
‘你如果要道歉就趁现在吧!’
‘为什么我要道歉呢?那是你们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
在平常的话应该更能够应付他们,但由于刚刚被摸了大腿,所以有一点失去自制力了。
要不然对于那些狐假虎威的人她是不会假以颜色的。
‘你能为那些洋鬼子服务,为什么不能为我们服务呢?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当作乡下人?’
‘我没有!但是你们这样太不绅士了!’
‘你说什么?’
‘那么我们把你和那洋鬼子的事告诉贵公司也可以吧?’
‘……’
‘那请便吧!反正也没什么证据!’
‘真的?你会后悔的!’
‘没关系,把你的脏手拿开!’
说着把那男人的手拿开,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当亚矢香在整理衣服时,看到那留着长鬓角的挂了一条金链子,心想应该不会是偶然有人挂这样的链子吧?
‘你再听一次,如果我们报告的话也没关系?’
‘啊!千万不要那样。’
‘没错吧,你也算是一个优秀的空姐,如果仔细想一想利害关系的话,应该可以了解的。’
说着,那留鬓角的毫无顾忌地摸着她。
她忍着想要打他们的念头,但抓住了那乱摸的手。
‘你想干什么?你那样像是在反省吗?’
亚矢香赶紧把手放开,而另外三人也渐渐地露出好色的样子。
那留鬓角的又再把裙子拉起,摸着那三角裤深处之物。
‘啊!’
‘看来好像已经有点了解到自己的处境了!’
陆、
向井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并将她的三角裤拉了下来。此时亚矢香非但没有羞耻心和害怕,心中反而觉得有股期待,身子也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而又被那马脸和小胡子推到床上去,然后马脸也躺上去,将背靠在壁上,并把嘴靠在她的耳朵,而那小胡子则在吸着她的奶子。
两人的手又同时放在她的脚上,用一种很讨厌的角度靠近她。
而一丝不挂的大腿深处也露出了被黑毛盖住的水汪汪的花唇。
而且也从那狭窄的花唇深处流出了热热的液体。
亚矢香全身被快乐所罩,穿着高跟鞋的脚也微微地弯着。
亚矢香觉得自己目前的姿势实在是再讨厌不过了,但那其实也表现出自己的情欲目前是到达了相当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