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则性感地扭动着。
“卖春女,向学生出手的卖淫老师。”洪志年有把柄在手,就像是一只魔鬼似的打在她屁股上面,而裤子里面却已是勃起来,将那条长裤撑得高高的。
大概打了二十多下,打完之后红云的屁股两边已是红肿一片,血像是要流出来似的
“老师,痛吗?”
“呜……”平静下来的同时,红雪脑中一片混乱,只能呜咽着。
“好了,你也很努力了,我现在替你舐一下伤口好了。”洪忘年伸长着舌头,在她那红肿的屁股上舐着,唾液沾在那些又红又肿的地万上,在上面慢慢地,一下一下的舐着。
“哎……呜……”
“啊,很热,老师的屁股真的很热呢,真可怜,那让我的唾液来为你治疗吧。”
“哎……哎……”散热的同时,肌肤也传来阵阵痛楚,同时也感觉到到处都是湿潺潺的感觉,却也感到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好味道,真的很美味。”
“哎,停止吧,呀……洪同学,拜托。”她那自豪的屁股,正给洪忘年那不洁的唾液沾染到,汗水已布满她那美丽的面孔之上。
(呀,怎办,在这神圣的地方上竟然有这种感觉。)虽然屁股上是一阵阵的疼痛,但是肛门传来的却是甘美的感觉,而下体更是兴奋得收缩起来,而爱液更从那小孔道之中流出来,这种感觉连洪志年察觉得到,使到红雪渐渐也失去把持能力。
“哎!”令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也发生了,洪忘年的手指,从她双臀裂开的部份向那湿温地带插进去。
“不是已经很湿了吗?被虐狂的老师,呼呼,看吧,流出来的液体很多呢。”
他的手指在那女教师的体内拚命地搓着 “哎,不要摸啊,跟约定的不一样。”
“噜苏,我要这样做。”他用力的打在她屁股上,这一击便封杀了她反抗的力量。他的手指并且在它的体内抽动起来。
“暖暖的感觉很好呢,老师的心孔真棒,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真令人嫉妒高格那家伙。”
“呀……受不了……”
“嘻嘻,你甚隐闭地方我也看见了,就是在巴士里面的时候,保罗那家伙不是一直这样做吗?”
“不……不是……”
“那时你不是很享受吗?老师,被虐狂的女人最喜欢肛门被人弄的了。”
“哎……不要……不要触摸那儿啊……”红雪十分之狼狈,因为洪忘年的手指沾满了秘唇里的爱液后,竟然插进了后庭之中。
手指在那特别敏感的部位上进出着,一会儿后已沾上了爱液,感觉就好像破人按摩着似的,红云的意识渐渐远离她了。那可怜的秘口被他强行侵犯,但她却被驯伏在那屈辱的快感之中,早上所发生的事情继续演变着,那中指还插在屁股之中。
“咦?看来很开心啜得紧紧的呢,肛门被调教得很棒嘛:”
“不……停手……放开我吧……”受到强烈的冲击,那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上,黑得发亮的头发,散发着甜甜的香味,使少年的欲望更为强烈。
“在发泄前是不会放你的,嘻嘻,叫我放开你,这么适合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他继续刺激着它的括约肌,中指深深的插进她体内。
“呜……这种事,你真残酷。”
“哈哈,现在的老师真可爱,屁股这样学着表现得淫荡的样子我最欣喜了。”洪志年的手指不停的振动着,使得女教师有些轻微狂乱起来,以至不能说话。
洪忘年在教坛上不停的玩弄着那肛门。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绢质的乳罩承托着那成熟的乳房,手指深深的直侵犯到肛门的深处,并且很拿手地揉搓着乳头,红云的官能已被刺激得迷失了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呀……呜……洪忘年……请放过我吧。”她美丽的样貌像是很热的布满汗水,那忍受不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叫出来。
“是不是很好呢,忍受不了吧,老师?”他在她的背后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轻轻的说道,使她的身体突然疆硬起来。虽然她很讨厌被他看到自己的丑态,但在蒙眬之中,好像有点儿走到了天国去似的,她忍不住咬得牙齿吱吱作声。这时秘密的地方传来一道冲击,手指就那样插在肛门内,而洪忘年的阳具却却却插进了它的阴户之中。
“你想怎样?疯了吗?”
