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气喘,艳丽淫猥地呻吟。沙贵似乎对此极为不满,把振动器塞入真梨乃口中,开始挥动皮鞭。
“啊啊啊!!”
振动器在牙齿之间抖动,发出嘎喀嘎喀的声音,从真梨乃的张大的秘唇中,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
“主人,您这样做好吗?只让真梨乃一个人舒服。”
沙贵似乎对于被假阳具催淫、而扭动身躯的真梨乃十分不顺眼,她不悦地向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唔哇!!啊啊…”随着劈啪的声音响起。
“喂,真梨乃,舐我的屁眼。”
我把真梨乃口中的振动器拿掉,然后把自己的臀部贴近她的脸。
“喂,主人要你舐屁眼,没听到吗?天使要高兴地顺从才对啊!”
即使沙贵斥责她,真梨乃也毫无动作。眼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哭了出来,嘴唇不停颤抖。
“干什么?快帮主人舐屁眼!!”愤怒的沙贵,又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痕。
“呀啊,我、我不行……”
“不行?那么,就让你先舐舐我的屁眼吧!”
沙贵取代了我,在真梨乃面前挺出自已的臀部。
“不要、请不要……”
那丰满多肉的臀部中褐色的肉穴,紧靠在真梨乃的眼前,真梨乃背过脸,顽强地抵抗。
沙贵用力拉着真梨乃脖子上的铁链。
“唔呜呜呜…”
被沙贵的屁股压在脸上的真梨乃,受不了呼吸的困难,战战兢兢地伸出了舌头。
“给我发出淫秽的声音来舐。”
噗啾,唧噗。
被真梨乃瞪着而生气的沙贵,不断向真梨乃投以侮蔑的言语。
“唔咕…”
真梨乃也开始意气用事,向沙贵的菊花之中伸入舌头。似乎在这主从关系中,也上演着女人的明争暗斗。
“喂,差不多了吧?”
“主人也想让这肮脏的爱妾舐屁眼吗?”
我把沙贵推开,整个肛门压在真梨乃的嘴巴和鼻子上。
“给我好好地舐!”
沙贵不客气地骂着真梨乃,真梨乃才畏缩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之中。菊花洞被舌头一撩地来回拨弄,妙不可言的搔痒快感游走在整个背部。
“给我高兴点舐,要是有一点没舐干净,我可不会饶过你。”
被沙贵言语威吓的真梨乃,动作渐渐积极起来。她火热的气息使我的肉球也热了起来,真梨乃的舌又热及湿滑,虽然舌头的技巧并不太机敏,但反而使我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觉。
“喂,给我说‘主人能让我舐,我觉得非常高兴。’”
“主、主人能让我舐,我、我非常、荣幸……”真梨乃清澄的眼眸中,渗出了耻辱的眼泪。
“呵呵呵呵,真像性使者所说的话。”沙贵一面嘲笑着,一面用力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呀啊!”被鞭子一抽,真梨乃仰起了背忍受着剧痛。
“好了,今天暂时饶过你。”我从真梨乃的脸上抬起屁股,对着沙实说。
虽然让温热的舌头舐着肛门非常的舒服,但看到苛虐真梨乃的沙贵,总觉得真梨乃有些可怜。
“我知道了。”
沙贵虽然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很快地走出地下室。沙贵对呆然若失的真梨乃吐了口水后,马上就跟着我的后面出来。
第五章
从早上起床后,就对三个女人展开调教,然后回房睡觉。我每天不断重覆着这种生活,我没什么特别的不满,因为三个女人都称呼我为主人,向我誓言忠诚了。
这样还可以得到十亿元遗产,怎么能够不满呢?
