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扭动了屁股,不是逃避藤条的鞭打,却是微微翘起臀部,象是寻找鞭子一样的迎接着莳的藤条。
惠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然而莳的鞭子却没有停,她一面接受着莳爱抚似的抽打,一面看着千代。千代的屁股已经是满布着新旧的鞭痕,然而她刚才打的痕迹似乎还没有旧的来的明显,这个可怜的奴隶屁股虽然肤色雪白、形状完美,但是表面细看下却是留有不少的疤痕,而且在大腿内侧有暗紫色的烧炙过的痕迹,在屁股沟旁有伤口微微渗出血来。
惠子吃惊的以为是她将千代打伤了,仔细看那却是一个不太旧的伤口,因惠子的鞭打又重新绽开的原因。千代满怀感激的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惠子,看来刚才的鞭打虽不甚激烈,也已让娇嫩的她痛得流出眼泪来,惠子实在不敢想象她以前是如何撑过莳的鞭鞑,而留下那么多的伤痕的。
只见千代躬敬的跪在惠子的面前说:“谢谢惠子主人的责罚。”惠子却大叫了一声“啊~~”原来莳这时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惠子反射性的将屁股往前缩,却没能避开藤条的追击,在挨了几下疼痛的鞭打后,惠子的心中重新燃起情欲的火花,阴户因为淫荡的情欲及鞭击的震动,竟然产了莫名的快感,莳的藤条继续打在火热的屁股上,惠子开始忘我的喘息呻吟着,而后阴部缓缓流下因疼痛失禁的尿液以及高潮所分泌的蜜汁。
千代见了,立刻上前舔食主人流出的珍液,而莳的藤条竟不停止,反而更加大力的抽打着惠子的大腿、腰背及红润的屁股,有时打到千代的脸或是伸出的舌头,她也不在意的继续努力舔着。在阴户的真实刺激和鞭子带来的疼痛攻势下,惠子心中的被虐待情欲更加狂乱的表现了出来,很快的达到更激烈的高潮。
在高潮之后惠子犹如虚脱般的昏软过去,于是千代帮她在浴池中洗净,并把她移到那张舒适的白色床褥上,然后千代跪伏在莳的面前,用温柔的口吻轻声说:“主人,千代的表现还可以吗?”莳满意的说可以,并且要给她奖励。
千代高兴的问:“是什么奖励?”莳指着旁边的木箱说:“去把那个拿来。”
千代一听,高兴的说:“要喂千代吃东西了吗?”莳说:“你今天在餐厅也没吃,肚子大概饿了吧?”
惠子虽然昏晕无力,可是朦胧中听到这段话,觉得更加奇怪,从下来这个“地下室”以后就没看到过食物,莳要拿什么喂她?难不成是“那个”?惠子想着千代尿可以喝,该不会粪便也吃吧?突然恢复了一点力气,就坐起来看看莳和千代在干什么。
结果令她惊吓的是,莳果真是坐在木箱上,而千代则仰躺在木箱的中空位置,木箱的底部有一个倾斜的木板,托住千代的头颈,让她可以将脸部贴近莳所坐的位置,而莳所坐的那块附有绒垫的木板想必中间一定有个大洞。莳的西装裤被脱下折好放在一旁,应该是千代温柔的习惯吧。千代高兴的平躺在那,顽皮的用舌头舔弄莳的肛门,莳手上仍然拿着刚才那根细长的藤条,用它的一端去刺戳千代的阴部。
千代受到莳的调教,自动将双腿微微张开,莳这时用藤条往千代的大腿根抽了一下,千代立刻张大了小嘴巴,迎接莳肛门的排泄物。莳在拉完一条大便后,又抽了千代湿润光滑的阴部一下,千代就将小嘴合上,然后细嚼慢咽的吞下莳的粪便,对于那污浊肮脏的东西,千代似乎将之视为神圣的美食,而且在口中再三嚼尝后才吞下。而当莳再次鞭打她的大腿时,她又再将嘴张开。有时她已经吞下了,而莳还没有再打她时,她就主动的伸出舌头舔食主人的肛门,把肛门四周的粪便都舔舐干净。
最后莳用力的抽了一下千代的阴部,千代就快速的把嘴里的粪便都咽下,用嘴清洁干净莳的肛门,然后爬出来,快速的用旁边的莲蓬头漱口,并回到莳的屁股底下再次清洁他的肛门,然后仔细的用面纸擦净肛门,再回去漱口。
