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结花也许想开这种店,所以就常常请教酒保。
“钱筹得怎样呢?”
“真好!能够有自己的店。”
好象很羡慕的样子。
“前辈如果能自己开店,应该也很快乐才对吧!”
“不,我比较适合让人家雇用。”
“这样比较轻松吗?”
“没错。而且以前的事谁也不知道,如果辞掉这里的话,我要回北海道去。”
“你是北海道来的吗?”
“不,我是这里的人,但在那儿住过,大学也在那儿读的,去那里也还有朋友在。”
看到了别的客人进来后,他就到那儿去打招呼了。
站在柜台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大概是站在外侧的人,所无法理解的吧!一定能看到各式各样的人吧┅┅。
(如果能那样过活也不错。)
每当和结花一起来时,就会想到这个。今天也是这么想,但觉得现在要站到柜台后,似乎还太早了。
到结花的公寓去,是在送那个被四个董事强暴的和美,回到自宅后的事。
“做得不错。”未树说着将三百万拿给了结花。
(6)
“真好。”
虽然露出了笑脸,但结花似乎没有那么高兴。那三百万当然是由现任东邦电视的社长牙岛那里得到的工作追加费。
从城之内进入妻子的强奸工作,和拉引中立派的工作部署以来,结花已经不太容易有笑容了。虽然自己也出手去设计高木和卓壁等人,但对未树的这种暴行,则是采批判态度。
但现在大概也略知,结花为什么反对了。对于拥有一间店,是过去两个人的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梦已经变成垂手可得,但未树的想法也变了。
但刚开始未树本身也没注意到,但后来从结花的态度中,也略微地知道了起来了。
如果成功的话,可得一千万。即使在城之内死后,和牙岛的契约仍然成立,而且如果做得好的话,会有更多的报酬。
有了那些收入后,似乎不会甘心再去做什么酒保了。虽然有间店也不错,但应该还会有更好的职业吧!
如果努力拼命工作,而忠实交税一定过着和乐的生活,对于这种生活,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大概结花已经能够看出未树那种想法了。
当喝了第三杯之后,从壁上的音箱中,传来像打雷似的吉他声。
“你如果开店的话,我一定去道贺。”
要回去时,酒保这么对他说。
“那时我们店中,大概也会有一个优秀的酒保吧!”
稍稍呼吸了一下,夜都市的空气。未树搭上计程车回到和美所在的城之内的家。
在主屋的灯火已灭。未树直接回到车库上自己的房间,淋了浴倒在床上。
从明天开始要正式调教和美的身体了。为了那,今夜要好好休息。
在快睡着时门被敲着,未树讶异张开眼睛打开门时,有个女人偷偷地跑了进来。那是穿睡袍的和美,她一进来就赶快解开睡袍的扣子,一呼吸后躺在未树的身边。
“有什么事吗?太太!”
未树闭着眼低声的问。和美知道未树仍清醒时,就将脸贴了过来。
“一个年轻太太,居然跑来使用人的床上┅┅”
“我睡不着嘛!”
“拜托,请行行好。”
她那急迫的心情在言语中,表现出来了。那是理所当然的,在和未树进行了长时间的性交之后,那几乎已经达到升华前一刻的情况下,被那四个老男人的手来蹂躏。
而且那三种乳液,使得她的性感带燃烧,而在达到兴奋状态之下,却被放了下来。
“你是想和你的司机性交吧?”
“如果这样把我放着,我会很难耐的。”
未树笑了笑,和美睡在他身边,而本能地用两手藏着奶子。
但那细小的手臂似乎很难完全掩住她的大奶子。而即使躺着,她那奶子的形状也不会变,甚至还很不自然地胀得圆滚滚的。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大腿的底部,那个黑色的三角裤。
那三角裤不是普通的三角裤。要脱那裤子必须将锁解开。
那是一种最新型的贞操带。
在受四人蹂躏之后,和美被穿上那种裤子。穿上那个之后,不仅无法性交,也无法自慰。
可能一回来后,和美就想自己来了。自己抚着胸并试着将手放进贞操带中。
但那个带子是绝对破不了的。和美的身体已经被汗弄得湿湿的,而呼吸也乱掉了,就可以得到说明。
那大概也是由于期待感吧!象这样在使用人的屋子出现,并自己脱光躺进被窝中,对和美来说是个莫大的屈辱。
虽然才刚和结花睡过,但未树的身体仍旧充满了热血。如果不放出的话,在这个年轻未亡人的面前,也会完全失去理性了。
“真的可以吗?我是你的司机呢!”