但我对一件事相当在意,那就是真梨乃。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不知为何我就对真梨乃有好感。不过我并不是单纯喜欢上真梨乃可爱的容貌,而是我觉得真梨乃那清澈的眼底,隐藏着些什么似的。
我总是觉得真梨乃并非单纯来接受调教的。因为在她澄净如湖水的眼底,似乎能让人感受到,有着一些交错着恐惧、却又无比坚强的意志;加上她和沙贵之间的暗斗,也令人觉得奇怪,总之,不像是平常的关系。
不过,会不会是我想得太多了呢?…..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主人早安。”
沙贵进到我的房间里。
“啊啊,已经这么晚了……….”
我抬起头望着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着八点五十分。
“马上就去,等我一下。”
我说完后,沙贵浅浅一笑。
“不,没关系。”
“没关系?”
“是的,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调教暂停一天。”
“原来如此。”
我从床上爬起,点起一根烟。
“我要上街去买东西,到傍晚才会回来。请主人好好地休息”
“啊啊,那我就睡觉了。”
沙贵微笑着,准备走出房间。
“啊,有件事忘了向您说。”
沙贵门开到一半时,忽然转过头来。
“什么…..”
“请您略为巡视一下使者们的状况,简单的看看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会去。”
“那么,就麻烦您看家了。”
沙贵轻轻地点了点头,静静的走出房间。
什么巡视嘛?…….休假还得像监狱一样看守犯人,真令人不爽。不过算了,只是去看看嘛…….。
我这么想着,于是捻熄香烟,走向地下室。
在楼梯中间有个窗户,由窗外射进了耀眼的阳光,窗帘不断迎风摇动。但是,一下到地下室后,那里简直就如另一个世界般地阴暗,让人浑身发冷。
小遥躺在如私人房间般的地下室地板上。
“又来做什么?”
小遥的态度依旧那么强硬。不过,我会让她变得老实点。
“只是来看看你。”
“今天不调教我吗?”
“今天是礼拜天,所以不调教,不错吧!”
我一说完,小遥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安心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遥,在我面前是绝不会这么镇静的。这大概是调教的成果吧。
接着我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响彻了静得让人不舒服的地下室走廊。
“主人!”
桃美听到了嚓的开锁声音,高兴得向我大叫。
“很有精神嘛!”
“当然啦!桃美不管何时都精神奕奕。”
看到天真又兴奋的桃美,她仿佛完全不晓得自己被虐待。
“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不做。”
这时桃美的脸色显得有些落寞。
“我还在想能够得到主人的爱了….”
“喂,我是不会爱你的。懂吗?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侍妾耶!”
“我晓得啦!可是桃美想和主人做爱嘛…….”
“有一天会激烈地调教你,让你倒在地上呻吟哦!”
我一边把靠近过来的桃美赶了回去,一边苦笑着说。
“真的吗?”
桃美的脸顿时明亮了起来。
“嗯、真的”
“那么,下次要和桃美做爱。”
“有机会的话再说吧。”
我说完后,走出地下室。
接下来是真梨乃……
我慢慢走到真梨乃所在的地下室,安静地打开门锁。
“啊!”
真梨乃像是被突然来到这儿的我所惊吓,抱着脚向后退了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
真梨乃的表情相当害怕。
“今天不是来调教你的,而且沙贵也不在。”
“沙贵小姐不在吗。”
“是啊,她去买东西了,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那时我看到真梨乃脸上紧张的神色豁然消失,看来她相当惧怕沙贵。沙贵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所以不难理解哪….。
我一边想着,然后打开铁门,蹲在真梨乃的身边。
真梨乃盯着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恳求着些什么似的。我竟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移开视线。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着红色的调教服。调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让人看了直喷鼻血。她好像觉得被我看到身体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着,身上披上毛毯。
“会冷吗?”
“不、不是的…….”
我认为真梨乃只是在逞强。现在是六月,季节上来说应该是不会冷的,但在这地下室却异常冰凉。
“帮你再拿条毛毯来好吗….”
“不用了,我不要紧的…….”
真梨乃见到我的态度这么温柔,似乎安心许多。
“是吗,调教很辛苦吧?”
看着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爱她、对她说出温柔的话。
“不要紧…….”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点哦!”
