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和无,他都可以谈笑用兵的。
松井队长骑着马跟在宫本背后,他也很满意这场“战争”,除了个别的部下有可能因意外丧生,他们并没有受到甚么威胁。
两人威武地绕着被围的人群行了一个圈,搜索着有甚么合眼缘的女人,而松井这时在宫本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见到宫本队长哈哈地笑着,便回头来对一个军曹说了几声,跟着便来到了一间已被打扫过的房子里┅┅
人群又纷乱了,他们被鬼子们凶暴地分开来,男人及孩子全站过了一边,几个机枪射手狠狠地监视着┅┅
妇女,被赶过来一边集结着,年青而又稍有姿色的又被挑选出来,作为迎接宫本及松井队长的贡品,馀下的,则由那些久困兵营而未有好好地发泄过的鬼子兵消受了。
军曹把十位妇女带到了两位队长的门外,对她们作了例行的安全检查工作,首先便把两个妇女推进入内┅┅
暴力威胁下,身不由己,两个妇女自然知道将会遭遇到甚么事情,可是她们又有甚么能力反抗呢?
勤务兵已在房间内临时拚凑了两张大床,跟着就把他们的军服,军刀带了出去,屋子里就只有矮矮胖胖而胸口长着毛的两个赤裸着的队长。
“这一次,我务必胜你!”宫本队长哈哈地笑着。
“次次你都曾如此说过,松井冷冷地说道∶“可到头来,你都是败在我手下的,相信这一次亦不会例外。”
“我真的不明白!”宫本队长这时叹了一口气,提起了他那横窜着的东西道∶“看来我要比你威武得多嘛!”
“人不可以貌相!”松井冷冷一笑说道∶“要在乎自己的实力,中国那么大,还不是让我们轻轻松松地征服了!”
“今次我可是养精蓄锐,有备而战!”宫本脸上的横肉闪了一下,狞笑着说道∶“再不能胜你,我也无话可说。”
“你必将还会败在我的手下!”松井自傲地冷笑着。
这时,两个可怜的妇女已被推进来了,这没有甚么怜香惜玉的情感,有的只是挑战性的兽欲,他们立即把她们搂到了床上去┅┅
两个妇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着宫本他们为所欲为地把她们的衣服撕烂,然后无可奈何地躺到了床上┅┅
没有甚么男女间的柔情蜜意,有的只是挑战性的兽欲┅┅宫本队长扭着了妇女那饱满的乳房翻身上马,一下子便插进这个妇人的肉体,然后便象骑在东洋马上似的,一下一下地催策着┅┅
妇女的鼻腔中哼出了痛苦的呻吟,羞怒的面容上一片灰白,她不知道为甚么要让这个陌生人骑上来,但她知道如果拒绝就会丧命?
又有谁知道,她这么做是否能把生命保存下来,但她心存着一线生机,她只能怪没有人能够保护她。
痛苦的呻吟愈来愈厉害了,她虽然曾经养过孩子,窄窄的洞儿已扩阔开来了,但每一次这样的动作,她都是在丈夫的柔情蜜意中进行的,又何曾面对过如此乱冲乱撞的对手,她的心惊慌起来了!
她想叫,但她不敢,她知道眼前这个把她骑着的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她只能怨自己落在他的手上!
她想着了外边的丈夫、孩子、他们正处在鬼子兵的层层包围之中,他们能过得今天么?
她的眼中盈着了泪水!
那边的松井更莫明其妙,他抓住了那妇人的双腿,凶巴巴地站在床边提起着自己的家伙就往黑森林中钻┅┅
那是一道干涸了的渠沟,那贴肉的干擦令这妇人痛苦地呻吟着,而松井队长更是恼火地望着了她。
“你的水都到了那里?”地狠狠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痰涎。
妇人不敢回答,亦不敢把痰涎抹去,就那样的闭着眼睛死死地躺着,她当如自己已是死了过去。
“妈的!”松井狠狠地骂了一声、然后便暂时停止了动作,双手捏住了她的乳房,拼命地搓着、挤着┅┅
“哎哟┅┅哎呀┅┅”妇人声声地呻吟着、但她不敢把他的手撑开来。
如果这个提着她双腿而攻进她中门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如果他丈夫会以这样的动作来对待她,那她就会变成了一只雌虎!
