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嘴唇。
母亲的丰满乳房虽然胜过她,但用芭蕾舞锻炼过的下肢有无比的性感魅力,纱夜子占绝对的优势。裤裆碰到的女蕊部分,由于极度地亢奋溜出淫液,使那里湿润。
‘俊介,怎么样?对妈妈的裸体还满意吧!如果你有意思,妈妈从今晚起就是你的女人,纱夜子,你还不赶快脱下来,说看妈妈的阴门。’
纱夜子提高呜咽的声音,不敢看儿子故意对着她套弄年轻肉棒的样子,可是原岛仍旧对她说出淫邪恐吓的话,毫不留情地把手里的皮鞭打在她的乳房上,从美丽的嘴里发出冷颤般的惨叫声,纱夜子的裸体因为极痛开始扭动。
‘魔鬼!你和俊介都不是人!我是这孩子的妈妈,是你的老婆,怎么能受得了这样卑劣的羞辱。’
听到纱夜子惨叫的声音,少年产生目眩般的惨烈恍惚感觉。
(母亲杏子在被我征服时会不会演出这样甜美的抗拒的哀愁场面呢?)对美丽贤淑的母亲怀抱的劣情越来越强烈。
原岛发出不祥的大笑声。
‘求求你,让我到床上给你补偿,做妻子的应该做的事。’
这时候虐待狂的丈夫和被虐待狂的妻子共同地表演,早比超过演技的范围,将少年带进妖媚的世界里。
那个女摄影师也很明显的兴奋起来,用亡只手不停地按下单眼照相机的快门,另一只手在紧身的牛仔裤裤裆的部分蠕动。
‘倔强的臭女人!你不但去偷人,而且还作出勾引儿子产生情欲的大罪,这个补偿,要用你那美丽双腿之间的两个洞补偿,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话。’
原岛狠狠地说完之后,抓在还在歇斯底里般哭泣的纱夜子的头发,在流满眼泪苍白脸上,连打五六次,那是力量强大几乎是脸型都会改变的耳光,立刻在苍白的脸上出现红色的手印,同时肿起。
‘我不要!宁肯咬舌头自杀,也不要作出那样残忍的事。’
原岛夫人凄艳的表演技术,完全和少年淫邪的妄想中所想的台词一样。
‘随你怎么样,上吊也可以啊。可是,你要知道,死后的身体还是要受到尸奸。’
爱看马尔奇.德.萨德的三本杰作“纠史奇鲁”、“茱莉雅特”、“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的少年,当然知道什么叫尸奸,那是忍受不了凌辱和烤打自杀,或被处死刑的美女们,死后的身体还要受到那些虐待狂的奸淫,为享受虐待狂最大的乐趣,在隔壁的房间里准备好完全象真的断头台、绞刑台等。
‘野兽!没有血没有泪的非人!’
原岛抓住惨叫哭泣的美丽妻子的深深陷在阴缝里的三角裤裤裆,毫不留情地用力拉,同时用皮带在丰满的屁股上抽打。
激烈的疼痛使纱夜子作出疯狂般的表情,扭动的裸体显出妖媚的舞姿。魔性的少年已经好几次产生要射精的冲动,但勉强忍耐下来。
第十三次的皮鞭抽打,撕破成熟女人丰满屁股的皮肤,冒出血丝,屈服于双重痛苦的妻子,终于放弃无尽的抵抗。
‘原谅我吧┅┅我已经认了,就在这孩子面前随便处置我吧!俊介┅┅过来脱妈妈的内裤吧!’
流着眼泪用悲叹和充满淫邪情欲的甜美声音哀求。
‘我一切都顾不得了┅┅’
咬紧牙关把脸转过去,纱夜子凄惨的美丽面貌,看在少年的眼里好象是妈妈杏子。
第三章疯狂的性欲欢乐
俊介从美丽的成熟女人性感的下体,一下子就脱下小小的三角裤后,忍不着把沾满甜美蜜液的部份紧紧压在鼻子上,陶醉在女阴的芳香里。
‘啊!!饶了我吧!我太难为情了,俊介,求求你,不要看我!’
