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下面舞动,而她在看着我时,瞳仁也同样在舞动着。
我走向她,两手抱着她的头,只是吻她,是我们一再进行着的那种张嘴的湿润慢吻;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大声呻吟着。我知道一切都会很完美的。
我拉掉她的上衣,打开她的背心,开始扯掉衬衫。当她弯身去解开皮带时,头发落在裸露的乳房上,动作之中透露了一种什么。头低垂着,双手解除腰部束缚,解开裤子这一切之中透露一种什么,直捣我的脑中。我把她的裤子拉下来,把她抱到裤子外面,手指压着她裸露的臀部。
我在她面前跪下来,头部探索她的性器官,然后是脸孔,然后舐她,吻她。
“我不能、我不能忍受。”她低语,抓着我的头,把我压在她身上,然后把我推回去。“太强烈了,停下来。进入我身体里面吧!”她说,“太,太┅┅”
我倾刻之间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把她向上推,让她坐在床脚,张开她的腿,看着她裸露的性器官,看着它呼吸、变动的模样,阴毛闪亮着,阴唇呈粉红色,很隐密,在抖动着。
“我要你进到我里面。”她说,我抬头看她的脸孔,她的脸孔似乎有一秒钟的时间显得太精致,不象人类,就象她的性器官太粗野、太具动物成分,隐约不同于她其馀的部分,不象人类。我们一起在床上向后移,有点像滚动着,吻着,只是裸着身体彼此摩擦着。
我又对她俯冲,把她的身体大幅伸展开,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但是她无法保持安静,她开始在我身体下面打滚。我在舐她,吻她,把舌头伸进去,浸淫在那她清净的咸味及木炭味中,舐着如丝的阴毛,她快要进入完全疯狂的状态了。她又抓着我,要我爬到她上面。但我无法放手。我必须再这样做一会儿,品尝她,象那样拥有她,进入她里面。
我转身,与她形成69姿态,感觉到她的嘴衔着我的那话儿,然后她就没问题了。我吮吸着她,舐着她。她被锁定,有力又热情地吮吸着,象一个男人,好象她很喜欢做这件事。她吮吸得越来越有力,手放在我的那话儿的基部,嘴真的很湿、很稳定。我探进她的性器官,以舌头爱抚其深处,确实与她一起湿了起来,与她一起浸湿了,同时她的指头捏着我臀部的鞭痕,抚摸着,搔抓着。
我向后移动,让她知道我要出来了,但她的手臂更紧紧地锁住我。当我在她身体里面出来时,感觉到她那甜美的小孔在紧缩,臀部对着我冲刺,小嘴在我的嘴下颤动着,整个身体燃烧着。情况持续再持续,我可以听到她在呻吟,对着我的那话儿发出同样的叫声。她出来了,象爆炸的连锁反应。我出来,再地无法忍受了。
我往后躺,想着∶我不曾与一个女人这样做过。也许曾与至少五到八个男人这样做过,但不曾与一个女人做出这种姿态。而我一直这样做。但我主要是在想∶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第二次,情况慢多了。我们没有立刻开始。
我想,我也许睡了半个小时,我不知道有多久,是睡在被下面,黯淡的灯仍然亮着,而雨下得稍微慢一点,声音像同样的两滴交响乐,在一百种表面上响了出来,而水在水管与水沟中流动着。
然后我站起来,把灯转熄。我们又依偎在一起,只是现在我完全清醒着。
我能够看到雨滴像小小的银光,附着在绿色木窗的细木板上;我也能够听到构成“法国区”的所有其他粗糙杂音,能够听到只有一个街区远的“波旁街”
俱乐部传来隐约的风声,还有狭窄街道中汽车的高声吼叫,那电唱机送出某种古老、较具深喉音的节奏,以及蓝调歌曲。几乎唤回一种记忆,纽奥良的气味,土地和花儿的气味。
我们终于又开始了,是很柔情的。我们吻遍对方的身体。我们吻彼此的腋下,以及乳头,还有肚子。吻大腿里面,以及膝盖后面。
我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她松开了,她的头一直向后仰,叫声一如从前。当我在她里面出来时,她叫着,哦天啊,哦天啊,哦天啊!
结束时,我知道自己要睡一百万年。我用手肘支撑身体站起来,俯视着她,把她抱在怀中,说道∶“我爱你。”
她的眼睛闭了起来,有片刻的时间眉毛挤在一起,伸手拉着我,把我压在她身上。她说“艾略特”,好象她很害怕,只是躺在我的下面,抱住我。
一会儿之后,我在梦幻中想到要告诉她说∶我以前不曾对任何人说“我爱你”,但这样做似乎很高傲。我意思是说,为何此事那么特别?其中所透露的一切意义是∶我可以说是一个粗人。我恨困倦,她在我身边,身体靠着我,蜷曲着,我默默无言。她还没有回答我,真的,但是,她为何要回答我?或者,也许她已经回答我了。以那种方式想及此事吧!