可是,如今骑在她腰间的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她可凶不起来了,只能干滴着泪水!
松井的手指几乎捏到酸软了,那干涸的河床才勉强透出了几滴水来、于是松井再不怠慢,托着她的一双大腿在狠狠地干着┅┅
他那肥胖的腰肢竟是那么有力,他那短短的东西竟是那么刁钻,可把那流水并不多的水溪弄得泛滥开来了。
“妈的!你骚啦!你荡啦!”松井狞笑着。
妇人并没有胆量回答他的说话,但她的心确是骚开来了,这男人竟是用上这么的手段,她情不自禁地耸高着┅┅
“我要你浪!”松井咬着牙关骂了一句。
她内心有在抗拒着,可骚开来了的娘儿再没有羞辱感,此时只见她用双脚把松井的粗腰勾着,一下一下地荡抛着┅┅
松井乐不可支,只见他边动边笑咪咪地向宫本望过去,只见他已完了事,正拾起那女人的烂衫在清理着┅┅
最后,他把那泄满着污秽的破衣抛到了那女人的身上,然后便坐在床上点燃起一口烟慢慢地抽着┅┅
那女人拿起了破烂的衣服也不敢再穿起上来,连忙掩着了重要的地方匆匆地逃离了这间屋子┅┅
《抗战情》之三
到底她完成了任务未呢?到底她能否拾回自己的生命呢?谁也不知道。
这村里能被用来提供这种服务的只有几十个女人,而进袭的兽兵有二百多个,她们能满足他们吗?
“第一个回合你输了!”
松井吃吃地笑着,在那个妇女身不由己的充份的合作中,他快活地催策着,当他在那已经变得糊里糊涂的洞儿内把自己的东西喷了出来后,便也抽出了香烟向宫本借了个火,并且拍拍他的肩膊笑着道∶
“打仗你行,可对付娘儿呢!你还得好好向我拜拜师!”
宫本没有话说,他是亲眼见到松井把那娘儿弄得服服贴贴的,可他又吞不下这口冤气,这时凶神恶刹地走了过来┅┅
这时,被宫本征服过的这个妇女正脸红耳赤地把破烂的衣服披到身上,她想不到自己竟会有着这奇异感觉┅┅
正当她默默回想着的时侯,宫本已向她扑了过来┅┅见到了宫本那愤怒的神情、那妇女一呆,可是见他向自己扑来,她无可奈何把上身躺回到床上、然后把双腿抬起来向宫本一扬┅┅
在她的思想中,反正一件也污,两件也污,大不了是送多次!
可宫本队长狠狠地扑了过来,可没有狠狠地戮了进去、而是双手狠狠地捏着了她的乳房,然后蛮力发作地狠狠一抛!
当她的身体在半空中飞行着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是发生了甚么事情,只道日本人捏着她的乳房又把她带到了飘飘然的地方┅┅
可能,这对她来说真的是欢乐的地方了,她不用再遭受到日本人的凌辱、当她的额角撞在门柱上的时侯,她连最后的一口气也来不及咽下了!
军曹听见了声音,这时走了进来,把满面鲜血的妇女拖走了,跟着又把其她的两个女人推了进来┅┅
两个女子惊呆地望着了门边上的血,也望到了两个赤裸裸的男性躯体,而她们其中的一个是从未见过的,这时羞得把眼闭了起来。
另一个,她虽然是见过了,可她到底见得不多,这时见到了鬼子的气焰,可把她骇得红了眼睛┅┅
松井到底是一个识货的人,这时他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到地上,然后就把那未经人道的女子拖了过来┅┅
“慢着!”宫本的脸肌闪了一闪,狞笑着说道∶“这一局可要让我先选择对手了!
把她让给我吧!”
松井望了他一眼,虽然他们同一军阶、可是宫本队长到底是这次行动的司令,他虽然心心不愤,可是仍只得把少女转让给他。
跟着,他把另一个女子拖了过来,狠狠地撕碎了她的衣服,然后就把赤裸着的她抱到了床上去┅┅
他那挺起着的东西这时抵进了那毛茸茸包围着的唇儿上,轻轻地一推,可又把那地方全占颔了。
他吃吃地狞笑着,他以为这一局又是他嬴定了的,到底是征服一个有过了经验的女人比征服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容易得多!
