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情欲乐园(2)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2 / 7 页
出冷汗,然而我却还是一样无动于衷。
但是我又再开始看到一切,人们的眼光重重敲击着我,我开始听到鼓掌声、听到低声的评语只有声调,没有言词。这个制度各方面都很辉煌。
我故意放慢脚步。我属于这些人,感觉置身于性高潮的半途中,深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回来这样比较容易,那么,我何苦强迫自己正视那些注视着我的人?那些微笑、点头、表示赞同的轻微口哨声。你们这些杂种,你们。
不要做聪明的事,艾略特。不要那样做。但是我能够感觉微笑在自己脸上展现。我停下来,交叉两臂,故意对着两位可爱的黑皮肤女人眨眼她戴着白帽,咧嘴而笑。前排爆出一阵吼叫,鼓掌声高高响起。见鬼,不要只是微笑,用你眼睛的馀光看着所有其他的人。对那个穿白裙裤的小小黑发女郎送一个小飞吻吧!事实上,你为何不对所有的美丽女孩微笑,对她们眨眨眼,送一个小飞吻?
从各个方向传来笑声与欢呼。有一群真正在为我喝采的人,他们的行列一直延伸到树木的地方。到处都有人在对我送飞吻,有男人对我挥动“鼓舞”的拳头。为何不象一个时装模特儿那样转身,不要装腔作势,你知道的,只要慢慢来,仔细看着他们,有什么了不起?
然后,我对着斜坡直直看过去,凝视着一群我所看过神情最为愤怒的家伙,是你在暗巷中不想见到的那种人群,他们全都在怒视着我,而司仪则有点张口结舌。
“表演结束了,艾略特!”其中一人咬牙切齿,以故意让人听见的耳语说。“好了,艾略特,现在下来吧!”
我愣在那儿。但我只有向我的观众迷挥手道别,走进去。我不要让他们把我拖下去。
我低下头,走向他们,好象没有见到他们,只是要再度成为好男孩。两秒钟后,他们抓住我的两臂,把我丢到阶梯,双手和两膝碰在草地上。
“好了,耍个性的先生。”我听到他们中一个人以颤动着怒气的声音说。
另一个人用膝盖把我推向前去。
我只在眼前看到一双白色长统靴,同时我的头被压了下去,嘴唇碰到了白色的皮无论我是否喜欢。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放在我的头发上,头部被往上拉,一直到我看到一双暗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棒,就象他们其馀的人。我感觉到,这将是甜美与折磨的一部分,甚至这个地方的糕饼师傅,也可能把你惹得热血沸腾。
但是这个人的声音能够窒息你的灵魂。
“哦,你真的很聪明,不是吗?艾略特。”他透露出一种令人心寒的怒气问道。“你倒是有不少的鬼点子。”
“不是鬼点子。”我想着,但我没有说。情况真够恶劣。事实上,情况很可怕,我不真正了解情况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演变到这个地步。事实上,我无法了解自己刚做的事情。
其他经理人围过来,好象我是一只危险的动物;尽管众人跟先前一样发出阵阵噪音,奴隶表演还在进行着。
如要分析这种羞愧的感觉、这种灾难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犯了很大的错,去它的,我已经在那儿引起一阵惊惶,我已经失败了。
我努力要表现出很顺服的样子。我知道,为自己辩护是最糟的事情。
“对我们而言,那是头一遭,艾略特,”棕眼的家伙说,“我是说,你刚才使出的那一小招。你确实出了名。”
脸孔很好看,洪亮的声音骚动人心。他的胸膛几乎从衬衫中爆开来。
“你认为‘志愿奴隶的头子’在听说你要了那小小的噱头之后,”他问道,“会对你怎么样呢?”
