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之内,占有了飘儿。
“不要,鸣┅┅”被强行进入小穴的痛楚刺激,昏迷的飘儿苏醒过来,她发觉自己正被炳叔重重压住,阴道正被炳叔的阳具一出一入的操插,她伤心的痛哭起来,她双手紧握着床褥,忍受着下体被操的痛楚。
“真好操┅┅你他妈的,忍不住了。”炳叔狠狠狂插着。
“不要┅┅不要┅┅”飘儿痛得悲鸣哀鸣。
炳叔抖了两抖,浓浓的精液喷射进飘儿体内。
泄了精的炳叔仍压着飘儿不放,阳具则随着软萎而离开了飘儿的身体。飘儿哭个不停,两眼哭得红肿起来。
良久,炳叔喘过气来,他强拖飘儿进入浴室,用花洒彻底的将飘儿身体污渍冲洗干净。然后,他又强拖飘儿进睡房,用一个枕头狠狠的压在飘儿头上,飘儿极力挣扎,但敌不过炳叔的暴力,最后,因窒息而香消玉断。
“嘿,我都是做好心,送你一程去陪你的龙哥。”
炳叔取出一个小樽,内藏奶白色的精液。这些精液是洪龙最要好的兄弟临死前被炳叔手下强行打手枪弄出来的。他将精液醮在飘儿的阴道内,然后再取出一双被斩下来的手掌,在飘儿的身躯上乱按。
“嘿,嘿,无人会知是我是强奸者,替死鬼已被喂鱼┅┅”炳叔收拾了所有证据后,便施施然开门离开。
“你┅┅”一开门炳叔如见鬼魅,吓得心胆俱裂。他看见浑身浴血的洪龙,正在楼梯上来,他吓得想关门逃避,但洪龙已见到炳叔,他快步推开木门。
“你怎┅┅会┅┅还┅┅没┅┅死?!”炳叔语调颤抖。
“你太看小我了。”一道刀光快速一闪,炳叔喉咙迅即被割开,鲜血如泉喷出,他倒在地上抖动了数下,便动也不动的向地府报到。
洪龙心焦的冲入睡房,一幕永生难忘的镜像呈现在他眼前,他拥着赤裸的飘儿痛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洪龙从没有如此伤心过┅┅毕竟洪龙自小坚强,他伴尸良久后,最后不舍地亲吻了飘儿冰泠的嘴唇和她诀别。
此缘此生(4)
“丽英,丽英┅┅”身后传来美珍的呼唤,丽英不情愿的停下脚步。
“你今天搞什么鬼?整个小息都不见你的踪影!”一个个子高大,身穿一条短短校服裙子的曲发少女跑到丽英脸前道。
“肚子痛,上了洗手间。”
美珍和丽英都是在调景岭山脚下的“调景岭中学”读书,其实,差不多所有居住在调景岭山头的孩子都是这间学校的学生。自从国民党撤走台湾后,许多未能追随往台湾的军人,辗转从大陆流亡到香港。最初,只有几个军人家庭居住在调景岭,后来逃到香港的军人越来越多,居住在调景岭山头的军人亦越来越多,调景岭山头俨然成了香港的“小台湾”。
美珍和丽英同是中二的学生,但美珍年龄较丽英年长三岁,因为美珍是出了名的“坏学生”,不论操行和学术成绩皆是“不忍卒睹”,人家读一年升一级,美珍就要逄二进一,若果校方不是念及她的父亲是军长,老早已被学校撵出校门之外。
“昨晚的舞会好玩吧!今晚是你的生日,力奇特意为你搞舞会庆祝,我六点钟和你一块儿去喔!”美珍兴高采烈道。
“我不去了,最近我经常外出玩乐,许多功课都没时间温习,我要留在家里读书,劳烦你代我向力奇说说吧。”
“书日日都可以读,但你生日每年只得一次,一定要狂欢庆祝,来吧,不要扫兴。”美珍鼓其如簧之舌游说丽英。
“我真的不去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温习。”丽英道。
“丽英┅┅”目送丽英背影逐渐消失在石梯上,美珍赌气地在地上乱蹬乱踢泄愤。
推开玻璃门,美珍进入《威威酒》之内。场内正播放着国语时代曲“不了情”,美珍亦边行边 。
“美美,为什么这么迟才回来,有两个客人指名要找你坐。”带位标仔咧着嘴笑。
“等一会才坐,力奇哥在哪儿?”
“力奇哥在钟房,不如你先去坐台,你的熟客黄先生等了你差不多快一小时了。”
“等一会吧。”美珍迳往钟房走去。
“痴线,有钱都不赚!”标仔悻悻然道。
“力奇哥。”美珍推了推躺在钟房梳发上抽烟看杂志的长发青年肩膀一下。
“美美,今晚约丽英去舞会的事办妥没有?”力奇放下情色杂志,望着美珍问。
“唉,沉了船,不知为什么,她说不来了。”美珍略带骜惶道。
“什么!他不来?还想今晚吃了她。嘿,调景岭之花的猪我是吃定的,她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美珍,明天你约她到山脚最偏僻处等我,到时软的不成便来硬的。”力奇狠狠的将烟头按在梳发上。
“力奇哥,我这两个月来用尽方法,绞尽脑汁助你和丽英结识,无功亦有劳喔,免费送两包粉给我,行吗?”美珍用两个丰满的胸部挨着力奇撒娇道。
“没问题,只要你听听话话,奇哥怎会没好处给你,刚才听标仔说有客人正在等你,先乖乖出去陪客,只要今日你坐够二十个花园钟,我免费送五包粉你作奖励。”力奇握了握美珍左边的大奶道。
“多谢力奇哥!”美珍兴奋地离开钟房。
“老黄在几号椅?不用你带位,我自己去找他。”美珍对标仔道。
“十四号。”标仔乐得清闲。
美珍一边 着曲子,一边摸索地走进房之内。虽然同在一单位,房内和外出是两个世界,房之内所有的灯是完全熄灭的,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美珍在此间工作已有大半年之久,虽在漆黑环境中,还是很容易找到十四号椅,她一屁股坐在高背梳发椅上,嗲声嗲气道∶“死老黄,没心肝,这么久那不上来找人家,知不知道我是多么惦挂你唷!”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老黄拥着美珍,双手连随伸入她衣服之内。美珍着曲子,任由老黄的手伸入她乳罩之内搓揉她一对大奶。
“呵┅┅呵┅┅”老黄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的目标亦由胸部转移至下体。
“死老黄,想彻底快乐,先要坐花园钟。”美珍用力按着老黄不规矩双手。
正在欲火熊熊当头,老黄已不惜腰间钱,他爽快答应。
“等找一会,我出外和 房说一声,我很快回来的。”美珍整理一下 乱的衣服,步出房。
老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