“不好吗?老师。”洪志年在红雪身后陬萛臐A身体不停的前后摆动着。
“不要,不要进去,求求你吧,呀,请你不要这样做吧。”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上,长长的黑发垂在背后,身体被控制着不停的摇动。
“我会跟高格保守秘密的了,但你要让我开心啊,老师。”
“不要……绝对,不能让你干这种事的。”
“行或不行也不关我事,我现在不是在你身体中吗?看吧,已经湿得流出来了。”
“呀……”他不停的抽送,使她全身肌肉紧张起来,也不顾得羞耻发出呻吟之声。
比起高格,洪忘年的抽送运动看来十分幼稚而且不够力量,但红雪仍然能感到一阵灼热的快感。在神圣的教坛上,被没有关系的少年强奸的那种滋味,刺激起她那被虐的官能感觉。
“呀,真好,老师,最棒了。”洪忘年的身体与红云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而手指又在那菊花纹的心孔内插着,另一只手则在那白桃子似的乳房上搓弄着。
“……呀……鸣……呀……”红雪将面孔隐藏着,享受着那阵阵的快感。她陶醉在那种被虐的感觉之中,教师的理性已完全消失了。
“真好,呀,真受不了。”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狂呼起来,而少年因为听到这声音也受到刺激,肉棒好像突然一下子胀得受不了似的。
“呜……啊……”洪忘年的身体随着他那浓重的呼叫声产生一阵抽搐感,红雪感觉到他那射精的气氛,腰部发狂似的摇动起来,于是在声声“来到了”的呼叫声中,两人均达到了最高峰。
在完事后,洪忘年将插在阴户内的内茎拔了出来。
“老师,用口替我弄得干干净净的。”红雪半跪在少年的下体前。那肉棒沾满着爱液,还是在半坚硬的状态之中,而且还是包皮过长的孩子,可以看到包皮里面而红色的龟头沾着白色的液体在它的面前幌动着。
“快些干吧!”
“哎……”那种不洁的感觉使她皱着眉头,却仍要张开咀巴将它合着,啜的一声吸着它,包皮内侧的精液一下子全流出来。她强忍着那强烈的呕吐感觉,将那些东西全吞下肚中。
“为何是一副讨厌的样子呢?嘻嘻,不是很好味吗?这东西……”
“咕……咕……”
“用舌头将包皮张开,清洁里面才行。”想到为何要承受这种无理的要求,巨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流下来。于是她用手将包皮张开,那红色的龟头露了出来,精液及污垢的臭味攻进鼻中,但她却要同时将那些东西清理掉。? 那种不洁的气味连呼吸也停顿起来,她停止着呼吸用舌头清洁着,用咀唇在边缘的地方清洁着。
“真好,很感激你啊,老师,来啜一下吧。”
“呀,不是可以了吗?”
“噜苏,默默的干便行了。”洪忘年捉着女教师的黑发,强行将肉棒塞进她的口中。那东西在她的口腔内渐渐膨胀起来。
红雪心想宁愿这样子给他来个口交便算了,虽然屈辱的感觉像火烧似的灼热着她的身体,但还是半跪在这未成年的少年前用心的替他服务。,也不顾得羞耻发出呻吟之声。
比起高格,洪忘年的抽送运动看来十分幼稚而且不够力量,但红雪仍然能感到一阵灼热的快感。在神圣的教坛上,被没有关系的少年强奸的那种滋味,刺激起她那被虐的官能感觉。
“呀,真好,老师,最棒了。”洪忘年的身体与红云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而手指又在那菊花纹的心孔内插着,另一只手则在那白桃子似的乳房上搓弄着。
“……呀……鸣……呀……”红雪将面孔隐藏着,享受着那阵阵的快感。她陶醉在那种被虐的感觉之中,教师的理性已完全消失了。
“真好,呀,真受不了。”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狂呼起来,而少年因为听到这声音也受到刺激,肉棒好像突然一下子胀得受不了似的。
“呜……啊……”洪忘年的身体随着他那浓重的呼叫声产生一阵抽搐感,红雪感觉到他那射精的气氛,腰部发狂似的摇动起来,于是在声声“来到了”的呼叫声中,两人均达到了最高峰。
在完事后,洪忘年将插在阴户内的内茎拔了出来。
“老师,用口替我弄得干干净净的。”红雪半跪在少年的下体前。那肉棒沾满着爱液,还是在半坚硬的状态之中,而且还是包皮过长的孩子,可以看到包皮里面而红色的龟头沾着白色的液体在它的面前幌动着。
“快些干吧!”
