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我身上的感觉,裸体、滑滑的、颤动着,水在她的头发上方滚滚而流。当她蹑着脚尖站起来时,我感觉她的性器官张开。我感觉她的手臂下滑到我背部,她的指头伸进我的屁股里面,按摩着,然后打开,很轻轻地滑进去。
那种被打开、被在那儿 着的生硬、无可言喻的感觉。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深入,深入,就象以前在“俱乐部”那第一次用假阳具进行那样容易,刚好触碰正确的地方,发现腺体,压着它。
我放下毛巾,进入她里面。她在暴烈的颤抖中出来了。她的嘴对着我的脸颊张开,啜泣声哽于喉咙中。我靠在白色磁砖上 她,她的指头仍然在我里面。她又出来了如果她曾抑制乳房像脸孔那样红,脸孔沾满水滴,头发流泻到肩上与背部,好象是水。
“当我说我爱你时,我是说真的。”我说。
没有回答。只有冲洗我们的淋浴发出的热气,以及我们自己的热气,然后是她往上抬的脸孔,以及吻我的嘴唇,还有靠在我肩上的头。就现在而言足够好了,很美。我能够等。
当我们到达“河后交谊室”时,这个地方呈现出一种令人愉快的拥挤状态,但她很显然是房间里最迷人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小小的黑色“圣劳伦斯”衣服,一双细线带高跟鞋,头发一团乱,象女巫。喉咙地方的钻石使得脖子看来很长、很奇异,象是可以咬一口。
我穿着一件黑色礼服,我想也满不错的。但是并不是这一切使得每个人都看着我们。
我们象一对蜜月的夫妻,几乎一喝了酒就做出亲密的动作,走进舞池,如胶似漆,置身于众多的丈夫与妻子之中,象是昏过去了。
这个地方有点昏暗,充满粉蜡笔亮光,纽奥良市在板玻璃窗之外象是一片发亮的大海,乐队是拉丁美洲风味,稳定而富于感官,演奏真正的舞蹈音乐,还有附加的节奏声音。
香槟直冲我们的脑门。我给乐队两、三百元,让他们一直演奏,没有间断,我们跳着伦巴、恰恰,以及以前不曾有人看过我跳的各种舞。她的臀部在黑衣下华美地摇摆着,乳房在丝服中颤动,双脚在细高跟上旋转。
我们的笑波一阵阵传出来。
跳完恰恰后,我们回到桌旁,笑得身体弯成两半。
我们喝了所有甜黏、 心、荒谬的观光客鸡尾酒。凡是凤梨、小纸帽、多彩吸管、盐、糖、樱桃、“日升”、“巫毒”、“莎查雷克”等等,我们都想要。现在把它们都带到这张桌子来吧!但是,当乐队在休息期间奏起巴西“婆娑.诺娃”舞时,我们享有了最美妙的时光。歌者模仿吉尔贝托,很不错,催眠的葡萄牙歌词,以及陶醉的节奏。我们确实在其中哀叫、飘浮,几乎没有停下来站着啜饮一口酒。
到了十一点钟,我们想要更加喧闹的东西。是啊,来啊,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我把她带进电梯。她靠在我胸膛上,吃吃笑。