虽然,地未能尝到那块处女膜,但他并没有后悔,下一位被压倒他身下的,可能就是一位黄花闺女呢!
他快意地催策着,可是这个妇女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瞧了她一下,只见她的头一歪,嘴角处流出了鲜血┅┅
“妈的!”地狠狠地骂了一声,连忙跳下床来,扳开了那妇女的嘴唇一看,只见半截断了的舌头就留在口腔内。
“八格!”他粗暴地一拳打在这妇女的胸脯上,可以清楚到听到骨折的声音,可是那妇女就象是投有甚么事儿似的,仍然平静地躺着┅┅她到底是一个有骨气的女人,她不能忍受外族人对她身体的摧残,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用这个方法表示自己的贞洁!
松井队长气恼地摆了摆手,他不能再在这个妇女的身上施展他的技能了,只好缓缓地向宫本这边走了过来┅┅
宫本这时已把那少女摆平了,鲜血四溅中,他的器具一下一下地戮着,每一下都令少女悲楚地呻吟着┅┅
“你怎么停下来了?”宫本一边搞一边奇怪地问道。
“她死了!”松井摊摊手掌说道。
“你败了!”宫本哈哈地笑着。
“这局不算!”松井擦擦红红的鼻子。
“现在我们是扯平了,一比一。”宫本怪笑着说道∶“你得好好地休息一下,可能一会还是你赢的呢!”
“就胜了,也显得胜之不武!”松井笑着道。
“拳赛上也有以点数来定胜负的!”宫本边干边说道∶“五个回合的赛事,谁也没有把握必胜的!”
宫本在浴血奋战着,他到底是一个军人,武士道的精神令他愈战愈勇,而他身下的少女则在痛苦中昏迷过去了┅┅
宫本的脑筋忽然闪了一闪、顿时便假意地全身痉孪了下来,然后摆脱了少女的身体跳到地下来,无可奈何之下,松井只得凝视着那少女痛苦的脸庞,培养着他下一战的精力了。
“你还没有完成任务呢l”松井愕然地问道。
“难道你有完成了?”宫本脸上的横肉闪了闪。
“你要保存实力?”
“彼此一样而已!”宫本笑着道∶
“算我让你一局又如何!”松井苦笑着说道,“但到头来我必会胜你的!”
“未必!”宫本笑笑说道∶“这次你要胜我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瞧着吧!”松井冷笑了一声。
宫本这时拍了拍手掌,军曹进来把两个妇女拖走了,又抹了抹松井床上的血迹,跟着就把第三对的女人推进来┅┅
松井干笑了一声,那熊熊的欲火教他再也把持不住,连忙就过去拥着了一个,把她拖到了床上去┅┅
那女人虽然并没有任何的抗拒,可当他快活地进入后推送了一会儿后,便觉得有点不对了!
这女人看来也有二十岁左右的了,但她的那个地方出奇地紧,紧得把它牢牢地夹住了,每当他要推送一下,都得付出很大的力气┅┅
这还不算,现在他竟然感到了下边的东西刺刺作痛的,他忙低头一望,只见鲜血已把那地方糊满了┅┅
初时他还以为开了个罐头,但很快就发现他的“罐头刀”不对路。
“八格牙路!”松井忙跳下床来,用破布小心地一抹,只见他那东西颈与头部的吻合处竟然出现了一条血痕,鲜血正源源不绝地冒出来。
他连忙用碎布掩住了,以他过去曾经进过千孔百洞的经历,有着了同样的经验,他知道这并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可现在,他却是注定要败在宫本的手中了,因为他已缺乏了战斗力!
他虽然还是暴挺着,可这副样子却教他的鲜血源源不绝地流着┅┅他明白需要静止下来了,于是便用中指轻轻的一弹,虽然是刺心似的痛,可他的那话儿还是垂下头来了。
之后,他目露凶光,缓步地走到这个妇女的床前,一把将她扯了起来,手一挥,妇女的嘴巴跟着就吐出了两只血牙┅┅
“妈的!你这里原来也长着牙的!”松井凶巴巴地望着了她,右手握拳狠狠地向她那贲起着的地方击了过去┅┅
“妈呀!哎哟┅┅”那妇女在惨叫着、口腔中冒出着血泡,掩住了自己的下体,身子软软地跌倒在地上。
“妈的!”松井这时过来再加上了一脚┅┅
那地方虽然也流着血,可并没有带着松井所说的甚么血牙!
