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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员替我松绑。小甜已经惊恐绝望得脸都白了!
“你们不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行┅┅”她往后退一步、转身企图往门口逃,结果马上就被两边的球员像抓小鸡般逮住臂膀。球员将我绳子解下后,我摆出报复的狰狞面孔走向小甜,她在球员挟制下惊慌的挣扭。
“你别过来!你和他们一样都不是好东西!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反正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也不当我是好东西,又不是现在才这样!”我露出邪恶的笑容回答,伸手拽住她双边衣襟、粗暴的往下一扯!小甜整个白淅赛雪的上半身全裸露出来,她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受尽屈辱的大眼睛慢慢涌满泪水,隔了几秒才尖叫出来∶“救命啊!有人强奸我!救命啊!”
阿痞在一旁抱着手淫笑、任由她阵天价响的叫喊,想必这层楼都已让他打点好了,所以才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那两名球员用力抓着小甜,让她根本没抵抗的馀地。
我回头朝阿痞提议∶“要不要我先把她弄浪,再让你们上?”
“嘿嘿┅┅!这小子愈来愈上道,一切就看你了。”阿痞允许了我的请求,让我的计划愈来愈有希望成功。
“无耻!你真是不要脸的畜牲!没用的男人!我恨我为什么认识你!┅┅”
小甜用尽恶毒的说话骂我,我却一点都不为所动,还扬起手给她一个耳光,怒喝道∶“骂够了没?!贱人!”
可能我用的力道不小,她粉嫩的脸颊马上红了,人也吓得噤声发抖,隔了半晌才悲恨的抽泣起来。我朝那两名抓住小甜的球员道∶“交给我吧!我先来帮你们暖身。”那两名球员迟疑的看向阿痞,阿痞点了点头默许,他们才松开小甜退到旁边去,此时迷幻药的效力若有似无,小甜呆呆的站在原地没任何反应。
“嘿嘿┅┅你想背叛我是吗?看你今天怎么被轮奸┅┅真是活该┅┅”我伸手朝她胸口袭去,粗鲁的捏住柔软滑皙的乳房。
“不要脸!”她突然清醒过来还我一个耳光,我就是在等她反击,脸上吃了热辣辣的一掌后,我假装怒不可遏的揪住她头发,膝盖往她柔软的小腹一顶!
“啊┅┅”她痛苦的脸都扭曲了。
“贱货!你竟敢打我?看我怎么修理你!”我吼着!再将她往墙壁拽,她整个人撞在墙上软了下去,不过这时已经在门旁边了,那些球员都在我后面看我怎么修理小甜,我一个箭步向前,拉起她压在墙上、粗暴的搓揉一双玉乳,她清醒过来又开始抵抗,我抓住机会、嘴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等一下别回头,快点跑去求救!”小甜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迅雷不及掩耳拉开门将她推出外面,然后关起门、转身挡住那些正冲过来的彪壮球员。
“Robert!Robert!”她还在外面捶着门板一直喊我名字,我死命护着门,高声叫道∶“快跑啊!笨蛋!”那些球员开始痛殴我,我要出声愈来愈困难,随着如雨般落在身上的拳脚,眼前一阵阵晕黑,不久终于不醒人事了,牵挂的只是小甜到底有没有跑掉┅┅
一阵突如其来的冰冷冲醒了我,睁开眼一切都还是模糊的,却听到杂乱的水声、男人兴奋欢呼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悲叫。
‘小甜┅┅小甜怎么还在┅┅’我奋力想撑起身体站起来,手臂和胸口却痛得无法使力。
“醒了吗?废物!”一只脚踩在我背上,那个熟悉的声音是陈副总的,我努力让自己看清楚眼前处境,发现是在旅馆的浴室,不过已经不是我那间房,而是陈副总住的贵宾套房,光是这浴室就比我房间还大。我目光搜索到小甜,她正站着弯下腰、双手按在浴缸边、将屁股面向阿痞和那些球员,而阿痞正拿着一条水管,用激射的水柱冲洗她下阴。
“你们在作什么!”我愤怒挣扎想爬起来,却被陈副总重重踢了一脚!
“臭小子!竟敢放她逃走,还好我在电梯口拦到她,差点就让她跑出去!”
