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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乐园(2)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的幽默。
“让我们听听我们这位骄傲的年轻志愿奴隶的声音是怎么样的,”他说,几乎没有移动嘴唇,好象一面说一面想着。他近得足以接吻了。“眼睛看着我,很真诚地告诉我说∶你为自己所招致的耻辱感到抱歉。”
艾略特.史雷特迷失了。
“恩?”
“我很抱歉,主人。”我轻声地说。对于五分钟前已经死去的一个人而言,这还不坏。但这可以说就象再度处在那种情况中,而他一定知道,这个杂种,他一定知道∶正视着他,然后这样说,是很可怕的事情;还有,不断看到“她”的黑影,嗅到那香水,是很可怕的。
他的眼睛眨动,眼皮盖颤动。
“我来处理他,理查”她说,口气有点尖锐。
我眼睛闭了一会儿。我要她赢得这场争论吗?我想要让什么事情发生呢?
我想要什么又有什么要紧呢?
“我们妥协一下吧!”他说,一只手仍然紧紧压着我的脸。他在端详着我,好象我是一种科学标本。“就决定只做三天的苦工,清理厕所,然后按照完美主义者丽莎的意思交给她。”
“理查。”她低语着。我能够感觉到她的怒气,就象是热气。
而这位是我个人的训练员,这位阴影似的女人,而这就是未来。在厕所里待三天,想想未来如果我还能想的话。
“你是一个很幸运的年轻人,艾略特,”训练员理查继续说。我很显然在颤抖。为何还努力要隐藏呢?“完美主义者有优先权选择所有的奴隶,而她所选择的奴隶是‘俱乐部’最优秀的艺术家。但是在未来,如果她发现了过错,你还有更多的厕所处罚等着你。”
“她”已经走到我前面,但我仍然不敢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然而我可以看出∶她全身纤柔高雅,黑色的鬈发更象斗蓬,而不象罩纱。大大的黑眼睛刺穿我的内心。
她还有一种什么成分,是可触知但无法界定的什么。我不相信人们有灵气,不相信人们会发出震波。然而,似乎有一种原始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可以感觉到她,我一直在感觉她。象是一种声音正从她身上发出来,而这种声音太低,脑部无法有意识地听到。
训练员以较高的声音下达命令,“清理厕所三天。”而她则伸出双手,抓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她的触碰有一种很陌生的成分,所以纵使她并没有强迫我看她,我也会看她,就象一种电流的联络。
她很可爱,脸孔上的骨架与阴影显得很高雅,红色的嘴有一点暴躁,眼睛直直盯着我,透露非常微弱的天真神色,完全没有看到我也在回看她。
我的内心又是一片空白。我不能遭受到她的折磨,不能属于她!竟要让这个脆弱的人儿置我于无能为力的境地。但是我的那话儿已经从第四档进入过度使力的状态。她确实看到了。她不会错过任何事情,她不会的。她放开了我。
我看到那些穿白皮衣服与鞋子的恶汉走向我来,我甚至没有足够的时间想到惊慌。他们把我抬起来,头部向下转,脚跟朝上。
纯然的惊奇,无法惊慌他们已经做了,去它的看不到什么,然后是宽阔、平滑的皮脚镣扣在我的脚踝上,身体被放置在钩环上。
油笔刺进我背中我感觉不出是写些什么字母,他们似乎无法把字写好我努力地要停止身体的摇摆,同时,血液冲上我的头部。
然后,我确实感到惊慌了。我完全呆痴了。但这并没有什么差别,因为我被吊在那儿,完全无可奈何,什么事都无法预测。架子发出吱吱声,开始滚动着,我们跟着它前去。事情就象这样简单而令人难以忍受。
训练员的声音响了出来,说明受罚的志愿奴隶要在最不舒适的情况下工作与睡眠,他们所受的惩罚将是很无情的,令人筋疲力尽,并不是为了任何人的欢悦。在以后的几天之中,其他奴隶会去看他们,进一步了解不服从的后果。
我们稳定地走向那扇开着的门,我的整个身体感到膨胀。“俱乐部”正象巨嘴一样吞噬我们。
但是,虽然我们身体倒悬,却可能一直在移进另一度的空间。我努力地不回头去看房间的颠倒情景。
“现在,”声音传来了∶“训练员可以选择他们的奴隶。”
情欲乐园 (06)
丽莎8随便你想要怎么做,主人
是谁首先制定这所有严厉惩罚的规则的?纵使以前没有人惹出那种小小的闹场,这也是例行工作,理查在这点上说对了。
我终于关上卧室的门,时间是九点。
微光穿透窗,无可回避的夜风总是为我们这座岛送来凉意。为何它无法冷却我心中烧燃的火?
