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乱(一)
送给一位远行的朋友
“玛莎,玛莎!!”玛丽安娜.艾克曼夫人大喊着。
高贵美艳的伯爵夫人尽管已经三十六岁了,但漂亮的脸蛋仍然象二十几岁的姑娘一样柔嫩光洁,丰满的身体、高耸的胸膛和典雅的风度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那一头柔顺的金发在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髻,穿着一件华丽的曳地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身装扮使斯文地提着长裙、轻移脚步走下楼梯的玛丽安娜夫人的姿势显得更加高贵迷人。
但是现在高贵的伯爵夫人那张美艳绝伦的鸭蛋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焦躁和紧张,甚至有些与她那高贵的身分不符的粗暴。
“玛莎!玛莎!!”走下楼梯的伯爵夫人倒竖柳眉、圆睁杏眼地尖声高叫起来。
“母亲,我在这儿呢!”
一个清脆的少女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和伯爵夫人一样的长裙的金发姑娘急匆匆地小跑着走了出来。
金发女郎快步走到伯爵夫人面前,轻轻喘着粗气,露肩长裙下高耸着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个年轻姑娘就是伯爵夫人的女儿玛莎,十八岁的姑娘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充满的健康的青春气息。
她的相貌和她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有着一张俏丽的鸭蛋脸和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只是比起她那充满贵妇人的妩媚和高雅的母亲来,玛莎的脸上更多了一份少女的纯真。
年轻姑娘那一头金发轻快地披散在背后,只是简单地扎成了一束,显得自然而浪漫。
贵族少女的身材十分苗条,但她那丰满挺拔的胸膛、结实高翘的臀部清楚地说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她的个头甚至比她的母亲还要高一点,但在她那严厉的母亲面前,她还总是像孩子一样的羞怯。
“玛莎!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玛丽安娜看着她漂亮的女儿,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
在她的心里,总觉得她这个女儿需要自己来严加看管。
经常有人恭维玛丽安娜,说她和玛莎在一起的时候更象是一对姐妹,而不是母女。
伯爵夫人并没有对这种恭维感到一丝的不适,因为她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有绝对的信心。
伯爵夫人相信再没有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能有自己这样丰满却没有半点赘肉的身材,尽管她知道自己的臀部稍微肥大了一些,但她仍然足以为自己傲人的身材和细腻如少女般的肌肤自豪。
当然,玛丽安娜能够如此好地保持身材,完全是由于她是高贵的艾克曼伯爵夫人的缘故。
艾克曼伯爵庄园的土地几乎可以算是这个国家最肥沃的了,而且领地之大使得即使是骑马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也足足要半天时间。
在这片庄园里,几百名农奴和雇农辛勤地为伯爵夫人工作着,使她和她的家庭能够过上奢侈豪华的生活。
尽管王权已经被废除了,人们不再称呼玛丽安娜为“伯爵夫人”,而是“庄园主”,但玛丽安娜仍然为自己的贵族血统和身分骄傲。
她相信自己生来就是要过一种与普通人不同的生活的,而那些“塞赫人”--对黑人农奴和沦为雇农的农民的称呼,就应该辛勤地为她种场甘蔗和咖啡,因为是她给了他们生活的土地和食物。
但是现在一切好象都变得让玛丽安娜感到惊恐和憎恨,因为这个国家已经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暴乱和恐慌之中!
一些野心勃勃的平民和破产了的贵族竟然煽动那些塞赫人造反!
恐怖的起义像野火一样迅速地蔓延起来,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片混战和屠杀之中!
而尤其令卡特琳娜憎恨的是,现在的这个什么民主政府竟然不能有效地镇压起义和叛乱,她相信,如果国王依然当权,一定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可怕的局面!
整个叛乱已经持续了快两年,玛丽安娜的丈夫--艾克曼伯爵就是在镇压叛乱的战斗中被暴民们砍掉了脑袋,这更加深了她对塞赫人的仇恨。
大约一周之前,战火终于蔓延到了伯爵夫人的领地的附近,一场激烈的战斗过后,政府军彻底失去了对这里周围的局势的控制,所以尽管暴民的军队还没有继续朝这里逼近,但玛丽安娜还是决定尽快带着她的女儿和那些忠心的奴仆,还有所有的财产逃离这个已经不安全了的庄园!
