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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乐园(3)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6 / 8 页
,法国人所谓的“震颤”。我注视着她的眼睛。
但是,我不敢要求再吻她。她会拒绝的。
“向下看,蓝眼睛,”她说,但她没有表示责难。“现在,我不为你套上口衔,你的嘴太美了。但是,如果有一次闪失,我是说,如果今天下午我所见到的原来的艾略特脾气稍微发作,我就要为你套上口衔,把你绑起来,你了解吗?并且我还会对你生气。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夫人。”我又看够她一眼,苦乐参半的一眼。
她笑着,就象其他几次一样,声音低沉,并且她又吻我的脸颊,我又看着她,有一种什么东西在闪动,比微笑更微妙。那就象以最狡猾的方式跟她调情。请再吻我。她没有吻我。
“现在,你要走在我前面,”她说,“并微微偏向右边。再说一次,如果你再自作聪明,我就要为你套上口衔,还要你跪着。你了解吗?”
“了解,夫人。”
情欲乐园 (09)
艾略特14运动骑楼
真是令人丧气∶离开她的床褥,又被带进“俱乐部”。闪烁着的台风灯,以及傍晚时花园中人群所发出的噪音,激起一种深沉、原始的恐惧和弦。
忽然,在我们四周散开的客人,似乎甚至比我在第一天所看到的还多。我向下看,感觉到一种低沉的营营声穿过我整个身体∶我如此被牵着走,缓慢地、谨慎地,经过很多无可避免的眼光。
我顺着小径前进、丽莎的手臂在转弯时戳着我;如果有岔路,她的手就伸出来指引着。
我们经过自助餐桌及游泳池,沿着一条小路行进,走出大花园,走向一间有玻璃圆屋顶的低矮建筑。矮墙爬满了藤条,点着灯的圆屋顶像个大泡泡一样发亮。我能够听到模糊的叫声与笑声。
“这是骑楼,艾略特,”她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丽莎。”我以镇静得出奇的声音说,但听起来很可怕。我已经在冒汗。鞭痕与伤口在发痒。
“你是一名运动员,不是吗?”她问。她稍微快速地推着我沿着小径前进。有一位年轻的经理人,有着长长的红发,露出非常悦人的微笑,伸手打开奇异建筑的门,门内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晚安,丽莎,”他大声说。“他们今晚聚集在那儿,会很高兴看到这一位。”
我们一走进去,亮光似乎更加黯淡,但也许只是人太挤了、烟太浓了。烟草的气味强烈地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
我看得出只有些许的女人,不过地方很宽阔,可以说是一个隐蔽的巨大花园,长长的吧台沿着曲墙延伸。训练员推挤过我们身边,带着裸体的男奴隶,有的被绑着,有的象我一样走着,还有的显然筋疲力尽,全身是汗与灰尘。
四周可以听到人们以十几种不同的语言轻易地交谈。我可以感觉到眼光掠过我们身上,徘徊着。我也很清楚地听到法语与德语、片断的阿拉伯语,还有希腊语。当然全都是富裕的人,穿着昂贵的运动衫,加上代表金钱与权力的小小配件。
但是可怕的是从上方传来的叫喊,是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熟悉的噪音,在为某种竞赛欢呼,然后,当情况有问题时,就哄笑着、诅咒着。我想要现在就离开。
丽莎推挤过人墙,我在面前看到一条两旁种场树木的街道,街道上有清净、柔软的白沙,在前头绵延大约一百码,或者更长,然后群众才把街道吞噬。
在远处的左边与右边有高耸的大喷泉、分散的公园长椅、裸体的女奴隶。裸体的女奴隶全都极为漂亮,安静而忙碌地把沙耙平,把立着的烟灰缸倒空,收集被遗弃的玻璃瓶与啤酒罐。
街道本身似乎是一条商店街,两旁有整齐地漆成白色的分散建筑物,每栋建筑物有绳子串连着,绳子上挂有小灯。在建筑物之间有围起来的区域;成群的人靠在木栏杆上,让人看不见里面在进行的任何情况。客人进出建筑物。有数以百计的人在白沙上漫步,他们的衬衫打开到腰部地方,手中拿着饮料,只是时而看进开着的门。
我向后退了一步,但却不自觉,有点假装自己必须闪过两个穿着泳衣经过身边的男人。我感到丽莎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的嘴张开,略微想到要请求她,诸如说,“我没有准备好要面对这种事。”但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我们四周的群众越来越多。裤管、长统靴与上衣掠过我的身体,我感觉到恐惧幽闭症。但是丽莎的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把我推向长形白色的小房间中的第一间。
里面很阴暗,有一会儿的时间,我无法辨认那儿有什么。原来里面有镜子墙壁与天花板,光滑的硬木地板,装饰用的霓虹灯形成的细细白线,鲜明地刻划出天花板、舞台。然后,我看出他们在玩一种典型的游乐公园游戏。你买几个黑色橡皮圈,把它们抛掷出去,努力要把它们全都挂在某一个投射物上,累积成一个完美的分数。只是这儿的投射物是男奴隶低垂的头。男奴隶跪在一条传送带上,传送带快速地把他们送到舞台的另一边。
