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弟第一次的拙作,大约有十几万字,今天先贴上第一、二章,不知道能不能入大家法眼?如果糟糕透了,拜托少骂几句,若还可以一读,麻烦大家多多鼓励。
第一章华丽的家族
四点整,一分都不差。宇田明仁放下手腕。今天是三十年来他第一次那么早就离开公司。作为东京最大的零售业连锁集团宇田株式会社的董事长,他一向认为自己是没有权利休息的,为了挤垮不断出现的对手,即使是休息天,他也是在文档堆和计划书中渡过的。也许他已经意识到今天是与众不同的一天──他六十岁的生日。
宇田美奈坐在车后座上看着父亲,在她二十一年的生命里,父亲好象从来没有到她的学校里来看过她,父亲心里只有生意。所以今天下午宇田明仁从东京女子大学把她提前接走使她颇感意外。美奈已经选好了给父亲的生日礼物,准备在晚上再送给父亲的,但家里每个人都知道,一般的日子,十一点以前宇田明仁是不会回家的。
宇田由佳看看父亲,又看看姐姐,心里想不知道父亲是否注意到了她的新短裙。每年父亲生日,由佳都会穿上一条新裙子,今年也不例外。晚上生日宴会的时候,爷爷宇田茂一定会象往年一样,向每个客人讲述六十年前的七月七日,也就是父亲出生的那一天,大日本皇军开始了征服支那的战争,在那场战争中,宇田茂从一个普通的士官生一直升到了团长。
四点整,一分都不差。我把表收了起来,阿龙和阿明也下意识地看看表。
我莫明其妙地觉得,来到日本后的几年中,没有一天象今天这样令人兴奋。
这些日子我们都很累,阿龙要完成他在早稻田大学的经济学博士论文,阿明也在做他的网络与安全的论文课题设计,我则在准备犯罪心理学博士论文的预答辩。在我们的留学生涯中难得的喘息时间里,我们用了三天时间制定计划、三天时间观察和准备、一天时间排练,前后一周时间,一切都那么快地准备就绪了。
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那辆日产房车的影子了,它出现在中仙大道的尽头,这是宇田回他在户田的家的必经之路。不知为什么,时间和我们昨天窃听到的行程不完全吻合,差不多晚了半个多小时。我对他俩吹了声口哨,行动开始。
汽车带着尖锐的刹车声停了下来,这里是中仙大道上最偏僻的一个拐角,再往前就是崎玉县,那里车来车往很热闹。
司机紧张地跳下车,看着倒在车前的阿明。我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喊着∶“你要把他撞死吗?快,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快送他去医院!”
这些话应该让阿明来说,我的日语发音总是成问题。司机的神色变得漠然起来,看看我们说∶“你们不是日本人,说!你们是支那人还是朝鲜人?”
“我们是中国人。”我说。
“八格,当年大日本皇军为什么没把这些支那贱民都杀光,”司机骂骂咧咧地回头对宇田明仁说∶“老板,撞了个支那人。”
“不用管他们,支那人贱得很,回到车上来,我们走。”宇田明仁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说。
但这次司机没有服从他老板的命令。因为他回过头来时正好看见我的枪指着他的额头。阿明在地上伸手从他裤腰里掏出了两把枪,这家伙在裤腿里还藏着一把。宇田目定口呆地看着我们,他的头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所以一定从后视镜里看见阿龙的枪正指着他的后脑。
阿龙和阿明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车上的人,把宇田父女三人反铐了双手,带上我们停在路边树林里的小货车。我终于知道,原来宇田明仁接了他的两个女儿,所以才晚了半个多小时。我命令宇田的司机兼保镖把衣服和鞋脱下来,然后把他锁进车后的行李箱里。我换上司机的衣服和鞋,两辆车同时向相反方向开动了。
我开车一直向东,开到距东京二十公里的千叶县,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隧道里,让司机从车后箱里出来,逼着他再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司机座上,他刚想骂什么,我就把从他身上缴来的枪塞进他嘴里。