“今天真倒霉!”松井摇摇头叹着气说道。
“哈哈!我今天运爿还不错呢!”宫本吃吃地笑着,抓住了那妇人的脚一下一下地摇着┅┅
“今天你嬴了,但胜之不武!”松井过来对宫本说道∶“我今天算是遭到了重重意外,不然凭我的条件你又怎可以胜我呢?”
“但我到底是胜了啊!”宫本好不快活,就好象要在松井的面前显示自己的威力似的,一下接一下深深地冲刺着!
躺在床上的妇女此时盈出着泪珠,但她不敢哭出来,反之,再继续下去的时间已不会长,她已感到了宫本那矮胖的身体传出着阵阵的痉孪┅┅“你不准备继续下去啦!”宫本这时吐出了最后的一滴痰,向松井问道。
“我已给她妈的咬伤了!”松井苦笑着道∶“今天,甚至是十天八天内,我是不敢触摸这些无牙老虎的了!”
“好吧!”宫本这时喘着气爬起上来,然后再把那女人扯了起来,一脚踢到了她那白白胖胖的屁股上,把她踢出了门外┅┅
此时,那个军曹亦走进来了,把那个正搂着小腹在地上呻吟哀叫着的妇女拖走了,正要把另外的妇女推进来的时候,松井阻止了他。
“你们留着自已享用吧!”宫本队长向他挥挥手。
军曹听见可是欢喜极了,一向以来,他都只能在一些队长所享受过的女人身上出出火,可此时有了四个剩馀物资,他可是赶忙出去对付了。
勤务兵这时倒了两盆清水进来,让队长们清洁了身体后、便把他们的军服也送了过来,让他们又显示出军人的威武气质了。
“这次行动好象是没有甚么意义似的。”松井待勤务兵出去后便对宫本笑笑说道。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宫本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一来可以让中国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二来┅┅”
“有甚么特别任务吗?”松井悄声问道。
“出发前,渡边联队长要我搜寻一部电台的下落。”宫本坦然地说道∶“但这并不是任务,只是一个可疑的猜测而已。”
“可有点线索吗?”松井连忙问道。
“这是一宗无头的案件!”宫本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们既不知道它的持有人,更不知道它到底还在不在这块地方。”
“你准备怎么办?”
“我准备先驻扎下来之后才慢慢搜寻!”宫本狞笑了一下说道∶“这里是通往天津港的要道,我们要好好地掌握它。”
“就凭我们两中队的人?”松井疑惑地问道。
“这里并不是游击队出没的地区!”宫本充满着信心说道∶“况且渡边联队长有答应我,一有甚么危险就会派兵支持我们的!”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尝尝做土皇帝的滋味?”松井干笑着说道。
“不要忘记了!”宫本连忙提醒着他说道∶“我是这次行动的司令,应该是我做土皇帝,而不是你!”
“是的!是的!”松井连忙立正说道∶“是我说错了,请你原谅。”
“公事公办!”宫本亦拍拍松井的肩膊说道∶“我们是这么多年同事了,私下里我不会亏待你、但在公事上┅┅”
“我晓得!我晓得!”松井连忙说道。
“那末。”宫本狞笑了一下便对松井说道∶“今晚,先让士兵们好好地乐一下,明天就要修筑堡垒,我们要作长时间的打算。”
“是!”松井奸笑了一下,便回身走出了。
大珠及小珠是唯一逃过了鬼子暴行的李家村村民、她们沿着无定河边步行了三、四里路后,方敢爬上河堤,回身望着浓烟滚滚的村落,小珠止不住眼泪直流┅┅“姐姐,怎么办?”小珠哀泣着说道∶“我们的家已没有了!”
“我们的人能逃出来。”大珠苦笑着说道∶“这已是万幸呢!”
“那我们今后怎么办了?”小珠低泣着┅┅
“谁知道?”大珠叹了一口气道∶“但我们总比留在村中幸运,说不定鬼子会屠村呢!”
