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她甚至无法将腰挺直,一根过短的绳索将她胸部和大腿上的绳结连在一起,使她只能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
然而最令她羞辱难堪的是,有一根单独的麻绳穿过了她的胯下,紧紧地勒在了她丰满的阴部上,她甚至能感到绳子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两片敏感的阴唇之中。
这样的情景已经持续了八小时,司徒燕没有任何办法来改变自己的处境。她只能回忆,回忆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一切。
午饭后,杨局长找她谈话,顺便在湖边散步。
“小燕,这次前往日本的任务很特殊,也有很大的危险性。你要作好思想准备。”杨局长是个慈父一样的老人,很容易便使司徒燕这样的年轻姑娘产生信赖感。
“我明白。我一定能完成任务。”司徒燕挺胸道。
“日本是个很奇怪的民族。他们对女性的态度不是我们外人所能理解的。”
杨局长自顾自道∶“他们有一种很变态的SM文化,即所谓的性虐待。万一你被捕,这对你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我不怕。”司徒燕的脸红了一下∶“我受过如何应付被捕和如何对抗强奸的专门训练。”
“哈哈!性虐待和一般的强奸可不同。”杨局长笑道∶“再说,你受过的那些训练又算得了什么?你穿着内衣裤,然后让女同志用假阳具在你的下身磨蹭几下,开玩笑。日本的反谍机关是不会这么温柔的。”
“因此,为了提高你对抗性虐待和性凌辱的能力,”杨局长看了一下司徒燕的反应∶“我们有必要为你专门进行一次特别训练。”
就这样,司徒燕被带到了这间特殊的训练室。在那里有四个头戴面罩、光着上身的精瘦男子在等她。墙上的一个扩音器里,一个柔和的女中音在说道∶“现在要进行的是第一个项目∶捆绑训练。这项训练的目的是用来培养你适应各种捆绑状况的能力。如果你要求退出,现在可以提出来。”停了一下,看见司徒燕没什么反应,那个声音又道∶“在整个过程中你随时可以要求停止。”
那四个男子围了上来,司徒燕从容地站立不动。然而当他们解开她的上衣并脱掉她的制服套裙的时侯,惊恐和羞辱使她差一点脱口而出∶“我不干了,我要退出!”但是坚强的性格和好胜心使她没有出声。
司徒燕发现那四个人的力气都很大,他们在捆绑她的时侯,绳子都收得特别紧,令她甚为痛苦。他们先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然后又把绳子绕到前胸,仔细地捆绑她的乳房。
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被麻绳勒得变形并高高地鼓起,司徒燕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羞辱感。接着他们又将她光裸的大腿分开并用绳索固定,当他们将一根绳子穿过她的胯下并勒住她的阴部的时侯,司徒燕几乎不敢相信会有这种折磨凌辱女性的方法。在麻绳嵌入柔软敏感的阴唇的那一刹那,尽管还隔了一层内裤,司徒燕还是感到一阵酸软,身子差点站立不稳,嘴里也几乎忍不住呻吟起来。
最后他们完成了对她嘴部的凌辱,并把她的身体彻底固定,这时司徒燕已经因身体被捆绑的痛苦和心理上的羞辱感而几乎神志不清。然后她感到有人在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并且听到那个女声道∶“现在你手上的是一个遥控器。如果你挺不住了,就按一下开关,训练就可以终止。”
然而这时司徒燕胸中却升起了一股傲气与怒火,“我决不屈服。”她用眼神表达了出来。尽管眼中含着泪水,她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上的遥控器。
司徒燕并不知道,她对面的墙壁是一块巨大的单向透明玻璃,就在隔壁房间坐着杨局长和他的客人科罗廖夫。
“我真不明白你们东方人,”科罗廖夫望着玻璃那边正在痛苦地挣扎的司徒燕,皱着眉道∶“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志?她还这么年轻。”
“鲍里斯·谢尔盖耶维奇,不要这么温情嘛,”杨局长仿佛是在看精彩的马戏,兴奋地道∶“斗争是残酷的。现在对她们仁慈,实际上是害了她们。”
科罗廖夫还是显得很忿忿不平,他一口喝干杯子中的酒,站起来大步来回走动。
杨局长不动身色地又替他倒了一杯∶“来,为我们的合作成功干杯。”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司徒燕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大水源,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半裸的乳房上也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被绑的痛苦,而慢慢地产生出了快感。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些液体正不断地从自己的阴部渗出,并缓缓地顺着大腿流下。
“天哪!这一切什么时侯才会结束?”司徒燕几乎要绝望了。
(二)
“不错,你表现得很好,经受住了考验。哈哈!”
就在司徒燕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杨局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带着几个女战士不知什么时侯来到了司徒燕的身旁。
一看见杨局长,被捆绑的年轻女特工像受委屈的小女孩见到了父亲一样,泪水再度滚滚而下。
杨局长说了半天表扬鼓励的话,就是没有要下令给她松绑的意思,这使得司徒燕不由得大为窘迫,却苦于嘴还被堵着,无法出声。
“这只是第一项内容,后面还有几项┅┅”杨局长眉飞色舞道。就在这时,旁边女秘书身上的电话响了,杨局长接过来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只见他收起电话,无奈地命令旁边的女战士们给司徒燕松绑,同时对她道∶“看来没时间了,只好暂时先到这里。今天你休息一下,明天到孟医生那里作次体检,随时准备出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然而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下,心里却在想∶“矢村那只老狐狸难道已经嗅到了点什么了?”
老狐狸其实一点都不老,只是他的对手们都习惯这样称呼他。身为日本安全保障局东亚分局长的矢村正五郎今年才三十六岁,自从投身情报界以来,他一直平步青云,被视为成功的典范;他自认是天生的斗士,在柔道、剑道和围棋上都有很高的造诣。他从不知失败为何物,也决不容忍别人,特别是自己的手下的任何失败。
然而矢村现在的心情却糟透了,他不得不承认他遭到了失败。他在远东精心布置的间谍网不久前被对方全部破获,其中在Z国和朝鲜半岛的损失尤其惨重。
他低估了那个姓杨的老家伙。
现在的远东这个国际间谍战的大舞台上,Z国和俄国这两个日本历史上的死敌正日益加强合作,而且连朝鲜人也表现出了越来越强的敌意。看来除了美国人外,其他的都成了敌人。矢村甚至毫不怀疑,美国人在某个时候时候也会在背后捅一刀。
然而矢村是不会认输的,他喜欢接受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