从美丽的嘴里发出的悲痛哭叫声,使充满邪淫念头的少年脑海产生快美的犹豫感。
‘俊介,现在给你看,这是你母亲淫乱的偷过男人的淫洞!’
原岛这样说者,把手插入因为羞辱疯狂扭动的屁股下面,用力分开充满喜悦蜜汁的玫块色阴唇。
‘不要┅饶了我吧!’
皮鞭又在屁股上抽了两次,从屁股在痛苦下的美丽少妇的嘴里,终于发出禁忌的话。
‘俊介┅┅看妈妈的阴户吧!’
少年被欲火烧成充满血丝的眼睛,盯在美丽母亲的身体上。
那是在沾满汗水和蜜液的浓密黑色耻毛中发出光泽的秘唇。
‘俊介,看到没有,那个硬硬突起的淫邪的肉豆,象妈妈这种好色的女人,就会用这个东西犯罪。’
这个时候纱夜子的阴核比刚才俊介用手指玩弄时更充血肥大。
原岛在妻子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又高高地举起皮鞭。
‘我不能作出那样无耻的事!’
皮鞭又发出两次可怕的声音,在大腿后面的嫩肉上印上两条红色的痕迹,强烈的疼痛使纱夜子的身边发生痉挛。
‘快来玩弄妈妈的阴户┅┅让我泄了吧!’
含着眼泪像吐血般的叫出来。
少年这时候,在这美丽女人的充满泪水的眼睛里,发现了充满为被虐待狂欢喜的陶醉表情。
‘还有┅┅里面也挖弄吧!’
强烈的羞耻感已达到极限,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
当少年的手指毫不留情在这个女人的耻孔和突起的肉洞上折磨时,原岛的手指插入肛门里,在哭泣的纱夜子雪白的脖子上亲吻。
‘啊!不行了┅┅饶了我吧!你快叫他停止!让我到床上替你履行作妻子的义务吧!’
俊介熟悉一切的手指,完全把肉芽的包皮剥开的刹那,纱夜子瞪大眼睛发出尖锐的叫声,就象临死的野兽颤抖地将上身向后挺起,屁股向后弯,用大腿和阴唇,把少年残忍的手指夹紧的同时,泄了。
充满魅力的美丽少妇在充满情欲的感觉下,被扮演儿子角色的英俊少年用手指使她泄身的喜悦感,在美丽的脸上完全表达出来。
这个有被虐待狂的女性,痛苦和快感经常是相隔一条线,随着耻辱和痛苦的增加,快感也相对的高深。
‘俊介┅┅,不要看┅┅妈妈太卑鄙了┅┅求求你┅┅用你的手来处罚我吧。’
‘我确实和那个人通奸┅┅可是你要相信我┅┅那是我被绑起来,在强迫的情形下做的事’
俊介看着用颤抖的哭声,向丈夫哀求的纱夜子凄艳的美貌,在喘息中不停起伏的丰满乳房,在强烈的欲望下扭动的屁股,他的手捏住粉红色的敏感乳头慢慢玩弄。
‘妈妈是肮脏淫乱的变态女人!赶快在我面前接受爸爸的处罚吧。’
俊介的手指继续享受粉红色肉球的触感,很流利地说出这样可怕的台词。
‘俊介,说得好,你的母亲还不如卖淫的臭女人。爸爸让你看到这样的女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原岛冷漠的说完后,就抓住悲凄的美丽妻子的手,粗暴地拉到两根粗大柱子中间,很快就把双手和双脚绑在柱子上。
这是在他看的色情书里一定会有的,使女人变成完全没有防备,能散发出凄惨之美的非常刺激的姿势。
单眼照相机的快门声不停地响,从各种角度捕捉纱夜子成熟的裸体镜头。
‘今晚的老板娘实在太美了!’
一面拍照有被虐待狂的女人各种镜头,女摄影师玲奈田一面发出激动的口吻说。
‘你流出这样多的浪水,没有羞耻的女人!儿子给你摸得那样舒服吗?’
