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屈辱完全相反的情况,然而这种接触却很令人眩惑。所学习到的内容很独特,是没有罪的强暴。
每个人一生应该经验这种事情一次吗?
显示每个人有能力以那种方式利用另一个人,但并不涉及真正的道德伤害或生理伤害。
我本来很可能耽溺于这种小小的游戏中,只是我已经耽溺于“她”了。此事萦绕我的脑海,她为何选择这种事?这种事情很难处理,但让我有机会支配另一个人。她是在锻炼我的体格,准备面对一次真正的失败吗?
我终于抬起头,看到她靠在一株无花果树上,注视着我,头斜向一边,拇指勾在麂皮裙的口袋。她脸上露出非常奇异的神情,眼睛很大,下嘴唇令人禁不住想吻她,脸孔像女孩,很温柔。
我心中兴起一种奇异的欲望,想要跟她讲话,对她说明什么事情。我在卧室中也有同样的冲动,还有那种痛苦∶她到底会介意什么呢?她并不想认识我,这个女人并不想认识我。她只是想要利用我,所以我才在这儿。
然而,我们彼此看着对方,隔着小小洗浴处的距离,遗忘了圆形地方传来的喧哗。在那里,同样的戏剧正在重演。我又害怕起她了,就象我已害怕她几小时之久了,害怕接着要发生的事情。
她对我招手,我在腰部地方感到一阵骚动,几乎可以听得到。我有一种真正的预感∶现在不会再是有关强壮男子的怪招了。
我站起来,走向她,焦虑的感觉更加强烈。
“你很会摔角,”她镇静地说。“你会做的事情,很多新奴隶都不会做。
但现在该是鞭打你的时候了,你不认为吗?”
我凝视她的长统靴,凝视着她的脚踝的紧贴部分。回到她的房间吧!拜托,我想着。如果我们又单独在那儿,我就可以接受任何事情。想想这件事吧┅┅我知道我应该回答她,但我说不出适当的话来。
“金发奴隶脸上会泄露出一切,”她说,弯曲的手指抚摸我的脸颊。“曾被绑在真正的鞭挞柱上接受鞭打吗?”她问。“让一大群有鉴赏眼光的众人观看?”
那么情况就要出现了。
“恩?”
“没有,夫人。”我以单调的语气说,露出冷淡的微笑。不曾让任何群众观看。天啊,不能让这群众人观看,不能在这个地方,我必须想想办法,不是完完全全的乞求。但是,我还是想不出来。
一名经理人在她身后出现,多毛的腕部一闪,不可或缺的皮带。
她说∶“把他带到鞭挞柱那儿。行走时,要他把两手放在身体两侧。我喜欢他那种模样,比其他模样好看。全副脚镣手铐,准备接受鞭打,要他受苦。
”
我完全觉察不出脉搏在跳动,我冷冷地体认到∶如果我说声“不”,拒绝走动,那么这个狗养的家伙会吹声口哨,叫来他的助手,也许照样把我拖到那儿。
嗯,那种事不会发生。
“丽莎┅┅”我低语,稍微摇摇头。
她的手又朝我伸过来,送来一阵清淅可辨的香水味那间卧室、那些床单、她在我身体下面的裸体,这一切都闪现了。然后她的手温暖地抓着我的颈背。
“嘘,来啊,艾略特,”她说,指头按摩我的颈部肌肉。“你能够接受的,你会接受的,为了我。”
“无情啊!”我低语,紧咬着牙齿,眼睛不去看她。
“是的,正是。”她说。
丽莎15鞭挞柱
他第一次显得有点害怕了,脸上所有的愉快神色都不见了,怒气也不见了,就象摔角比赛就要开始前的模样。不,有什么事情终于发生作用了。他不喜欢被加上脚镣手铐,在观众面前挨鞭子。勇气终于动摇了。
要是他知道我多么怕他失望,那会是多大的笑话;我没有让他值回票价,内心感到多么惊慌啊!
