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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乐园(1)
性爱调教 第 5 / 7 页
我是说我想要男性情人、男性支配者,请允许我这样说。这是我真正要说的,他是我来这儿的原因,为了男人。我听说你这儿有好看的男人,最棒的┅┅”
“是的,”他说。“我想,要作选择的时候,你会喜欢资料剪贴簿。”
“我必须选择那些支配我的家伙吗?”
“当然。也就是说,如果你想要的话,你总是可以把选择留给我们。”
“恩,必须是男人,”我说。“男人对我而言是很奇特、很热门的一性,是喜欢嬉戏及狂暴冒险的一性┅┅”
他点头,微笑。
“那是最棒的,跟一位与你一样强硬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感觉。当女人介入时,就会滋生伤感、激动,以及罗曼蒂克的成分┅┅”
“你过去是爱真正地爱哪一性呢?男人还是女人?”他问。
沉默。
“为什么这个问题那么重要?”
“哦,你知道为何那么重要?”他很温和地说。
“一个男人。以及一个女人。在不同的时间。”请关起那些门。
“你同样爱他们。”
“在不同的时间┅┅”
不到三个月,我们又在同样的房间谈话了只是我永远不会想到∶在楼上所发生的那一切之后,我还会坐在一个房间中,穿得整整齐齐,又跟他谈话而他正在说∶“但是,你不必再付我什么钱了,艾略特,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一点。我可以为三个或四个感兴趣的‘主人’安排此事,他们会付清所有的费用。你跟以前一样来这儿,但却使用他们的钱。你在这里时,就属于他们。”
“不。就此事而言,金钱对我一点也没有意义,而且,我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件事┅┅”由另一个人完全支配,他的幻想取代我的幻想。不,还不要。要小心。事情够困难的。
但情况就象一截楼梯,形成螺旋状,从地下室的房间向上延伸,而我就要一直爬到顶端。
“我想要一个女人,”我忽然说。我有这样说吗?“我是说我┅┅嗯,一个女人,”我说。“我┅┅认为该是这样做的时候了,一个真正好看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我不想知道有关她的任何事情,我不想从任何资料剪贴簿中选出她的照片。你来选她好了。要确定她很擅长、专精此事,能够胜任。是应该┅┅我是说,应该是由一个女人支配的时候了,你不认为吗?”
马丁愉快地微笑着。
“就象阿拉伯神话中那个妖怪从神灯中出现时所说的∶‘是的,主人。’
就给你一个女人吧!”
“她要长得好看不必很漂亮,你了解的她会知道如何去做自己所做的事┅┅”
“当然。”他耐心地点头。“但请告诉我┅┅”他抽着烟斗,慢慢把烟喷出来。“你想在一间维多利亚卧房中见到这个女人吗?你知道,是一种老式的背景。我是说一间很淑女的房间蕾丝窗带、四柱床,诸如此类的东西?”
“噢、噢,天啊!我必须面临这种事吗?”
不断爬上楼梯,穿过一层又一层可爱的梦境。
现在,经过半年之后,我要前往何处呢?“俱乐部”。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说。我一看完规定后,就驱车前去,等了一小时,要在小小的等侯室见到他,并且不断看着表。“你以前为何没有告诉我这个地方?”
“你必须准备前往‘俱乐部’,艾略特。”
“恩,我现在准备好了。整整两年的契约,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坐在地板上,身体冒着汗。“到达那儿要花多少的时间?马丁。我后天就可以准备好。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准备好。”
“两年的契约?”他问道,说出这句话时,很仔细地斟酌着每个字。“我要你坐下来,喝一杯。我想,我们应该谈一点发生在萨尔瓦多的事,艾略特。
谈谈发生在那里有关暗杀小组的事情,以及所有的事情。”
“你不了解,马丁。我并不是在逃避发生在那里的任何事情。我在那里学到了有关暴力的事情,不必是实实在在的暴力方可以运作。”
他很专心地聆听着。
“当一个人寻求暴力时,”我说,“无论是战争、运动、冒险,他都想要让暴力成为象征性的,并且大部分的时间,他都认为暴力确实是象征性的。然后那个时刻来临了∶有一个人实实在在地用一支枪抵在你头上。你实在在几乎丧失生命。然后,你体认到自己一直把实实在在的事情和象征的事情混肴了。
嗯,我是在萨尔瓦多学习到此事的,马丁。我并不是在逃避这件事,我只是因为这件事才到这儿。我想要暴力,一直想要。我想要一种危险的感觉,马丁。
我喜爱这种感觉,我想我甚至想要被那一切所消灭。但我并不真的想要受伤,我并不想死。”
“我了解,”他说。“我认为你表达得很好。但是对我们中的一些人而言,艾略特啊,‘施虐受虐’狂可能只是一个阶段,可能是某种追求追求别的什么的一部分┅┅”
“那么,‘施虐受虐’狂对我而言,是一个两年期的阶段,马丁。那么,‘俱乐部’对我的追求而言,是完美的远景。”
“我不很确定,艾略特。”
“这太象我曾经有过的童年幻想,你不知道吗?卖给希腊主人一段时间。
太完美了┅┅”
“在某种幻想中,时间并没有很大的意义┅┅”他表示反对。
“马丁,当你告诉我这个地方时,事情已经决定,不能更改了。现在如果你不签文档的话,我会发现另一种方法┅┅”
“不要生气。”他露出那种自在的微笑,我立刻冷静下来。“我会签文档,并且是整整两年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但是容我提醒你,在你所告诉我的那则童年幻想中,存在有很多因素。”
“这样太美了!”我说。
“你可能是在寻求一个人,而不是在寻求一种制度,”他继续说。“当你到‘俱乐部’时,艾略特啊,你所获得的正是制度非常辉煌的制度!”