随着毫不留情的怒骂声,原岛的手在有弹性的丰满乳房上连续殴打十次,用另一只手残忍地挖弄刚才在儿子的指奸下屈服的阴户,同时用力扭动突起的肉芽。
惨叫声虽然使纱夜子的嘴唇颤抖,可是誓言接受淫虐的她没有再哀求,雪白的乳房很快出现鲜明的红色手印,便她扭起性感的舞蹈。
少年从斜后方陶醉着看着在痛苦和快感中扭动的屁股和大腿,以及像呼吸一样的不停蠕动的暗红色后门的花蕾。
已经有大量的阴液流出到白色大腿的内侧,在强烈的灯光下发出光泽。
‘俊介,拿皮鞭给我。’
把一条有重量感的、里面包有钢丝的德国造骑马用皮鞭,交到原岛的手里时,少年的眼睛发出残忍的兴奋光泽。
纱夜子用古典芭蕾锻炼出来的有美妙曲线,和弹性的屁股,是为鞭打与肛门奸淫的快乐存在。
‘你等着看吧,我要把这个淫乱的屁股打裂开,妈妈是最喜欢这样的,对不对?纱夜子。’
原岛狠毒地这样说完之后,把两根手指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用姆指在勃起的阴核上用力旋转,同时右手举起皮咽。
纱夜子闭紧美丽的嘴,脸上出现陶醉的表情,闭上充而泪水的眼睛。
皮鞭抽在美麓的屁股上时,女人的裸体虽然挺直而僵硬,激烈颤抖,可是闭紧的嘴几乎是倔强的没有张开。
原岛对少年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连续用皮鞭抽打为了疼痛颤抖的丰满屁股上,插在肉洞里的手指也更猛烈挖弄。
看到一条条血痕般的鞭痕,少年用陶醉的眼光凝视,同时下意识地用力抓紧自己的肉棒。
每打一次,纱夜子无言的苦闷会增强,折磨充满淫液的秘洞的手指发出更淫糜的摩擦声,但女人紧闭的嘴没有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现在是多么舒坦。大概是快要泄出来了吧!不知道我的妈妈会怎么样,能不能忍受这样残酷的鞭打呢?可是非要这样不可。’
幻想母亲杏子哭泣的声音,和丢弃羞耻的面纱,疯狂扭动的美妙姿势,少年的魔性更高昂。同时想起,刚才纱夜子用自己雪白的手指,玩弄年轻肉棒的同时说的,如何惩罚舞女们的话。
‘在舞台上跳舞的那些芭蕾舞者,乳头和阴核,要受到用钳子或针或蜡烛火的惩罚,鞭打是在阴户上,开始时,每个人都会疯狂地哭泣,可是习惯以后,只用皮鞭打在肉缝上,磨擦阴核就会泄身了,你那美丽的妈妈一定也会那样的。’
纱夜子用热情的囗吻告诉俊介,不难想象在巴塞隆纳的芭蕾舞学校唯一的东方美少女纱夜子,如何惹起好色的西班牙芭蕾舞教师残忍的欲火。
当原岛夫人妖媚的痉挛更激烈时,俊介来到扭动的裸体前。这时候纱夜子突然张开眼睛,露出迫不及待的求爱神色,当皮鞭又猛烈抽打在丰满的屁股上时,从一只闭紧的嘴里发出调用声。
‘啊!饶了我吧!我要泄了!’
发出嘲笑声,原岛的手指离开秘洞,从完全暴露出来的玫瑰色肉缝中,就像尿一样地冒出大量的淫液,纱夜子成熟的上体一面颤抖亡面向后翘。
用镜头捕捉颤抖的乳房,和高潮中露出妖艳的表情。女摄影师雪白的手握紧少年的怒涨肉棒轻轻说。
‘你还是可爱的小鬼,怎么曾有这样的东西?等一等我会给你吸吮,你意的话也可以舔我的!’