我是说,这一切全是狗屎,奴隶的存在纯粹是为了取悦男主人和女主人,这种说法只不过是狗屎而已。我们必须把这个地方每个人所期待的一切给予他,或她,并且我们也知道。这个制度完全取决于各方面的满足。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法真正压制他,给予他来这儿所要得到的东西?
但是现在藉着鞭打,我们拥有了什么东西。好的。
我叫经理人带着他在我前面走,因为我不想有一两分钟的时间看到他的脸孔。我必须摆脱他,我必须再度让自己受到支配。
当你训练奴隶时,你学会注意一切,包括表情或呼吸的最轻微变化,微弱的痛苦信号这种信号随着惩罚、随着主旨而变化甚大。理论上而言,你也涉及。你表现得很热情。但是你学习去表现得很好,所以不必再热情如火。有时,这种热情表现很稳定、很持续,所以你没有意识到∶它是多么强有力。但是,这儿有别的事情在进行着。我不只是在监视着他,我也被他吸引。如果没有每秒钟看着他,触碰他的皮肤、头发,我就会感到痛苦。我要再度激起他的反叛心理,激起他那种非常令人惊奇的高傲、那种清醒的感觉。
我所不能忍受的事情是∶征服他,而他却很有权利期望我去征服他。
我让他们走在我前面几码远的地方,对于他环顾四周的模样觉得有点惊奇。经理人有一两次急促推动他的手臂,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我只要看着他的姿态,看到他肩膀僵硬的模样,就知道他紧张得很。
而我的理性部分、我的纯然专业的部分,不断努力要想出我们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失去控制呢?
好吧!他比档案照片英俊一千倍。忘记早期在这方面的估计吧!他的头发比较浓密,几乎是很浓密,如此缓和了头部的形状。他不微笑时,确实透露着一种微微无情的神色,是一种冷酷的神情,他没有捏造这种神情,相反的,他努力耍隐藏。他不那么喜欢自己的这种冷酷神情。他不去重视这种神情。好吧,那样很好。
而蓝色的眼睛,是的,令人无法置信,在阳光、火炬亮光及白热灯中都显得无限地美无论他有没有微笑、凝视、沉思或显得很严肃。那身体,一个男人所拥有的那种身体。不要再说了。
现在,如果加上修长的手指、狭窄的双手、剪得很整齐的指甲(在奴隶之中几乎没有听过),还有那种姿态、声音的深沉变化,以及他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几乎是每件事情的那种模样,那么,你就拥有了一位强壮的男士表现出根深的高雅姿,就象香烟广告中滑雪别墅里火旁那个下巴结实的家伙,抽着一根马波罗香烟,好象他正用这根烟懒懒地再充电。你知道这个家伙会喜欢莫札特及比利.哈利德,也会以宽容的态度品评法国酒。
好吧,我拥有那部分。我承认自己以前不曾看过像这样的一名奴隶。那是梦中的东西,只是我不曾梦到。
但是,其馀的部分如何呢?他眼中的神色、他微笑时的奇异与亲密模样、他告诉我说怕我时所显示的那种模样、那种去它的机智言语不曾有人对我这样表现以及那种特别的能量。当我们接触时,这种能量就开始烧毁电路。
我在高中时不曾坠入情网,不曾相信那种事情,说什么家伙们“接吻”比其他人高明。但是,他可真知道如何接吻。他接吻的方式是我想象男人彼此接吻的方式,很粗鲁,但是却又很性感,并且很热情,只能出现在对等的人之间,真正对等的人,具有对等的潜力来加速,以及满足欲望。我能够与他坐进一辆“雪佛兰”的后座,以那种方式接吻一小时之久。只是男人们不会在车子后座彼此接吻,会吗?
到底是什么事在进行着啊?
