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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女孩(1)
男人有什么原因不在了,或玩腻了这种游戏不愿再跟她玩了。
或者--天哪!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也许最后这个袁可欣对那个男人不满意,就将他除掉了--毕竟,那个男人知道得太多了。
安少廷越来越感到悲哀--自己很有可能只是这个变态女孩的玩偶。一旦她对他玩腻了,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除掉。
但是,安少廷宁愿不相信这一切。
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断,没有任何根据。
真有一个残暴的男人控制着袁可欣的可能性也同样存在。而且,从她和他几次在一起时的各种情形来看,她实在不象是一直在演戏--否则她的戏就演得太逼真了。
她那惊恐万状的脸色和眼神,她那颤抖的说话的声音,她在为他用嘴服务时的专注的样子--不可能都是假的吧?
安少廷拒绝相信他本来心中无比热爱和同情、真诚地想为她牺牲一切也要拯救的梦中情人会是个变态的自虐狂。起码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他决不相信自己脑子里的推断--万一事情不是这样的呢?万一袁可欣真的是被另一个极其变态的暴虐狂用残忍的手段控制着呢?如果光凭这么推想,万一错认这个女孩,那对她不是太残酷了吗?
而且,如果鲁莽地去试图揭穿袁可欣的把戏--不论真假,对他都会有可能十分危险。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悄悄地发现这个袁可欣的真相而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那个‘主人’(如果他真存在的话)知道。
想通了这一层,安少廷脑子稍稍清醒了些。最关键的,就是要发现这个袁可欣单独在屋子里会做什么。如果她真是个变态狂,她必定会经常独自使用那个床底下箱子里的各种淫具。
但问题是她总是用窗帘遮住前后窗户,从外面很难观察到里面的情景。
安少廷脑子渐渐清淅起来--那么,一个办法就是在袁可欣的屋里安装一个窃听器。或者,干脆安个隐蔽的摄像机。
对!如果能录下一些她的把柄,还可以防止以后她对他有什么不轨之心。
如果一旦摄像机的事被她发觉,他也可以假借扮演‘主人’的角色∶难道主人不能在他的性奴房里安个监视器吗?这实在是个最佳方案。
进袁可欣房间不是个问题--趁她白天上班的时候撬锁进去,或者就在晚上直接去找她,然后用个机会将她拷到厕所去,自己然后从容地安装。
安少廷心里开始明朗--已经找到了对付这个女孩的方法,他感到稍稍好受一些。他一定要找出真相--他不能随便就怀疑这个很可能真的在受苦的女孩,要是错怪了她的话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他看到袁可欣房门打开了,她穿戴整齐地要去上班了。这时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天亮了,他在这里又渡过了第六个夜晚。
他拿起望远镜,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朝昔思念的女孩,想到她可能是一个欺骗玩弄他的感情的骗子,心中就有如刀绞般的痛苦。
他真想立刻冲过去将她截住问个明白,但他忍住了,默默地看着她走下楼,消失在街角。
(七)
安少廷坐在这个他已经守候了近十天的观察点上,默默地等待着晚上八点的降临。他不断地祈祷,希望能看见一个长相和他差不多的男人的出现。
他心里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已经很小,他已经四个晚上和整整六个全夜守候在这里,可是什么人都没有去找过她。
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会是一个玩弄他感情的变态的自虐狂。这对他来讲也太残酷了--他本来相信这个可以成为他的初恋情人的女孩是值得他为之赴汤蹈火的。
他现在仍然对这个袁可欣恨不起来--就算她真的是变态,他也不会特别恨她--他只会非常伤心而已。
白天他买回了一个声动控制的摄像机,这样放在她的房间里,只要她在里面走动或者里面有特别突然的响声,摄像机就会无声地打开拍摄。而且如果她睡觉了或不在屋里,摄像机就会自动关闭,不至于一直空录浪费录像带和电池。
现在就等八点一到就去敲袁可欣的房门。
手表上的指针最后在搅人的“嘀哒、嘀哒”声中一格格地转到了八点。安少廷按捺住内心的巨大波动,紧张地来到袁可欣的房门前,急切地敲响了她的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袁可欣见到是安少廷,似乎是相当的惊喜。她立刻轻叫一声∶“主人。”然后马上低头让开身子,等着安少廷进屋。
安少廷冷笑了一声,袁可欣表现出的惊喜的样子一点也不让他吃惊,只是有些让他鄙夷--见到如此折磨凌辱自己的‘主人’,正常的人除了恐惧和害怕,怎么还会表现出惊喜的神情?
他昂然走进去,冷眼看着她在身后关上门,再转到他面前脱衣跪下欢迎他∶“奴儿欢迎主人光临。”
他看着袁可欣身上好象没有出现新的伤疤,而且以前的旧伤好象基本都消失了,不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估计这一个星期以来那个男人没有再来打搅她,让她身子养好了。当然,另一种说法是这个女孩没有自虐自己的身子--或者没有用那种能留下印子的刑具。
他再次坐到床上,顺手将摄像机藏在一边,对着袁可欣冷冷地说道∶“你爬过来。”
“是。主人。”
从她回答的语调里根本听不出她的害怕或不高兴,安少廷听了反而觉得她的话里透着期待和满足。
看来真是变态也说不准。
安少廷心里很不舒服。
他脱了鞋子,将脚伸进她的乳罩下面,对她命令到∶“把这个脱了吧。”
“是。主人。”
袁可欣迅速脱去乳罩,露出两个肉乎乎的乳房,上面的红印子也已消失。
安少廷用脚趾在她的两个乳房上轮流地玩弄了几下,对她冷冷地说道∶“奴儿,我几天没来,你是不是想我了?”
