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鞭子打在真梨乃的背上。抽破皮肤的沉重感触,沿着鞭子传到了我的手上。
“再鞭打她!!请您继续给她惩罚。”
被沙贵催促着,我又挥动许多次手中的鞭子。
“噫呀….呀啊!!呀….”
身上的肉如被火烧一般的痛苦,使真梨乃快要连叫喊的力气就没有了,渐渐地只能从她口中听到绝望的呜咽。
挥了许多下鞭子后,我慢慢睁开眼。但映入眼帘的景象,使我想要再度闭上眼睛。
俯倒在树上的真梨乃,精疲力尽地全身抽搐着。
“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会死…….”
“我知道了。不过,还有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
我哑口无言,这样子沙贵还不满足。
“真梨乃,现在帮你治疗你的伤痕。”
沙贵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装着奶油的容器,大概是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吧?
“不要~”
“什么不要?.我现在要让杜宾狗来舐你的伤口。”
真梨乃大声哭叫起来,沙贵也毫不妥协。被西沈的夕阳染成金黄色的裸体,沾满了奶油及鲜血,湿漉漉地反射着光。真梨乃的哀嚎,在黄昏的森林中缥缈地回荡,然后消失在远方。
“不用担心。这些狗教得很听话,应该是不会咬伤你的。当然,如果你很老实的话”
涂完奶油的沙贵,把真梨乃放开。然后下了口令,杜宾狗们开始袭击。
被放开的真梨乃,连逃脱的力气都没有。她靠着树,然后身体一滑,倒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真梨乃怎么叫喊都没用,凶恶的杜宾狗毫不留情,一边用力吐着鼻息,一边猛然向真梨乃扑了过去。
“啊啊啊啊….”
几条黑色的狗,一起包围住真梨乃,用长爪压住真梨乃的身体,巧妙地动着赤红粗糙的舌头开始啧啧地舐着。
真梨乃害怕极了,身体不断颤抖。但身边围满了狰拧的杜宾狗,她连动也不敢动。
“呵呵呵,如何….被狗舐感觉也相当舒服吧….再说它们也是你这家伙的同类哪!”
“原谅我!请原谅我!!”
“你再乱动的话,重要部位会被咬掉哦!!”
狰猛的野兽,不停动着长长的舌头。
“哈哈哈,这种处罚,其实算是被你白赚到了。”
被泥士、鲜血,及奶油所弄脏的白色躯体,加上杜宾狗的唾液,显得更加污秽。露在夕阳下的身体,染成一片金黄色。
“呀啊,痛啊,好痛!”
突然真梨乃发出了尖锐的哀嚎,应该是黑狗的牙齿咬住她肉洞的媚肉了吧?
“唔呼呼….偶而被咬也是不错的感受哪,只是说不定会得到狂犬病哦!!主人,差不多该回屋内了。”
“呀啊,拜托,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喂喂,你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有什么结果吗?”
我跑到真梨乃身边把狗群赶走,沙贵又不满地看着这边。
“既然这样,就请您稍候一下。”
沙贵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进入了房屋之中。
“你还好吗?”
沙贵进去后,我把真梨乃抱在怀中。真梨乃乳白的肌肤,如烧伤般灼热。
“呜呜呜,哇啊啊啊…….”
真梨乃的手围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抽泣。我无限爱怜地疼惜她,用手抚摸她的长发。
“不要紧了,已经结束了。”
但是,就在这一刹那,沙贵突然出现在眼前,旁边还带着全裸的小遥。
“真梨乃,到这里来。”
沙贵强拉着真梨乃的手,带到庭院的另一边去。当然小遥也起跟着去
“你们要到那儿去?”
“主人请静静地看着。”
毫不理会我的问题的沙贵,一直向前方走去。我没办法,只有跟在沙贵后面走。
“坐在那里。”
沙贵指着是庭院一角的红色翘翘板。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顶嘴的小遥,一下子就被沙贵用绳子绑在翘翘板上。
“你也是!”