说话间,村中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机枪声,大珠的心中一紧┅┅“鬼子果然是这么做了!”大珠的热泪涌了出来,咬着牙关说道∶“他们又欠下了我们一笔血债,他们一定要清偿的!”
“他们为甚么曾这样狠地对付我们的呢?”小珠泣着问道。
“他们想征服我们!”大珠说道。
“他们为甚么要征服我们呢?”小珠不甚明白地问道∶“难道他们想做我们的皇帝吗?”
“我也不知道那么多。”大珠叹了口气说道∶“听戴先生说,他们是想先从我们下手,然后把势力扩充到全世界的。”
“全世界有多大?”小珠奇怪地问道∶“他们有这个能力么?”
“这个┅┅”大珠苦笑着说道∶“听戴先生说,他们这是不自量力。”
“我不明白。”小珠摇摇头说道∶“我们中国也有那么多的兵,为甚么就容许他们攻进来呢?”
“听戴先生说。”大珠说道∶“他曾对我提起过,我们中国的武器落后,兼且经过连年混战,各地四分五裂的,并没有一个能在全国行使权力的政府。”
“我们中国为甚么会变成这样的呢?”小珠又问道。
“你问我?”大珠苦笑着道∶“我又问谁呢?”
“我们这一代太不幸了!”小珠摇摇头说道∶“以前曾听爷爷提起过,四、五十年前那么多鬼子兵攻打我们也没有死这么多人呢!”
“小珠┅┅”大珠忽然把小珠拖着说道∶“我们这就去找戴先生吧,我们已无家可归,不知他会否收留我们呢!”
“你知道他住在甚么地方?”小珠愕然地问道。
“他经常在这带地方上出没的!”大珠沉默了一会后说道∶“我们会碰到他的!”
“还有甚么其他的办法呢!”小珠叹了口气道∶“我们已没有了其他的亲人,就只有他这个表哥了!”
“你知道表哥是甚么人吗?”大珠忽然微笑了一下说道∶“小珠,他可是中央政府派驻在这里的专员呢!”
“专员是什么东西呢?”小珠奇怪地问道∶“我只知道他很喜欢你,说不定你还是我的表嫂呢!”
“你胡扯甚么?”大珠瞪了她一眼说道∶“在这样的日子里,今天还不知道明天的事情呢,怎么又会变成你的表嫂了?”
“事情是明摆着的嘛?”小珠不满地说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表哥对你的心。”
大珠的眼睛忽然泛起着灵洁的光茫,微笑着对小珠问道∶“你觉得表哥这个人怎么样呢?”
“表哥样样都好!”小珠叹着气说道∶“可他就是没有甚么能力保护我们!”
《抗战情》之四
“他有权没兵┅┅”大珠苦笑着说道∶“又凭甚么来保护我们呢?”
“村中的姐妹可就惨了!”小珠说道∶“听说鬼子兵是不会放过他们所见到过的女人!”
“那又有甚么办法?”大珠幽幽地说道∶“我们的大军已逃到了南方,再没有甚么人能保护我们了!”
“咦!”小珠忽然叫了起来,指指堤上远远赶过来的两个身影说道∶“那赶来的人好象是表哥及他的朋友呢!”
“是表哥┅┅”大珠仔细地瞧了瞧便说道∶“那个陪着他的正是刘刚,我们这就迎上去吧┅┅”
于是,两姐妹便拖着湿淋淋的身体,快步向赶来的表哥迎了上去┅┅身后零星的枪声还在响着,烈火烧得更旺了┅┅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戴伟紧紧地握着大珠的手问道。
“你的眼中就只有姐姐。”小珠不满地说道∶“就没有我这个表妹啦?”
“不!不!”戴伟尴尬地说道∶“我一听到消息,马上便从老远的地方赶回来,就是挂念着你们姐妹呢!”
“要不是那些狗吠声把我们惊醒!”小珠厥着嘴唇说道∶“那你就只能找到我们的尸体了!”
“戴先生原也是这么想的!”刘刚这时说道∶“我们知道鬼子行动的消息后,赶回来,见到了村中起了大火,还以为你们也出事了呢!”