“没关系的,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以悲痛的表情点头。和美那体内仍然被那刚才无用武力地的情欲所席卷着。
未树抱起和美的上体,弯下身以唇接近。轻轻地碰和美的唇。
“啊┅┅”
只是那样就使呼吸乱掉了,用舌尖舔未树。
未树又故意拉长时间不接近的话,和美就变得相当痛苦。
当未树的唇再一次接近时,和美已耐不住,而自己送上了。
(7)
借着接吻所感泄到的欢乐和高昂,使得全身所喷出的情欲,增加数倍之多。
未树再度让和美躺下后,就用唇去贴她的全身各处。
“喔┅┅”
那唇只是轻轻地触碰她那丰乳的下端而已,和美的上体又强力的震动了一下。
现在不管是谁,用什么方式爱抚,都能够使和美觉得有反应。而未树更以最高超的技术,用舌头来舔那粉红色的奶头。
“嘻┅┅哦┅┅”
只有稍碰一下,和美那身体,就好象被火烧伤的样子,激烈地抖动着。
当再度把嘴送进她那尖挺挺的奶子时。
“啊┅┅”
随着那声音的悲呜声,和美将手放在末树的肩头。如果未树再用他任何一个东西放在和美身体上的话,那肯定和美会振动不已的。
那身体想来已经燃到了极限了,但因为有未树的引导,又将她引到更深的陶醉之中。
那种方式的前戏,其实也可以视为是一种性交。事实上那流到和美身上的战栗,甚至比当前为止,所有的性交更高的刺激。
接着他又把这个骄傲的佳人,所露出来的大腿间吃了起来,而那黑色的贞操带,那不耐的样子,更令人目眩。
并且未树的唇移向那充实的大腿的内侧。从膝盖一直滑到那大腿和身体的接合处。
和美好象要哭出似地,将上身弓着。
而从那贞操带的旁边,渗出了花蜜。
未树沿着那逆三角形的黑色蕾纱的边缘,将舌头放了进去。
“哦哦┅┅”
由于强烈的快美感,以及那重点部位,没有被摸到的那种刺痛,使得她大腿的底部愈来愈往上浮。
前戏已经很足够了。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性感带不知要烧到何时了。但同时她也很希望快点进行性交。
“快嘛!快嘛!”
和美在快乐和苦闷的交接处呜咽,并向未树使眼色。
未树将腰抬起下床,并将自己的内裤褪去。
那大肉棒正呈现垂直的状况。
“如果你要的话,就用嘴来爱抚我吧!我会感动的。”
所谓的感动,就是想要性交。
未树居然要她跪着做那耻辱的口交,而且让他高兴他才愿意抱。
在平时这是相当难以接受的条件,但现在和美那样疯了一样地发热的身子,看到眼前那像钢铁一样的肉棒时,全身的血液已经澎湃了起来了。
那不只是巨大而已,那举起来的力量,以及顶端的样子,好象摸到会烫伤一样。
本能地走下床,和美跪在未树底下,把它吞了下去,由于太过兴奋了,由鼻孔呼出急促的气息。
伸出那发抖的手,以两手握住肉棒,连手指也觉得麻痹,而那贞操带也已湿湿的。
由于情欲好象要喷出似地,和美除了用两手握住之外,并用唇去舔。
“我忘了告诉你,我这里刚刚才玩过而已,是不容易弄凶它的。”
和美好象要试探他真意似地抬起头来。
“我那女人也许美貌不及你,但技术可是一流,她在泡沫澡堂工作过,才二十一岁而已,肌肤和那里都是挺棒的。”
未树微笑着。和美想他大概在拿她和那女人相比。
当然如果拿一个女强人,和泡沫澡堂女人相比,那是很伤和美自尊心的。
但是她实在太想要这只肉棒了,她绝对不能认输。
再次将唇放上去。
“我又忘了一点,和那女人玩的话,她洗得更澈底,她很会用舌头清理那里。”
“怎样呢?很想要这儿吧?”
未树说着用他那灼热的肉棒,来摩擦她的脸。
“不要,快停止。”
和美不由得叫了出来。
“来淋浴吧!”
“你不喜欢吗?”
未树平淡地说。
“我和结花已认识很久了,而太太你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象这么有钱有地位有名的太太,也不能要求得太过份吧!”
“那有┅┅”
和美愕然地看着未树,她不论在任何方面,从没有输过别的女人。
“你如果想的话,就把它吞到喉咙的尽头去,如果讨厌的话可回去吧!”
“你不要乱来。”和美叫着跑了出来。
(8)
和美象在祈祷似地,看着正在开车的未树的背影。
昨天早上她被未树命令着,当车子出发后,把她那穿着迷你裙的大腿放开九十度。
衣服也是像丧中时的那种黑色,但今天穿针织物。那裙子更紧紧地包住屁股,而且也较昨天短,从膝盖上只有二十公分而已。
而露在外面那白色的大腿相当眩目。而那天的吊袜是黑色的,并且穿黑色的三角裤,因此那白大腿特别明显。
未树也象往常一样,由后视镜在看着。
事实上当和美昨夜从未树那儿跑出来后,就一直后悔到今天早上。而到未树那儿之前,已经很昂奋的身子,在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