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兽欲的钓饵
仙吉是有名的赌博老千。
生长的环境也很差,自从懂事以来,他和家人所住的地方是当时在大阪有名的贫民街北日东町的狭长房屋。
住在长尾的人,一个人也不例外,平常都是从事刀物研磨、修伞、铸造、土木的行业。因此只要是下雨,大家都没有工作,聚集在一起,以仅有的一点小钱来赌博玩玩。
仙吉的祖先听说是有名的国定忠治一家,父亲也继承祖父的遗业,在故乡的上川从事有名的赌博业,但是由于赌博耍诈,被砍掉一只手臂不得已才休业。
并且以低收入的铸造业来维持生活。
可以说三代都是从事赌博的行业。所以仙吉会是赌博老千的天才儿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仙言在小学六年级上国史课时。
“鸭川的水及骰子是吾所无法忘记的事。”
当他读到以上这段从前的天皇所表达的感叹词时,便将二个骰子不离身边的带着。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能自由自在随自己所想来玩弄骰子了。
小学毕业后的二、三年,他跟着父亲帮忙铸造店,十七岁的新年期间,得到太政官一的奖杯之后,就辞去工作,完全的投入赌博行业。
即使是到现在也是如此,日本桥三下目松板屋百货店附近有名的鞋子批发商街,那儿有一家江州屋的夫妻不知何故总是将仙吉当作自己儿子一般的疼爱。
夫妻二人都喜欢赌博,大概是喜欢那继承“上州赌徒”血脉的仙吉有着和年龄不相符合的一种干脆俐落的个性吧!
二月初是店的定期休假日,仙吉在回家的途中去拜访江州屋。主人德造在旧历正月回到滋贺县的故乡,因此不在家。
“我先生回去乡不在家,仙吉你慢慢来,也可以玩纸牌啊!”
幸好老板娘贞江招待他,于是仙吉到楼上的房间。
“三对,五一。”
看到一边说着,仙吉无意间在玩弄拿出的二个骰子的贞江。
“骰子还带在身边玩啊!”开玩笑的说道。
“我来玩十次,如果出现了老板娘所说的数字该怎么办?”
“那我就任由仙吉摆布。”
“不是骗人!”
“好吧,那么老板娘请说出。”
“四一、六三、五对、五二┅”
二个骰子,仿佛是活生生的东西般,出现了贞江所说的数字,第八次的一对出现时,贞江默默不语,一直盯着仙吉的脸看。
“来吧!老板娘接下来的数目?”
“算了我输了,真不可思议啊!”
“那么就照我们的约定,你要听我的。”
“你想要什么,小费是吗?”
“┅”
“你到底要什么?仙吉快说嘛!”
“┅”
默默的一直看着被火盆所照射显得很性感的贞江手臂的仙吉。
“老板娘我要的是这个。”
话还没说完,他将膝挪到旁边,扑向贞江把她给压倒,插入张开大腿的右手,手指二根缠着粗阴毛而起筋疙瘩的闯入膣内。
“啊┅仙吉┅你在干什么啦┅小孩子不可以学大人的动作┅”
“我提醒过你好几次我们的约定,老板娘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最好不要慌张,你你说我是小孩,你看!小孩有如此大的香菇吗?”
一边说着,用插入的二根手指上下来回的挖膣肉,用姆指的腹部揉弄摩擦核头的重要部位。一刻也没有停止的弯起半身的仙吉,将衣服的下边左右大大的敞开,抓出了阴茎。
睁大眼晴的贞江不由得“呜┅”长长的叹着气,满脸通红。
用眼睛测量的确有七寸吧┅从薄薄的阴毛间突出来伸直的长度,显现出新鲜血色紧绷而雄伟。一边大大的悸动,甚至于接连用力抬头向前行。血液在沸腾,一股年轻阴茎的旺盛欲情,使得贞江觉得受到诱惑而咽喉变的干燥。
对于身体瘦小,只喜欢赌博,不爱喝酒,尚未到老年约五十岁的人,是除了生意之外,完全没有男人活力的丈夫德造,贞江有某种的不满足,令她觉得很急躁。
“仙吉┅不要啦┅这种事要是被我丈夫知道该怎么办?快回去吧┅仙吉┅”
一只手轻轻的压住仙吉的胸部,虽然是以尖叫的声音劝他,但是贞江很明显已失去抵抗的力气。
突然从她加热的膣内不断的流出粘答答的液体,看的到那闭上的眼皮是充着血,仙吉很镇静的将贞江前面的裙摆卷的高高。
“仙吉┅我告诉你不行啊┅不行啊┅请原谅我┅仙吉┅”
即使想要压住,贞江前面的手却被仙吉很迅速的拿开之后,贞江早就任由仙吉摆布。
淫液湿透肥厚的阴丘,周围有着黑色生长的阴毛呈现出明亮光,一下子挤出来一般的腰肉,到处都表现出三十五岁沸腾女人的欲情。
仙吉觉得有种眼睛昏眩般的兴奋,突然分开膝,将勃起的阴茎对准没有淫液的阴门,不!他将上体弄倒,用力的刺入。
“好痛!仙吉!好痛啦┅好痛,如此粗鲁的举动是不可以的,至少涂上口水,再慢慢的插入嘛!”