惠子讶异的张大嘴巴看着这两人狂乱的举动,吃粪便这种肮脏的动作被千代那种认真的行为变成有种变态的美感,连惠子也不禁在心里感到震憾。千代跪在莳的面前,依旧温柔的帮莳把内裤和西装裤穿上,那种动作让惠子觉得并不只是单纯的主人和奴隶,而是妻子对丈夫的动作,包含着爱情的感觉。
而莳也温柔的问千代:“吃得饱吗?”千代此时已经知道惠子在看着他们了,因此羞涩的点头回应。惠子不禁问莳说:“为什么不让她吃一般人的东西呢?”莳笑着回答说:“这是她自己要吃的。”惠子转头看千代,千代也用力的点头。
莳这时告诉她:“一开始是我要她喝下我的尿的,而且她每次想到要喝就很兴奋,所以就一直叫她喝。有一次我尿完以后突然想排便,她自己求我拉在她嘴里,我想就试一试看,本来只是拉在嘴里后吐在便盆里,可是她觉得吃下去会使她更加的兴奋,后来她渐渐不吃饭了,因为吃完再吃大便会觉得难过而不兴奋。后来我还担心她营养不够,强迫她吃饭,她还是不要,就只好添一些牛奶和营养品给她了。”
“她喝牛奶吗?而且这样吃会饱吗?”惠子担心的问,这种异于常人的对话似乎以逐渐被她接受了。她是想到千代在餐厅连饮料都不喝只喝水而已,餐厅的饮料是有供应鲜奶的。莳回答说:“喝,不过方法不太一样,你以后就知道了。”惠子不喜欢被卖关子,但又觉得不方便再追问下去,只好就此打住。
惠子(四)
莳见惠子体力似乎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微笑的走向惠子,轻搂着她赤裸的身子,她的衣服刚才在洗澡时已经脱掉了,而惠子在这一段时间的经历,也觉得无法拒决莳的亲腻,虽然对莳的神秘还不很了解,但身体已经自然的起了反应。
莳轻轻招手,示意千代过来,千代跪行到莳的旁边,惠子要拉她起来,她本来还不敢,但在莳的同意下也起身,依偎在惠子身边。惠子觉得千代的柔顺让她有一种姐姐照顾妹妹的义务感觉,虽然她对千代也不甚了解,但总觉得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已足以令她感动,甚至对于千代的情感,都比对于莳更亲切,惠子想到这点,在毫无同性恋的经验下,尝试的用手开始抚摸千代满是伤痕的瘦削身驱。
惠子的手在千代身上游移着,千代也顺从的靠在惠子的肩上发出享受的轻哼,当惠子的手接触到她胸部柔软的乳房时,她象是被电击一样的全身震动起来。“真是个敏感的女孩。”惠子心里这样想着,并轻柔的爱抚她刚才被蜡烛针尖刺入的伤口。千代的胸口因喘息而起伏着,乳头上金色的胸针也因乳头的充血膨胀而被而被顶起,胸针上的垂饰摇晃着发出亮光。
惠子爱怜的问她:“会不会痛?”千代低声回答说:“不会,这是主人的礼物。”莳这时命令千代把胸针取下,那是设计精巧的昂贵胸针,压下一角后可以取出针头。拿下胸针后惠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千代的整个乳头,以她丰满的胸部而言,千代乳头的比例是十分小巧的,圆滚玲珑的形状让同是美女的惠子都感到可爱的让人嫉妒。惠子注意到乳头上的凹洞,忍不住用嘴轻轻啄吻着千代的乳头,用舌尖去感受那个凹洞。而千代更是激动的仰着头,从下体流出黏蜜的甘液。
莳这时也加入两个女人的行动,他示意千代用手揉弄惠子的乳房,而他的手指则不断的抚摸惠子的大腿内侧,时而不经意的碰触她白嫩的阴户。惠子被这一来一往的动作刺激起她渴求的欲望,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被一男一女所把玩着,更带给她超于寻常的情欲感受,淫水也顺着秘肉的裂缝流下,将莳的手指沾的湿亮。