我笑咪咪地对他解释说∶“我换上你的衣服,主要是为了不在车里留下衣物纤维、脚印什么的,你千万不要生气。其实,我们刚才拿的都是玩具枪,你的那几把才是真的。顺便说一句,杀掉个把日本人我一点都不会感到内疚的,撒尤那拉。”
日本人丑陋的脸抽搐着想吐出枪管,但是为时已晚,他一定感觉到脑袋里那“轰”的一声响,可惜他没机会欣赏到血和脑浆溅满车座的壮观场面。我把枪塞回他手里,小心地在板机上按下他大么指的指纹。
第二章W的悲剧
夜幕已经降临,东京的夜色真美。我开动我停在千叶县隧道里的破车,回到和阿明、阿龙约定的碰头地点──宇田株式会社大楼的后门,宇田株式会社大楼在高轮美术馆后面,离第二京滨大道很近,这对我们撤离现场很有利。
宇田明仁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公司供垃圾和杂物出入的后门在哪里。我们很轻易地弄开了后门的锁,因为准备时间毕竟不长,我们只知道这里没有值夜人,却不知道这幢大楼的监视系统,只能小心地避开前厅和电梯,押着宇田父女三人从安全梯上了第十七层。原计划只是劫持宇田一人,他的两个女儿本不在计划之中,带着她们纯属意外。
我走在最后,宇田美奈在我前面,上楼时我可以清楚地欣赏到她裹得很紧的牛仔裤里丰满的臀部。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的屁股一定是很白嫩的吧,我忽然下意识地想,一会儿有机会一定要了解到真实的情况。
我们从宇田明仁的口袋里搜出了钥匙,打开他办公室的门,把被反铐着双手的宇田父女推了进去。门一关上,阿明就拿掉了塞在他们嘴里的破布,他们再叫喊也不会有人听见。
“是绑架吗?我可以给你们钱,不要杀我们。”黑暗中,宇田明仁哆哆嗦嗦地打破了沉默。
“你要这样认为也可以,”我说∶“反正我们调查过了,你每天要很晚才回家,人们要发现你们的失踪恐怕需要很长时间,你的司机兼保镖可能会替你们报案,但我想警察找到他时,他也提供不了太多情况,警方一时半会还弄不清他是自杀还是他杀,当他们确定这是一起绑架案时,他们会在发现你那辆漂亮汽车的地方进行大规模的搜索、不动声色地等待绑匪提出条件、排查你的生意伙伴和对手以及朋友、情敌之类的,他们唯一知道的是你今天很早就离开了公司,所以他们唯一不会做的就是到这里来搜查。”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宇田明仁紧张地问。
“关于赎金数额,看来你需要先跟我的朋友谈一谈。”我说。阿龙把宇田明仁拖进了办公室的里间,关上门以前,阿龙回头对我们用汉语说∶“我先去忙一会,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干嘛不放松放松?”
我和阿明仔细检查了这间屋子,拉上了窗帘,这才开灯。沙发上,美奈和由佳蜷缩着靠在一起,紧张地注视着我们,两个美艳绝伦的青春少女都留着一头披肩长发,美奈身材高挑,发育成熟的肉体出落得亭亭玉立,相比之下由佳则略显娇小稚嫩,我的调查显示,她还是个清纯的小护士。姐妹俩被反铐着双手,美丽的脸上显出凄美无助的表情,真是一对楚楚动人的尤物。
“今夜将会很漫长,而且很难熬,尤其对于你们。”我伸手摸了一下美奈漂亮的小脸蛋。
年轻的女大学生意识到对她来说最可怕的事要发生了。美奈扭过脸,躲开我的手,愤怒地看着我,倔强地说∶“你们休想碰我!”
“天哪,你以为我们只是碰碰你吗?”我和阿明大笑起来∶“你们姐妹俩谁打头阵?当姐姐的作一次榜样吧!”
我把美奈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她奋力挣扎着,但我没费太大劲就制服了她,年轻姑娘的双手被反铐起来,根本不能抗拒我们。她咬住嘴唇恨恨地看着我,丰满的胸脯在激烈的呼吸中上下起伏,我几乎能想象得出女大学生的那对奶子正在微微颤动。我隔着衣服摸了一把美奈的胸部,感觉到她的乳房充满柔软的弹性。
“无耻!恶棍!禽兽!”她无法躲避我的手,只能羞愤地低声骂着∶“你们支那男人难道只会对付手无寸铁的女人?”
我哈哈大笑起来,手继续在她的乳部上下揉弄着,摸得更起劲了。“当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