“哎……”那种不洁的感觉使她皱着眉头,却仍要张开咀巴将它合着,啜的一声吸着它,包皮内侧的精液一下子全流出来。她强忍着那强烈的呕吐感觉,将那些东西全吞下肚中。
“为何是一副讨厌的样子呢?嘻嘻,不是很好味吗?这东西……”
“咕……咕……”
“用舌头将包皮张开,清洁里面才行。”想到为何要承受这种无理的要求,巨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流下来。于是她用手将包皮张开,那红色的龟头露了出来,精液及污垢的臭味攻进鼻中,但她却要同时将那些东西清理掉。那种不洁的气味连呼吸也停顿起来,她停止着呼吸用舌头清洁着,用咀唇在边缘的地方清洁着。
“真好,很感激你啊,老师,来啜一下吧。”
“呀,不是可以了吗?”
“噜苏,默默的干便行了。”洪忘年捉着女教师的黑发,强行将肉棒塞进她的口中。那东西在她的口腔内渐渐膨胀起来。
红雪心想宁愿这样子给他来个口交便算了,虽然屈辱的感觉像火烧似的灼热着她的身体,但还是半跪在这未成年的少年前用心的替他服务。
(十)
每一天的早上,那三个年青的淫虫都围着红雪在巴士内恣意地享受着她的肉体。早上永雄及保罗在车内任意的做那些色狼的行为,不到总站是不会停止的。在红云的前方秘园及后面的肛门内用手指侵犯着,直至从前面,后面伸进裙子里面,恣无忌惮的玩弄,直至沾满了粘液才甘心。
而在学校里面,背着高格来偷吃的心和尚洪志年时常在音乐室里出现,用手掌在它的屁股上拍打着,最后还要她舐着那充满污垢又包皮过长的阳具。
甚至晚上,当然是以主人自居的高格的时间了,什么时候都是等待着它的是那浓厚的性交,又要口交,又要被缚着夹性交,甚至更进一步会进行肛门的调教,现在高格那特大号的淫棒已能渐渐的插进那小孔里去了。而红雪也从女教师的身份,而变成为了学生们的情妇了。心身想休息的时间也没有,理性根本已经麻痹了,而且渐渐沉沦在那被虐地狱泥沼之里的喜悦当中。
但是就在那天,事情却有了变化。
就如往常一样,红雪在七时过后使到巴士站去坐巴士,很温驯地接受那些男人的对待,这时一班人列车上来,是穿着短外衣,阔脚裤的男孩,那是职业学校的对头圣刚男子学院的头子以及他的拍档们。
在巴士站不理别人的目光,堂堂正正地吸着炯的保罗,当巴士接近的时候,他们将焖蒂抛掉。他们上车的那一站,是比红云的车站迟二个站的,平时一起的永雄,今早却没有到来,大概是昨晚喝醉酒吧,昨晚跟他通电话的时候,二人还在说着高格的坏话,两伙伴们还说得十分之投契。
他想今天能独占红雪了吧,不是一起来玩弄了。一面微笑着,开心的等待这种事情的发生,一直以来因为害怕高格,唯在跟永雄在车上做这种事。在红雪的背后享受着那头发散发的香气,那种感觉真是十分之美好。
他一面抚摸着令他自豪的手指,那剃掉了的眉毛,使他的表情看来十分之坚定。车门在他面前打开来,那欲望使他的心中狂跳不已,他一脚踏进去便看到圣刚那班男孩,心中的欲望立时冻结起来,代之而起的是一阵恐怖感。
“啊,不是保罗吗?很久不见了。”那是他们之中的头头,甘子文,粗着一把声跟他说话。
那是在同一区内的学生均害怕的男孩,那异样的目光令保罗打从心底震出来。今天他有三个手下跟他一起,在他附近约二人,拿着刀子在他左右两边指着他的腹部。
“喂,保罗,他们很想见血的呢,要不要试一下呢,这种暴力看来会很有趣呢。”金子文这种恐吓的语气,使保罗的身体僵硬得知一块石头一样。
金子文跟他的副手就像保罗他们时常做的一样,前后夹攻来调戏红雪,一手将她的外衣打开,露出那雪白的乳罩及被包着的乳房。
红雪低着头,咬着咀唇来强忍着这份耻辱,从那凌乱的长中可看到她那咬紧的脸庞已被染得赤红。保罗亦因他们向红雪出手而将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车内塞满其他的乘客,但因他们那异样的气氛,谁也装作看不见,听不到的样子。
