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要在这天奉献我自己!
“原哥,我┅┅可不可以改在其他日子?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
“后天是不可改的,老板公务繁忙,不是可随便的更改。唔~你的生日┅┅是多少岁?”
“十八岁。”
“这样吧,我想是不能改期的了,但我会和老板说说,看他的意思怎样吧!
在未有新消息前,一切要依原定的计划进行,我留下名片给你,再有问题就来找我吧!”
事实好象是不能改变了。
我被称为“原哥”的男子用车接到一所高级的时装店,以前,我梦寐以求的衣裳,想不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得到。
“洪小姐,你可以随意的选择,费用不会算在你身上,老板想你当天会漂亮的赴会,所以你不用理会价钱,只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听说你想读时装设计,那么眼光应不会差吧?”
原哥说完在大堂的沙发坐下,任由我自由的去选择。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应是一个大日子,今天以后,我将成为社会上合法的成年人,但也是我奉献的一天。妈妈依然哭着,她连双眼也哭肿了。
“妈妈,你要保重身体,明天我们就可以有新的生活。”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淌下来。
下午二时许原哥就来接我,由专人给我理头发及化妆。我好象一只待宰的羔羊,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惧怕,无助的感觉令我的身体好象空洞洞的极难受。
下午六时,我被送到一所郊外的豪华别墅,我见到了我今夜的主人,“力先生”(假名),看上只是三十多岁,身材不象想象中的富豪。并不是个大肚腩的胖子,脸上还带有一个有善的笑容,给我平易近人的感觉。
“你好吗?果然是个小美人儿,来,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沉厚的声线。
他手上拿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怕也有三十多枝。我从他手上接过了玫瑰花后,他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绒盒子,送到我的面前来。
“力先生┅┅我┅┅”
“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以收下。看看这串小颈炼,你喜欢吗?”
他绕到我的背后,为我戴上一条简洁的钻饰炼子颈炼。温热的手触到我的颈项,我不其然的一颤,呼了一口气。
他用他的大手抓起我的小手,牵着我到饭厅,给他牵着时,我反而有一种安全的感觉,很奇怪。
在轻柔的交响乐声中,力先生和我吃了一顿丰富的烛光晚餐。他的说话充满幽默感,令我怀疑自己是和情人在庆祝我的生日的感觉,我的紧张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
饭后,我们在露台上我们喝着香槟酒,金黄色的气泡,象梦一样的上升着。
随着探戈舞的音乐,他要请我共舞,一曲既毕,他乘势把我抱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我的手自然的环抱着他的颈,头依在他宽倘的肩头上。
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培养气氛下,力先生把我带到他的宽大卧室里。
“洪傲雪,好美的名字。唔~你有没有英文名?”
我轻轻的摇头。我很爱我的名字,这个名字象是给我傲立在上的感觉。
“那我为你改一个好吗?”
我默然不语的看着他。
“就叫‘玛莉’好吗?玛莉.洪,红色玛莉┅┅血色玛莉。凄艳的名字。”
他绕到我背后,用双手抱着我的腰肢,我不其然紧张起来,呼吸急速。
“不要怕,我是个很温柔的人!”说着他的唇吻落我的颈上,我自然轻轻的一缩,他给我带来一阵趐软,我的背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手在我的圆润的肩膀上轻抚摸着,耳珠给他含在口内,舌头也在舔着,我还把头侧起象是把耳? e后他吻,实在是太舒服了,我闭上眼似是在享受。
我感到胸部有些微的凉意,我挑的是一件红色低胸露背的裙子,托着乳房的如莲花瓣的杯子,可能是因为急速呼吸而出现“离罩”的现像,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我发觉他的身体贴得我很紧。
我的头自然向后仰,他的脸贴上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但我恍惚的神智在心中说∶“今天我应该是给人买回来摧残的,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很温柔,象是我的情人,呀~~我的天啊┅┅”
