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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乐园(2)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7 / 7 页
是坐长程飞机回家。校园里挤满了人,眼光迟钝的年轻人,由于吸毒与空有一些想法,表情显得空茫,他们甚至没有看到那些穿着无胸罩T恤的古铜色皮肤女孩;还有,人们在世界最伟大的社会实验室中,谈论大麻、性、革命及女权。
单独一人在圣法兰西斯旅馆的房间,凝视电话几小时后,终于拨了那通不可避免的电话。
“是的,”金.保罗接电话,立刻表现得很热心。“我刚好有适当的人选。他不象我们另一位朋友那样富有,但是,在‘太平洋山庄’有一栋装潢得很漂亮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他会对你的经验很感兴趣。他非常严苛。圣诞节假日有多长呢?你何时能够准备前去呢?”
这是一种瘾吗?这不是我的生活!我是一名学生,一个年轻的女人。我有必须做的事情┅┅
“太平洋山庄”的那个男人,是的,然后是那对夫妻,年轻的男人与女人,两人都很精明,在“苏俄山”上拥有一个房间,只供他们的奴隶使用。再两个星期“不会超过这个时间,金.保罗。”再度跟那间可爱的希尔斯波罗别墅的主人在一起。
他坐在高高的四柱床上,就在我的身边,手轻轻地捏痛我的手,同时说道∶“你知道,你离开我真是傻。金.保罗说,我不得折磨你、压迫你。但是,难道你没有看出你自己在放弃机会吗?我会让你利用早晨的时间去上学如果你想要的话。只要你象平常一样听话,我会把你所需要的一切提供给你,只要你象经常一样忠诚。”
我在啜泣,他的声音持续下去。
“我需要你,”他说。“我需要占有你,完全占有你,让你感觉到你所能够感觉到的一切。哦,要是我不那么秉持良心做事,不那么高雅,我就不会让你离开这儿。情况会很令人兴奋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来回穿过罩纱,很令人兴奋。我会把你打扮好,带你去听歌剧,跟你一起坐在包厢中,禁止你讲话,禁止移动你的手,然后,我带你回家,把你剥光,占有你。每天早晨在你上学回来后,我会让你裸体跑过花园”我会,我会,我会┅┅“啊,你知道你想要这样,你想要属于我,你确实属于我┅┅”
那天夜晚单独一人在公路上,我搭便车到旧金山,司机不断说着,“象你这样的大学女孩不应该与陌生男人同车。”
之后,几个月之间都在拒绝别人,不,我不能,我不要,不再这样。我要读书,我要到欧洲。我要成为世人所谓的正常人。我要坠入情网、结婚、生孩子。我要,我要┅┅我在燃烧着。我在地狱中。
金.保罗很生气,表示很嫌恶。“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的艺术作品。”
“你不了解。这种事把我吞噬了。要是我再做,我就不会从其中回头了。
你不明白吗?这种事吃掉了一切。我迷失了心灵。”
“这是你想要的!”愤怒的低语。“你不能欺骗我。你是为我而生的,你是一名奴隶,如果没有主人,你的整个人生将会不完全。”
“不要再跟我联络。”
有人敲门吗?敲着梦幻之门吗?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朦胧的谈话声音从花园远处传来,客人沿着小径移动。我凝视进黑暗之中,黑暗稍微淡化了下来;在玻璃的衬托之下,树木的形状变得很清淅。
是的,是敲门声,那么柔和,似乎是一种听觉上的错觉。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艾略特.史雷特会在那儿出现。不可能的,他们把他带到楼梯的下面,也许上了镣铐。我到底为何要认为∶只要能够的话,他会来到这个房间?
我敲击桌上的小蜂音器,门打开了。片片的黄色亮光从门廊那儿照射过来,然后是一个人影,裸着身体,非常完美,但是人影太短小,不可能是艾略特.史雷特。是迈可又回来了,他看进黑暗的房间之中,无法看到什么。
“丽莎?”