“白衣少女,你为何会教他们的?嘻嘻,气味那么香,连身体也那么棒,跟年龄一点也不相衬,不用担心,我们是认真的,以后每天我们都会好好地爱你的。”姓甘的双手在它的乳房上搓着,其他的三人望着他们嘻嘻的笑着。
一只手在那白色的乳罩上搓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渐渐长进她身体里面,红雪那头漂亮的黑发随着身体的摇动而摇曳起来,她唯有向保罗抛着乞求的目光。
但是他什么也做不来,两旁被刀子胁持着,而刀刃的前端已穿过校服接触到皮肤了,很明显那不是单单的要胁而已。
真是悲惨,为何这时候永雄不在,若果在的话,这时便能联络到高格了,绝对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一班人。
甘子文一直向高格挑衅,时常无缘无故的向他们挑起事端。而他上唇的疤痕便时跟他们斗争的结果,一直以来他们都斗不过职业学校高格这一班人。
为何他们会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呢,一定是听到他们跟高格之间的不和才来挑拨的,那时他还不知道洪志年这家伙的事。还在怀疑为何他们的事为何会那么快流传到这班人的耳中。
“高格的风光只能到现在为止了,他只顾与这位老师一起而搅到内部分裂,就算我们做什么,他也不会理会的了。”洪志年为了要独自占有红雪而借助甘子文的手,来向学校内的势力进行一次大扫除。
“真受不了,不愧是一个淫乱的女人,看来已经进入状态了,一点也不似廿九岁的女人。”甘子文忍受不了这种刺激,站在红雪身后下体已是勃得高高的了,用力的搓着她的乳房,舌头在她的颈上舐着。
外衣已从肩头上倒下,连乳罩也被脱下来,裙子却被拉得高高的,红雪就像一个脱衣女郎似的站在堆满乘客的车内。而保罗他们从未曾做过这种过份的做法。
而副长更将红云的咀唇吸着,他那充满臭味的舌头在那女教师的口腔内文出又进的,红雪那长及腰的头发被他们捉着,面孔想逃也逃不了。
保罗感到十分气愤想趋前营救,但与此时,背后及大腿拘传来刀刃的感触,想到已太迟了,校服的裤子裂开来,大腿上血流如注,保罗只能握着拳头,看着红雪被人欺负。
对于副长那深吻,红雪只能从喉头里发出呜呜之声,浓密的眉毛皱在一起,那表情漂流着一阵被虐的美态,保罗的心掀起阵阵绞痛。
“真好味,老大,很香甜呢。”
“好,那我也来一下。”甘子文一手将它的面孔扳过来,深深的吻在她的咀唇上,带着唾液的舌头伸进它的口腔内,并在里面撩动着,并且将红雪的舌头紧紧的吸啜着。
甘子文一面享受着与红雪那深深的吻,一面在她那如白桃似的双乳上搓弄着,红雪的鼻孔哼出咽呜之声,而那些不良份子则在保罗的耳边发出浓重的喘息声,使保罗的神经变得绷紧。
在中途停站的时候,附近的乘客都察觉到其中事态并不寻常,纷纷向两旁移开。
“老大,这女人已经很湿了。”前面是副手,他将红雪的内裤脱下来。
“是吗?老师想要了吗?”甘子文的手指从红云的两腿之间深深的插进去。
“真的呢,已充满了那粘粘的汁液了,嘻嘻,忍受不了吗,美人老师原来是这么淫乱的,那我便不能放手了。”
“呀……不要……呀……”红雪十分之激动,摇动着那头凌乱的头发想反抗,一阵香味冲进了那些男孩的鼻子里。
“从今天起为我们服务吧,保罗你不反对吧。”手指在那神圣的中心郁动着,干着这种卑怯动作的甘子文向保罗说道。
“甘子文……不要,你不理会后果吗?”保罗狂呼着说。
“那老师,我要插进去了。”甘子文捉着女老师的双臂,一下子突进她的体内。
“呀……放过我吧。”在公众面前被奸的那份恐怖感,使她全身颤抖着。
“喂,干吧。”
“保罗,救命啊!”她只感到一阵灼热冲进她的体内并且有一份胀满的感觉,半裸着的身体在逃避,向保罗求救。
“呼,死心吧,什么职业学校,只不过是一群没用的家伙。”甘子文吃吃笑道,捉着那细细的腰从后面与她结合,前面的副手,捉着她那头黑发使她逃避不了。那肉棒熟练的操纵着,爱液从花瓣四周流出来。
“不要……讨厌……保罗救我啊。”
“来吧,来吧!”
