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先前社长说了“对你有兴趣”
,而后又打断了话的事,感觉有点疑心。
仔细地一想,难道他的目的不在结花吗?心里觉得很奇怪。
(傻瓜应该要是丑男才对。)
在少年院时代的锻练,使得他的大肉棒化成凶器,而且比初次抱着结花时,已不能相提并论了。未树已有持续力和技术。
而且当泡女郎的结花也说∶“第一次遇到这样子的。”
其实最早那些技术,都是结花教他的。
而城之内有时会叫一些女人让他玩,而这些女人都是他平常碰也碰不到的好货色。
象一些首席模特儿,或歌手,以及女明星等。
但不管是抱了什么美人明星或模特儿,他最后还是想到要结花。那就好象每天饭后的咖啡一样,不会弄伤身体。
那不是只因为结花的身体新鲜和优秀而已,和结花在一起时有精神上的满足感,但是并不是那种形影不离的感觉。
到当前为止,彼此根本没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等话。而且也没有必要特地要去讲那种话。
第一,彼此也都不曾想过自己到底喜欢对方那里,只是他们彼此填满对方的空虚,只要对方在自己身边,就觉得很满足了,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说明。
“我想给你一个工作做。”
被城之内这样说,是在他俩受城之内照顾后三个月左右的事。而结花也在那儿。
“你大概知道我有妻子吧!”
“是和美夫人吧,从前的美人播报员,那个漂亮的女人。”
未树有点讽刺的去看着城之内,而城之内也不为所动。
“你真的这么想吗?”
“恩,象那样的女人,实在不多。”
未树很认真的回答。那时未树也只看过二、三次而已。那是一种过去所未见过的一种知性和气质。且有骄气和自信的美貌。那是完全和结花完全不同的优秀美。
“你一定想抱抱吧!”
说着城之内观察了结花的表情,那冷冷的侧面。
“象我这种人是达不到的。”
未树很干练地回答着。
“你大概是说象我这个做丈夫的,才可以抱吧!”
“但如果是生意的话,又另当别论了。”
“那我就放心了,至于方法呢,我再和你详谈,但你先以司机的身分住进我的家,这样比较容易。”
“只有抱抱就可以吗?”
“还要用摄影机录下来。”
(4)
穿着白色睡衣,结花走近床头,让未树想起初次抱结花的情形。那时结花穿着水手服。
到现在三年已过。虽然容貌和身体没什么变化,但不知从何时开始,那白色的丝质睡衣,已经愈来愈适合她了。
“你真的要接那工作吗?”
未树让结花躺在臂弯中,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夜了。当城之内告诉了他们工作的内容之后。
“今晚有重要的会谈。”
就将结花放下离去。
“如果我说不要去,那你会去吗?”
未树惊讶地看着结花。
“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没有听到城之内所说的报酬吗?”
“有一千万。”
“你能让那一千万蒸发掉了吗?”
“你拿了一千万要做什么?”
“你忘了吗?你不是想开一家喜欢的店吗?那种能让客人听到摇滚和蓝调的店。”
“如果要那样,那已经可以了啊!如果有五百万,其他就向银行借吧!”
每个月结花都从城之内那儿拿到一百万的安家费。因为另外有生活费,所以都存了下来。再加上以前存下来的二百万左右的钱,已经有五百万了。
“┅┅”
“你到底是不喜欢什么呢?”
结花以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未树。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呢?我们的钱已经够了。”
“钱不嫌多,如果像欧纳西斯那样才叫多。”
未树伸手去拿烟点火。
“你讨厌那份工作吗?”
城之内叫他去强奸和美,然后再去设陷井害反城之内派。而且也需要借助结花的身体。
“我没有讨厌过。”
未树将烟提起沉默着。
(5)
穿过细长而陡削的暗梯,在门的对面传来蒂娜透纳,那沙哑而发抖的声音。
进去里面后就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来了,BarbonRock。”
象一个事实上已五十,但仍看不出来的黑脸酒保打招呼,并拿出烟来,他接受了点火后,就闭上眼享受蒂娜那沙哑的歌声。
虽然也听摇滚,但主流仍是黑人音乐。第一次受黑人音乐的洗礼,是在少年院之时,在那里他遇到一个以查理派克为师,自己也吹亚鲁得萨克斯,后来因克药而进入了少年院的人。
小小的身材平常不太表现出情感的这个少年,在唯一的音乐时间中,拿出萨克斯的话,就变得很有活力。
偶然听到他的独奏乐时,被那音乐陶醉了,而坐在少年的面前。虽然那是查理派克的翻版,但那完美的翻版,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出了少年院之后,虽然被生活所迫,但是仍到处去搜购已变得愈来愈少的派克的唱片。因为唱片比较能够传达原音。
但在派克死后进入六十年代之后,爵士乐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冲动和热意。
虽然有人力图振作,但到了九十年代那也不行了。
在此时,他在汉城听到了蓝调。
好象是一种知性的爵士,但又不是爵士乐。
“今天一个人吗?”
酒保向他打招呼,那笑容上有酒窝。他和结花来了这里好几次了。
“想开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