沙贵用同样的方法把真梨乃也绑了上去,然后在二人的肉洞中插入双头的电动阳具。
“我不知道真梨乃做了什么,不过和我可没有关系,不是吗?”
“闭嘴!”
沙贵才不管小遥说什么,就把电动阳具的电源开关按下。呜咿呜咿的马达声音,响遍了寂静的院子。
沙贵会带小遥来调教,大概是因为平常就很高傲的小遥,让沙贵看得极不顺眼,尽管她今天并没有犯什么错。
“啊啊啊啊!”
“咿呀!!”
当,当。
插入的双头阳具,以插破子宫的气势突入二个女人身体之中
“二个人都很骄傲嘛!”
翘翘板倾向小遥的一边时,真梨乃的肉洞中冒出了鲜红的飞沫。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谁叫你要外出呢?.这种快乐,感觉怎样?.说不定你的处女膜已经破了哦!”
“喂,好了,该住手了。”
“主人,您在说什么?这样是无法胜任调教师的哦..”
“这种方式不叫调教,根本就是拷问。停下来!这是我的命令!”
“好、好吧,如果主人这么坚持的话…….”
我对沙贵怒吼,她才关掉开关。然后一脸不满地离开。
我从翘翘板上放开二人,让小遥先回屋内,然后我抱起瘫软的真梨乃,带她回屋子里面。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真梨乃向我告白,说她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梦做完时,我自然地就醒来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一旦醒来,我就很难再入睡了。在床上一再地翻身,不知为何我好想去看看真梨乃。难道我被她迷住了吗?
我下了床,慢慢走出房间,走到地下室去看真梨乃。
“啊…….”
铁栏杆中,裹在毛毯里全裸的真梨乃还醒着。
“睡不着吗?”
“对不起…….”
真梨乃的语气似乎对我相当抱歉。我蹲在她身边,目不转睛地观察她,从毛毯中露出的脚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疤。
“痛吗?”
“有一点…….”
真梨乃静静地看着我。
“不是,只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不会向沙贵告密。”
真梨乃似乎有些迷惘。
“可是,在这里有些……..”
“是吗?那么,我带你到我的房间。”
我打开地下室的门锁,背起全裸的真梨乃。真梨乃安心地把身体靠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触碰在背上的感觉,使我感到莫名的悸动。
第六章
“呀啊….啊啊啊啊!!!”
小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娇媚。
“舒服吗?屁眼插入假阳具感觉如何?”
小遥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被假阳具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几乎要挖掘到内脏的感觉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经开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乐。
“接下来要开动这边的开关。”
我打开在肉洞中粗大阳具的电源,二只假阳具发出刺耳的共鸣,开始挖掘着小遥的肉穴。
“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抽送二只假阳具,感到一种和裹头黏膜互相接触的奇妙感受。
“嗯嗯嗯…..啊啊!”
小遥发疯似的用力摇动头发,不停挣扎。之前只是沾着尿水的肉洞周围,已经溢出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用力抽插假阳具后,黏液就开始发泡变白。
“我没说你可以这么舒服哦!”
“啊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由电动阳具上离开,向后退了一步。
开动着的假阳具,仍然弯弯曲曲地动着挖掘着肉穴。在马达声音中,可以听见咕啾咕啾的淫猥声。
“痛苦吗?要拔掉吗?”
“啊,请、请拔掉!”
小遥以痛苦的表情向我恳求。前后二洞同时用假阳具来调教,效果真是超强。
小遥由于全身都被绑住,无法用手去触碰任意回转的电动阳具,只能让不知停歇的电动阳具折磨得蠕动腰杆。
“要我拔掉的话,你发誓现在开始会老实一点….”
“我、我发誓!”
“那你承认你现在爽快的不得了?”
“承认,我承认。”
我大摇大摆地走向小遥,只把屁眼的电动阳具拔除。由挣扎的快感中稍稍解放的小遥,脸上浮现安心的表情。
“这么舒服吗….是不是太舒服了才难过的呢….”