他在我面前亮出一样东西,我看出是一只很粗的油笔。
我记得我当时很低声地说∶“狗屎”,或者“去它的”。
“不要发出声音,”他威胁我。“除非你也想被塞上口衔。”
我感觉到油笔在我背部所施加的压力,听到他拼出显然在写着的字∶“骄傲的奴隶”。
他把我拉了起来,我站着。然而站姿更糟。我感觉到一名经理人的皮带在鞭打我。然后皮鞭如冰雹般落下,我的身体畏缩着。
“眼睛往下看,艾略特,”经理人说。“双手放在颈后。”他用油笔触碰我的胸膛,写上同样的字,同样很刻意地拼出来。我努力不去咬牙切齿。我不了解∶为何象那样的小事情却那么令人痛心,懊悔的感觉又转变成惊慌的情绪。
“为何不用鞭挞柱呢?”其他人中有一位问道。“这样他就会软化,门厅验收处就非常容易处理了。”
真的,家伙们,我只是任人宰割的新来小伙子。
“不,我们要让他保持在清醒状态中,献给‘志愿奴隶的头子’,”第一个人说,“不管‘志愿奴隶的头子’怎么决定。”
他用笔尖抬起我的下巴。
“不要去尝试任何其他事情,蓝眼睛的,”他说。“你不知道自己会陷在什么困境中。”
我回看那些“美好的小男孩与女孩”,同时他把我推到旁边,命令我要静静地站立。
那位红发的男性奴隶只是在台上散步,表现出适当的谦卑模样,引来众人口哨齐响。而那位年轻的金发女奴正凝视着我,好象我是一种英雄人物或什么的。去它的。
我是怎么回事,竟表演了那种小丑行为?我一直表现得很不错,后来我才不得不看着他们,不得不微笑。
现在,我跟这个制度有所抵触了,而我本来想让这个制度拥抱我。我抵抗这个制度,而不是屈服于它,就象我抵抗外在的一切。
你准备好了,艾略特。你能够处理那儿所发生的事。但这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是的,去它的,马丁。无论如何,这个小杂种已经制造出纪律来,而屈辱似乎比以前更加真实了。
情欲乐园 (05)
丽莎6例行事务
我进去时,理查坐在他办公室的窗旁,太阳眼镜推到浓密的红金色头发上,显然在注视着新奴隶穿过下面的花园。
他移动身子,很快露出微笑,以寻常的缓慢、优雅姿态悠闲地走向我,拇指钩在背后的口袋。他的双眼深陷,眉毛微蹙,晒红的脸上露出深深的皱纹,像德州人生活在又热又干的天气中很早就出现的那种皱纹,并且象永远不会消失。我一看到他,就想到他在“俱乐部”的绰号“狼”。
“丽莎,亲爱的,”他说。“我们想念你。不要问有多想念,只会让你担心。给我一个吻。”
他今年二十四岁,是我们所曾有过的最年轻的行政首长,以及“志愿奴隶的头子”,也是“俱乐部”中最高的训练员之一。
我总是认为∶身高并不要紧,一切都包含在仪态中,但是如果你有了理查的仪态,身高可真能够为你增加相当多的光采。
他毫不费力地处理奴隶,用鞭子指使他们、惊吓他们。他的所有手势是那么缓慢、无精打采,奴隶为这种力量感到非常惊奇。尽管眼睛深陷,时常斜视着,但他常透露一种特别令人疑虑尽消的神情,意味着开放、好奇,以及对所看到的每位奴隶立刻表达出深情。
他身为“志愿奴隶的头子”是完美无瑕的,因为他能够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他是最佳的行政人员,为了自己必须做的事情而永远显得很兴奋,不断沉迷于“俱乐部”的精华之中。他几乎很痛苦地专注于所直接支配的奴隶身上,奉“俱乐部”为神只。这个明显的事实透露出惊人的新鲜气息,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的手臂抱着他,嘴唇压在他的脸颊上,心中微感困窘。
“我也想念你,想念你的一切。”我说,但声音令自己听起来觉得怪怪的。我还没有恢复正常。
“一些小问题,美人儿。”他说。
“就在他们快要准备好的时候吗?”我是说志愿奴隶们。“不能等吗?”
