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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1)
性爱调教 第 8 / 8 页
门里那样的摩肩接踵,不过在腊真也就是这里最热闹了。大家又忙碌、又快活,象模像样地过日子,可是旁边多出来了一个我,走进那里面去可不怎么像样子。
我光着,赤脚板滑溜溜地踩着烂菜皮,胸前那对青筋绽露的大乳房上下不停地晃荡,我迈一步,大肚子就从一边颤颤巍巍地摆到另一边去,锁着我的乱七八糟的链子从身前到脚后叮当作响。我在人群里转来转去地跟紧老丁,背上还背着那个大竹框,我就象是老丁领着的一头大母驴,只有毛驴在市场里面才什么也不用穿。
老丁到这儿来是买菜,给那五十多个兵准备当天的伙食,他跟种菜的农民们说说笑笑的,我就站在旁边发呆。有只大苍蝇落在我的胸口上,朝一边爬,想了想又朝另一边爬,我的手背铐着也没办法赶它,只好低下头去朝它看。这可真不是大半年前那个小女生的胸了,我才知道连我的奶头都变得那么吓人,两颗又黑又湿的大葡萄一样,说不定已经能挤出点奶水来了。再往下面呢,四个月,五个月,原来怀孕六个月的女人肚子是这样的大小啊,网着一道一道棕色的妊娠纹,连肚脐眼都会翻到外面来。
老丁回头把一捆捆的菜心扔到我身上的筐里,大家多少有点尴尬,而且这里还有一多半是妇女。买主们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地躲开了,卖主们不能躲,就假装老丁身后跟着的这个光溜溜的大姑娘并不存在。我也只好不看他们,假装仔细研究那只苍蝇和我自己。不过,比方说我身后那个杀猪的胖子曼波,猜他正从后面盯着我的光屁股总不会错吧!
这和每天傍晚时围着看我捅阴户不太一样,和被人抽打着、驱赶着示众也不一样,那时候我是一个被强者折磨侮辱的女人,是被暴力挟持的俘虏。到今天为止,那一直象是一场战争,我可以哭、可以恨、可以尖声喊叫,我是在受难。而现在我不仅被剥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装饰和尊严,还被赤裸裸地扔进了大家的日常生活中。光着屁股站在这里,你就只剩下了怪异的荒谬感,既愚蠢又讽刺,你就是想哭都哭不出来。菲腊能够把摧残女人的悲情剧本导演成了搞笑,真不愧是T大的高才生。
看看我脚边堆着的那些廉价的塑胶器具,听着周围克族土语高高低低的谈笑声,太阳光线暖洋洋地照着┅┅平静安宁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边,可是却永远永远地与我无缘了,我的心痛得象河蚌似的裂开在耻辱之水中。我麻木地摇晃身子驱赶着苍蝇,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一头畜生。
当然,再后来大家就跟这头畜生打招呼了∶“WAGONG阿妹,过来坐坐,别去管老丁。”这是曼波,开头我不敢惹他,我谁都不敢惹,乖乖地绕过猪肉摊子坐到他身边。老兵老丁已经老了,对我很好,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曼波一边卖猪肉一边跟我胡扯,说他前几年经常去WA族的寨子,跟WA族姑娘怎么怎么样∶“WAGONG阿妹,你比她们可俏多了。”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大腿里面,拧上一把∶“看看,大着肚子还像小姑娘一样嫩。”
我看着眼前的猪肉摊∶上面并排放着三把刀,一把比一把大。这时就会知道为什么得把我的手铐在后面,集市里太乱了,对我这样的人得小心防备。
后来熟了以后我就不再理他,蹲到从寨子里出来卖竹篮的M族女人边上,用结结巴巴的当地话跟她聊天。她塞给我一张小竹凳让我坐,一边帮我卸下筐子∶“WAGONG阿妹,你的个子真高啊,比我老公还高呢!就是腿太细了,干活可难为你了。”
熟了以后,女人们喜欢围在一起摸我的肚子∶“肯定是个儿子。”
我就是在那一阵子跟腊真的居民熟悉起来的,整天挤在一起嘛。现在大家都不躲我了,男人们故意挨到我身边,掐掐我的大腿、踩踩我的脚趾头算是老实的。他要干的太过份了我就尖叫,集市里的女人们就一起骂他,蛮好玩的。
“她手都被锁住不能动了,你还欺负她?”
“你过来摸我呀,给你一个大嘴巴。”
大半年前在K城谁要是跟我说,我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里被贩子们摸阴户,他也会挨我一个大嘴巴的。可我现在就这么站在这儿,还跟着女人们一起傻笑。
菲腊会喜欢我这个样子,中午他坐在区长办公室里脱光了鞋袜轻松一下,把脚搁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边,从他的脚心一直舔到脚后跟,再挨个吮他的脚趾头。
“林青青,还记得那天你从HONGDA车里冲出来的样子吗?穿着一件小紫花的连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啧啧啧!”他 起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从来没人跟你说,你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里被贩子们摸阴户吧?”