“呀……鸣……”那肉棒无情的在那嫩肉里抽插着,从红云的喉咙中发出阵阵悲鸣。
“呜,真的收缩起来呢。”
对她那种反应,甘子文苦笑一下,继续着那腰部的抽送,前端用力的深深插进她体内深处,而红雪更哭了出来。
在他的眼前将她喜欢的女人强奸了,那种强烈的打击,只能呆呆的站着。
“哇,湿得很呢,嘻嘻。”甘子文陶醉在那份胜利的快感,愈发抽动得起劲。
“老大,这位美人教师的味道如何?”
“哇,不简单呢,很棒啊,一阵阵的收缩将我的小弟弟来得很紧呢。”女教师那美丽的身躯前后摇摆着,是很激烈的性爱场面,甘子文充满着喜悦之色,而副也开心的笑茗,鼻子在红雪那身肌肤上嗅着,并在她脸孔上吻着,双手又在她的胸脯上抚摸着。
“不……不要……呜……”红雪高举着屁股,头部则左右地摇幌着,额前垂着几丝凌乱的头发,副手则一手捉着她的长发,那细长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缝的,很有一份野性的美感。保罗看到这情景,心中愤慨不已,想一次也未曾试过与地做过这种事。
最喜欢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破人凌辱,那种感觉就像被放进滚油中炸一样难受,保罗愤怒得身体也震起来。但是两腿之间却不争气地鼓胀起来,连旁边拿着刀约两人也注意到。
“啊,这家伙竟然勃起来了,这没出息的哨牙龟。”
“什么?再动的话在他身上再刺一刀。”
而另一方面,受到那强烈的抽送,红云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迷失了本性,陶醉在那被污辱的狂乱之中。
“老师,觉得怎样,这种性爱不错吧。”甘子文嘻嘻的笑着,偷看着女教师那发狂了的美貌。
“嘻嘻,比起高格的东西好得多吗?”
“呀……讨厌……请放开我吧。”那柔软的头发凌乱地散着,红雪哭泣着向他求饶。
“喂,说以后要做甘子文的情妇。”副手命令着说。
“……这……这样……”
“还不快说!”
“仿,我做……我……要做甘子文的情妇。”屁股被人用力的扭着,红雪便顺从的说道,保罗听到这番说话,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有否出了问题,心想难道红雪已被调教成这样的女人。这种兴奋使体内那射精的感觉突然出现。
“当真的了,不要再发呆了红雪。”
“呀……我喜欢甘子文,很喜欢。”红云的身体跟甘子文结合着,她的头向后仰,黑眼睛散发着一阵妖艳的光辉,跟他深深的吻着。那真的是一个很深的吻,从她的鼻子里哼着声音,舌头跟对方纠缠在一起。
“不……不行了。”甘子文放开她的咀巴,用力的搓揉着它的双乳,看来他亦到顶点了。
“来了,呜,来了。”他拚命摇动着它的身体,激烈的发射在它的体内。灼热的白色液体不停的喷出来,红雪在乘客拥挤的车内,禁不住笑了起来。
甘子文发泄了兽欲后,连同女教师一起走了。
“不服气的话使到学校来取回她,看来你也没有这种胆量,没出息的哨牙龟蛋。”最后的辱骂,跟着就是一记重击的捶在他腹部。
从出生以来未曾受过这种打击,使他一时呆着,但背后及大腿上传来的痛楚,不及心里的打击来得疼痛。
他辛的行到车站旁的公厕内,躲在一个间隔里哭起来,一面哭竟一面自慰起来,而阳具也硬直了。
眼睛及耳朵里仍然残留着红雪被强奸着的样子,心中发誓这仇一定要报,震抖着的手指用力的搓着自己的内华。
高格若果来了的话,一定不是这样的结局,可以信赖的人一个也没有,以前永雄跟高格三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是不怕他们的,想起那女教师,保罗的手激动的动作起来。
他的梦想一直是能进入那美丽女教师的身体里,保罗向着厕所的墙壁,激烈的喷射出来。
那天下午休息时,保罗及水雄将高格叫到学校的体育仓库里去。当高格进到里面时,只感到一股杀气,一直以来喧哗高叫约两人,默不作声的站着。
“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高格,难道我们不能像以前那么合作吗?”保罗躺在体操用的垫子上,露出一阵卑屈的笑容,与隔邻的永雄同一个样子。
“圣刚的甘子文今天有行动了,今早将保罗干了。”永雄说。
“那怎样了,被打败的狗咬了吗?我知你这种丧家犬迟早一日也会遇上这种事的。”保罗被高格叫作丧家犬,面孔刷一下红了起来,想反驳却又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红雪老师被带走了也不介意吗?”永雄一说出来,高格的眉毛立时扬了起来,坚强的下颚动了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甘子文今早在车上捉到红雪,并跟他说高格的东西一点也没用,并且在车上从后面占有了老师。”保罗带着醋意说道。
“说谎,那个甘子文一直在我手掌以下,我的东西他敢动吗?呼,他做得到吗?”