这间旅馆是公司投资事业之一,又因为活动全被公司包下来,看来小甜和我是插翅难逃了。
“你就配合一下吧,反正我们也只是找找乐子,事后大家心照不宣,一样上班当同事,反正这女人也想抛弃你,何不趁这个机会把她玩够本?而且我们还把她被玩的样子录下来,以后有了这个、几时想召她当妓女都没问题。”陈副总得意的说着,果然有个家伙拿V8正在拍摄小甜被蹂躏的样子。
小甜似乎又被施打了迷幻药,神智看起来比刚才还不清楚,阿痞残忍的用水柱瞄准翻红的嫩缝喷射,鲜红的肉片被冲得乱颤,她两条玉腿根本站都站不直,几乎没几秒就要软倒在地上一次,但马上又会被那些男人逼着站起来,继续接受阿痞的欺凌。
“你们休想!快点放她走!”我愤怒的挣扎着,从陈副总脚下爬起来冲向阿痞,一名球员马上过来朝我肚子就是一拳,突如其来的痛击让我倒在地上抽搐,他们把我拖到浴缸边丢着,再把小甜带过来,让她跨过我、一样弯下身体趴在上方,我仰起头就看到她微微摆动的乳房、还有两条修直大腿间垂着水珠的尖形毛丛。
“Robert┅┅我┅┅”小甜也低头看到了我,一副悲凄哀羞、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两边大腿一直在发抖。
我苦笑着闭起眼,摇摇头虚弱的说∶“对不起┅┅救不了你,我真是失败透了,你要是早点离开我┅┅可能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她才刚出声不知想回答什么,残忍的水柱又射向她屁股,我感到水花不断溅到我脸上和身上,小甜可怜的哀鸣着,没多久就支撑不住软倒在我身上、冰冷的身躯一直发抖。
“起来!”球员又过来逼她,我忍不住抱紧怀中几近痉挛的胴体、侧身将她保护在下面,朝阿痞吼道∶“可以了吧!她已经受不了了!”球员不说分由又踹了我二脚,我咬着牙不退却,后来又来了二名球员硬将我拉开,还扭住我手臂把我按压在地上,没我的屏障,小甜蜷着身体孤单无助的缩在浴缸旁,我眼睁睁看阿痞走过去扶起她,然后抓着她两边腿弯将她抱起来,小甜就象小女生被大人端着尿尿一样悲惨的张着下体!
“再帮她洗干净一点,等一下就让你们玩了。”阿痞抱她坐在马桶上,手指拉开耻阜,娇嫩女性器官的阴唇、肉蒂和阴道入口全被翻了出来,一名球员持阴道冲洗器,把嘴管粗鲁的插入肉洞里,用力将清水挤进去!
“呃┅┅”小甜被他们摧残到连嘴唇都失去血色,但迷幻药已经使她精神状态陷入亢奋,因此并没有激烈的挣扎,满满一瓶水完全注入她子宫,球员把嘴管拔出后,阿痞还叫他用手指堵住肉洞、不让水马上流出来。
“知道为什么要洗她阴道吗?”阿痞转头问我。
“我不想知道!赶快放开她!”我既心疼又愤怒的吼叫。
“因为刚刚我已射了好多精液在她肚子里,要是不洗干净就换别人的鸡巴进去,对后面的人是很不礼貌的。”阿痞无耻的向我‘解释’。
“畜牲!”我已经激动到不知能骂什么话!阿痞把小甜抱到我上方,才叫那球员拔出手指,一股温黏的水落在我头上。接着他们又用锋利的刀片刮光她的耻毛,下体白溜溜的小甜,在阿痞怀中更象一个小女娃了。
“已经很干净了!大家尝尝鲜吧!”阿痞继续捧着她在浴室走动,那些球员像等吃午餐的狗一样在地上蹲成一排,阿痞把她抱到每个人面前,让他们轮流舔吃她的嫩穴,小甜神智恍惚不清,嘴里不断发出兴奋的呻吟。一个女孩子家被人糟塌成这样,我为她以后的命运感到担忧,她今天被欺负我也有责任,要是我能娶她、能给她幸福,她也不致于落入阿痞柔情的陷井,而搞成今天这种模样。
“叫他们住手!”我不知道那来的力量、摆脱了按住我的两名球员,挣扎的站起来、指着陈副总怒吼。陈副总可能被我来势吓着,一时间愣在那里,所有人也停下动作,原本淫笑兽嚣不断的浴室突然安静下来。
我暴睁双目朝他撂下狠话∶“你听着!有种你最好把我杀死!如果我还活着出去!你准备请十几个保镳、每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你还有你儿子!我发誓,不管会被关多久、甚至判死刑!我都会让你们死得非常难看!”可能我当时的表情非常恐怖,让陈副总相信我真的会作到吧!
只见他隔了几秒后才吞了口口水,勉强挤出笑容,沙哑的说道∶“ ┅┅老弟,别这样,女人嘛,到处都有,要几个我都可以给你,不要扫大家的兴┅┅”
“放屁!一句话!有种杀了我!你想清楚吧!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但一定会拖你下地狱!”我总算逮住他的弱点,其实他这种有钱有地位的人什么都不怕,就怕没命享受,要是有人随时对他生命构成威胁,对他而言就是最痛苦的折磨。
他当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杀人,这些人可能会仗着权势玷污女职员,但要他们为此犯上杀人罪却一点都不值得。
陈副总僵在那里看着我,可能在权衡利害吧,其实我心里既害怕又紧张,要是最后这招没效,我就真得无能为力救小甜了。为了让他更知道我的决心,我转身抓起放在盥洗台上用来为小甜剃毛的刮刀,恐吓着陈副总“怎样!杀死我啊!
我死在你房里!看你怎么逃脱关系!”语毕就要往自己咽喉抹去!