最后老丁转回来,我们该走了。女人们帮我把已经盛满的竹框搁上肩∶“明天再来。”胖曼波就不说明天再来,他朝我眨眨眼睛,我朝他笑笑,脸一点也不红。
在我右侧的乳头上横过来扎着一个曲别针,下面挂着一块比巴掌还要大一圈的硬卡纸,上面用记号笔写着∶“我是婊子,我卖15M币一次,我晚上在学校对面”。
就是这样,我每天早上走出大门前都亲手别上这个小牌子,谁都能看见它,胖曼波已经来睡过我好几回了。
学校,就是我主人办的励志中学,把我放到那边去卖是因为那里是镇子的边上了,晚上清净些,总不能让嫖客们到军营里来找我玩吧,菲腊为他们想得挺周到。中学里有两个我主人的干部长期住校,晚上没事正好管理我这个妓女。
菲腊向学校对面的瘸子戈贡租下了他的房子。木头柱子在离地面一米来高的地方撑起一圈栏杆,铺着木地板。这是敞开的一楼,很透风,有架梯子可以爬到二楼上去。
戈贡不知道为什么坚信自己一定能发财,他老是一个人在大山里转,梦想找到一座金矿,所以他一年中根本就没几天在家。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每天到十点钟士兵们准时熄灯睡觉,找个人,一般是有点自由活动馀地的和气的老丁,把我送到戈贡家去。
每天到那时我已经被整个小队的士兵折腾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老实说,根本就不成人的形状了,往往得要老丁扶才爬得起来。老丁会说∶“唉,妹妹,洗个澡吧。”他也跟着集市上的乡民们叫我妹妹。
到了那边,两个小军官把我带到楼上去用长铁链栓住脖子,有劲的话就玩玩我,玩完了后就下楼去喝酒聊天。我管自己躺在楼板上,听到胖曼波的声音说∶“嘿,兄弟们抽一支?”我就得爬起来,跪到楼梯口那儿去接我的客人了。
腊真镇居民们的竹木房屋沿着蒙米山脚散乱地延伸出去,大概有三、四百户人家。镇上有杂货店、医生诊所,可是没有公开做皮肉生意的姑娘。这个镇子太小了,又多是老实的农民。一般只是说,镇上有几家接待外来人投宿的人家,家里的女孩子会愿意收钱陪客。还有就是∶谁跟谁是相好,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我是腊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挂牌的娼妓,客人并不太多,可是的确会有。比方说胖曼波,他的家在三十多里外的桑诺寨,他在腊真摆摊,并不每天回家。比方说独自一人从T国过来在区政府边上卖廉价电器的阿蓬,他在这里有相好,但是也会来找我。还有经过这里去上面收罂粟的季节工,拿到工钱以后会上来一大群,让我忙上一整夜。本地人不喜欢他们,他们找不到别的机会。
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菲腊很开心∶“阿青,M国太穷了,凭你的身子,要是在那边的K城卖可以开到几百块钱呢!”他对我说∶“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方做鸡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
屋角里放着一个杜邦牌的油漆罐,里面盛着我自己亲手捣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绿的那一种。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点钟还没有做到第五个男人,我就得背铐在一楼下面那几根木头柱子边上跪过夜了,当然,阴道里塞满了那些火一样毒辣的辣椒酱。那样的滋味┅┅戈贡的邻居们都知道,我整个晚上连声怪叫,叫那两个军官“放开我,洗洗我,我的 烧坏啦!烧死啦!求求叔叔们啊┅┅爷爷啊┅┅来操我呀┅┅”天还没亮,我的嗓子已经哑得象只乌鸦,可是还得“嘎嘎”
着叫,摇晃着大肚子、贴着木头柱子蹭着我的背脊死命地叫,肉被火辣辣地腌起来没别的办法。
所以,我对每一个客人是非常非常敬业的,我的大肚子可能有点好玩,不过不一定是优势,我用尽了花招想让阿蓬喜欢我的屁股眼,象疯了似的舔曼波的鸡巴。他们不是不能趴到我的肚子上来吗?我就抱着我的大肚子骑到他们身上去,他们不动,我怀着七、八个月的身孕拼着命动。我真希望他们能常来,再苦再累也比塞了一肚子朝天椒好吧?
“你今天肯出五个人的钱留下来过夜吗?哦,曼波,你可太好了!”
“哦┅┅哦┅┅”他的胖家伙把我的下身塞得满满的,一冲一冲地顶得我心痛,他马上就要出来了∶“┅┅哎、哎、哎、哎┅┅哎呀呀!啊┅┅妹妹要死了┅┅妹┅┅快呀,快┅┅啊啊啊啊┅┅”
我坐到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伸出我曾经引以为豪的白足去逗弄这个猪肉贩子缩成了一小团的软东西。今夜是月圆,大大的月光照着我的赤脚,银子一样地发着光。我的第二趾最长,细瘦得就象春笋的尖,大半年前她们永远是害羞的样子拢在一起,象没开透的花似的,现在可是北风吹过般地散开了,象把小扇子一样大张着。谁要是光着脚每天爬十四回蒙米山,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只是用她们擦了擦这个肉贩子的阴囊,他就在下面哆嗦起来了。我这一对光脚板经过了大半年的磨炼,脚底下的茧子已经厚实粗糙得象我每天必须踩踏的山岩一样,她们也早就不在乎腕子上终日套着的那一对铁镣的铁圈了,我的瘦削坚韧的双腿和臂膀也足以应付山林中那些带锯齿的热带场物叶片。这真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受,我觉得我自己和当地那些背水砍柴、不停地挨丈夫打骂的土著妇女融为了一体。我现在背着装满的水桶,拖带着全身铁链,还可以连续走上大半天的山路,我真该为我自己骄傲。
我就这么规规矩矩地在腊真生活过四个月了!肯定还不能说我已经爱上了每天晚上军营中的那二、三十个肮脏汗臭的男人,但是我的确需要胖曼波,我需要阿蓬。赤条条地走在镇子中的大路上,我是那么买力地扭我的屁股,把我的大乳房晃动起来∶“快来看吧,我的肉比你们的女人白,我的腿比你们的女人长,中间还挤着那两扇紧绷绷、涨鼓鼓的浅棕色的小肉门呢!你看够了就来打开她。”
“┅┅我卖15M币一次,我晚上在学校对面”。还记得他们抽着我、赶着我到处给人看吗?我现在只怕男人们不来看我呢!我的眼睛盯着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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