我慢慢站了起来。虽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话题了。
“那个……”
我准备关上地下室的门时,真梨乃开了口。
“什么事?”
真梨乃舌头打了结,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话对我说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事就会尽量帮你。”
即使对她这么说,真梨乃还是低着头踌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决心似地把头抬了起来。
“有件事想拜托主人…….”
“我会仔细的听,你说吧。”
想请主人允许,今天一天,让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吗………….”
“可以吗?”
“不过,不是约定好在这里待一个月吗?”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
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请求。
“有什么理由吗。”
我思考了一下,询问真梨乃。心里想到底什么理由,说不定可以答应她。
二年前姊姊过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为她扫墓祭拜我并不觉得真梨乃是在骗我。
我深思了一阵子。虽然很想让她外出,但如果沙贵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贵,我就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让她出门。
“唔,好吧!”
迷惘了一会儿,我答应了真梨乃。
“非常谢谢您。可是……..”
“可是什么?”
“真的可以吗?”
真梨乃的眼中交会着喜悦及不安。大概在想,会被要求付出什么代价吧?
“嗯,是真的。不过,在傍晚沙贵回家之前,你一定要回来哦!如果被她发现的话,那就惨了。”
“…….主人,您不认为我会逃走吗?”
真梨乃的表情从头到尾都非常认真。
“反正你只要在黄昏前回来,不要让沙贵发觉你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绑着真梨乃的铁链解开,到二楼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给她。
“那么,我要出发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来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送真梨乃离去。真梨乃看来非常高兴。不知为何,我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到这么快乐的真梨乃…….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见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点了一根烟,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被狗的狂叫声吵醒。
现在到底几点了?赶快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五点。沙贵还没回来吗?不,问题不在沙贵,而在真梨乃回来了没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边坐了起来。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门被敲了二声。从次数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贵。
“我回来了。”
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贵。
“你回来了啊…….”
我装着平静的声音。如果早一点起来,确认一下真梨乃回来
没有就好了……..不过已经太迟了,现在只能祈祷真梨乃早回来了
“主人…….”
“嗯、什么事?”
我像不懂状况似的,点燃了香烟。
“回来时我发现了一件蛮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贵的脸,沙贵的表情极为高兴。不过,在她的眼中,却见到了乌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请主人务必过去看看。”
沙贵的语调虽然平稳,但却带着某种奇妙威吓的感觉。
“知道了,我去看看。”
我把香烟在烟灰缸中熄灭,由床边站起。
走出房间,下楼梯的这一段时间中,沙贵什么也没说。我感觉非常不自在,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走出门外时,被眩目的夕阳照得眼睛都睁不开。
夕照刺眼到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得见激烈的狗吠声。
刚才在房间好像就听到了,我眯着睁开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惊异。真梨乃被绑在玄关前的树上,许多条杜宾狗围在旁边,眼看着就要扑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节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装着平静的语调。完蛋了……..。不晓得怎么处置这种状况比较好,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为什么会穿着这种衣服,在房屋周围闲逛呢?
沙贵的手紧握着皮鞭,缓慢地走向真梨乃。双手被铐在大树上的真梨乃,惊吓得全身僵直。
“给我回答!”
沙贵把皮鞭抽在地面上,这时凶猛的杜宾狗开始不安份地骚动。
“对不、对不起…….”
“道歉是没用的。好好给我说明理由。”
沙贵刚刚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成疯狂的愤怒。杜宾狗们似乎也了解沙贵的态度,低吼着包围住真梨乃。
“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么命令都会听,是比你还要忠实的奴隶唷!!”
呜噜噜噜,汪!汪汪汪汪!
许多条杜宾狗,正在等待沙贵下达出击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扫墓……..”
“扫墓,是主人允许的吗?”
真梨乃没说话,用那胆怯的眼睛,向我望过来。
“主人,是您许可她的吗?”