贞江将上身坐起时,整个手握紧阴茎,涂上好多的口水,再慢慢的捋着,不久握着龟头整个贴在非常渴望男根而张的开开的玉门。
品尝到灼热烧烤般的触感,从膣口到周围来回的摩擦时,用咽头发出了咬杀一般的小小呻吟声。扭动屁股,一下子刺入将膣口扩张开来,抱住仙吉的颈及腰久后向后倒,抬起了腰部。
真不愧是成熟女人的老练,不知不觉中,在仙吉的腰部用力,很有技巧的绕着屁股,注意缓急速度,向上摇、向上抬,粗大的男根也吱嘎吱嘎的整根都嵌入那稀有的大玉门内。
粗大的众人之冠,如果一和早在四、五年前就完全失去紧绷的丈夫德造的阴茎作比较的话,是那种令贞江的膣肉全体麻痹疼痛般的粗大、坚硬,到下腹为止也会有回响般最大的悸动,使得贞江皱眉、咬紧嘴唇。
仙吉即使看起来象是大人,但是没有经验的他,成熟的女人崩溃一般淫情的兴奋。整个吃入、吸入般紧迫度的增加,所流灼热的淫液充满了龟头,按耐不住的被推到高潮感,使得他胡乱来回五、六遍的插入、拔出。
“啊┅老板娘,我已经是达到高潮啦┅啊┅老板娘┅达到高潮┅”
“仙吉┅不要停啦┅再稍为等一下┅再等一下┅仙吉┅”
贞江发出了哭泣的声音,以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抱住仙吉,缠绕住他的脚,疯狂的摆动屁股,仙吉终于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射了大量的精液。
“如果要再来一次的话是不行的,仙吉不要啦┅我也已经是达到高潮了,就这样不能将阴茎拔出。”
皱着眉,鼻孔膨胀的贞江,感丘趐痒扭动腰部,紧紧抱住要起身的仙吉,吐出了像火焰般的呼气。
终于贞江也“呵┅达到高潮了┅仙吉┅紧紧的抱住┅达到高潮了┅啊啊┅”
发觉那是最大且拼命的尖叫时,全身激烈的颤抖运气,年龄差别形成肉体条件的不同,贞江依依不舍的用贴身裙擦拭捋抽出来仙吉的阴茎,涨红的脸是集合了欲情。
“仙吉┅不行啦┅”一边说着,稍为的瞪他一下。
仙吉虽然是稍为感到后悔,但是却出神的望着着露出会心微笑的贞江。
二、成熟女人的狂乱
不管动机及对象如何,曾经有过肉体结合的话,就会产生奇怪感情变化。贞江死赖着而阻止准备要回家的仙吉,一边送来晚饭,一边则是显得非常的急躁。
将凌乱的头发往上梳,化着淡 的贞江,准备有饭菜及酒杯和仙吉两人面对面的吃饭,她早就完全忘记自己和仙吉年龄上的不同,以及身为人妻的立场。
喝下二杯酒之后,二个人都显现通红的脸色,连膨胀的眼皮都泄成红色的贞江,显露出不满足的欲情,将膝靠近仙吉。
不仙吉久的阴茎眼看着突出了衣服。
将饭桌摆到一旁,手腕绕住仙吉的脖子的贞江,将腹部贴在男人的肌肤上,以溶化般的眼睛一直盯着看。
“仙吉┅仙吉┅我喜欢你┅你不能回去啦┅”
甜美的声音变成了哭泣声,在仙吉的耳旁吐出了血充上头一般的灼热呼气,一只手从衣服的缝口内找到并且握紧疼痛的阴茎。
面向着身体,粗鲁的将贞江的衣摆往上推,抓住贞江的乳房,舐着皙白的大肉块,一只手则插入如一直噎住般湿透的大腿处。
贞江丰满的的大腿很拘束的被分开时,手指一、二、三根闯入了湿润的阴门,一边发出“嚓┅嚓┅”声音,一边来回的捏膣肉。
“仙吉┅稍为的往里面┅啊┅那儿┅那儿┅拨弄上面┅啊┅对的┅啊┅对的┅眼睛好象在转圈┅呜呼┅啊啊┅”
闭住双眼,打开嘴唇,喘不过气来的吐气,不断的摆动腰部,抖动着身体,捋着阴茎,揉弄龟头的手则是没有停止。
“仙吉┅好舒服┅啊┅非常的┅快点┅解开我的衣带┅”
将嘴巴离开乳房的仙吉,用一只手蠢动的解开贞江的衣带。连同外衣也被脱下来的贞江,伸出脚,坐了起来将前面整个敞开,紧紧抱住仙吉,将伸到后面的右脚放在一边立起仙吉的大腿及侧腹上。
兴奋的仙吉马上就将腰往前移,贞江很快的将被抓住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门,然后按耐不住的挖着屁股,最后是将阴茎吸进去。
抱住小腿的仙吉,不管贞江愿不愿意的吸着乳头,由于他的腰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