对俊介的嗜好而言,她虽然太年轻,很象女明星竹下景子的美丽女摄影师凉凉的手和巧妙的技术,使火热的阴茎产生快感。
玲奈强迫地和美少年吻一阵,继续拍照。
‘很希望能早一点把你那美丽妈妈弄到这里来调教,同时和你那可爱的妹妹共同表演。’
少年的手毫不客气地从玲奈没有带乳罩的T恤上,抓住新鲜坚硬的乳房,又从没有穿三角裤的牛仔裤上摸弄肉缝。
‘玲奈,你诱惑这个小子,我就会在你的阴户上鞭打,快去工作吧。’
‘可是,他的这个东西太棒了。老板,等一等我可以和老板娘玩吗?我想让他看到同性恋的场面。’
美丽的摄影师好象是双性恋,用甜美的声音这样说。
‘摄影完了以后,随你怎么样玩。俊介,现在要打妈妈的乳房了。’
原岛用细绳把还在起伏不停的乳房绑起,用手指弹下勃起的粉红色乳头。
‘这样打的时候,痛苦会增加几倍。’
乳房被捆绑后露出青色的静脉,凄惨的魅力使少年凶暴的欲火更热烈,想到皮鞭会打到乳房的什么地方,俊介才勉强忍住没有射出精液。
‘老板,老板娘最重要的部分看不清楚,用夹子夹住花瓣扩大好不好?让俊介一面从后面玩一面打的镜头会更好吧。’
听到玲奈的话,邪恶少年的眼睛发出光泽,纱夜子的阴户是比较向上,但从眼睛的高度看,暴露的还不够,捕捉的镜头不够美满。
‘我赞成,我想看到妈妈更羞耻的样子,对偷男人的女人,这是当然的处罚。’
‘俊介,饶了我吧,不要继续折磨妈妈了,已经痛苦地快要死了。’
原岛对完全沉醉在表演母亲角色的妻子,冷冷地哼一声,在她的脸上用力打一个耳光说。
‘两个人说得对,要把淫乱的花瓣完全暴露出来。’
原岛蹲下从装折磨用具的箱子,里拿出有强力弹簧还有附带子的两个夹子,在啜泣的纱夜子面前摇动。
‘让俊介来做吧,这样也许你会更痛苦。俊介,知道怎么样弄吧!’
俊介点点头接过来,毫不留情地在发出痛苦叫声的女人大阴唇上夹住,然后把带子用力拉到大腿根上栓紧。
纱夜子像疯狂地哭泣,夹子夹在敏感的花瓣上形成的痛苦,就是她这种被虐待狂的女人也曾难忍受。
‘痛啊,快要裂开啊,你不会让这个孩子来玩弄我吧!’
在妻子歇斯底里的哭声还没有结束,原岛就残忍地说。
‘俊介,你去玩弄妈妈的阴户和屁眼,让她多一点性感吧,反正从今夜起,妈妈是你的奴隶了。’
‘啊!你太过份了!’
不理会纱夜子悲痛的哭叫声,开始对乳房的鞭苔,俊介到她的身后,用手刺入后门的花蕾,挖弄被强迫接大分开的阴洞,捏弄突起的阴核。
被绑得乳房产生的强烈疼痛,还有少年巧妙在两个洞里玩弄的快感,使这个被虐待狂的成熟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叫,扭动被绑成X状的美丽裸体。
陶醉在玩弄火热湿润肉洞的感触里,少年又想起母亲杏子的肉体。
纱夜子和丈夫共同演出受到儿子邪折磨的母亲角色,亢奋到极点。
幻想母亲在俊介残忍的凌辱下屈服时,少年的魔性也随着更强大。
‘怎么样,你知道错了吗?你再敢去找男人,我就要割下你那淫乱的阴核,把你赶出去!你就是会变成不会有高潮的身体,男人是只要有洞就肯和你睡觉,不用发愁的。’
他很显然地,为了表演给扮演儿子角色的少年看,同时也在享受自己的演技。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外面的男人睡觉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让俊介玩弄我!我愿意在这个孩子的面前为你尽妻子的义务┅┅求求你,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纱夜子沙哑的哭声,带着从子宫深处产生的快感甜美的颤抖。
原岛眯着眼睛凝视着表现痛苦的美丽妻子,冷笑着说。
‘淫乱的母猪!只会想到性交。你真是不知耻的妓女,忍耐到处罚完毕吧。反正已经泄过多少次了,你会老老实实地让俊介给你插进去,做母亲的会好好补偿吧,究竟怎么样!’