小遥点了点头。她的额头流着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长发黏结纠缠在一起,看起来真是悲壮又妖艳。
“那么,再让你爽一下。”
我的心中油然生起苛虐之心,于是拉下裤子的拉链,肉棒早已高耸勃起,等待着由长裤的拘束之中解放。
“我要插满你整个肛门。”
刚刚被拔掉假阳具的菊花洞口,仍然松弛地张着大口。我把闪闪发光的龟头压进屁眼,一口气贯穿她的肛门。
“咕呜,嗯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被假阳具插得温驯了吧,插入小遥的屁眼比想像中要顺利多了,但是,如果要抽送的话,还是太紧了。
“肛交的感想如何呢….”
“啊,身体好像要散开了。”
小遥疯狂地晃着头。
我有如要深入内脏般地,不断贯通肛门,这种会使肉棒感受到强烈压迫的感觉,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
“唔唔唔….不、不行了!要去、要去了!”
小遥气喘咻咻地呻吟。从插着假阳具的媚肉中流出白色冒泡的爱液,使活塞运动渐渐变得滑顺。
“唔喔!!”
肛门窣窣颤动,夹挤着肉棒,我也接近喷发的界限了。我想要品尝这菊花内部的感触直到最后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经进行活塞运动。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去了、要去了…….”
小遥身体如虾子般弯曲着,变得无法动弹,只有肛门不停抽搐着,紧密地夹挤住我的肉棒。
“喔哦哦!!”
我深深地插入最后一下,解放了肉棒忍住的精液。
噗嘟,噗咕噗咕噗咕,咻~!!
沸腾的火山溶岩,一下子就塞满了狭窄的肉道。小遥全身不停痉挛,终于软弱地倒了下去。
“大概是神志昏迷了吧?.刚刚好,今天对小遥的调教就到此结束。”
我一边对着沙贵说,一边慢慢拔出肉棒。张着大口的黑色菊洞中,咕嘟咕嘟地倒流出白浊的精液。插往肉道中的电动阳具,仍然蜿蜿蜓蜒地一直蠕动着。
“我先到桃美那儿去,她就让你处理了。”
我把肉棒收回,对着沙贵说。
“我知道了。真是完美的调教哪!”
沙贵满意地笑着,为我打开地下室的门。
我一面品味着舒服的疲劳感,一面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
“主人,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您那。您说过会来和桃美做爱嘛!”
桃美一看到我,明眸顿时亮了起来。
“笨蛋!,我只是来调教你的。”
“呃,.难道和桃美做爱不是调教吗?”
“废话。所谓的调教,就是为了要矫正你这无可救药的淫乱”
桃美噘着嘴,表情有些不满。
“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时沙贵进入了地下室。
“主人不肯跟桃美做爱。”
桃美一说,沙贵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她的心里大概想着、我又像准许真梨乃外出一样,放任爱奴为所欲为了。
“主人,您和桃美约定好要做爱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是她说要我答应她做爱的,真是的,完全被她打败。”
沙贵看来相信了我说的话,我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那时我允许真梨乃外出,已经给了沙贵相当不好的印象,如果再做些什么不规矩的事,那一切很可能都会白费工夫。
“反正先抽她几鞭,来收敛一下她的淫荡….”
等我一说完,沙贵就很怏地把手上的鞭子递了过来,假如我一积极调教,沙贵的心情就会很好。
“要对我做什么?”
沙贵为了让我容易鞭打,就很快地捆绑起桃美的手脚,绕过滑轮吊起来。桃美现在的姿势看来像是在空中做仰卧起坐一样。
“很难过啊…….”
吊在空中的桃美向我抱怨,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点也不认真。
“就是要让你痛苦啊!如果你不痛苦,那调教有什么意义?
“怎么这样….桃美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你还敢说没做坏事,像你这种满脑子淫欲的家伙…”
“啊啊,怎么会这样……”
我鞭子举过了头,但桃美看来并不像很恐惧的样子。
“看你还敢不敢说什么做爱….”
我把粗大的黑皮鞭用力挥了下去。
咻!
弯弯的鞭子,一直线地击向桃美洁白的裸体。
“哇!啊啊啊…..”
