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美其名为叫我们找出路,实际上是分散我们,让那男人有机可乘。家敏小姐,请你告诉我,为何你这样熟悉这间屋?你和那男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其他人也觉得慧芳的问题很过份,急忙阻止她再说下去。
就在这刻,家敏发出了近乎疯狂的笑声∶“慧芳,你的猜想很正确。的而且确,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众人只觉晴天霹雳,不自觉的靠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慧芳指着家敏的鼻尖直问。
家敏笑着解释∶“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是李有仁与何少娟生出来的贱种。”
二十年前,由两名优秀的生化工学家,在这大屋内进行着他们的研究,一个叫苏有仁,而另一个就是你的爸爸李有仁,二人名字一模一样,自然地成了好朋友。
可是贪念将一切都改变了,三年后,二人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姓李的为了独吞成果,于是串谋苏有仁的妻子何少娟,二人假借庆祝将苏有仁灌醉了,再将他与当时只得七个月大的女儿一同锁在密室烧死。
可惜他们万万想不到苏有仁二人只是受了重伤而没有死去,他只是半疯癫半正常地活在这大屋之内。
由于李氏独吞了研究的成果,很快便挤身上流,而何少娟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李太,而不久更诞下女儿李慧芳。
而可怜的苏有仁,则与女儿苏家敏只好一直躲在大屋内,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
“爸爸他恨你们夺去他的一切,一直思索着复仇的方法,可惜自知恨不下心对付那叫何少娟的淫妇,于是便采用了一个极之恐怖的方法。他一生置力研究基因改造人体的方法,他知道自己恨不下心对付你们,于是以实验改造了自己的基因,他将数年前令女性闻之色变的 面奸魔和午夜奸魔的基因注射进自己体内,再用药物加以催谷。”
“实验非常成功,失去人性的爸爸随即对自己当时十六岁的爱女施以强暴,而我的处女身亦是在那刻失去。”
“相信你们当中,除雪怡外,其他人也尝过爸爸的厉害吧。我千方百计把你们骗来就是要为爸爸报仇,他干你们时的情景我已全拍摄下来,不久全世界的人也会看到李有仁与何少娟的女儿的精采表演,保证他们颜面无存。姓李的女儿还给人弄大肚子,真是太痛快了。而你们则成为了不幸的陪葬品。”
众人听得冷汗直冒,考慈冷静地说∶“可惜现在我们只要拿下你,迫你带我们离开,那一切都会随之完结,对吗,家敏?”
家敏轻松地回应着∶“本来是的,但现在若你们要拿下我,则要问一问你们身后的他。”
众人回头一望,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
家敏接着说∶“忘了告诉你们,他不只是我的爸爸,更是我的丈夫,他为了保护我及我们的孩子,一定不会容许你们伤害我。”说完家敏幸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众人四散走避,逃离房间。
慧芳给家敏当场拿下,而男人则追捕着逃走的众人。
家敏将慧芳带到一间满布刑具的地下室,将她锁在一只形状奇特的椅子上。
慧芳上半身伏在椅子上,背朝天,椅上有两个槽位刚好包容着慧芳的双乳,慧芳的双脚被锁在椅脚上,慢慢分开。
家敏走到慧芳的面前,脱去自己与慧芳的衣服对慧芳说∶“放心吧,我的好妹妹,姊姊会好好招呼你。”
说完取出一支女同性恋者爱用的双头蛇,蛇身的两端各有一支假阳具,家敏将小的一端插进自己的阴道内,大摇大摆的走到慧芳的面前。
“这是最新的压力感应装置,你的阴道夹得越紧,它便动得越厉害。”家敏兴奋地介绍着。
虽然已有一小半插入了家敏的体内,但剩馀的另一端最少也有九寸的长度,假阳具的表面满布铁珠,令慧芳惊恐得不停扭动挣扎。
家敏慢慢走到慧芳的身后,慧芳只感到自己的阴道再被异物 开,阳具已深深插入慧芳的阴道内。
阳具表面涂满了强烈的催情药,药效刺激着慧芳的阴道慢慢收缩,启动了电动阳具的开关。
假阳具的龟头抵在慧芳的穴心上,不停旋转,马眼不断将催情药射到慧芳的穴心,龟头表面满布细刺,不断磨擦着慧芳的穴心,催情药经由细刺注入慧芳的穴心壁,阳具上的铁珠粗暴地磨擦着慧芳的阴道肉壁,快感由身体深处冒出。
由于阴道的挤压,假阳具的跳动越来越快,慧芳只感到阳具在自己的阴道内不停跳动,下身一热,卵精已泄射而出。假阳具被慧芳的肉壁紧紧夹着,在几乎停止跳动的瞬间,阳具爆发了最大的震动,阳具的表面弹出了无数的尖刺,将催情药不断注射进慧芳的肉壁内。
慧芳忍受着下身的强烈快感,发现不知何时,家敏已将药物注射进慧芳的乳房内。
慧芳充分感受到催乳剂的药力,只感到自己的双乳膨涨起来。
慧芳重复着数之不尽的高潮,直到最后不支晕倒,家敏才满足地停下了阳具的抽插。家敏抽出了电动阳具,堆积在慧芳阴道内的雪白卵精不停流出,被家敏好好的收集起来。
家敏满意地望着昏睡中的慧芳,心中想∶这只是你恶梦的开始。
第八章(姊妹奈落)
真相揭露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没命般的逃亡。
雪怡与心怡不顾一切的狂奔着,由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慌不择路,推开门走进了一房间内,房间内恐怖的装饰吓了二人一跳。
有SM用的皮鞭、各式各样的蜡烛、三角木马、粗幼不一的电动阳具等都一一齐全。
心怡紧张地问∶“没路了,怎么办?”