浴室的奴隶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罗娜与迈可,两人都是金发,身材短小,非常讨人喜欢,他们已经点亮了灯。
他们舀了水,没有问我是否喜欢;他们摆好我的睡衣,把床转下来。我终于困倦欲睡,而他们则轻轻地为我洗头发、抹肥皂。迈可轻巧地把油擦在我的身体上,吹干我的头发,然后开始梳着。
“我们想念你,丽莎。”迈可低声说,吻着我的肩膀。
罗娜已经走,但迈可还是徘徊不去,做了很多不必要的小事情。很棒的身体,很大的器官。为何不要呢?但是不是今晚。
“好了,迈可。”我说。
他默默走过房间,又吻我的脸颊。我的一只手臂轻拥他一会儿的时间,并靠在他肩膀上。
“你工作太辛苦了,老板娘。”他说。嘴准备要亲吻。
我闭上眼睛。飞机不断绕着圈子。我的妹妹坐在圣皮尔酒店,看着桌子对面的我,说道,“你为什么不坦白告诉我们,把你的工作告诉我们?”
“啊!”我张开眼睛,身体发抖。我几乎是进入梦乡了。“现在必须去睡了。”我说。
“两个人能够睡得比一个人好。”
“迈可,你是宝贝,但是今晚不好。”
我静静躺在又软又厚的白被单下,凝视着那形成罩篷的棉制蕾丝的纤细质地。
好吧!他们必须把他送到那儿。好吧!
禁不住想象他在门厅验收处的模样。比照片中的他好看十倍,不,一百倍。蓝眼睛,真正第一流的蓝眼睛,身体确定是“最佳级”。但是迷人的是那种不可动摇的尊严,也就是他站在那儿接受一切时的模样,就象被上了手镣脚铐的艾西拜亚迪兹(古雅典将军译注)。
真多愁善感。丽莎,试着睡觉吧!
好吧,他活该,在厕所里待三天。但我活该吗?要等三天后他才来?
从那个时候起,我没有跟理查单独相处过五分钟,无法把我对他的想法告诉理查。或者,每隔五分钟我总要想到艾略特.史雷特爬在地上清洗地板。
在事情全部过去之后,我要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中,整理去年以来散放各处的信件、订单、药方、帐单、新装备、设计图,加以批准、归档、寄出等等┅┅答应明天跟训练小马的人谈谈。然后是与新会员进行寻常的餐叙、回答问题、引导他们到各处做小小的旅游。杰利.麦克亚利斯特先生很快乐。每个人都很快乐。也许甚至艾略特.史雷特也很快乐。谁知道呢?
事实上,“第一夜”进行得很精采,经常是如此;要是我不见了,也没有人会有丝毫的介意。
现在怎么办呢?
注视着上方的罩篷,好象刚才在迈可怀中睡着的那一刻不曾发生。记忆又出现了,过去的片断在我四周飘浮,脸孔即将成形,声音即将出现。
透过开着的门倾听微风,倾听树叶的沙沙声。
不要想他。他们又不是要把他卖到一个异国的地方。
也不要去触及那些记忆。但是,你如何阻止那些记忆呢?当你如此回忆过去时,好象你自认能够改变过去,将它整理就绪,也许第一次了解它。记忆实际上整天都在那儿,在心灵的阴影中潜行,象有一支敌军准备包围过来。
我看到公路从旧金山向南方延伸,然后是“蒙特雷柏树”的密林,位于长满苔藓的砖墙后面的尖顶高屋,还有狭窄的碎石路,私人的道路在前面展现,而大门在我们后面关起。我很端庄地坐在金.保罗旁边,坐在轿车的暗蓝色座椅上,两手在膝盖上交叉。我甚至一度努力地要拉下裙子,盖住自己的膝盖。
多么荒谬啊!