莳见时机成熟,便下床蹲在惠子脚边,手指拨开惠子的下体舔弄起来,而千代则将长发梳到一侧,改用嘴唇去吸吻惠子小巧的乳房和乳头。惠子在两人夹击之下逐渐不能自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而她阴户的蜜汁也更加如潮水般的涌出了。
为了逃脱被两人肆意玩弄而难为情的感觉,惠子主动将千代的头扶起,热情的和她接吻起来。千代的口唇里还留有一丝排泄物的味道,然而惠子将它和情欲联想在一起,竟然觉得那是有甘甜味道的东西。千代不顾一切的伺奉惠子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吞吸着惠子的口水,同时将自己淫乱的舌间伸入惠子口中搅动。惠子更进一步的叫千代站到床上,将两腿之间的私处贴近她的脸好让她仔细观察。
千代的阴部是微微向前突出的,阴核的位置刚好在惠子眼前,和丰满的乳房不成比例的小巧阴户,因为充血而鼓胀着,使得两片薄薄的阴唇像赤贝一般的裸露在外,整个阴户的大小,刚好让惠子轻易的张口含住。
惠子注视着千代勃起的阴蒂,竟发现上面和乳头一样有着细小的针孔,但是因为勃起而肿胀的关系,密合的看不太出来。为了看轻楚针穴的样子,惠子用手剥开阴蒂两侧的肉,整个阴蒂呈现出粉嫩的红色,上面原来不只有一个针孔而已,是前端和侧边都有针刺的痕迹,只是两侧的针孔比较明显的留下两个小凹洞,再仔细看她的阴户,原来各处都被针头刺过了。惠子心里感到震惊,原来这样敏感的地方,千代都愿意被用针刺虐,真的是完全的被虐待狂了。
惠子一面想象着千代的阴部被针头虐待的情景,一面张口含住千代整个的阴部,舌尖在阴道的穴口翻搅着,浓郁的女液味道在她嘴里扩散开来。惠子从未尝过女人的蜜水,对女阴的气味也只有用面纸擦拭阴部时,偶尔会拿起来闻一下而已。但男人精液的味道则是早已尝过,以前的丈夫就喜欢在行房完将精液射入她的口中,令她吞咽下去。惠子觉得千代淫水的味道比她丈夫的精液好吃的多了,虽然她不排斥精液那种腥咸的味道,但若是吞入腹中就会感到一股麻辣留在喉咙里。而千代的淫水则有种酸咸的味道,带有浓厚的气味,惠子觉得那种气味是一种刺激情欲的香味,她毫不犹豫的吞入那些源源而出的蜜液。
千代似乎很少被人口交过,即使惠子是第一次舔弄别人阴部,生疏的技巧仍然让她感到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部,然而她现在是惠子的奴隶,不应该有这样甜美的享受,且是被主人所服侍的,所以她忍耐的克制自己,只发出轻微的叫声。
惠子努力的让千代感到爽快,但是莳在她下体的舌头让她不由得停止嘴上的动作,扭动着臀部呻吟了起来。千代于是走下床去,跪伏在惠子和莳的面前道:“谢谢惠子主人的赏赐。”对于主动用舌头使自己达到高潮的惠子,千代是很真诚的感激的。而莳此时因为得到惠子专心的配合,更是用灵巧的舌头在惠子阴道内翻搅着,牙齿又轻轻摩擦惠子的阴核和阴唇,让惠子瞬间就达到高潮。
莳把惠子舔弄到高潮后,起来翻身跳上床头,将西装裤的拉炼拉下,勃起的粗大阳具已经顶出内裤上缘,巨大龟头超过了肚脐眼,看起来十分的壮观。
惠子在高潮后瘫软在床上,莳跪坐的位置让他的阳具刚好在她的眼前,她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这个令人恐惧的大肉棒,惠子的眼光几乎无法离开莳的肉棒,难以想象之前就是这个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阴道里进出、而且在自己的嘴里爆发射精的,惠子觉得那天被强奸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
千代此时也轻轻的爬到床上,屈身跪在莳的腿前,期待地问道:“主人,千代可以享用了吗?”莳点点头,千代就弯腰把头往前,伸出了小巧可爱的舌头,开始舔着比她的脸还大的阴茎。