现在她象柔软的花瓣,很可爱,她的香气与汁液在这种强烈的芬芳中混合在一起,不断带回给我一阵阵快感的浪潮。
我在两小时后突然醒过来。无论多么累,我都不想再困倦欲睡了。
我站起来,打开手提箱,开始收拾一些衣服,我的眼睛很习惯黑暗,穿过百叶窗细木板照进的亮光,足够让我看到一切。但我并不知道要在这儿待多久。我无法想到现在就回到“俱乐部”。她说了什么呢?是摆动不定的所谓的“沉重责任”。
她坐起来,静静坐在那儿,手臂抱着双膝,注视着我。
我穿上一件白色套头衬衫、一件卡其裤,还有手提箱中唯一干净的狩猎夹克。其实这是其中最好的一件衣服,我是说购自军方流出物资贩卖店的这件军用卡其夹克,它并没有绉得很厉害。我喜爱这件衣服,每次穿上这件衣服,总是想到世界上我去过的一些地方,例如萨尔瓦多。想到那个地方并不太好。但是开罗呢,不错。海地呢,确实很好。贝鲁特,当然很好。还有德黑兰、伊斯坦堡,以及其他几十种的奇异记忆。
她下了床,我看到她打开行李,取出里面的每样东西,我脑中一条紧绷的线断裂,感到很舒适。没有皮裙,也没有长统靴。她挂起豪华的天鹅绒小西装,还有紧身的睡衣,把几十双高跟鞋丢在壁橱的地板上。
然后,她穿上一件暗蓝色、有圆点花样的小礼服,柔和而美妙地凸显出她的角度与曲线,腕部的地方有长长的袖口,双手看起来比较长,除外还有完整的袖子,肩膀地方有小褶饰。她把布带系在腰部,使得缝边美妙地提高到膝盖上方,乳房在丝服下形成两个暗黑的尖点。她并没有穿上裤袜,感谢上帝,只穿上双海军蓝皮鞋,鞋跟像冰锄。
“不,不要那样做,”我说。“这个城市的特色是∶在里面散步真棒。我们吃完饭后可以去散步一下。地方非常平坦,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散步。穿上较低的鞋子才能散步。”
她说,好吧!她穿上一双天然的棕色皮制凉鞋,鞋跟比较低。她松开头发,把太阳眼镜戴在头顶上,把脸上的一些头发挡在后面,个人携带的东西由一个黑色皮袋换成一个棕色皮袋。我们准备好了。
“我们要到哪里?”她问。
这个问题令我吃了一惊。她不是要告诉我吗?
“恩,到‘拿破仑上的曼纳尔’,”我说。“现在是九点钟,我们也许要等一张桌子,但是我们可以在酒吧中吃一些牡蛎。”
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露出不确定的微笑。当微笑持续时显得很美。
“你没有保留那辆轿车,有吗?”我问,走向电话的地方。“我来叫一辆计程车。”
情欲乐园 (12)
艾略特22第一层
在计程车中,我们彼此没有说一句话。我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只感觉到与她在一起时一种怦怦然的兴奋之情,只感觉到很有趣。因为回到了纽奥良,在橡树下的“圣查尔斯街”开车到“拿破仑”,想到我们可以做的所有事情如果她让我们待在这儿的话。让我们,让我们,让我们。我几乎问她∶她是否时常这样做,但是我还不想问。或者也许我不会想问。
几年以前,当我发现“曼纳尔”餐厅时,并不需要等桌位,但是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牡蛎酒吧很挤,几乎听不到彼此讲话,但是我们还是开始享受两打半壳的牡蛎,还有两瓶啤酒。
“你第一次怎么来纽奥良的?”她问,很快喝着啤酒,就象我一样,并且狼吞虎咽地吃着牡蛎。她的声音很自然,就象我们是一对约会的情侣。“我是在‘俱乐部’第一次放假时发现这个地方的,”她说。“爱上了它。之后,每次我都必须离开‘俱乐部’来这儿几天。”
“我是跟妈妈和爸爸来度假,”我说。“主要是为了玛迪.格拉斯。”啤酒与牡蛎太好了,好得不能成为人类的食物。“他们每年都要把我带离学校,来这儿度过那个星期的时间。”
我告诉她,我们那时待在“圣查尔斯街”套房小旅馆她知道这间旅馆,她说是很棒的地方然后是在卡润乡村举行牡蛎飨宴,以及秋葵浓汤飨宴。
“是的,我也想做这件事,”她说。“想到卡润乡村。我有几次几乎去了这个乡村。但是我爱着这个城镇┅┅”
“是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说,吻她的脸颊。
“我一直在写有关纽奥良的图片故事,只是为了来这儿。”我说。那个吻是个冷不防的吻。每次我吻她,都是冷不防的吻。“待遇很差,”我说。“通常失去的,比得到的还多。但是我无法抗拒。我在最近五年写了十篇文章。”
“那么,你很高兴┅┅我们┅┅我们来这儿?”
“你在说笑吗?”我试着要再吻她,但是她转开身体,好象她没有看到我,但实际上是看到了我。她深深啜饮一口啤酒。
她说,她有一次单独一人在这里度过了六星期,就在华盛顿街不远的“花园区”公寓,只是看书,以及在下午散步。是的,在这个城市散步是很棒的。
我说得很对。
她全身软绵绵的,模样在改变。她在微笑,脸颊有一点红。
我想,在“俱乐部”时,她总是意识到人们在注视她,也许比奴隶会意识到的程度更强烈。现在,她只是迷失于自己正在说出的言语之中,而她吃牡蛎、喝啤酒的模样,就象我认为她会表现的模样,很是肉感,享受每一口、每一滴。
十点钟左右,我感到很兴奋,达到狂喜的状态,是喝啤酒才会有的那种兴奋,并且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东西可喝,然后喝了啤酒,才感觉到的那种兴奋。
我们置身于拥挤的餐室之中,在刺目的亮光照射之下。每个人都在大声谈着。她在面包上涂牛油,快速而轻易地大谈自己某一次了不起的顺道走访是走访乡村的一间大农场房子。她租了一辆车子,独自一人开到圣贾克斯教区,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她只是想看看这间破旧的房子,但没有人陪她去,所以她就自己去。她谈到自己经常有这种无力感,甚至在她成长的地方加州也是如此,除非有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