“我要制度,”我说。“我无法逃避此事!如果此事有你所描述的一半好,我说什么也不想错过它。”
就这样,订两年的契约,待在“俱乐部”中“俱乐部”中有男性与女性奴隶,有男性与女性客人,有男性与女性经理人、训练员、职员。好吧!
好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忍受。任何人怎么可能忍受呢?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在努力要克制时,最好不要去想这一切。
在海上待了六天后,我就象一只公狗遭受一只发情的母狗所折磨。此时,我终于听到门上传来了钥匙的声音。
那时是午后,我刚从浴室出来,真的睡得很晚。之后淋了浴—刮了胡子。
也许他们知道,不用劳动他们。
原来是那个年轻的金发小伙子皮肤晒得很黑,白色的袖子卷到手臂一半的地方。
他又微笑着走进来。
“好吧,艾略特,”他说。“我们离港口有十八小时的航程。除非有人跟你讲话,不然你就不能开口。要按照吩咐去做。”
另外有两个人跟着他,但我并没有真正看到他们。他们立刻把我的身体转过来,把我的双手扣在背后。我瞥见了一块白色皮眼罩,然后我的眼睛就被蒙上了。我在黑暗中一阵惊慌,但愿他们不用这块去它的皮眼罩。我感觉到裤子被扯下来,鞋子被脱去。
一切就要开始了,真正要发生了。我的那话儿立刻变硬起来。但是自己却看不到,这可真惨,确确实实很惨。
我等着口衔塞进嘴中,但并没有;他们一剥光我的衣服,就在我的腕上套了皮手铐,把两腕举到头上方。不太可怕,不象被绑紧那样可怕。
我被引到船上的通廊。尽管受过训练,我还是有点惊慌。
但感觉起来象是有春药注射进我体内。他们把我的手腕挂在上方的一个钩子上,我很后悔,后悔自己单独在船舱的每个夜晚都遵守游戏规则。
我不知道他们把我带到哪里,只知道∶根据推测,听起来象是一个大房间。我感觉到有别人在场。我能够听到别人发出微弱的声音,我能够听到一种抽噎的声音,好象近处的一位奴隶快要哭出来。我知道那是一个女性奴隶。
那么,我们是真的混杂在一起了,男性与女性,就象他们所说的。我无法想象这种情景。听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我觉得莫明其妙。也许我感到更加无能为力,因为我无法保护她。或者我内心在干着急,因为我知道自己在默默受苦,就象她在受苦一样。我就是无法说出是哪一种感觉。
我憎恶那块皮眼罩。禁不住要憎恶它。我用手臂揉揉脸,努力要除去皮眼罩,但没有用。我只好放弃。
我心中想着也许有一百次了也许马丁说得对,我犯了一个很可怕的错。在马丁位于旧金山约房子之中所进行的训练,那算什么呢?还有在乡村地方的几次短暂停留,虽然很可怕,但与此相比,那几次停留算什么呢?但是我感到那种最强烈、最美妙的舒慰,心中想着∶“现在太迟了,艾略特。我不能说,‘我们现在停止吧,大伙儿,全都出去吃一顿牛排,喝几杯啤酒。’”
我意思是说,事情过去了,因为事情开始了。这是事情的美妙之处。这是真实的,就象马丁所说的。
我忽然有一种光荣的感觉,感觉到生平第一次超越能力置身其中。我已经把这种无可改变的暴力加诸于自己的生命,而这就是兴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所听到的声音,无疑是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奴隶被带进来。我听到他们的赤足发出轻触的声音,经理人的鞋跟发出咯咯声。我到处听到呻吟声、炼子的哜嘎声,以及在钩子上方滑动的金属扣环发出的叮铃声。皮手铐紧紧压着我的腕部。
大部分是微弱的叹息声、呻吟声,男性与女性的噪音。似乎有些叫声是从口衔后面传过来。
我确知∶在一段距离外的地方,有一个人,是一个男人,正在挣扎着,一阵责骂声立刻证实了这一点;这阵责骂声在喊叫他的名字,并叫他“要守规矩”。那几乎是在哄骗,声调中透露“你知道不能这样”的意味。皮带尖锐地劈啪作响,我听到一阵高声的呻吟。然后传来真正的鞭打声,听起来那么强烈,象是指头在触摸我的皮肤。