“本来我们也险些遭到毒手。”大珠叹了口气说道∶“当我们从家中逃到水道后,鬼子就在我们身旁几尺的距离经过,所幸天黑,我们才不致被他们发现。”
“就你们两人逃出来了?”戴伟问道。
“看来是的。”大珠的热泪夺眶而出∶“当时乡亲们正在熟睡中,我们又来不及通知他们。”
“看来他们可能全遭到毒手了!”戴伟叹着气说道。
“鬼子兵会这么残忍吗?”刘刚愕然地问道∶“他们会杀死村中这几百口人吗?”
“说不定呢!”戴伟默默地说道∶“据情报指出,负责这次行动的正是鬼子中最残忍的宫本中队长!”
“你认识他?”大珠愕然地问道。
“不认识!”戴伟苦笑了一下说道∶“但对他所干过暴行的也有所闻,可怜你的乡亲们正在经历着!”
“表哥,能不能想想办法?”小珠天真地问道∶“把他们都救出来呢?”
“就凭我们两个人两条枪?”戴伟苦笑着。
“难道你就看着乡亲们遭人鱼肉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戴伟摇摇头苦笑着道∶“我们现在没有实力,就只有看着他们横行一时了!”
“可!可他们!”小珠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将来是一定要偿还的!”戴伟咬咬牙说道∶“你们先跟着我回家去吧,你们能逃出来,这已经是鬼子兵所料不到的事情了!”
“你那里安全吗?”小珠天真地问道。
“在鬼子兵的铁蹄下,那里还有一块干净的乐土呢?”戴伟苦笑着说道∶“说不定那一天他们又火焚了我所住的村落呢!”
“那有甚么用?”小珠厥厥嘴唇说道。
“没有用也要有用的了!”载伟拍拍小珠的肩膊说道∶“难道你还要逃回鬼子兵的虎口中吗?”
“我才不敢回去呢!”小珠恐惧地说道。
“那就是啦!”戴伟笑着说道∶“跟我们走吧!逃得一天是一天!”
于是,四个人便沿着河堤往前走着,而他们的身后,浓烟更密了┅┅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平原上的暮色来得很迟、但来得迅速,刹那间,乌云便掩盖了大地,田野中一片的昏黑┅┅
李家村的上空此时已被火光泄红了,鬼子兵用破烂的家具燃起沟火,把这地狱似的李家村映得红红的!
鬼子兵因坐在沟火旁,嘻嘻哈哈地烧吃着抢劫返来的鸡、鹅、及猪只,一时间,只弄得香气扑面┅┅
饥饿了一天的村中百姓,这时被关在村中最大的屋子中,嗅着自己辛辛苦苦所养大的家畜的香味、自己却是饥肠寸断┅┅
孩子们饿得哭嚷着、但大人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大人们除了要忍受饥饿的侵袭外,还要牵挂着家中人口的安全。
特别是那些家中有妇女被拉出去的人家,这时更是牵肠挂肚,肝肠寸断,虽然明知道被鬼子拉出去是没有甚么好事的,况且自身也难保,明天有没有性命也不知道,但他们还是挂念着自己的妻女。
鬼子这时又进来抓人了,他们把一些老掉牙的老人推出了门口,稍为年青的人虽然知道他们这一去是没有回头的希塑,可他们在鬼子的枪尖下怎能反抗呢。
沟火烧得正红,鬼子们在火堆的两旁搭超了一个架,并且把一块长长的铁板横铺在架上,搭成了一道铁桥┅┅
火,愈烧愈旺、而铁板也烧得快红了┅┅
鬼子们把老人的鞋脱掉,要他们赤着脚在火烫的铁板上走过,可能,他们因此而会获得生命的再生┅┅
可是,年老力衰的老人们能抵受得住火热铁板的熨灼吗?只见他们在红红的火堆上挣扎着,最后,相继地倒在那红红的火焰中┅┅
鬼子们在狞笑着、嬉戏着,他们就象正在玩着一个游戏,一个食人的游戏,他们早已习惯于此,他们连丝毫的人性也不存在了!
他们今天在杀人、可他们不知道明天被谁所杀,只要战争继续着、他们就要杀人或被人所杀,所以,他们要享受着这种和平时代被认为没有人性的游戏!
人体的油脂被烧得冒了出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