身上一凉,裙子向下滑落,温热的双手托在我乳房的根部,轻轻的幌动着。
“呀~~”实在忍不了,我发出了难憾的呻吟声,趐痒的感觉令我很难受。
“好痒┅┅好难受┅┅求求你┅┅呀┅┅”我竟然不知廉耻的在吟叫,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实在是一种可怕折磨。
趐软的身子,象没有了骨头支撑的。当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来回抚摸时,我简直是在享受情人的受抚。
突然,手被向后屈,接着手腕上一紧,飞快的被绳子绑起手腕,还给向上提起,象是坐过山车的一种突然的感觉,从陶醉的梦境带到地狱的“离心”感觉。
虽然一早已从“原哥”那里知道,力先生是一定要把女人绑起才能够兴奋的人,但是当要真正面对的时候,毕竟也带来很大的恐惧。
我结结巴巴的道∶“力先生,请你不要把我绑着┅┅我很怕┅┅”
“小玛莉,你应该知道,我是一定要用绳把你绑着,我才能和你亲热,我知道你是未经人道的少女,我嗅到你身上独有的少女‘趐’味。”
“这样可能会吓怕了你,但你也当是给我一个帮忙,我会很温柔的对你。”
来了,我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在学校里,也常听同学说她们失身的经历,是如何美妙,身体如何生出奇妙的感觉;我时常幻想我的初夜是怎样的发生?可惜由于自少家庭教育,令我没有勇气去尝试,但这次是在被逼的程况下,终于可以知道滋味是怎么样的了。
原来“力先生”早年因为生意上的竞争,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做成了“紧张压力下不举的现像”,初时因为忙于繁忙的业务,没有发觉此毛病,到后来生意上了轨道,才渐渐发觉。屡请明医都不能治愈,一次机缘巧合下,在日本看到一个SM秀,看到女郎被绳绑着时,出现了兴奋的勃起。从此,他就要把女人绑起来才可以进行性行为,得回他作为男人应有的雄风。
颤抖的身驱,被绳索慢慢的绑紧,麻绳在皮肤上拖动,令人趐痒和难受,我咬着牙忍受着。
实在是太强烈,尤其在乳房上下拖动时,官能上的刺激使我尖叫痛哭、扭动身驱,神志也渐渐有点模糊。乳头被他的手指轻而快的拨动,我发狂的哭叫和扭动。但身体热热的,渐渐我软了下来,哼着淫荡的喘气声。
在屁股外,我感到一枝渐渐发硬、火热的棒子在贴着,我拼命地摇着头,大声的吟叫。不知是否酒精作用,我感到有点晕眩,但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他又用另外的一条绳子绑在背上,从左边肩膊上垂在我的前身;轻吻着我的背,使我反应着把胸部向前挺,就在这时,他将绳子穿过我的乳沟,先在乳房下把绳子向上拉,扣入上边的绳子,此了一个结,然后将其馀的绳子往我右边绕到背后绑了另一个结。手指从我的胁下插入勾着绳穿出,又在下边的穿了过去,左右也如是,我现在的乳房被收紧了的绳子,绑成一个∞字形,乳房夸张的凸了出来。
乳房中间和鼻头沁出了汗珠,乳房胀起,感觉也变得特别强烈,轻轻的触摸也象有电流的流过的激烈。
粗糙的手指搓动我的乳头,胀痛的感觉,象是把全部的官能集中在乳尖上,我疯狂的摇动身体,想摆脱这狂乱的感觉,我不得不张开口∶“呀~~呀┅┅”
的乱叫。
模糊的意识中,我好象听好他在我耳边说∶“好美,你实在太好了!”
紧闭的眼睛,看到许多金色和白色的闪动的星星。
模特儿传奇(六)
本想将第五和第六篇一同发表的,但觉得太长篇了,所以分为两篇,但写到后来,意犹未尽,可以会继续的“续”下去?这样的写法,不知大家有何意见给我,请不用客气,多多指教。
我写这个故事事先没有大纲,想到就写,有时突如其来的就会转到另一方向去,可能会有点乱,请见谅。
来吧!让我温柔的虐待你(续)
当我回复了意识,我感到他盘腿坐在我的背后,把我抱着,他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他的下颚抵在我的肩膊上∶“小玛莉,是受不了吗?可是,现在才是开始啊!”
我根本上无气力的回应他,眼皮象是有千斤重的撑不起来。
“嗯~~”嘴唇被湿湿的封着,湿和热的舌头在撩动我的合上的唇。我发出“唔~唔~”的抗拒声,但是很快就被突破了,他的舌放肆的在我口内乱转。
身体突然被反转了,因为手被缚在背后,我的乳房压在床上,令到我呼吸因难。我想抑起身子,减少胸部的压迫感,可是两边腰眼被他按着,他竟然狠狠吻在我的腰和臀之间的脊椎沟内,电流迅速的飞射入脑,来不及思想,自然反应下收腹和弓起屁股。力先生立刻抓着我盘骨位两边,用牙拉下我的三角裤,还用舌在股沟内滑动。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受不了┅┅”屁股急忙的左右乱摇。
他的舌头因我的扭动而变成在左右两边屁股上的滑行,好象是自己将屁股送给他舔那样,十分的狠狈和羞耻。
体力有点支持不了,软软的把屁股放下,他┅┅他竟把整个脸埋入我的屁股内,我开始发抖乱叫。
我不知道他想作什么,恐惧得令我背上流着冷汗,不受控制的颤抖,而且神智有点迷糊。