对于客人而言,这是一种粗俗、喧闹的消遣趁奴隶还没有在舞台一边消失之前,把很多橡皮圈套在他们颈上。尽管游戏很简单,但却透露一种真正可怕的意味∶跪着的奴隶表现出那种屈服的模样,搽着油的身体在经过群众面前时变成了纯然的物体。
我凝视着小小的舞台,低垂的头,挂在颈上的橡皮圈。我不想被留置在那儿。我不能这样。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清楚表达的。我没有确实考虑此事,只是向后移动,一直到我忽然移到丽莎后面,吻她的头顶。
“到外面去,”她说。“不要白费口舌请求我。要是我想让你上到那儿去,我是会把你放在上面那儿的。然而我并不想。”
她把我推向门口。
街道的亮光在我闭起的眼皮盖上闪烁了一秒钟,然后我又移动,被稳定地推向右边的另一个小房间。
这是一间大很多的小房间,有着同样光滑的高科技舞台布置,沿墙可见一个吧台和铜栏,大约三十尺深。这次玩的不是橡皮圈,而是颜色鲜艳的塑胶球,大约跟网球一样大,投向移动着的靶心标的,而标的是男奴隶,臀部涂着厚厚的发亮颜色。他们的双手被绑在头上方,不断移动着,拼命要躲避他们所看不见的东西。球投射出时黏附在标的上。奴隶们颤动身体,想把球甩掉。这种情况涉及美妙的屈辱意味,以及相当成分的真正痛苦。我不必看到奴隶们的脸孔,就知道他们扭转身体时很象马儿用嘴喙在整理羽毛。每一块可爱的肌肉都完全活了起来。
我感觉到汗水滴在脸孔上。我微微摇头,表示拒斥。不可能,真是不可能。走出去。我用眼睛的馀光看到丽莎在监视着,我露出茫然的脸色。
接下去的两个小房间也是玩类似的游戏,奴隶在上方的椭圆形轨道上跑步,逃避球体与橡皮圈的攻击。而在第五个小房间,奴隶则被倒挂在旋转木马上,不必自己扭动或转动。
我不知道当他们厌倦于其他游戏时,是否就是如此处理奴隶把奴隶放置在那个旋转木马上,无助地倒挂在那儿?一流的受苦方式。而这是“俱乐部”中的规则性服务,不是吗?这个地方,不象被送到楼梯下面接受惩罚。
记得在正常的世界中这些事情并不会发生,但任何的这种记忆其实是不值得信任的。我们已经走进一幅希罗尼墨斯.波希的画中,里面充满刺眼的银色与红色;我要再度走出来只有唯一的机会∶把我带进来的这个女人。
但是,我想出去吗?当然不想。或者让我们这样说∶这会儿我不想。我在整个性的幻想中,不曾想到像这样的事情。我是吓得要死,暗中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中。但是,情况就象杰雷特.伯杰斯所写的古老“紫牛”诗∶“我宁愿看到,也不愿涉及。”
我在刺眼的亮光中迟钝地移动着,感官被淹没了。甚至噪音也似乎刺穿我,香甜的烟味微微麻醉我;别人的手时而触碰或检视着我,将恐惧与欲望能合在一起,我无法加以隐藏。
裸体的女奴隶出现又消失,提供鸡尾酒、香槟、白酒,象移动着的男群众中那些明灭的淡红色火焰。
“我们难道不是制造奇异的性的天才吗?”丽莎忽然低语。听到她讲话,令人吃一惊。但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更令人惊奇。她以跟我同样的茫然模样打量着群众,好象我们已一起在城市的市集中游荡了好几小时。
“是的,我想是这样。”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就象她的声音一样奇异。
我在冒汗。
“你喜欢吗?”她说。不是讽刺。就象她已经忘记我们两个人是谁。
“是的,我喜欢。”我说。她的脸孔与声音很天真,我暗中感到一种强有力的满足。她抬头看我,我对她眨眼。我几乎可以发誓∶她把眼光移开时,脸红了起来。
我想到∶为何不抓住她?让她俯身在我手臂上方,然后我疯狂地吻她,就像鲁迪。伦铁诺在“美男子”一片中所做的?我是说,在这种奇异的“性”
之中,那将是非常有趣的事,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但我没有勇气。
要是她生我的气,我就会没命。这意味着∶如果她一声令令下,就会开始玩一次那种诱人的小小游戏,对吗?
我们又开始走,我用眼睛的馀光注意她,她突出的胸房出现在高雅的蕾丝层下,那件背心把她塑造成一个小小的沙漏。这是天堂与地狱之别。
她指引我走向一片空地,此时我体认到∶她可能是要我看看各种游戏,然后才选择影响我最深的一种。
但是当我看到空地中的游戏时,我无法好好掩盖自己的感觉。
这里有一种比赛在进行着,男人全围在四边是篱笆的圈地,双脚踏在栏杆上,就象牛仔绝技竞演会中的情况。他们对着裸体的奴隶欢呼着,原来这些奴隶在整齐的轨道上竞相爬着。
但这些奴隶不只是竞相爬到远方。他们还用牙齿把栏杆旁的客人投到轨道上的黑色橡皮球咬回来,而这些客人在等到第一个球被咬回时,就把第二个球投下去。旁观的人用皮鞭催促着他们。
看来似乎是五个球决定比赛胜负,因为在胜利者把第五个球放在主人脚旁时,两臂就被往上举起。他的脸孔红通通,汗水滴下来,同时受到欢呼、轻拍、爱抚。他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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