“是的,主人。”
“你想我什么?”
“┅┅奴儿┅┅奴儿想念主人的┅┅关怀。”
安少廷在鼻子里冷哼一声,心头不禁有些火起∶“什么叫‘关怀’?你想我暴虐你,是不是?”
“是┅┅是的,主人。”
袁可欣老实地承认,让安少廷更加不满∶“你是个淫荡的女人,天生就是淫荡,是不是?”
“是的。主人。”
“你其实是想让我惩罚你,想念我对你的惩罚,是不是?”
“啊┅┅是的!主人。”
安少廷虽然知道这种对话并不能真的证明什么,但她的自我承认还是让他火冒三丈。
他用脚更加用力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而她却柔顺地任他羞辱。安少廷用脚在她的乳房中间用力地将她的身子抬起,让她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然后用双脚圈到她的背后,将她圈到离自己更近的腿前,开始用手捏住她的乳房把玩。
他忽然发现今天扮演这个暴虐者的角色非常容易,不再有任何心理的抵触。
他猛地用手挤捏乳房,痛得她大叫一声,眼里马上渗出了泪水。
他见到她充盈着泪水的双眼,心里一软,手上自然地放松了许多,但嘴里还用语言羞辱着她∶“你怕痛了?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这么暴虐吗?”
“是的。奴儿喜欢主人惩罚奴儿。”
“你心里其实很舒服,是不是?”
“是的,主人。”
安少廷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一把捏住袁可欣的下巴,对她吼道∶“你抬起头,眼睛看着我!”
“是,主人。”
她慢慢抬起水灵灵的一双大眼,恐惧地看着发怒的安少廷。
安少廷知道,如果自己和那个真正的‘主人’若长得不是很象,他这样做就会十分冒险。当然,如果根本就没有那个‘主人’,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他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安少廷紧盯着她的双眼,希望能从里面看出什么答案。
袁可欣不敢不看他,只得顺从地看着他的眼。她的眼里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奇怪的表情,依然还是那种恐惧的可怜神情。这么说来,她这么近的仔细看他都不能发现他是个冒牌货,那么要么那个‘主人’实在太象他安少廷了,要么那个什么‘主人’就根本不存在。
安少廷心里的怒火在不断加大。他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手猛地煽着她的两个乳房,就象是在打她的耳光。
袁可欣的身子在他的暴虐下左右摇晃,哆嗦着嘴唇,不敢说一句话,默默地忍耐着他的抽打,喉咙里不自主地发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声。
安少廷连续抽打了几十下,将她的乳房抽得红成了一片。他这回是真正地用力抽煽,想将肚里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他稍稍歇了口气,一把又捏住她的乳房,就象在挤奶一样将她的乳头挤得发紫。袁可欣真受不住了,身子在微微颤抖,眼泪水开始流下来,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还哭什么?”
“是的┅┅奴儿是┅┅高兴得流出眼泪。”
安少廷简直被这个女孩的样子弄得毫无办法,心疼不是,心恨又恨不起来。
他干脆低头一口将那个被他挤压的乳房含住在嘴里放肆地吸裹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含住她的乳房。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但前两次竟没有一次机会--直到现在他才敢开始大胆放肆地玩弄这个女孩。他的手顺势摸到她的大腿上,再摸到她的三角裤,然后就开始隔着三角裤摸玩她的隐私处。
他突然发现他手指摸到的她隐私处的三角裤上湿漉漉的一大片,将他的手指都弄湿了。他大为吃惊,起初还以为袁可欣被他折磨的小便失禁。但他再低头看下去,那根本不象是小便,倒象是她的淫液。
他大为疑惑--他还没有怎么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她就已经性欲高涨了?
“啊?你这是怎么搞的?你底下怎么都湿漉漉的了?”
“啊┅┅被主人玩,奴儿就会湿。”
安少廷听出这还是她上上次回答他时的话,不禁又生起气来∶“什么?我还没怎么玩你呢,你就湿了?”
“是┅┅奴儿天生淫荡。”
安少廷真的火大了,他一把拉下她的内裤,然后一下将她扔到床上,对着她的两个屁股蛋霹里啪啦地双手乱打。袁可欣不敢稍作反抗,只是将头埋在床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安少廷将手都打痛了才住手,她的屁股这时已两面通红。
安少廷想了想后还是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里面拿出那条鞭子,一把拉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到自己胯下的位置跪趴着,一下脱去自己的裤子,在她脸下露出自己的肉棒。然后他一手虚按着她的头部,另一手抛开鞭子“啪!”的一声打在她背上,接着命令她为自己吹喇叭∶“我要一边打你,你一边给我吸,一直要吸出精来,懂吗?”
袁可欣还没有等他的命令,就已经含入了他的肉棒,半哭泣半呻吟地开始为他口交。
安少廷被她一口含进嘴里,一股极大的刺激传到大脑,极为舒服的感觉让他暂时忘掉了一切。不过,他不能在这种时候食言,她对他再顺从他也要用鞭子抽她。他相信他现在用力抽她,她也许还求之不得呢!
“啪啪”的鞭子声打在她的背上和屁股上,每一鞭都好象让她震颤发抖,但她依然努力地为他含吸舔弄,似乎在竭尽全力地取悦于他。
安少廷依然弄不懂她哭泣的声音是真的象她自己承认的是由于被虐待而高兴的呢,还是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折磨。他手上抽下的每一鞭都让他心里十分难受,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凌虐的游戏。
阳具在袁可欣的口腔里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舒服,让他鞭打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最后他干脆扔下了鞭子,两个手抱起她的头,开始前后往他的胯下猛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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