“看来只好往回走。”雪怡回答妹妹。
就在此时,厚重的木门被男人推开,男人看了看被困的两只小羔羊,转身将门锁上。
雪怡眼看逃生无望,唯有背城借一,手持一张椅子击在男人的身上,希望闯出一条生路。
木椅片片破碎,男人的手刀粉碎了雪怡最后的希望,随之而来的铁拳抽在少女的肚子上,雪怡痛得弯下腰,男人随即将雪怡按在地上,双手一分,把雪怡的恤衫撕成两半,露出了姣好的身段。
心怡捶打着男人,希望救出受袭的姊姊,这些举动令男人光火起来,放下地上的雪怡,一掌打在心怡的脸庞上,男人将心怡推得伏在旁边的一张木桌上,将心怡的双手缚在台角边,再狠狠的脱去心怡身上的所有衣物。
心怡知道男人即将强奸自己,心中反而更加欣慰,反正也给他干过一次,再干多干少也没所谓,若能使姊姊逃过大难,一切也不重要。
可惜男人象看穿心怡的意图,只把心怡缚好,便走回雪怡的身边,一手揪着雪怡的长发,把少女直拖到妹子的身边。
心怡看着男人将姊姊剩馀的衣物一一扯去,最后粗暴地拉下雪怡的内裤,便将全裸的雪怡推得压在心怡的背上。心怡感到姊姊的乳房压在自己的背上,与此同时,男人已顶开了雪怡的双腿,进占有利位置。
男人压在雪怡的背上,三人随之变成一块人肉(淫欲)三文治,男人的左手揉动着雪怡的左乳,右手则伸到最底玩弄着心怡的右乳,充血硬直的阴茎已抵在雪怡的阴唇上。
仍是处女的雪怡,不断扭动挣扎,无奈男人早占据有利位置,令雪怡无从发力。
男人猛地腰间发力,粗大的阴茎已刺进雪怡的处女穴内。
心怡听到背后传来姊姊的惨叫声,知道姊姊也难逃男人的奸污,雪怡也万料不到自己竟会伏在妹妹的背上被强奸失身。
男人的阴茎轻易刺破了雪怡的处女膜,插入雪怡的阴道深处,处女血由阴道口流落到心怡的臀上。
男人的阴茎一下子塞满了雪怡的阴道,未经人事的雪怡阴道几乎被男人的巨物 破,痛得流下泪来,泪珠划过面颊滴在心怡的颈上。
男人揽着雪怡的纤腰不停缓抽猛插着,龟头重重的撞击着雪怡的穴心,雪怡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的夹紧男人的阴茎,穴心不停吸啜着男人的龟头。
男人不断提升抽插的速度,强烈的冲击力,令身下的两名少女也跟着摆动起来。
男人吻着雪怡的耳背、颈项,在雪白的背上留下牙齿印。
男人抽出阴茎,改为插进心怡的阴道内,虽然心怡已被男人侵犯过,但也吃不消男人的巨物,干涸的阴道痛苦的承受着男人的狎弄。
在插了十多下后,男人再次插回雪怡的体内,就这样轮流奸淫着姊妹二人。
心怡已抵受不住数次高潮而泄身,雪怡咬紧牙关努力抵受着由体内升起的快感,男人用尽全力一顶,阴茎终于插进雪怡的子宫内。雪怡想起其他人的经历,记起自己也是在排卵期,哀求着男人不要射到她的子宫内,心怡也苦苦哀求男人换为射到她的体内。
可是男人无情的否决了她们的建议,更快速地轰插着雪怡紧窄的阴道,龟头磨擦着雪怡子宫内的每一寸地方,终于将雪怡带上极乐的高潮。
雪怡感到自己的阴道一紧,紧紧夹着男人的阴茎,灼热的卵精由穴心洒落男人的龟头上。男人也于此时用力一顶,阴茎已插入雪怡子宫的最深处,白浊的精液泄射而出,填满少女排卵中的子宫。