惠子张眼看着他们两人在她的脸上口交,好奇的抬起脖子凑近观察,莳却拿了一个大枕头垫住她的头,并且脱下长裤和内裤让她看清楚。千代仔细的把阴茎的每一寸都舔舐过,再用舌尖去来回舔弄龟头下缘的部份,莳的龟头下缘十分粗厚,而且呈现出紫色的光泽。然后千代开始伺候莳的龟头,用舌头努力的舔弄,沿着尿道口绕圈,并仔细的舔着他的马眼,用手轻轻分开马眼露出里面的红肉,再轻柔的舔食着。然后千代张嘴把莳的龟头含住,从她脸颊的鼓动可以看出她是在用舌头不断的刺激着莳的龟头。接着千代吐出龟头,用舌尖努力的舔弄莳马眼前方的脐带,并且重覆的含住,吐出龟头舔弄。
这样的口交持续了好几分钟,千代最后含住龟头不动,然后令惠子惊讶的是,她开始把龟头下膨胀到了极限的粗大阴茎,缓缓的吸入口中。一开始是半公分,然后一公分,她的动作小心而缓慢,但是一直在持续着不停,到了五公分的地方千代停了下来,惠子想着:“大概已经到了极限了。”但是千代停在那边,用手把披垂的头发拨到一旁,然后继续的往下吞吸。惠子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千代小巧的嘴巴竟然能吞下近十几公分的阴茎,而莳粗长的阳具,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面而已了。
千代吞了半截的阴茎,整个嘴鼓胀着,然后居然开始努力的上下移动着,惠子觉得这样每一下似乎都已经碰到千代的喉咙了,她自己帮丈夫口交时,丈夫的阴茎全部吞入时刚好会碰到喉咙,所以她都会留一点,偶尔碰到喉咙就会感到难过而赶紧吐出。现在见千代做这样的动作而不感到难过,惠子觉得这样是无法理解的。
惠子一面在心里想着,一面看着千代帮莳吹箫,她也开始感到喉咙痒了起来,“难道连我的嘴也变成淫荡的嘴巴了?”惠子抑制着自己的这种情欲,但是莳的阴囊在眼前,不,是在嘴上晃动很久了,惠子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讨厌的感觉,反而很想舔一下。惠子眼光望向莳,他的表情好象是在鼓励她动作,惠子心想:“管他的,都已经在这种情况下了。”于是她也伸出舌头,开始舔扫着莳的睾丸,而且在舔了一阵子后,完全的放开自己的情欲,用整个嘴吸吮着莳的阴囊。
千代这时再次停下来,又把半根阴茎吞入口中,但是这时她开始继续往下吞,惠子被她的举动惊得停下嘴边的动作,屏住呼吸看着千代把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塞入口里。千代的动作很小心,整根阴茎已经有二十公分长吞入她口中了,她的喉咙开始蠕动着,令莳发出了兴奋愉快的呻吟声。千代再慢慢吐出阴茎,喘了口气,再次把它吞入口中,用喉咙刺激着。这样的动作重覆了好几次,千代终于把整条超过二十几公分的惊人阳具吞进嘴巴,而且含着它不断用喉咙刺激了几十秒钟才吐出来。这时千代已经香汗淋漓,而且满脸红润的喘着气。
莳在这种刺激下几乎要达到射精的地步,他叫千代停下来重新用舌头舔他的阳具。然后问惠子:“怎么样,她的技巧还可以吧?”惠子问:“她是怎么将你含进去的?”莳回答说:“这就是深喉咙啊,千代可是被我训练很久才学会的,她现在已经可以很习惯了。”惠子转问千代说:“千代,你这样会不会呛到?”千代轻声说:“不会,惠子主人,千代很喜欢这样做。”惠子觉得非常佩服千代,而且心里产生一种也想这样服侍莳的被虐情感。
莳很高兴的推开千代的头说:“你做的很好,现在可以调教你了。”于是他下床把千代的脖子栓上一条狗炼,带着她和惠子来到那些木制的器具旁边,叫千代自己选。千代很高兴的坐到那张钉在地上的椅子上说:“主人,千代想要在这张椅子上。”莳走近她说:“让你自己选工具吧。”千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