“我想你能够很快处理的,但需要你表现手法。”他跑到桌子后面,把一份档案向前推。“新会员。杰利.麦克亚利斯特。一年的全套服务。有其他六名会员赞助,他们全都在这儿,要跟他谈,告诉他做些什么,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始。”
全套服务是说∶这个人付了最高的会员费,每年二十五万元,可以随心所欲来去。如果他想要的话,他可以整年待在这儿。但他们不曾如此。
“俱乐部”在这方面有点像银行一样运作,取决于一个事实∶不会每个人都在同一个夜间去领钱。
我在桌子后面坐下来,打开档案。四十岁的国内电脑百万富翁,来自加州矽谷,在圣马提欧有庞大的地产,拥有私人的李尔喷射机。
“他已经跟朋友们在露台上喝了几杯,”理查说明,“现在,他在自己的房间中等待有人能稍微帮助他。他想要一位年轻的女性奴隶,黑发,黑肤。我曾叫辛琪亚进来,但是他却把她遣走,说他需要别人给他一点指引,就象他们在电脑世界中所谓的‘示范的手’。我想,也许你可以稍作停留,跟他谈谈,他答应今天下午再来。”
“能够找到人的话,我就不去,”我说,同时拿起电话。“请立刻接莫妮卡。”莫妮卡是我托付这种事情的唯一训练员,如果她不在,我就必须去了。
她在。
“嗨,丽莎,我正要下来。”
“请绕回去,好吗?莫妮卡。”我把杰利.麦克亚利斯特的详情告诉她异性恋、抽点烟、喝点酒、也许服用古柯碱、工作狂,等等。“要黛博拉帮你忙。告诉这位先生说,给予指导之后你会回去。黛博拉也许可以从那儿学到指导的内容。她可以不用说一句话,就把一位小飞侠变成一位萨德侯爵(虐待狂者译注)。”
“当然,丽莎,把他留给我。”
“谢谢,莫妮卡。十五分钟,不要错过学习指导的内容。答应他说∶我们两人会在下午去他那儿。”
我挂上电话,看着理查。
“好了?”
“是的。我还以为你会想要自己处理。我们本来可以把事情耽搁几分钟的。”
他脸上露出我在戴安娜和丹尼尔脸上所看到的同样表情。
“我度假后有点累,”在他还没有问那个不可避免的问题之前,我先这样说。“飞机迟到了。”
我看看前面的其他文档。那位人马训练员从瑞士来这儿,他想要卖给我们奴隶,这些奴隶全身套上马具、马勒和 绳,以便拉人力车、马车。思,很可爱。那么,我为何马上感到头痛呢?
“全都不要费心,”理查说。“我们明天将会看到可爱的小马厩。”他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中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我拿起潦草的电话口信“是一个小家伙宣称自己是被逼迫的?”
“一派胡言。他是位英俊、年轻的淫荡牧神,确实是波斯男孩型,昨天晚上告诉游艇上的男孩说,他是俘虏,在伊斯坦堡被人绑架。他在说谎。他来自纽奥良,很胆怯。”
“你很确定。”
“我们今天一早就把他带过来。劳伦斯现在跟他一起工作。十之八九他已经坦承自己很害怕。如果他是被人俘虏,那是在亚历山大入侵前的大流士王宫中。”
我伸手去拿电话。
我们都不喜欢在主人的私人工作室中,以奴隶的问题打扰主人,但这件事情必须立刻解决。
电话铃声很柔和,不同的奴隶对铃声的反应总是很有趣的。对于一些奴隶和主人而言,电话完全点破了迷梦。对于另一些奴隶和主人而言,电话则加强了卑屈感。主人停下来,去接电话,而受苦的奴隶则等待进一步的检视和考验。
劳伦斯的声音是平常那种谨慎的低语。
“是的?”
“进行得如何?”我说。
缓慢而洪亮的笑声。
“他已经坦承了一切,全是谎言。他只是惊慌。但你应该听听他所捏造的故事,我会给你录音带。”他把嘴转离话筒,对跟他在房间的奴隶下达一个命令。“大部分是关于他被人下毒,”他说,“被人剥光身体,被人用‘东方快车’号送往北方。现在的大问题是∶要把他送到楼梯下面的地方三天,彻底惩罚他吗?还是照料他?”
“照料他。如果他那么害怕,我想,你照料他是很重要的。要处罚他说谎,但你知道,不要让他做苦工。他会迷失了自己。”
“我正是这样想,但是他是要受罚的。”
“务必给我录音带。我要听听那个故事。”我放下听筒。
一幕美妙的场景在我脑中闪亮,象在某某乐园中乘坐云霄飞车那么精巧。
我们在地上应该准备一列火车,火车有一副老式的大蒸气引擎,有华丽的古老车厢用它来把奴隶送到地上各个地方,在平台上把他们拍卖给会员,并在卧车中举办小小聚会时有奴隶可供使用。
不是“东方快车”号,而是“伊甸园快车”号。我喜欢这个名称。我能够看到金色的涡形图
上一页 第 2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