“给我咬牙忍住….快点给我道谢!”
我不断地抽下鞭子。
“喂!好好向主人道谢!!”
“啊、呀!!谢谢、谢谢主人……..”
连开朗的桃美,也因这火烧一般的疼痛,露出难过的表情。
“呀、啊啊啊….”
“道谢呀,快点,.”
激烈的鞭打,使桃美身上浮出了无数的鲜红鞭痕。我竭尽全身的力气,尽情地挥舞着手上的皮鞭。
“痛啊!主人,快要痛死了啦!!”
“只有痛而已吗?你什么都还不懂嘛!”
桃美的眼中落下了大颗的泪珠,滴滴答答流落的眼泪,如下雨般染湿了整个地板。
“对你而言,用鞭子大概还不够有效。”
我停下了手上挥动的皮鞭。
“那么,施以水刑如何呢….”
沙贵指着墙上巨大的木制车轮。
“水刑….”
“是的,我想这是用来矫正桃美花痴般的肉欲最适合的手段。”
“好啊,那就做吧。”
沙贵操纵滑轮把桃美卸到地板上,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接着抱起全身满是伤痕的桃美,七手八脚地将她捆在木制的大车轮上,准备施以水刑。
“呵呵呵,这个大车轮就是主人的父亲称为命运的车轮的调教工具。”
桃美害怕到极点。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巨大的车轮的下半部,都被浸在地板挖出的水槽中。
“你们想做什么….我不要在这理呀!桃美会死掉啊!”
“不会死的啦,特别是像你这么淫乱的女人,生命力特强。”
俏皮的桃美第一次露出了畏惧的表情。她的身体频频地颤抖,并不只因地下室寒冷的缘故。
“原谅我啊,桃美会做个乖孩子….不管什么桃美都会做。”
“你不值得相信!如今才说这种话已经太迟了,嘿嘿,我要开始转啰!”
沙贵的手开始缓缓地转动大型的水车,木制的车轮嘎吱嘎地转着,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被牢牢固定在车轮上的桃美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仅仅发出微弱的求救声音。
“咳咳、咕嘟……….噗咳咳咳!!”
桃美只要一被浸在水中就痛苦得不得了。虽然她不想喝水,但因为车轮不停回转,似乎还是喝到不少水。
“咳咳咳咳…..咕嘟!!噗哇…..”
“喂喂,还早咧!我要加快速度了。”
车轮每转一周,桃美的脸就沉入水中;然后转出水面。全湿的头发全部贴附在她苍白的脸上。
“不要啊,可以了吧,.咳咳,噗哦,请停下来啊!”
五圈,六圈……..。随着车轮回转数的增加,桃美口中的喊叫声渐渐减少,她那布满鲜红凄惨鞭痕的洁白裸体己经湿透,到处滴着水。
“到这里就可以了。”
我这么一说,总算才使沙贵停下回转的大车轮。
“喂,难得主人大发慈悲,快给我道谢!”
沙贵用手掌掴了桃美的脸颊,然后大力地抓着乳房,猛力摇动着被捆绑在车轮上的桃美的身体。
“咳咳..咳咳..”
桃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长发上吧嗒吧嗒地滴下水珠.嘴角拖着唾液,鼻孔中也不停流下鼻水。
“给我好好向主人道谢!”
把桃美由车轮上放下后,沙贵眼中闪闪发亮,大概是又想到什么卑鄙的调教方法了。
“请您,不要再让桃美这么痛苦了……”
由车轮上被解放的桃美,向我恳求。她的脸上苍白得毫无血气。
“不想痛苦,也就是说想要舒服一点啰….”
桃美被沙贵这么一说,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点了点头。然后用湿濡的眼睛看着我。
“你认为向主人抛媚眼会有什么用吗?”
沙贵看着扭着身子的桃美,突然语气粗暴了起来。
“不要忘记你只是受调教的家伙!”
沙贵的脸色极为憎恶,然后她用皮鞭的把柄桶着桃美的脸颊。
“喂,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