我们走进“狄卡特路”,发现了一家新的迪斯可夜总会,是我永远不会跟纽奥良联想在一起的那种地方,象世界上数以千计的迪斯可夜总会,有令人窒息的人群,以及闪烁约五彩灯光。舞池挤满了人,人们很年轻,音乐震耳欲聋,巨大的电视荧幕闪闪发亮,麦可.杰克森尖叫着“想要开始一件事情”。我们立刻置身其中,急动着,扭动着,投进肉体之海中,彼此抓着双方,又在一阵新的热潮中亲热着。没有人,绝对没有人在这个地方穿着跟我们一样。他们正在注视着我们。
我们正在玩乐,纯粹的玩乐。
我们一喝了酒,艾迪.格兰的“电街”的缓慢音乐又把我们引出场。我们在补偿过去没做的事,我们所做的事情是在补偿,不管其他人在做什么。一直进行到“警察合唱团”的“你的每一次呼吸”及“痛苦之王”。然后荧幕变黑,是为了“门户合唱团”的“L.A.女人”。这并不是跳舞,是完全的疯狂、痉挛,是突进与回旋;丽莎脚离地时,我把她抱起来,她的头发形成潮湿的发绺,黏贴在脸孔的一边。
自从学生时代旧金山的大型摇滚音乐会之后,我已经多年没有做这种事。
我们把酒迅速咽下。在五彩的灯光中,这个地方明灭不定,就象你喝得很醉,快要掉落吧台的高椅时,那个地方也是明灭不定。要紧的是继续跳舞。滑过“大卫.鲍伊”、“乔安.杰特”、“史蒂夫.史密斯”,以及“曼哈顿换车”
,又回到“杰克森”一首旋律缓慢、让人脸颊贴脸颊的音乐。我们在舞池中,甜蜜而缓缓地拥抱,同时他们唱着“我生命中的女人”。
我对着她的耳中唱着。我不再跟其馀的人类在一起了,我拥有地球上自己想要的一切。我们的手臂抱着对方,我们只是一个身体、一个温暖的身体;一个卫星,永远脱离轨道,永远进入自身的天空路径。
“其馀的人类真可怜,”我说,“他们不知道这是天堂,他们不知道如何进入。”
一点钟时,我们走了出来,手臂抱着对方,只是飘飘然穿过狭窄街道∶掠过的头灯在鹅卵石、煤气灯、古老的西班牙柱廊,以及绿色百叶窗上方,辟出一条小径。
我们筋疲力尽。我们走到一根看起来像古老煤气灯的假灯柱(我实际上喜爱这些灯柱),手臂抱着她,吻她,好象我是一名水手跟所勾搭上的女孩在一起。真是一团糟,湿湿的吻,咬在甜美的嘴里面,隔着黑丝绒抚摸她的乳头。
“我不想回旅馆,”她说。她头发蓬乱,很是可爱。“我们到一个不同的地方。我不能走,我醉得太厉害了。我们进去‘蒙特雷昂’吧!”
“你为何不想回去?”我问。她应该打电话到“俱乐部”。我知道她没有打。她不曾离开我的视线除了进入女士的洗手间的短暂时刻。
她说∶“我就是不想听到那电话铃响。我们到任何地方去吧,我们进去‘蒙特雷昂’吧,只要是一个旅馆房间,你知道,好象我们刚相见。”她太忧心了。“请求你,”她说,“请求你,艾略特。”
“好吧,甜心。”我说。
我们转身,进入“蒙特雷昂”。
他们给了我们五楼的一个房间,有珍珠灰色的天鹅绒,整个房间铺着地毯,有一个小小的双人床,象美国数以百万计老式、接合处褪色的旅馆房间。我关了灯,打开窗,望向“法国区”的低屋顶。我们喝了途中所买的威士忌,然后我们和衣躺在被子的上方。
“有一件事我想知道,”我在她耳中说,手指在她的耳朵边缘游移。她透露出可爱的软弱无力的模样,热气直落我身旁。
“什么?”她说,几乎睡过去了。
“如果你是爱着我┅┅如果你这样带我来这儿,是因为你爱着我,如果你非常爱着我,就象我非常爱着你,而不只是一种放纵,一种怪异的小小放纵,或者神经崩溃或什么,那么,请你告诉我好吗?”