金.保罗正以一种安静的声音说话。
“你会发现最初几天最困难,某一个时候,你会体认到自己无法逃避,会很惊慌。但是,你会有一种安慰,那就是,你其实是无能为力的。”他停下来,小心地看着我,“你现在感觉如何?”
“既害怕,”我低语,“又兴奋。”但是言语在喉咙中干枯。我想说∶无论我的感觉如何,都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折回。我可以看到木门与上面的看守小屋。轿车正驶向一间很深的尖顶砖筑车房,车房就象刚刚还在我们前面的树林远处的大厦,一样是都铎王朝建筑。
当我们进入车房时,黑暗笼罩车子四周。我忽然觉得很惊恐,伸出手去触碰金.保罗的手。“你会一直知道情况的,不是吗?”
“当然,现在想一想吧!有没有你想说或想知道的其他事情?因为我现在要把你剥光了。你只能裸着身体进入别墅。我必须把你的衣服带走。你永远不能跟主人或仆人讲话,因为他们会因此而处罚你的。”
“你会来带我走┅┅”
“当然,三个月后,完全照约定。”
(三个月后必须到柏克莱去上课,必须去。)
“要记住我教你的一切,要记住你会经历的阶段∶当你非常害怕时,要告诉自己说,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在那方面,你要对自己诚实要记住,你是无能为力的。你没有责任解救自己。”
(解救自己。解救你的灵魂。我的父亲在床上看书,看新的小说,看平装本哲学书。“丽莎,你从来就没有品味、没有判断力,什么都没有,只喜欢可能在书店中发现的那种最差劲的废物,但是,我第一次为你不朽的灵魂担心。
”)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抵在短上衣上,炽燃着,内裤的薄薄接缝在大腿间湿透了。当时金.保罗倾身亲吻我的脸颊,把我的头发挽到肩膀上方。我的头发那时比现在还长,似乎很浓密、很沉重。
我感觉到金.保罗双手伸到我手腕的地方,把手腕抓到我的背后,也感觉到剪刀划过短上衣,一片不整齐的布料掉落在车子的暗蓝色毛毯上。
等到我一丝不挂时,他就把我拉出轿车。
“低下头,”他说,“不要动。”
水泥地板在脚下感觉很凉。门打开,投射过来的亮光使我目眩。他又吻我。我听到引擎在发动,关着的车房中传来一阵隆隆声,我知道他要离开了。
但是,一名穿灰色制服的年轻侍者已经走向前来,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推向门口。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垂在裸露的手臂上,就象一种慈悲的屏蔽。我的乳头悸动着,想着∶这位陌生人,这位秘密性世界的共谋份子,不知是否会看到我的腿部之间一片潮湿?
“我们在冬天使用遮盖着的步道,”他说。是年纪较大的人的声音。受过教育,中性的。“你要走一大段的路。接近房子时,你要跪下来,一直跪着。
你在房子里面要经常跪着。”
我们现在走在步道上。我感觉到他那戴手套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腕部,光线明亮,然而却是水溶溶的。穿过枯窗的厚厚毛玻璃,我只看到前面空白的墙,绿树压在玻璃上。我在突然的惊慌感觉中想着∶那辆轿车已经抵达公路,而我并没有被套上口衔。我很可能尖叫出来,要求放我走。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就可能为我套上口衔。我确知会如此。我已被告知。
“不要被仆人对你的仁慈所骗,”这个男人在我耳旁说。“要是他们逮到你没有跪着,要是你对他们表示一点点不礼貌,他们一定会向你的主人报告。
其中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他们能够找到你的错,主人就会把你交给他们,让他们来处罚你。他们盼望这种事,他们喜欢这样。尤其是一个清新的年轻女孩,有着这样细嫩的皮肤。一名小小的生手。所以,我再说一次,不要为他们的所欺骗。”
我们转了弯,现在地板铺了地毯。当然是为了我的膝盖。在前面和长廊地方,我看到一道门。我的心急速跳动。
“你必须对房中的每个人表现绝对的卑屈,永远不要忘记。现在,双手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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