“什么,迈可?”就算我真的一直在睡觉,真的在作梦,也不会这样恍恍惚惚。过去的时光似乎是它自身的麻药。
“他们要你到办公室,丽莎。他们说你的电话一定是关掉了。”
不可能。我不曾关掉电话,这是“第一夜”┅┅
然而我在眼睛的馀光中看到电话那悸动着的小小亮光。那铃声,铃声怎么了?我记得了,我进来时,曾故意把它关掉。
“理查说,他们那儿有一个女孩,文档是伪造的,”迈可说明。“她还没有到参加毕业舞会的年纪。”
“她们到底怎么到这儿来的?”我问。
“丽莎,如果我在十七岁时知道有关这个地方的事情,我会跳伞进来。”
他已经站在打开的柜子旁,准备帮我穿衣服。
我坐在那儿一会,很憎恶他们要我去,但总比这不算睡眠的睡眠好,比这些不算梦的梦好。
“迈可,看看酒吧是否有一些好的红酒,”我说。“我可以自己穿衣服。
艾略特9阴影中的访客
天色很暗。
我又用脚尖站着,头向前垂,手腕被绑在一个钩子上,就象在游艇上的情况一样。连续第二夜,作了令人愉快的梦。我身边有其他奴隶,门会经常打开,有一位侍者会走到行列,把油涂在我们疼痛的臀部和腿上。可爱的感官。偶尔会有一位侍者走过去,提供水给我们,但我们只能轻舔。
整个下午和晚上,我们都在清洗厕所不是平房与套房的私人浴室而是“俱乐部”建筑各层的公共厕所,毗连很多交谊厅和游泳池∶配备有拖把与刷子的完美奴隶状态,大部分是爬着做。肌肉结实的男性侍者命令我们干活,他们是一群快活的家伙,真正是粗线条的人儿,穿着长统靴,总是带着皮鞭,随时有大显身手的机会。
你无法设计出这种情况,这是妓院中的美妙堕落涉及每一种屈辱与支配的崇高必要性。这是八小时的挑逗,以达到不曾有过的最高潮,只是他们不让高潮来临。
有一千次瞥见沙龙、酒吧漂亮的人及有特权的人到处经过我们身边,没有看一眼恰好增加豪华的折磨。侍者们有机会就自动来点小小的单向娱乐与游戏,只是提醒我们高潮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种情况的精神,其真正目的是∶把你耗损。这种情况耗损你的紧张状态、抑制状态,以及那种生硬的感觉,不再感觉每个角落都有一种令人难以相信的考验在等待着。
我能够感觉到障碍在我脑中成形。
我是制度的一部分。制度在运作着。我很高兴有不舒适的休息时期,也以奇异的心情接受一个事实∶不到六小时之后,我又要在一阵刺人的亮光中刷洗着东西,同时有衣着时髦的会员来来去去。这种情况要持续三天之久,而真正的训练甚至还没有开始。
真正的训练意味着∶“那位黑发、黑眼睛、双手美丽、名叫丽莎的小姐。
”艾略特啊,你可真抽到了同花大顺。
但是,不要想这件事吧!每次我努力要去想象她,记起它的声调,内心就会有点茫茫然。
最好是想想别的事情。最好希望在经过三天的拖把与刷子的炼狱生活后,我将变得很强健,足以面对地狱。
或者是天堂?