她没有回答我。她静静地躺着,好象已经睡着,睫毛的阴影在脸颊的衬托下显得很黑暗,小小的黑色“圣劳伦斯”衣服柔软一如睡衣。她深深地呼吸,右臂放在我上方,指头紧抓住我的衬衫,但那样子就象睡眠中一个人的手所可能呈现的姿态,努力要把我扯得更近。
“去你的,丽莎。”我说。
下面一辆车的头灯灯光掠过贴壁纸的天花板上方,往下照在墙壁上。
“是啊!”她说。但那是睡眠的声音。她睡过去了。
艾略特26橡树下的欲望
第二天,只有我们两人穿着晚礼服游历农园。但是又怎么样?也只有我们两人穿着晚礼服在杂货店的苏打水贩卖处吃早餐。
私人轿车载着我们往北方到“德斯特拉罕庄园”,然后到“旧金山农园”
,再到圣贾克斯的“橡园巷”。
我们在灰色天鹅绒车座中依偎在一起,再度交换故事,谈到童年、失望、梦想。那可真是超自然,以每小时六十哩的速度穿过路易斯安那低地风景,河堤总是隐藏着密西西比河,天空经常过分点缀着绿彩。
冷气沉默无声,透露出美妙的冰凉。我们确实穿过时间本身,就象我们确实穿过绿油油的亚热带土地。
我们在小冰箱中有很多酒。我们有冷啤酒和一些鱼子酱、饼干。并且我们转开小小的彩色电视,欣赏游戏节目、肥皂剧。
然后我们做爱,真的很美妙的宿醉之爱,没有蒙上眼罩,什么都没有,整个身体伸展在很大、很宽的沙发座位上。
但是在“橡树巷”中,一种心情兴起,也许因为这是我在路易斯安那所见过的最壮丽的农园之一。或者也许因为我终于有时间思考。
“橡树巷”确实有一条路通到前门,里面有最为调和的一间房子,有一道中心走廊及阶梯,让你感觉到其他房子都是一团糟。但“橡树巷”不仅是壮丽而已。亮光的色彩穿过那些橡树;当你在房子附近散步时,你似乎沉没在高高的绿草中;黑毛无角牛默默出现在远方,凝视着你,象是来自奇异的过去时光的幽灵;还有很多东西,有圆柱、高门廊,以及这一切所透露的沉默气息,让你感觉好象你已进一步穿透纽奥良那超脱尘俗的特性,到达另一个迷人的地方。
我们在附近漫游,我变得崛强又沉默无言,因为我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必须下定决心。
我爱着她。我已经对她及对自己说了至少三次。她拥有我在女人身上所想要的一切,主要是因为她是很有感官的女人,很严肃,很聪明,并以自己的方式表现得很正直,非常诚实,而这一切想必是她现在显得很沉默的原因。尤其是,她很美,是那种冷酷的美。无论她是谈及自己的父亲或自己喜欢的电影,或者什么话都不说∶无论她是在跳舞或大笑,或望出窗外,她都是我发现跟男人一样有趣的第一个女人。
也许,如果马丁在这儿的话,他会说∶“我这样告诉过你的,艾略特。你一直在寻觅着她。”
也许,马丁。也许。但你或是任何人如何能预测到这一点!
好吧!这一切都很美妙。她以一种暴烈、自然、浪漫的方式把我带离了“俱乐部”,就象我在第一夜所希望的那样。但显然其中可能有三个理由,就象在“蒙特雷昂”的床上,她睡着了,而我努力要跟她谈,暗示了三个理由。也许她爱着我;也许她神经崩溃;也可能她只是放纵一下。我是说,如果“俱乐部”是你生活六年的地方,你一定会表现出你的幻想,对吗?或者你会吗?
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不会告诉我。
当我告诉她说我爱她,她的脸孔显得敏感,很有反应,就象我想要她表现出来的模样。但是她没有回答,她没有表明。她没有说明,她也许不想处理内心的想法,也许无法处理。
好吧!那么我要怎么办呢?有趣的是∶纵使我很倔强、沉默,且正在思考着,内心却充满着对她的爱,充满着整个事件所透露的疯狂,就象我在谈话和吻她时一样。没有什么事情变得尖酸或晦暗。但是,我要怎么办呢?
我们离开“橡树巷”,轿车摇摇晃晃驶离车道,进入河路,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