“母亲,我的东西已经都收拾好,交给贝蒂装上马车了。”
玛莎小心地回答着,她知道她的母亲最近以来脾气十分暴躁。
贝蒂是玛丽安娜庄园里的女管家,她是玛丽安娜从小的玩伴,这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黑发女人对伯爵夫人绝对忠诚。
“好,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半步也不许离开!”
玛丽安娜严厉地呵斥着她顽皮的漂亮女儿。
“汤姆,你去看看那些士兵们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就告诉我,我们立刻出发!”
玛丽安娜回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这个叫汤姆的男子是玛丽安娜庄园的男管家。
自从叛乱发生以来,玛丽安娜就利用身分雇佣了一批士兵来保卫自己的庄园和家庭,因为她听说了太多关于暴乱的塞赫人袭击他们原来的主人的事件∶那些卑贱的黑奴和暴民焚烧庄园主的房子,杀死他们的主人,甚至强奸被他们抓住的妇女!
这些事情令玛丽安娜想起来就害怕和憎恨得浑身发抖,她可不想让这种惨剧发生在自己和玛莎的身上。
看着汤姆跑出大门,玛丽安娜拉着玛莎走上了二楼的卧室,她还要再检查一下,决不能给那些可恶的暴乱者留下半点值钱的东西。
=“这些可恶的贱民,我迟早还要回来!”
玛丽安娜看着自己豪华的卧室,壁炉里甚至还有散发着馀热的炭灰,但四周墙壁上名贵的饰物早已经都摘下了,就连那笨重的铜床都已经按照伯爵夫人的吩咐拆成了零七八落的铜棍和支架,因为玛丽安娜不愿让那些卑贱的暴民躺上自己舒适的大床。
“玛莎,看看汤姆怎么还没上来?”玛丽安娜夫人回头问站在门边的女儿。
正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嘈杂,伴随着一阵阵杂乱的火枪声和渗人的惨叫,紧接着就听见管家那惊慌的喊叫声从楼梯下传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夏洛克那个家伙带着庄园里的塞赫人造反了!”
“什么?!”玛丽安娜立刻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双腿一软,几乎立刻瘫倒在了地上。
‘夏洛克那个杂种!我早该杀了他!’玛丽安娜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玛丽安娜早就看出夏洛克这个粗壮的黑人不是一个安分的家伙,他以前曾经几次带头捣乱,曾经被玛丽安娜命令管家和仆人把他吊起来狠狠鞭打过,但仍然不能使这个可恶的家伙老实多久。
要不是这个家伙有一手驯马的好功夫,卡特琳娜早就把他吊死了!
“真该死!汤姆,士兵们呢?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玛丽安娜好象狂奔了好长时间的野马一样,大口地喘着粗气,斯文扫地地尖叫起来。
她边喊着边冲向了窗口,窗外的场面令伯爵夫人几乎要当场昏倒!
伯爵的房子前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手持镰刀和长矛的塞赫人,他们不停地高声喊叫着,仿佛红了眼的公牛一样全然不顾那几十个士兵手里的火枪,拼命朝着卡特琳娜的房子前冲了过来!
门前的草坪已经被鲜血泄红,几十具塞赫人和士兵已及玛丽安娜的仆人的尸体横在门前。
那些可怜的士兵甚至没有给火枪换火药的机会就被暴民的镰刀割掉了脑袋,而围在伯爵夫人那漂亮的马车前的几个仆人和车夫更是被暴乱的塞赫人揪着丢进狂怒的人群,在无数只拳头的痛殴下转眼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啊!我的马车,我的财宝啊!!”
眼看着装载着自己的财宝和美丽的衣服的马车落到了暴民的手里,玛丽安娜不禁绝望地哀号起来,恐惧使美丽的伯爵夫人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夫人,快逃命吧!那些士兵也支持不住多长时间了!”