我们已经来到三重鞭挞柱。好了,他真的很生气。
强烈的白色亮光洒在三座圆形水泥舞台上,每个奴隶的颈部都被系在几乎到达下巴地方的高柱。一排上了脚镣手铐的奴隶在等着轮到他们,只有两名奴隶的眼睛蒙上了布,有一位套上了口衔。
群众是平常的群众,“九点钟时喝五、六杯,没有人必须开车回家,因为我们就在家”,他们是客人,坐在隆起的露台上的桌子旁边,毫不犹疑地接受一个事实∶纯粹而简单的鞭打让他们很兴奋。他们不需要游戏与比赛,他们认为游戏与比赛很愚蠢。不介意鞭打是百分之五十的表演与噪音。
而平常的流浪者,大约一百人,在舞台前面乱挤乱转,手里拿着饮料。
经理人是一个很粗鲁的年轻人,我并不认识他,他引导艾略特到旁边,但艾略特转头要去看“正在挨鞭子”的奴隶,经理人的鞭子霹啪打在他身上,纠正他的举动。
我稍微靠近。我有点想自己把脚镣手铐加在他身上,但经理人做得比较好、比较快,他们比较有经验。我靠得足够近,没有去干涉。
艾略特看了我一秒钟。他的脸颊上有一小片肌肉在抽动,暗红的红晕浮现。
经理人把厚厚的白色皮带绕在他的胸膛上,然后把他的手腕绑在后面的皮带。他快被逼疯了,把眼光投射到群众身上,我可以看到他眼睛的那层玻璃体。
我不断伸手去触碰他,不断收紧自己的指头,移动时不让他注意到手势。
但是,现在我的指头伸进他的头发。他不断看着鞭挞柱,没有注意我。他的嘴稍微扭曲,看起来有点卑鄙。
经理人把白色皮领加在他颈部时,我认为他会挣扎,他几乎要这样做。
“放轻松。”我说。
那是一个可爱的颈圈,饰有柔软的毛,以优雅的姿态把下巴向上推,但却让你感觉到比原来五十倍的无助。我可以看到他用力咬紧牙根。
“你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情┅┅”我说,抚摸他的背部。我真的不是很喜欢这样。他无法低下头来看我,甚至无法再转动头,我看出这简直要他的命。
“把他的眼睛蒙起来。”我说。
他确实没有预期此事,默默地显得惊慌。经理人粗鲁地址动他的头,用皮眼罩把他的眼睛蒙起来。他身体变得僵硬。我能够在白色的皮下面看到厚厚的衬垫,我在心中想着∶当这些衬垫压在眼皮盖时,是什么感觉呢?经理人把皮眼罩扣紧。就象经常出现的情况一样,他的脸孔下半部看起来令人无法抗拒,嘴唇紧张地抽动着、伸展着,咬在一起,又松开。
他全身发抖,咽口水,改变身体重量。
我蹑着脚尖站起来,吻他的脸颊。他移开。他的情况每秒钟都在恶化,身体似乎在镣铐下面肿胀起来,手腕在绑绳之中扭动,嘴唇向后噘,形成尖酸的微笑神色。但他确实很兴奋。他很冷酷,他无法隐藏这一点无论他多么生气地转身离开我。
我又吻他,感觉到那种震颤。我蹑着脚走上去,吻他的嘴。他开始往后退,又生气又挫折的样子,但他没有显然无法足够快速地为此事下定决心。那种情况又开始了,那种能量的表现,张开的嘴抽动时所显示的那种震颤。
他停下来,又转开。但他正完全失去了控制,摇摇头,好象眼罩要逼他发疯。眼罩看来象一条白色绷带绑在他的眼睛上,上方是金发,看起来很男孩气、很脆弱,好象他受了伤,裹了纱布。
“丽莎!”他低语,几乎没有张开嘴唇。“取下眼罩,取下颈圈,其馀的我自己能够取下。”他开始要挣脱镣铐,脸孔一片红。经理人鄙夷地拉扯他,把他的腿踢开。
“嘘。”我又吻他,压着他的身体。“你以前被蒙过眼睛。你能够忍受。
”
“这次不能,这儿不能,”他以同样的低语说。“丽莎,把它拿下来。太过分了。”
然后,他安静下来,象一个人数到十,以镇定自己的脾气,汗水流到他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