少年的手指,又被两个肉洞的强烈括约肌的收缩夹紧,沾满大量的淫液。
‘爸爸,已经泄过三次了。妈妈的热洞热得快要溶化了!’
‘你不要说这样难听的话了!妈妈保证也会向你道歉的,就在爸爸的面前玩我吧!’
‘你这个淫乱的妓女,我要儿子亲自用皮鞭打你那个罪恶的肉缝。’
‘啊!不要┅┅千万不能打那里!我什么都愿意做!’
原岛冷笑一声,在拼命惨叫的妻子已经快要变成紫色的乳房鞭痕上,又连续抽打数下,最后的亡下打在为痛苦扭动的雪白肚子的黑色毛丛上。
‘啊!呜┅┅哇┅┅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再忍苜了┅现在立刻给我插进来吧!’
纱夜子流着眼泪疯狂地哀求,美丽的嘴唇在颤抖。
女摄影师玲奈看着三个陶醉在虐待狂淫技里的三个男女,捕捉决定性的刹那入镜头,不停地按下快门。
更残忍的皮鞭又打在丰满的乳房上,纱夜子像吐血般的惨叫声,撕破地下室里沉闷的气氛。
在最后打到下腹部的刹那,俊介正在挖弄阴门与肛门的手指,好象要被美丽虐待狂的美女强烈的痉挛所夹断,火热的粘液浇在俊介的手指上。
打乳房的刑罚,经过十二次鞭打后结果,好象疲惫已极地垂下头,无力啜泣的纱夜子,俊介替她解开绑在乳房上的绳子,用火热的嘴唇和舌头,舔两个踵起来的肉球,还用力地吸吭乳头,也毫不客气地揉搓快要淋 的乳房。
‘今天晚上的老板,好象勃起得非常硬,老板娘一定会痛得哭泣。这样吧,在你们父子玩够之后,由我妹妹出场,和姊姊表演同性恋如何,我的角色是爱上姊夫的淫邪妹妹。’
玲奈用洁白的手指抚摸着原岛粗壮的肉棒,用娇柔的声音说。
‘玲奈,不能这样!不能再折磨我了!’
‘老板娘,不┅┅纱夜子姊姊,这个男孩是希望看到我的裸体。’
看到美丽女摄影师投过来的性感秋波,少年的眼睛,转为期望更强烈的凌辱冒出火花,当然想看到三十多岁成熟女人的同性恋场面。
‘好吧,也把那个情节加进去。俊介,现在要改变妈妈的姿势,进行最后的处罚。’
原岛蹲在地上,解开用全身表示哀求和抗拒的妻子右脚的绳索,然后把这一只脚高高抬越,在膝盖的部位栓上绳子,再把大腿和上身靠在一起绑紧。
一只脚高高举起用一只脚站立的纱夜子,把女人的秘处完全展露出来,成熟女人的两个肉洞,给俊介带来无比的享受,当丈夫的手粗暴地拉下夹在大阴唇上的夹子时,纱夜子忍不住疼痛大声哭叫扭动身体。
‘俊介,用力用鞭子抽她十次,要从斜下角对准那个肉缝。’
手握皮鞭的少年来到面前时,美丽的少妇忍受不住强烈的屈辱,转过脸去哭泣。
‘老板,你来替我照相,我要去给这个男孩鼓励。’
玲奈把照相机交给原岛,立刻过来握紧俊介坚硬的巨大肉俸。
‘好棒啊!脉动的真厉害,姊姊会给你舒服的,所以要毫不留情地打她,妈妈已经习惯这种处罚,所以你再用力也不要紧,可是你不能射精,这个要射在妈妈的身体里,要忍耐到爸爸弄完。’
甜美性感的细语,加上美妙的抚摸,便得魔性少年虐待狂的淫欲更高昂。
‘姊姊,你要看清楚可爱儿子的巨大阴茎,痛快地接受鞭打吧。’
当俊介的眼光,和纱夜子充满哀求和期待感的湿润眼光相遇时,第一下皮鞭看准玫瑰色的肉芽挥下去,曾经是古典芭蕾舞舞者的美丽裸体,在这刹那间变得僵硬,然后是疯狂般地扭动,发出和打在乳房或屁股上时,完全不同的惨叫声。
‘好!确实打在阴门上。’
玲奈露出陶醉的表情,左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里,挖弄骚痒的阴户,魔性少年的巨大肉棒在她手掌里跳动,使她感到莫大刺激。
‘啊┅┅啊┅┅俊介,你太狠了┅┅妈妈好难过┅┅也快羞死了!’