汤姆也吓得浑身筛糠般哆嗦,他使劲拽着已经被吓得腿脚不听使唤了的伯爵夫人朝门外跑去。
“夫人,前面已经被塞赫人堵死了!快往后面逃吧!”
见已经被吓得晕头转向的玛丽安娜夫人和玛莎小姐下了楼梯,直奔大门的方向跑去,汤姆赶紧拽住了她的衣服。
此时门外已经乱成了一团,惨叫声和枪声连成一片,房子里到处是抱着脑袋到处乱窜的仆人。
突然,门外一阵呐喊。紧接着,十几个士兵拖着火枪没命地逃了进来!
“夫人,赶紧逃上塔楼躲一躲吧!”
汤姆嘶哑着嗓子,拼命朝着被吓得抱在一起,只知道不住发抖祷告的伯爵夫人母女俩喊道。
玛丽安娜夫人的房子后面有一座一百多年前修建的塔楼,是伯爵家族专门为了躲避敌人进攻修建的。
现在玛丽安娜终于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她知道前面是跑不出去了,也只有进塔楼躲避一阵了。
伯爵夫人和她漂亮的女儿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双手提着她们那累赘的长裙,在一群仆人和士兵的簇拥之下狼狈不堪地从后门逃出了房子,在她们背后是一片暴怒的塞赫人可怕的呐喊和垂死的士兵发出的惨叫!
“抓住玛丽安娜那个婊子!别让她跑了!!”
暴民中传来一个男人嘶哑的吼叫,喊叫的正是为首的夏洛克,他那可怕的吼叫几乎吓得已经躲进塔楼最高处的玛丽安娜瘫倒在地上。
“上帝呀!您快惩罚这些野兽,救救我们这可怜的母女吧!”
玛丽安娜浑身发抖地跪在墙角,看着身边已经被吓得哭泣起来的女儿,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夫人,您赶快拿个主意吧!现在士兵们守住了门口,暴民一时是攻不进来了,可我们也支持不了多久啊!我怕时间长了,那些士兵们会先逃命的!”
忠心的管家守在魂不附体的母女俩身边。
透过窗户,汤姆看见塔楼已经被上百名暴乱的塞赫人围得水泄不通。
“我、我哪有什么主意了。要不┅┅汤姆,你告诉塔楼下的那些家伙∶我们把所有的财物都交出去,让他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玛丽安娜带着哭腔对管家说道。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伯爵夫人也只有放下高贵的身分向暴民们求和了。
毕竟性命是最重要的,万一自己和女儿落到了那些暴乱的贱民手里,他们不知会怎样对付一个曾经是他们主子的寡妇和自己那漂亮的女儿!
一想到那些恐怖的传闻,玛丽安娜就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
“伯爵夫人,你这个傲慢贪婪的臭婊子!到窗户边来,来看看你这条忠心的母狗的下场!!”夏洛克冷酷残忍的吼叫声再次从塔楼下传来。
玛丽安娜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和自己哭泣着的女儿玛莎互相扶着走到窗前。
“贝蒂?!”窗外的场面令玛丽安娜立刻失声惊叫起来!
塔楼下围得密密麻麻的暴民中间露出了一块空地,空地上停着一辆拉货物用的无蓬马车,上面捆绑着那被暴民们抓住的不幸的女管家贝蒂小姐。
身材高大健壮的黑发女人现在几乎是全裸着身体,她的双手被用结实的绳子牢牢捆着栓在马车前端的一根横梁上;女管家的黑发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屑,半边脸颊上有一块可怕的瘀青,嘴角沾着血丝,裸露着的手臂上更是一块块青紫的伤痕,显然已经遭到了暴民可怕的殴打!
贝蒂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上身的衣服被从肩膀撕开扒到了身体两侧,乳罩被拽断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整个丰满的上身完全赤裸着,两个裸露着的肥大的奶子上布满了醒目的手印和抓痕,象两个被捏坏了的大肉团沉甸甸地挂在赤裸的胸膛上。
女管家的裙子也被撕破,推到了腰上;被撕烂的内裤好象一块破布一样凄惨地挂在女人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上,贝蒂那赤裸着的肥厚的屁股下面被垫着一块坚硬的石头,使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来!