精液源源不绝的填满了雪怡的子宫及阴道,男人在满泻前抽出阴茎,改为插入心怡的阴道内,也是一下子顶到心怡的子宫尽头,心怡虽然刚过了危险期,但其实仍非常危险,说不定仍会受孕成功。男人在填满了心怡子宫之后才满足地抽出半软的阴茎。
男人让二人稍事休息,分别将二人的双手绑起来。
男人取过来一樽热水、一樽冰水,迫令雪怡含着热水在口,而心怡则含着冰水,半软的阴茎已急不及待的插入雪怡的小嘴内,雪怡的小嘴像温泉般包容着男人的阴茎,男人迫雪怡以香舌舔动着龟头,雪怡的舌尖拂过男人的马眼,带出强烈的快感。
男人改为插入心怡的小嘴内,冰水的刺激令男人的阴茎为之一震,同时享受着心怡的口舌服务。
男人就这样轮流抽插着两位少女的娇唇,享受冰火之乐。
男人在不久后终于达到高潮,慌忙抽出阴茎,精液颜射到二人的脸上,满布二人面颊上的每一寸肌肤,男人迫二人舔去对方面上的精液,才满意地放开饱受奸虐的二人。
男人取过一包白色的粉末,以食、中二指 开雪怡的阴道,将粉末塞入少女的阴道内。男人再以相同手法对付心怡,那些粉末其实是海洛英,毒品渗进少女的阴道内,刺激着肉壁充血收缩,令阴道倍为紧窄。
男人将二人缚座在木马上,缚好双腿紧夹马腹,马背上有两个小孔,刚好对着少女的蜜穴及菊穴。
男人走到马首的位置按下开关,从小孔内随即伸出两支电动阳具,一前一后的插入少女的蜜穴及菊穴内。
电动阳具才刚进入体内,便猛烈地转动起来,雪怡和心怡只感到体内的空气像给迫出身体之外,痛苦地呻吟着。
阳具的前端暗藏机关,阳具感到少女阴道的挤压,龟头像蛇首般一开一合,咬着少女的花心,将春药注射进少女的穴心内。
心怡和雪怡被阳具钻插得欲仙欲死,高潮蜂涌而出,卵精混和爱液流了一地都是。
男人手执皮鞭从后抽打着二人的嫩背,留下血痕。间中又以蜡烛烧灼着少女的乳头,以热烫的烛泪滴在二人雪白的乳房上,令姊妹二人徘徊在快感与痛苦之间。
男人最后在二人的乳头上钉上乳环,再将燃点中的蜡烛缚在二人的乳房上,才任由二人自己面对剩馀的命运。
五小时之后,雪怡首先挣脱手上的绳索,乳房上的蜡烛早已燃尽,烛泪满布乳房表面。雪怡好不容易才摆脱仍在猛烈转动的电动阳具,倒下马背,虽然疲倦得半死,但雪怡还马上解救心怡下来。
劫后馀生的二人坐倒地上,地上湿透一大片,全是二人的爱液。
姊妹二人发觉没法脱下身上的乳环,知道今生也要被这受奸虐的烙印紧紧缠着,只好失望地穿上破烂的衣物,为求生找寻出路。
第九章(求生)
感谢各大哥继续支持,小弟感激万分!
转眼间,暗黑之 已来到第九话,离结果只剩下两章。说实在,真有点舍不得,不过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延席,地上无不烂之黑馆 ^0_0^,所以故事始终要完的。
有不少读者也说本文有臭作、遗作的味道,小弟亦在此坦白招认∶起初黑馆的构思是多重结果式互动情色小说,即那种有读者替主角作决择,从而影响故事发展及结局。但到执笔之时却发觉实非一人之力能完成,所以经修改变成现在的样子。
希望日后有机会能联同其他作者前辈尝试创作这种巨著。多谢捧场!