我突然成为了箭靶子,感觉上接下来箭头可能都会指向我。
“嗯,是我让她去的。”
只能这么说了。虽然佯装不知的话好像也未尝不可,不过这种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么!!”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去扫墓而已嘛!而且我们又不是绑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么大不了呢?”
沙贵的脸色相当不满。
“不管怎样,她不是按时回来了吗?”
“不过,如果这女人准备逃走怎么办?要怎么对委托人说明呢…..您能对人说您是个连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劲调教师吗?”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怎么办呢?”
在沙贵的胁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称臣。只要与真梨乃有关的事,沙贵就会进入愤恨的状况。
“作为这里的主人,请您给予这女人应得的严厉处罚。”
“那么,就来吧!”
真梨乃心惊胆颤,全身不停地发抖。
虽然心想这根本没啥好处罚的,不过为了要平抚沙贵,没别的办法。
“请使用这个。”
沙贵交给我的是一条几乎有二公尺长的鞭子。
“这可不是平常调教时使用的软鞭,而是真正拷问时使用的鞭子,不只会让皮肤红肿,而且有伤害身体的威力。嘿嘿,你就结我好好接受惩罚吧般.”
真梨乃眼中溢出了豆大的泪珠。
“原谅我……..”
真梨乃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白色上衣被无情地撕得乱七八糟,露出白色的罩杯。红色裙子皱巴巴地,双脚敞开坐在地上,整件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红色的帽子斜斜地挂在头上,似乎随时会落到地面。八成在沙贵来此之前,真梨乃就已遭受杜宾狗的袭击了。
“主人,请您开始吧!”
“不要啊,请您原谅我!”
哭着恳求我的真梨乃,下半身已经全湿了,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而失禁。沾湿内裤的黄色液体,已渐渐向地面渗入。
“喂,就算她再怎么不对,用这种鞭子惩罚,不会超过性爱调教的限度吗?”
真梨乃害怕的样子,使我不得不犹豫是否要挥下手上的鞭子
“难道您害怕了吗?主人,这样是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的哦!”
“所谓真正的调教师,并非杀人凶手吧?”
“在死亡恐怖的另一面,是存在着真爱的。死与性之间,有着深切而密不可分的连带关系,所以有时让自己充满着伤害的感觉,在性爱调教中是相当重要的。”
“我无法理解….”
沙贵被踌躇的我所激怒,过来夺走我手上的鞭子,大摇大摆地走向真梨乃身旁,然后剥除了真梨乃身上的衣服,让她背朝着我们,固定在树上。
“我来示范给您看…….”
沙贵阴险地笑着。
真梨乃脸上落下大颗的泪滴,用力摇着头大声哭喊。她悲痛的叫声,在夕阳西照的森林中不断地回响。
“你这种女人,用嘴巴好好说是不会听的。”
真梨乃的哭叫越大声,似乎就让沙贵心中苛虐的火焰燃烧得越旺盛,沙贵异常激昂兴奋的样子,已经超乎我的想像了。
“吃我这一鞭吧….”
沙贵张开双脚,把长长的鞭子向自己身后甩,然后用力向前弯,向真梨乃挥下鞭子。
咻!劈啪………
“呀!!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真梨乃,软弱地跪落在地上。
长长的鞭子,击中了真梨乃的臀部,使她纯白的内裤破裂开来。那威力明显地与调教用鞭完全不同,鞭子击破了内裤,撕裂了真梨乃的皮肤。
“哎呀,才一鞭就倒了….”
沙贵眼中闪烁着眩目的光芒。
“咳咳,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请您、请您原谅我…….”
沙贵挥下的那一鞭,好像发挥了比我想像中还强的威力。连凶猛的杜宾狗,都畏惧地向后退。
真梨乃受到这连神经都会麻痹的痛楚,呼吸的能力几乎都丧失了。
“那么主人,请您开始。”
沙贵说着,把长长的皮鞭递给了我。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已经不可能逃避了。我闭着眼睛,来到真梨乃面前,慢慢地向真梨乃挥下。
咻咻,啪啪!
“噫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