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站在被捆在马车上的女管家身前,将她赤裸着的雪白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
贝蒂裸露着的双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两条浑圆结实的小腿软绵绵地耷拉在那壮汉的后背上,光着双脚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
那个壮汉显然正在残酷地强奸不幸的女人,尽管玛丽安娜看不清贝蒂下身的样子,但遭到强奸的女管家发出的被宰杀的牲畜一样可怕的惨号却足以令伯爵夫人听地心惊肉跳!
“救命啊!夫人!救救我!!”
被捆在马车上的女管家大声地惨叫着,拼命摇晃着赤裸裸的上身,两个肥大雪白的奶子在她的胸前猛烈地甩动着。
“玛丽安娜夫人,你好好看着!这个母狗就是你的下场!!”
夏洛克站在马车边朝着塔楼的窗户边的伯爵夫人高叫着,他的左手提着一枝从士兵手里夺来的火枪,右手拎着一根驯马的皮鞭,朝着被捆在马车上遭到强奸的女管家那两个肥大白嫩的大乳房狠狠抽了下去!
“啊!!”贝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个赤裸着的肥硕的乳房上立刻暴起一道血红的鞭痕!
周围的暴民看到女管家被残忍地鞭打,立刻爆发出一阵嘈杂的欢呼!
“夏洛克┅┅我、我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玛丽安娜被贝蒂遭到残酷强奸鞭打的场面吓坏了,用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微弱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着。
“塔楼上的士兵们,看看你们的同伙的下场!”
夏洛克显然没听见伯爵夫人的乞求,他继续大声喊叫着。
两个浑身血污的士兵被一群暴民拖到了马车旁边,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接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塞赫人走出人群,用手里的武器狠狠地插进了两个显然受了重伤的士兵的身体!
“啊!”
眼看着鲜血猛烈地从两个士兵的胸膛里喷溅出来,玛丽安娜立刻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美丽的脸上顿时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塔楼上的士兵们,你们如果现在交出武器投降,我就放你们逃命!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这两个家伙一样!”
夏洛克指着地上那两具还抽搐着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喊叫着。
“还有,伯爵夫人的仆人们!你们如果投降,我也不杀你们!我只要伯爵夫人那个臭婊子!!”
“汤姆┅┅”
玛丽安娜现在已经彻底被吓坏了,如果士兵和仆人们真的向夏洛克投降,自己和玛莎就彻底完了!
玛丽安娜回过头来时,立刻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号!
此刻伯爵夫人的身后就只剩下了她那只会不停哭泣的漂亮女儿玛莎,就连那忠心的汤姆都已经逃得不知了去向!
“汤姆!士兵们!!你们不要逃!!救救我们啊!!!”
玛丽安娜绝望地尖叫着,她已经听见了塔楼外传来的暴民嘈杂的欢呼,接着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伯爵夫人立刻感到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玛丽安娜!你这个刻薄傲慢的臭婊子!现在你可逃不了了!!”
随着一阵仇恨的吼叫,一个魁悟高大的黑人凶神一般出现在楼梯口,夏洛克的身后跟着十来个野兽般眼神的塞赫人。
“不!夏洛克!你发发慈悲、饶了我们母女俩吧!”
玛丽安娜紧紧地抱着她已经哭成一团的女儿玛莎,再也顾不得什么身分和尊严,拼命向这些她昔日的农奴们哀求着。
“不!!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不许碰我!!”
玛丽安娜夫人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她感到愤怒和绝望,因为夏洛克和那些野兽般发狂的塞赫人已经扑向了她和玛莎。
“放手!!混蛋!杂种!放开你的脏手!”
玛丽安娜拼命叫骂着,但夏洛克还是狠狠揪着尊贵的伯爵夫人的头发,将不停尖叫着的美丽的伯爵夫人从她哭泣着的女儿身边拽开了!
“你这条放荡的母狗!从前奴役我们的那种威风劲都哪去了?!贱货!”
夏洛克使劲揪着玛丽安娜的头发,朝着她充满惊慌愤怒的脸上吐着吐沫,用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