我在发抖。由于不守规矩而遭受那样的处罚,真可怕。那并不象是为了等一个人的快感而遭受屈辱,而是对于痛苦的一种奇特的赞助。不,那是一位失败者置身这儿的船舱之中,是一名坏奴隶。
鞭打好象是永远持续下去。然后我听到更加接近的皮带胡乱发出劈啪声,还有哼鼻声、呻吟声。我可以在自己四周感觉到移动。皮带抽打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抽打在屁股上,但我静静地站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几小时过去了。
我的手臂与腿部发痛。瞌睡了一会儿后,我醒过来,感觉全身赤裸,我心中的激情象一个结。
我一旦醒过来,发觉自己在扭动身体,好象努力要触碰另一个身体,此时欲望是那么强烈,我感觉一根厚重的皮带重重打了下去。
“站直,艾略特。”有一个声音说,我在一阵尴尬中体认列,是那个牙齿好看的金发年轻人。
然后,我感觉到他冷冷的巨手对着刚抽打的肌肉张开来,用力挤压。“只剩下六小时,他们要你处在颠峰状态中。”我感觉到他的拇指放在我嘴唇上,要我安静,好象我竟然胆敢说话。
我全身冒汗,说不出他是已经走开了,还是就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可怕,因为我并不完美;然而我相当兴奋,所以感觉到∶腰部那种既是快感又是痛苦的彻骨刺痛,可真是美妙。
等到再度醒过来时,我知道已是深夜。
内心的一种时钟这样告诉我,还有船上的那种死寂也这样告诉我,只是船上原来的噪音到底是什么,我还是说不出来。
现在就是比较安静了,如此而已。
令人不快的家中情景闪过脑海∶上个周末与我父亲在索诺玛,游戏房中用圆木生起了火。父亲面对着我,对面是撞球台的绿绒布;他准备把他的打算说明给我听。最后一阵季节雨冲洗了橄榄绿小山上方的窗户,我心中油然兴起一种完全意外的叛逆感,很象是恶意的感觉,真可悲。你认为你很世故,你认为总是预知一切,了解每种小小的动静,甚至在每一个“阶段”还没有开始时,就分析、评估、预测最终型态。
在我十四岁时交给我有关手淫的论文,以及“阁楼”与“花花公子”杂志;还有,我十六岁生日时,在拉斯维加斯交给我两位两百元的应召女郎不是一位,而是两位,去它的,两位应召女郎然后是那家妓院,那家位于坦吉尔的豪华妓院,里面挤满了黑眼睛、微笑的小男孩。所有那些世故的胡扯,说是这样很健康,说是母亲的想法不健全,言语需要再度现作肉身,扩大的灵魂很有诗意,思,我现在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听了睾丸会烧掉。爸,你知道你的儿子真正想要什么吗?
“你不会认真的。你不会到这样一个地方待两年!”
上一次我跟他通电话,他说∶“你不会做这件事。我要你告诉我∶这些人是谁?我今晚要开车到柏克莱。”
“爸,死心吧,好吗?写信到我寄给你的纽约地址。有人会打开信,但我会收到的。不要尝试去做任何戏剧性的事情,爸,不要雇用任何侦探跟踪我,好吗?”
“艾略特,你知道我可以为了此事把你监禁起来吗?我可以把你关在那霸的州立精神病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艾略特。”
“算了,爸。我这样做是为了快乐,言语现作肉身(就象那些应召女郎与阿拉伯男孩),为了快乐,纯粹而简单的快乐,一路到达月球。”
这甚至也是我都无法了解的另一件事情,是灵魂的折磨,是一种探险,是拒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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