这一切的事情,问题就在这里既是地狱也是天堂。
我听到阴影外面有一阵奇异的声音,也许我当时是半睡着。长统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也许是在我前面,在那块狭窄的薄地毯前面,而我疼痛的双脚就压在地毯上。但是,那是什么呢?一种更轻、更脆的咯嗒声。
我张开眼睛。
在右边远处的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很高,但不象所有在这儿的男人那样高。还有那种芬芳、令人陶醉的香水味。
确实是的。她在那儿。我生命中的女人。
我看到亮光照射在她光滑的垂发上。我看到亮光在她眼中闪烁着。
除了一只手指上一枚戒指在发亮之外,她身体的其馀部分是一片黑暗。然后她的长统靴的鞋面一闪,等到她走得更近时,手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然后是她的短上衣透露明亮的白色,上面有小小的珍珠钮扣发出微光;然后,她的脸孔隐约可见,好象黑暗随着亮光而淡化了。
要不是仍然那么黑暗,我会闭起眼睛,就象我们应该做的那样。但是我只是凝视着。
她走得更近,而我感觉到她热热的小手放在我脸颊上,我的嘴唇有什么冷冷的东西触碰着。
我嗅到酒的强烈水果芬芳,我张开了嘴。可口的红葡萄酒,非常爽口,我深饮着。玻璃杯取走时,我用舌头舐着嘴唇。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很清澈。
“你在刷子与水桶之中享受小小的悔罪之旅吗?”她轻声地问,甚至没有透露点讽刺的意味。
我听到自己以低沈的笑声回答。
不聪明。我紧张起来,但是,我看到她微笑时脸颊上出现亮光。
她赤裸的前臂摩擦我的臀部,她的手抚摸我的背后。
“恩!”我很快地畏缩着,激烈地硬起身体。不只是我的腿部肌肉僵硬着。
“坏男孩,”她说,捏着我身上的一处鞭痕,指头把那种震颤的感觉传达到我的整个身体,就象她在楼上的门厅验收处中所做的一样。
我的脉搏迅速跳动着,我能够在鬓角中感觉到。她在走回去之前,乳房几乎触碰到我的胸膛。
“你在这里学到什么呢?”她问道。
我又几乎笑出来。我确知她听到了。
“学到绝对的服从,夫人。”我说。这句话透露一点点幽默的成分,但刚好是事实。
然而,她现在对我所做的事,却是比扫帚和拖把更糟。白日的每种刺激使得情况更糟。此时,性的满足对我而言似乎变得象神话。令人晕眩的刺激会永远持续,时而高峰,时而谷底,而这是高峰之一。事实上,这将是埃佛勒斯峰。
“给我一种特别的什么,”她真诚地说。“是你所学到而且对你而言是新奇的什么。如果有的话。”她的声音之中没有透露人为的戏剧性成分,听起来很亲密,是那种奇异的直言无讳。“香奈儿”香水柔和地波动。亮光鲜明地显露出她的小嘴。
我努力要去思考。但是我所能想到的只是∶我身体的下半部在进行什么事情,她的外表、气息如何,以及她的指头感觉起来如何。
她又举起酒杯,我慢慢地啜饮,深深一呼吸。没有多大的帮助。
“你学到什么呢?”她又问,声音中透露一点冷酷的成分,好象如果我没有背出九九乘法表,她就要用尺打我。
“我学到我很害怕。”我说,连我自己也觉得很惊奇。
“害怕,”她重复说。“害怕那些一直在利用你的人吗?”她问。“或者害怕我?”
“两者都害怕,”我说。“我不知道比较害怕何者。”
我立刻感到很后悔。我想把说出的话收回,不了解为何这样说。
我受过声音训练马丁及他所有的顾客都这样说,也就是说,我擅长于提供有点形式主义成分的回答。而形式主义的回答不只是一种刺激;它们涵盖一切。
“扫帚与拖把小队┅┅殴打你吗?”她问。
“当然,只要他们有机会,”我说。我的脸热了起来。“他们比较注意肥皂与水,以及大声责骂,没有很多时间做其他的事。”
是我在说话吗?对她说吗?
“你是一个难缠的人,不是吗?”她问。话中还是没有透露讽刺意味。事实上,她的口气很暧昧。
“只要你高兴,夫人。”这是一种很不错的形式主义回答,但听起非常的讽刺。
我的心跳声音太高了,速度太快了。
但她似乎又微笑了,然而不是笑得很开朗、很自在。“你为何怕我?”她问。“你难道不曾被女人处罚过吗?”
“没有那么厉害,夫人。”我的喉咙微感哽咽。只是那些虚饰的维多利亚式卧房里,马丁的房子中那些高雅的人儿,让我尝到一点点滋味,把我逼疯了。还有乡村别墅的那位俄国伯爵夫人,她只是注视着我。思,那是一段旅程但又不足够是一段旅程,我无法与正在发生的事情搏斗。
“你太好了,所以不会遭受女人处罚,对吗?艾略特。”她低语。形式主义的问题。
“如果是好女人,则答案是∶不对。”我说。去它的,艾略特。住嘴吧!
但她笑着,努力要加以掩饰,稍微转到旁边的地方,但是我听到了,是轻微的笑声。
我想象自己忽然吻着她,用吻压制她,拉下她短上衣的蕾丝与珍珠钮扣。
我无法以其他方式想到她,只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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