“是我亲眼看见的啊!”保罗突然跪起来将双手用力的叩在运动垫上。
“我……是亲眼……看见的啊!”他跪着,说着相同的说话。保罗看来十分痛苦,豆大的泪珠落在垫子上面,高格看到这情景也大吃一惊,从未看过保罗在人前落泪。
巨大的永雄将保罗校服的后面掀起,将那染血的白恤衫展露出来,也将那条裂了的裤子拉起,露出那沾满血迹的绷带。
“保罗他在巴士里被二人用刀胁持着,在他的面前侵犯了红雪。”
“……他们知道我们不和的消息,便趁机夺去了我们的东西。”
“什么?……那些狗屎……”总而言之高格也知道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红雪现在在哪儿?”
“大概是在圣刚吧。”
“畜牲,这个甘子文。”在自己人的眼睛下给别人带走,那个意思很明显了。
“喂,保罗,不是哭的时间了,要跟他们打了。”听到打架,保罗那哭泣的面孔转而发出光辉,从垫子上跳起来。
圣刚就在职业学校附近,大概半小时左右便可到,空手道场大概有四百尺左右,甘子文一班人正与女教师一起。
“喂老师,屁股再动些才行嘛!”
“喂,努力些,用舌头舐才行啊!”
“衰人,这个大胸脯在避些什么,一定要揉过饱才够。”这是一个令人鼻酸的情景。
红雪在道场之中像一只狗的伏在地上,屁股被侵犯着,口中也被塞着肉棒,身上的雪白肌肤正被他们征暴的撞击着,那些男人与及红雪全身都涂满性感的油剂,全部均散发着妖艳的光辉。
他们四人轮奸这女人接近三小时,这些不良份子已射精了两三次了,这美丽教师的口腔及肛门里已注满了这些不良份子的污秽之物。猎获物被捉后被强暴那是必然的事,但是他们这样粗暴的原因,逃离不出她是高格的情妇。
他们跟高格似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碍于高格的威势,这一年以来,他们一直不敢雷池半步。而不幸地红雪却给他们捉住,那份憎恶自不然加诸在她的身上,恣意发泄一番。
现在甘子文便跪在红云的前面,将那胀得大大的阳具塞进红云的口内,而四周便是他的手下,将那些性感的油剂涂在她的身上,乳房上,甚至大腿内以及屁股上,恣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抚摸着。
“看来很喜欢舐似的,这女人很喜欢吹请吧,嘻嘻。”
“甘子文的阳具比高格的好味吧,老师。”那些男孩望着那已哭泣着服侍着甘子文的女老师调笑起来。
“那些家伙真冷淡,看来谁也不会来救你的了,大概我们太使他们害怕吧。”
“今早保罗不是只有咬牙的份儿吗?”
“几时连高格也干了吧!”乳房在摇动着,不知谁人在那双乳房上搓弄着,屁股被人拍打着,亦有人用刀在她的背后,用刀柄沿着背脊滑动着,增加一份刺激感。
“呀……很刺激啊!”
灯光照在油油的肌肤上散发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