考慈和慧仪一口气走到大屋的西翼,无意中竟找到一间上了锁的房间。
考慈细心地分析,看来房间内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家敏不想我们找到,才故意锁起来。基于这概念,二人努力地撞着木门,终于成功将厚实的木门撞开。二人急不及待地走进室内,发觉房间内其实是一间地图室,房间的中央更放置了大屋的立体图。
正当二人细心地找寻着出路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撞放。二人的心脏几乎吓得停止跳动,进来的原来是雪怡和心怡两姊妹,二人刚放下心头大石,便发觉到雪怡和心怡身穿破烂的衣衫,身上满布伤痕,不问可知已遭遇到男人的侵犯。
四人同心地找寻着,终于发现经由花园中央的下水道,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下水道长约一公里,直通到附近的沙滩。四人随即收抬细软,准备离开。而考慈则打算取下挂在墙上的鸟枪,以作防身之用,谁知才一触及枪柄,双手已被机关紧紧锁着。众人努力着打算把锁弄开,最后无奈放弃。机关恐怕连接到警钟一 的东西,考慈只好劝众人先离开。雪怡无可奈何下带着心怡,慧仪先走。考慈面向墙壁,等待着恶梦再次降临。
半刻钟之后,木门再次打开,考慈从粗重的呼吸声中得知男人已走到身后,男人双手穿过考慈的腋下,一边一只的揉弄着考慈的乳房,男人咬噬着考慈雪白的颈项,双手已把少女身上的衣服一一撕去。
或许由于已被奸污过一次,考慈反而不太紧张,心底深处反而有些同情男人的遭遇。男人以指尖轻夹考慈的乳头,粗大的阴茎已再次进入少女的体内。男人熟练地挑动着考慈的春情,不久后考慈已放弃象征式的反抗,半推半就的任由男人抽插着自己的嫩穴。
考慈才刚破身不久,阴道仍然非常紧窄,男人努力抽送腰肢,阴茎一下一下冲击着考慈的阴道,热烫的龟头撞击着考慈的穴心。考慈感到自己正被欲望的快感吞噬着,最后放弃所有抵抗,配合着男人每一下的抽插,变成一个只懂得婉转逢迎的淫妇。甜美的呻吟声由考慈的双唇透出,男人的双唇封上考慈湿润的红唇上,舌头撩弄着,二人唇舌交缠,考慈服从地吞下男人嘴对嘴灌过来的唾液,任由男人逗弄自己的香舌。
男人大力的抽顶,令考慈快乐得痉挛起来,俏目满布高涨的情欲,终于在男人强而有力的抽送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灼热的卵精洒落在男人的龟头上。
阴道的挤压同时也为男人拉下了兴奋的机板,男人用尽全力一顶,白浊的精液已暴射而出,注满了考慈的体内,但是得到充分满足的考慈却没有丝毫被强奸的感觉,反而升起了充实的满足感。
男人解开了考慈的手扣,一反常态温柔地爱抚着软倒地上的少女,轻轻吸啜着考慈的乳头,努力从事着事后工作。
二人的身后传来了掌声,考慈发现家敏一早已站在身后,欣赏二人的激战,不禁羞的两颊绯红。
家敏走到考慈的身边∶“我的好老公干得你爽吗?”考慈闻言更羞得无地自容。
考慈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慧芳现在到底怎样?”
家敏笑笑回答∶“我们当然不会让她轻易死掉,既然你这般关心她,我们就一同探望她吧!”
考慈跟随二人走到地下室内,房间内有一个巨型的水箱,慧芳全身赤裸的被缚在中央,只露出头部呼吸。水箱内有十数条鳗鱼般的物体正在游来游去,情景异常诡秘。家敏得意地介绍自己的杰作,这是电鳗的一种,这种电鳗最爱钻进温暖湿润的洞穴,如这婊子的烂穴一样,若这婊子爽得夹着鱼身的话,挤压会令电鳗以为受袭而放出电流。
考慈看着水箱内的慧芳,电鳗像交合般挤进慧芳的嫩穴内,有些则涌到菊穴内,不停游动扭转着,有些电鳗则盘踞在慧芳的乳头上,咬噬着少女的乳头。每当慧芳抵受不住达到高潮的时候,阴道的挤压往往令电鳗发放出猛烈的电流。
慧芳痛苦地争扎着,可惜始终摆脱不了电鳗的侵入,其中一条较大的电鳗突破了重重困难,挤进慧芳的最深处,一口咬噬在少女的阴核上。刺痛令慧芳得到高潮,卵精射在紧咬着的鳗鱼头上,阴道忘情的挤压,竟把粗大的电鳗夹毙在阴道里,而慧芳也被电流刺激得晕倒过去。
众人看到了如此精采的一幕,不禁目定口呆。想不到这婊子的臭穴这般紧,竟连鱼也夹得死,还是先把她救上来,免得死掉便宜了她。
男人将昏迷不醒的慧芳抱离水箱,扯去仍在少女身上扭动着的电鳗,便轻轻把慧芳的双腿打开,舌头一下一下舔动着慧芳的阴户。慧芳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所惊醒,发现男人伏在自己的阴户上,吸啜着自己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