“住手!”陈副总急忙大叫,我把刀片横在颈边、誓死如归的看着他。
“唉┅┅干嘛玩得这么绝?这个女人这样对你,还值得你为她拼命吗?┅┅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但我可没必要为一个女人冒这么大风险。”他淡淡的说道,接着指示阿痞∶“放开她吧!我出钱带你们去玩更好的货色,这种自己送上门的烂货、比花钱找的付出代价会更大!”
那些球员虽然不甘心到极点,却不敢违背大老板的命令,只能暗暗骂了几句三字经站起来,到外面找自己衣裤穿。
“哼!这小贱人还你!不过别说我没劝你,这种有新忘旧的烂货,是不可能再回你身边!自己想清楚吧!傻蛋!”阿痞刻薄说完后就把小甜丢给我。
“我们出去了!放心吧!今晚不会回来了,你可以用我的房间,趁她还没清醒,你还可以享受享受,嘿嘿┅┅不过你要守诺言,以后不能找我麻烦。”陈副总走到浴室门口、回头暧昧的向我说。
“你也放心!只要你不再对她有不良企图,我会离开公司、永远不会和你见到面!”我冷冷的回答。
“这样最好,我也对她提不起兴趣了。”陈副总懒懒的说。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把刚才录的带子给我。”我突然想起小甜被拍摄下所有被玩弄的过程。陈副总总共将两卷带子交到我手上,一卷是小甜和阿痞缠绵的过程、一卷则是她在浴室被凌辱的影带。
小甜软绵绵的娇躯那么熟悉的躺在我臂弯,蒙的水眸充满诱惑,唇间吐着滚热芳香气息,她搂着我的脖子渴望我更进一步抚慰她,这是半年来第一次重新体验热恋时的感觉,我享受着这种不真实的满足,努力克制自己欲念帮她穿回衣服,然后抱她回房间。我不是不为所动,但我知道她现在的神智被药物所迷乱,根本不清楚我是谁!要是趁这种时候侵犯她,只怕她会更恨我吧!我已经决定不再见她,将默默离开公司。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我还是在她房里守到天亮,直到和她同房的女同事差不多该回来了,我才起身准备回房收拾行李,本来今天还有许多活动和行程,但我打算不告而别,再把辞呈寄到公司。
离去前,我情不自禁再望了沉睡中的她一眼,想把她的样子深藏在心里,因为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后的印象了。虽然曾有过那么熟悉又亲密的关系,但对现在的我而言,她却是近在咫尺而遥不可及。
“对不起┅┅我只能作到这样了,耽误你的青春,连保护你都只能够保护一半,象这种男人确实该让人轻视┅┅”我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小甜睡梦中的容颜显得美丽而宁静,我希望是因为我整晚待在她身边而让她心安入睡,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但我宁可这么想安慰自己。
怀着分别的落寞,我安静的离开了,回到房间,一开门就看到昨晚用来绑我的绳子还凌乱的挂在椅子上,我视若无睹的绕过它,拉开窗、让金黄色的阳光洒进房里,迎着晨曦伸了一个懒腰,原本沮丧的心情顿时开朗多了!接着就开始打包行李。
一切收拾好,我提着行李正要出门,走到穿衣镜前,才注意到镜中自己的模样,由于整晚没睡、眼球布满了血丝、头发也乱得象鸟窝,唇角还有被殴打留下的瘀青,手腕被绳子磨伤的部位肿起来,要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妈的,真象从牢房逃出的犯人!”我自我调侃的笑了笑,这种样子出门不引人侧目才怪!只好转身回去将行李箱放在床上,想找出墨镜和帽子掩饰,帽子被我压在最下层,我懒得再移开上面的衣物,因此手直接伸进里面摸索。
“你真的┅┅要这样走了吗?”
就在我找得快没耐性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我胸口跟着热了起来、那是我多么思念的声音,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想,自从小甜不再爱我开始,就不曾听过这种依赖动听的声音,我停下手边的动作、慢慢的回头,小甜正好站在我身后。
“是┅┅是啊,我该走了┅┅”她一双美眸怯生生的看着我,让我变得不知所云。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她终于鼓起勇气拉起我的手,小心抚着腕上的伤痕,哽声问道∶“是不是很痛┅┅”
“嗯┅┅不会啦,还好┅┅”我摇了摇头回答。
“骗人┅┅一定很痛┅┅”她又举起手摸我脸上的瘀伤,声音变得更抖颤而难控制,泪珠也一颗接一颗滚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在怀疑这一切是否在梦中,她已经投入我怀里,抱着我道歉痛哭起来,那温暖悸动的触感,确确实实是从小甜身体传来的。
“你都看到了┅┅对不对┅┅你看到┅┅我和阿痞作爱┅┅我还想害你┅┅我┅┅我是坏女人┅┅我还骂你┅┅打你┅┅帮阿痞羞辱你┅┅你却对我那么好┅┅不顾一切救我┅┅”她数落着自己的不是、愈哭愈是伤心。
“小甜┅┅”我轻拍着她的背,想着要如何安慰,她却埋在我身上不肯抬起头。我只好这样哄着她∶“你会想离开我,本来就是正常的,哪一个女人能拿青春和一个有妇之夫虚耗呢?你已经给我够多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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