股间有一种奇异的趐痒感觉,开始向全身漫延和膨胀,我艰难的把贴在床上的头抑起,伸长颈的喘着气,我的心跳得很快、很急,而体内象有一团火,迅速的向全身扩散,火热的身子又被反转,这时可以大口大口的吸气,但实在撑不开眼睛。
觉得大腿近膝盖上被绳索绑起来,但我已没有气力去反应。渐渐被拉起来和胸口的上绳绑在一起,小腿八字的撇在两旁,无助的轻轻摆动。
好象有些热气吹在阴户上,“呀~~”我不禁叫了出来。
舌尖来回的在阴唇上舔,脑子瞬间被麻醉了,也好象抽搐着。
“处女也会流出蜜汁,好象也未听说过。”
突然被热热的硬东西插入了阴道内,一阵刺痛,好象被针刺扎了一下全身的神经,眼前闪了闪白芒。
他插入了后也没有立即的动,用两手托起了我的腰,因为我已全身没有了气力,头软软的垂下,感觉上乳房被吸啜着。
又一丝“快感”流遍全身,加上下体胀胀的,屁股自然反应下扭动,阴道也随着抽搐起来。
阳具开始缓慢的抽插,没有听说中的“痛楚”,反而阴道内象是火烧的灼热感觉最难受,胀满得令我小腹和屁股自然急速的向内收紧,本是想退出去,但一收紧,里面的刺激和灼热就更强烈难耐,受不了又自然的放松,循环往复。
他也动得快起来,灼热的在内里进进出出的磨动,头受不了的在乱摇,浪叫声中,我全身的僵直直的挺了起来,子宫中感到比热棒更热的液体直接的激烈的喷射入来。
我合不上我的嘴,抽搐着的身子被他用力的抱着,不同形状的白芒光影在我眼内闪动,阴道内的热棒也渐渐的软下来。当他把肉棒从我的下体抽出来时,我还觉得一点空虚的感觉。
腿上的绳子被解下来,但身上的依然没有解开,他抱着我说∶“小宝贝,实在太紧了,我从未试过如此的兴奋。”
我依然张开口、闭上眼,完全是没有反应,只模模糊糊听到他似远还近的声音,脑内一片的空白。
太奇妙了,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徘徊在我的脑神经内。
我终于成为一个女人,在我十八岁的当天,我是成年人了,也成了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了。
※
“啐,是不是真的那么爽?我第一次的时候不知有多痛,现在想起来也有点怕。”
“噢~痛┅┅痛啊!”玛莉突然用力的压她肩膊上的两条肌肉。
“痛吗?有没有被‘破瓜’时那样痛?”在玛姬的耳边轻声的说。
“玛莉姐,你想杀人吗?他舔弄你的奶子时真的很痒的吗?”
玛莉立刻扳起玛姬的身子,用两手绕到她胸前,在乳房的根部,用手掌轻轻左右的幌动。
“啊┅┅呀┅┅停┅┅停下┅┅来┅┅好痒┅┅”
“怎么样?痒得爽吧!”玛姬软软的靠在玛莉身上,微微的喘着气。
“你被‘他’缚着时,是不是会很痛的呢?”
“这可没有大的痛楚,但是身体上感到很‘紧’吧!嗯~我第二天才知道为什么没有预期中的痛楚。”
※
在蒙中象是瀑布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在耳边响着。正想挪移一下身驱,发觉胸口和手臂产生可怕的麻痹。
“呀~~”在浴室的方向,有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的美丽女人走出来。
“什么样,醒了吗?我在为你校水给你一会儿洗澡,快些起来吧,不要懒床啊!”她甜甜的笑着说。
我错愕的看着她,不其然的轻轻叫着∶“力先生┅┅”
“哦!还想要他吗?,嗯~现在他应在飞机上了,他要飞去美国公干。”
“我┅┅的身子好麻痹,起不了来┅┅”我痛苦的说。
她走到床边,把我的被子揭了起来。皱眉的道∶“唉~力先生也真是,怎样说也是个黄花闺女,整晚也将人缚着,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不用怕,我给你解开吧!”
原来半身的麻痹是因为还是被绳子绑着,麻到了完全没有知觉。突然觉得很悲惨,失声的痛哭起来。
解开绳索时就更加痛苦,绑了一晚的绳子就象是身体的一部份,解下来的时候就似是被撕下皮肉般的痛楚,我拼命的咬着牙忍耐,但抖颤的身子和撕裂的麻痛,我实在忍不了的摇头乱叫。
她搂着我,轻轻的拍我的肩背∶“乖孩子,很快就会没事。”
她用力的擦和拍我麻痹的手臂,渐渐开始有了知觉,但是酸麻的感觉不会一下子消退。
“来吧!先去洗澡。”
她扶着我到浴室去,下床时下体又有另一种灼痛,由下而上的直渗入我的神经内,双腿发软,忍不了又痛哭。蹒跚的走到浴室,当热水淋到身上时,有说不出的舒畅感觉。抚摸着乳房上下和手臂上的红红的绳痕,眼泪总是不受控制的落下。
“小宝贝,躺下来把腿张开。”
我被她的说话吓得把双腿挟紧,缩在床上,阴部因为挟紧,又刺激得痛入心肺。
“傻孩子,我要给你涂药膏,这个药会令你消痛的。来吧,放松一些。”她抚着我的脸,轻声的道。
颤抖的我,合上眼,艰难的分开双腿。
当涂上药膏时,她的手指捻到我的阴唇上,我反射性的一缩,接着凉快的感觉令我轻轻的叫了出来,她好象很用心的为我涂,但我就觉得有如虫行蚁咬的趐痒。
“第一次就被那样的折磨,唉~痛是少不了的啊!”
“你也算行运,遇到了我,不是我昨晚在你的香槟酒里下了一些催淫药,你现在还要痛苦十倍吧!”
“虽然你是给买回来,但是我总不忍心一个少女被如此的摧残,我只好偷偷的在你的酒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