就在哭叫的美丽少妇暴露出来的阴门,连续抽打三次。
纱夜子的难以形容的妖媚和凄惨的哭叫声,引发少年异常的陶醉感,加上玲奈手掌美妙的动作,便他的淫欲更高涨。
完全张开的阴唇内侧,已经有血渗出,可是从花门流出的淫液量,很显然在增加,真正被虐待狂的女人,用皮咽打在阴门上时,会达到高潮的话并不是假的。
‘妈妈,我让你泄出来吧!’
俊介用激动的沙哑声音大声叫,又连续三次瞄准肉芽打下去。
‘啊!俊介!你还是杀了妈妈吧!’
在歇斯底里般的声音后,纱夜子的叫声更增加一份刺激感,在大腿上形成一条乳白色的线条,在凄惨的场面中增添一些美感。
‘纱夜子,被儿子抽打淫乱肉缝的滋味怎么样?你已经泄出来了吧。’
原岛对耻辱和极剧痛的异常感的淫乐中,不断哭泣的妻子,发出冷漠的嘲笑声,同时非常镇静地按下快门。
‘啊!痛呀┅┅妈妈快要死了。’
纱夜子含着泪珠的眼睛里,露出陶醉的恍惚表情,鞭子打在敏感的花瓣上时,就这样对少年诉说自己的快感。
原来早已知道有这种事情,可是亲眼看到痛苦和耻辱,能使女人诱发无比强大快感还是第一次。
这时侯,他不知为什么肯定地相信,最亲爱的妈妈的身上也和纱夜子一样追求虐待的血液,就因为深爱之故、更决心要让妈妈尝到痛苦和羞辱的极限,必要时也可以把妈妈和 妹带到这里,在人家的面前征服她们。
玩腻了以后,就把她们两个人提供给原岛夫妻作虐待狂的玩物,也可以作色情书刊的新偶象,还有其他列在名单上的女人也要来这里作性欲的奴隶。
这时候的少年已经完全成为魔鬼的化身,把最后的三下在十秒钟内无情地打在沾满血和淫液的阴户上。
俊介陶醉地看着纱夜子洁白的喉咙颤抖,嘴里不停发出美妙的哼声,成熟的肉体在痛苦和淫乐的交叉中扭摆,血和大量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强烈刺激的景色几乎使俊介忍不住要射精。
‘俊介,你真了不起,能忍耐过来了。’
听着玲奈的甜美声音在耳边悄悄说,少年以非常满足的感觉听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美妙旋律,那是萧伯特的“死与少女”的乐曲,正适合这个甜美而凄惨场面的背景音乐。
抓住无力的垂下头的妻子 发,拉起她苍白的脸孔,原岛把一杯散发出强烈芳香的琥珀色液体倒进她的嘴里。
‘这是镇静用的白兰地,对失去精力的女人,白兰地和注射催淫剂是最有效的,将来你的妈妈也一定会需要。’
纱夜子在恢复清醒后倒在丈夫的怀抱里哭泣。
‘快来抱我吧!让俊介看到作妻子的是如何尽义务的情形,我也会给他补偿的。’
‘你终于醒悟了,让我麻烦半天,不过你还是需要注射吧。’
原岛用双手捧起妻子还在啜泣的脸,好象很怜惜地亲吻。
‘好吧,我知道你想作什么事,是用俊介的手注射在我的阴户上吗?’
纱夜子的声音里又对新的期望含着无比的兴奋,玲奈把细小的注射器交给俊介。
‘是的,姊姊。会使你那敏感而淫乱的阴户更性感。’
玲奈用甜美的声音说,可是立即用男人都不如的粗暴手法,夺取纱夜子颤抖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捏弄